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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02 11:10:126330 字3 条评论

【all原神空】孤心惆怅

来自合集 【all原神空】旅者贴贴 · 关注合集

微刀

荒空、托马空、绫人空





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个从别国来的旅行者?


就是那个一边探索一边寻找着前往须弥的方式的旅行者吗?


唉,他恐怕要一直留在稻妻了!才不会去须弥那样远的地方呢!


你怎么知道?


你们没发现吗?这个旅行者,他单恋上了白鹭公主的哥哥!社奉行的主人啊!


啊?!——



00


“旅行者,我听了许多小道消息,他们说你又不去须弥了吗?”今早的凯瑟琳还算是一如既往的向空问好。面对冒险家的成员,她向来不罔顾是非对错,更不会因为坊间的传闻,而对这个能力极强的旅行者表现出一副退避三舍的模样。


“是的。因为那个人,会一直待在稻妻。”空很干脆的将自己那一点心思开诚公布,他今早从尘歌壶里出来的时候就察觉出大家看着他的眼神不对。他第一时间将派蒙哄骗进了尘歌壶里待着。这个无论如何都向着他的小家伙,若是知道坊间已经将他单恋男人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只怕会嘟着嘴哭的很难看吧?


空叹了口气,却是忍不住自我安慰的笑了笑,像是有些无奈。


“这样的话,我为你准备的,写给须弥凯瑟琳的推荐信,就要晚点再给你了。”凯瑟琳如是说道。


“多谢,不过我想我不会再需要它了。”空他广交好友,近期一直在稻妻做委托,其实早在他快要完成了稻妻声望的时候,稻妻的人们同旅行者的关系都还不错。认识他的人都觉得空办事高效,待人真诚,能力出众,样貌出色的人。但由于空痴情于神里家主这件事已经不再是秘密,大庭广众之下,大家又便于表现的如往常那般喜欢空。


“我还是帮你留着吧。”凯瑟琳潜意识里还是不相信,这位敢于游历七国,甚至有能力游遍七国的旅行者,会因为一个男人就此止步。她太了解来冒险家协会做委托的空了,她很清楚,她认识的旅行者是不会就此止步的!


“好吧。”这个时候要是还看不出来凯瑟琳眼中的坚持,那空真是白白游历的这么多年了。明白了凯瑟琳的固执己见,空也只是顺遂其愿,开口拜托了一声:“麻烦你了。”



01


“小姐,您要的五份绣球已经给您送来了。”空借着雷种子飞上了鸣神大社,他按照这位求签小姐姐写在声望栏上的要求,送来了代表相思之意的绯樱绣球。正在幻想着情郎样貌的少女从美梦中回神,她转过身,在看清送花的这位,是因为单相思而风靡全稻妻的少年,她亦是和常人一样,微微有些吃惊:“……谢谢。”


“不客气,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旅行者,”求签的少女顿了顿,她看了眼金发的少年,有些犹豫的开口,“虽然、但是、你还是不要太喜欢一个人的好。”空闻言有些微错愕,他转过身在一次面向这位每日都陷入情缘美梦的单身女孩,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从一个渴望爱情的少女口中听闻这般的苛求。


“算了,就当我多嘴好了。我自己是知道求而不得的苦,所以看到你,难免会觉得同病相怜罢了!你肯定不听劝的,我也是这样……”少女说着垂下脑袋,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脆弱而受伤的眼神。“谢谢,不过我想,我还是只能会爱他的。”空轻笑着,像是在说着今天天气真好!一类的话语,他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神却飘忽着看向那一棵漂亮的樱树,“方式不对可以换,方法不对可以改,我也曾以为爱情并没有想象的那般难……”空微微蹙眉,一阵风忽然吹拂过他的面庞,鼻尖忽然嗅到一丝八重身上的狐狸味道,空神色一凛,连忙施展风之翼,三步并作两步,从山顶的大社一跃而下。


他回过头看向山顶上,他那原先站着的地方。八重神子不知从何处出现,站在那儿,一双狐狸眼直直的盯着他的背影,他与那只狐狸对视一眼,看到对方双唇一闭一合,不知道说了什么。


“呼,”自从他单恋神里家主的事迹传进了八重神子这只狐狸耳中后,他只要一靠近鸣神大社,那只狐狸就会追着他要给他做什么邪祟净化大法,“我又没有做错什么。”空只以为八重和其他稻妻百姓一眼,觉得他的单恋不切实际,他离开鸣神大社后,对于八重突兀的邪祟净化也不再深究。



02


空经常去社奉行,有时候他还会偶遇出门的绫华,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托马出来将他劝走。


空想要谈的恋爱,只是拜见神里家主这第一步,对于空而言,就已经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了。


神里家的副手托马每次都会拒绝空的请求。作为夹在二人之间的托马,他亦是感慨良多,碍于身后家主的命令,托马不能将旅行者请进家中,但看着锲而不舍的少年孤零零的被丢在门外,他只觉得旅行者就像是走丢了的小狗狗彻底被家主遗弃一般,可怜又带着点无助。每每这时候,托马都忍不住背对着空,一脸纠结的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可怜的旅行者,心脏都会难受到爆炸。


空不知道这位家政能手为什么总是说着话就背过身去,他有些失落的将来时采好的一小袋绯樱绣球收了起来,他心知这一次的礼物还是送不出去了,但他也不想为难自己的好兄弟:“难为你了托马。回头我请你吃茶。”托马没想到空这一次竟然主动提出了离去,他还纠结着用什么语气和他说明家主不愿意见他的缘由呢!


“等等,空!”托马下意识的想要叫住离开的少年,可话到嘴边,他又陷入了沉默。神里家主不止一次暗示副手不要让空和他见面。难道托马要直接告诉旅行者:“其实神里家主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自己是个腹黑的性格”,或者“神里绫人喜欢偷窥你,他总是坐在天台上,用那一架从枫丹进口的望远镜远远的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又或者“虽然你们从没正是见过面,但神里家主十分了解你的恋爱想法。他不见你,就是要吊着你的胃口”这一类的真相。


无论是哪一种说出来都很不可思议,甚至难以置信吧?!


托马无力扶额,他当然不能说。这样的事实就算空真的信了,只怕也会在他纯洁的心灵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疤痕。而本就对旅行者日久生情,暗生情愫的托马,扪心自问,于公于私,他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03


托马对自己的感情迟迟不肯说出口,但另一位追求者则大不相同。鬼族与贵族一字之差,但处事上却相差甚远。


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了,神里家主偶尔会在商店街的酒屋里小酌。空实在是念着神里绫人紧了,竟然也大着胆子去了酒馆喝酒。他在蒙德的时候就只喝过苹果汁,刚一走进酒屋里的时候神色还有些紧张。


酒屋的老板是一位年长的前辈,他见着旅行者的身影并不惊讶,而是客客气气的将他带到了柜台边,给他做了一份寿司,再上了一杯清酒:“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尝尝看吧。”空谢过对方,举起小小的杯盏就要啄一口,冷不防酒屋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头大力推开。“老头,我来讨酒喝了!”


“快快请坐,今日的酒也是要记在账上吗?”


“那可不?”荒泷一斗一下就坐在了旅行者身边,他先是没看见这个少年,兀自豪饮了一番,等酒气从他那健硕的臂膀间挥发出来时,喝上瘾了的鬼族这才扭过头,像是才发现旅行者这个小不点儿的存在一样,调侃道,“哟?怎么还有一个小姑娘在这里?你也是来喝酒的吗?”


空看了看面前酒精上脑的大块头,又看了眼对方架在自己肩上的肌肉手臂,回以一笑。没想到对方不畏惧自己的亲近,荒泷一斗被这人的笑容一晃神,等他再一次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被人一个过肩摔丢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


“哎呀!我的桌椅!”刚从后厨端着又一坛酒走出来的老人家有些吃惊的哎呀呀了几声,不过他怎么说也是从天领奉行退役的大人物,这点风浪还是见过的。


“抱歉,店家,如果酒屋的桌椅有什么损坏,我可以支付一定数额的摩拉。”空第一次在别人的餐馆里动手,有些伸展不开,但还是凭着被人语言羞辱的一股怨气,好好的发泄了一番。


他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


荒泷一斗这样想到。


他对于这个外貌像是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但实力超群的旅行者十分满意,他们也经常聚在一起比划比划,或者去喝酒,总之,就是满稻妻闯荡。


只要和荒泷一斗一起探索,路上永远不会无聊。


这是空对于这位新搭档最深刻的印象。他们得了空闲还一起再访魔偶。荒泷一斗在听说了空曾经一人独杀魔偶之后,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空!你有用这么帅的姿势击杀魔偶吗?”


“空!你看我方才的大招怎么样?!”


“空!我打架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只魔偶,荒泷一斗迫不及待的跑到空面前邀功。旅行者有些意外这家伙的速度和力道都相当出色,忍不住拍手发出赞叹:“确实很厉害。”荒泷一斗不满足于对方的拍手表扬,他自作主张的,张开了双臂,突然弯下身子抱住了空。


没想到这个大块头也有小孩子的童心,空被荒泷一斗有些毛躁的碎发戳碰着面颊和侧颈,有些痒痒的。“哈哈,好啦好啦。”空也伸手抱住了这只可爱的大狗狗。


得到了意外的回应,荒泷一斗身子一僵,他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口鼻埋入少年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少年的芳香,满是腱子肉的双臂突然发紧,死死地抱住这个金发的旅行者。他的胸膛炙热,好像要将空融进他的血肉之中。


“一斗?”渐渐的,空也开始意识到荒泷一斗的热情和打破底线的靠近过于过火。他试着松开手,但他身上的人依旧死死的抱着,不肯松开。


海风带着间歇性凌乱的浪花声由远及近,胡乱的拍打着空没有上发条的大脑,一下又一下。对于他人的感情后知后觉的少年,终于发觉了荒泷一斗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那个秘密,是他对自己的别样情愫。


“虽然、但是、你还是不要太喜欢一个人的好。”渴望爱情的少女那日是这般苛求着,“算了,就当我多嘴好了。我自己是知道求而不得的苦,所以看到你,难免会觉得同病相怜罢了!你肯定不听劝的,我也是这样……”


回忆戛然而止。


“够了一斗,放开我!”空开始挣扎,他不想一斗和他一样、和鸣神大社的少女一样为情所困!


直接挑明吧!


告诉这个大块头,他“只对神里家主有动心的感觉”。


空这样解释着,冷静后的荒泷一斗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他半蹲着,低下脑袋看着坐在石板上的旅行者,似乎是想看看对方是不是在说谎。


回应他的是旅行者沉默而又异常坚定的眼神。


“……你见都没见过,你真的会对他有心动的感觉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想见他,他在那里,无论有没有我,都是一道我期待的风景。”



04


那是空最后一次和荒泷一斗相约探索稻妻,在那之后,空很客气的拒绝了荒泷一斗的约见。并在隔一天后,又继续去神里家找托马闲聊。


托马是地头蛇,他早在帮家主打听空的消息之前,就一直很在意这位异常出色的旅行者:“好吃吗?”托马和空约见在茶室,他请了空吃晚饭,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探索稻妻太累了,空今晚的胃口特别好。


“慢慢吃,没人和你抢。”托马用手撑着下巴,扭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年。他很欣赏空的坚持,也很喜欢他。可惜他是一个副手,他实在没有机会越过家主和对方说明家主的恶意。


他平日里会像现在这样,私底下偷偷和空约见。可就算周围没有外人,托马几次开口,都还是欲言又止。


“你似乎有什么想要和我说?”啃着丸子的空鼓着腮帮子,像是藏食的仓鼠一样,小声的吱呜道。托马笑了笑,不打算回答。


这样藏着心事的做派实在不像他的好兄弟,空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再没动桌上的小吃,他只是一脸坚定的看着坐在他身侧的托马,像是要一窥对方的心境,好好琢磨对方脑袋里在想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密谋。


“我真的没有事,不是说了吗?不在社奉行,我只是你的好兄弟。”托马摊了摊手,他神色不变,却在说出‘好兄弟’三个字的时候喝了一口茶,他是蒙德人,一直喝不惯稻妻的苦茶,此刻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苦涩,竟是一口气将一整杯茶都灌进了肚子里。


空看着面前装腔作势,喝光了一整杯茶水的托马,垂下头闷了闷,嗯了一声没在继续深究。但他们好兄弟之间的隔阂,终究还是影响了空的食欲,他看了看桌面上托马精心烹饪的美食,明明个个都是顶级大厨的美味,他却没了大块朵颖的念头。


“多吃点,这几天你风餐露宿,瘦了不少。”托马擦了擦嘴角的茶水,他面前的美味一口都没有动。他只是盯着空的嘴角,秀色可餐,想必托马根本不打算再吃别的什么食物了。


“……嗯。”空不敢直视托马看向他的眼神,那种怪怪的感觉让他心跳有些错乱,他能察觉到什么,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他们二人独处一室,除了空伸手拿去食物的声音之外,气氛静的有些可怕。


“托马,我……”


“空!你今天在这里吃晚饭啊!算我一个啊!”


空还想在说点什么,但很快,他的话就被半路加入的荒泷一斗打断了。“一斗?!你怎么在这儿?”空突然觉得事情开始脱离他的预知了。荒泷一斗这家伙,好像根本就没放弃!?


看出了空的紧张,早就听闻门口这位鬼族前段时间的胡搅蛮缠,托马迅速站起身来,他看着门口的男人,神色凛然,却突然伸手抱起了愣在原地的空:“空,我们去逛街消食吧?”


“我也一起!”


“等等!我还没吃完,浪费粮食……”


“空可真是可爱,这么喜欢我的饭菜的话,以后我帮你准备一日三餐怎么样?”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空!这是你的保镖吗?我可以和他打一架吗?!”


“等等,不行!”空无力扶额,荒泷一斗,这个明明被拒绝了,却还要纠缠自己的男人,就算是托马和空一起逛街,这人都能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光明正大的跟着。


“……”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他垂着头,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力的挫败。荒泷一斗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般粘着他,可他明明都已经说了,他只钟情于神里绫人。


“真的吗?”荒泷一斗也坐在商店街的长凳上,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空一个人买甜品的神里家的副手,凑在空的耳边低语,“可是,他也喜欢你吧?”


“!”



05


空和其他男人的三人行很快就传到了神里家主耳中。


那晚,和自家妹妹用过晚饭后退居楼顶的天台,正准备用望远镜观察旅行者的神里家主收到了终末番的暗报。饭桌上态度谦和的神里家主看着手中的密报神色如常,丝毫没有被他人捷足先登的恐慌和愤怒。


事实上,神里绫人一点也不担心空会被另外两个人夺走。


早在空刚来到鸣神岛时,神里绫人就远远的见过空一面。


那日樱花雨下金发少年的回眸,像是神明为他下注,势必要让神里绫人对那一抹金色一见钟情。神里绫人坦然的承下了神明的意愿,只身暗处,窥探着那人的绰约之姿,心神驰往。


“我可以让那个少年只钟情于你啊,神里大人!”神里绫人的梦突兀的被一旁的邪祟吵醒,他一双淡漠的眼神重拾冰冷,再次看向这只扰乱了节日集会的邪祟,看着它有模有样的学着那些被捕的囚犯,卑微的下跪乞求着,“求求你放过我吧!”被打到失去本体的邪祟如是说。


“那还等什么?”神里绫人理了理自己的碎发,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只邪祟,神态自然,“你现在就做法证明给我看吧。”神里绫人不假思索的开口,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不可明说的念想。


那邪祟本是失去了人类祭拜的小小神明,他曾是情缘神明的小友,尽管物是人非,它依旧记得那些个关于情缘的咒语:“一羡蜉蝣,朝生暮死。二羡凡侣,携手白头。三羡草木,无心无苦。四羡飞鸟,归去自如。”那邪祟念叨着,似乎忆起了什么过往,竟然忍不住颤抖着手,打断了自己的做法,悄悄去抹掉自己的眼泪,“过往的旅行者,你的名字是空,现在,我将你的情缘系与神里绫人之手。此生钟情于一人。此咒既成,永不磨灭。”


这只邪祟似乎是第一次为情缘做法,以往灵龛落寞后的他,只会藏在人群里混吃混喝,太久没动用自己的能力,这一施法诅咒,倒是生疏了不少。所幸眼下保命要紧,它还是按照约定完成了诅咒。


神里绫人等着对方念完了最后一个字,神色依旧如常。他忽然手起刀落,迅速解决了面前的邪祟。


“你!你骗我?!”被大刀挥散本体即将形神俱散的邪祟发出了痛苦的嚎叫。那叫声阴恻凄切,像是要将这个实力强大的人类生吞活剥。


“嘘。不要吵闹。”神里绫人好心情的伸出食指,竖在唇边,他不回头,但是邪祟知道他这是让它不要打扰身后樱花下的少年

赏花。


“密谋要有密谋的样子,我是答应了你。但作为密谋的第三者,你可是更加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半眯着眼的男人笑了笑,身后阴恻恻的吹起冷风,“死才能更好的保密,对不对?”


“神里绫人!我要诅咒你!”邪祟悲愤的怒吼着,在男人再一次将它碾碎前,鬼哭狼嚎:“此生此世,不懂情爱!”它是邪祟,却也曾是被人供奉在灵龛的神明,只可惜时过境迁,人们已经不在需要它这样毁人姻缘的神明了。与方才结下情缘相比,这只邪祟更擅长拆散他人姻缘。


“哼。”神里绫人一贯不知惊慌失措为何物,他看了眼已经消散无形的邪祟,对此不屑一顾,“无妨,只要他来爱我,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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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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