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渣X全高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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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俞失忆 究惑失忆
谢俞 游惑 楚月都是初始监考官,但是谢俞不是系统的学习对象 ,系统也很宠谢俞( 必竟是欧皇 )
朝俞/究惑
922/154
狄闻/途雪
私设:
谢俞是游惑的弟弟,游惑还挺宠的.
—————————正文—————————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 。
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猎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 ,桌边围坐了一圈人 。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了一个老外 。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发颤,却没人起来生火,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在说话 。
【现在是北京时间 17:30。】
【离考试还有30分钟,请考生抓紧时间入场 。】
收音机声音沙哑,带着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特有的电流声,孜孜不倦地闹着鬼 。
这已经是它第二次播报了,第一次是在三个小时前,它说“欢迎来到003712号考场 ”,直接把一个老太太“欢迎”昏过去 ,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至于另一个不听指令、企图强拆收音机的人,拆完电池盒,他就像中邪一样冲出去了。
五分钟后,他的尸体跟着屋顶的积雪一起滑了下来 。
那之后,再没人敢碰过这东西 。
【请没入场的考生尽快入场,切勿在外逗留 。】
整段话都循环播放了三遍,屋内一片死寂 。
许久之后,有人轻声问:“又发指令了 ……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有人在外面逗留 ?”
全人脸色难看,没人回答 。
又过了片刻,坐在桌面的人很不耐烦的问 :“所以谁还没进来 ?”
这人烫了一头微卷的发,像土黄色的鸡毛,身材精瘦,个头儿中等,两条膀子文成了动物园 ,看不出是驴是狗,但架势挺吓人的 。
旁边的人瑟缩说了一下,答 :“老于。”
“哪个老于 ?”
“进门就吐的酒鬼,带着儿子和两个外甥的那个 。”
答话的人朝墙边努了努嘴,小心翼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
墙边有一张破沙发,躺着那两位外甥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发的青年和另一位青年,个子都差不多高 ,模样极为出挑 ,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扶着上门框低头进屋的时候 ,与身后的山松白雪浑然成景。不过他从进门起就绷着脸 ,显得有点儿倨傲,而另一个青年也随后进了屋 ,也始终绷着脸 。
据喝大了乱抖户口本的老于说 ,外甥名叫游惑和谢俞。
“他们刚回国没俩月 ,趁着国庆假抽了个空,来哈尔滨找我 。本来是明早就要送他们去机场的 ,唉,都怪我!没把住量!”
老于一顿送行酒把自己喝飘了 ,仗着夜里人少,在大街上蛇行。儿童医院前面的人行道上放了一堆银箔纸钱,老于蛇形过去的时候没稳住 ,一脚踩在银箔堆里 ,然后天旋地转,连儿子带两个外甥被打包送到了这里 。
在进这间小屋的时候,他还没缓过那阵晕劲,“哇”地吐了游惑一身。老于吐完就吓得醒了酒 ,诚惶诚恐,不敢跟游惑说话 。
来这里的人都是青天白日活见鬼,毫无准备 。只有那位叫Mike的老外背包里有套干净衣服 。游惑换上之后就远离众人 ,窝在沙发里再没吭声 和谢俞一样似乎睡过去 。越过挡脸的手臂 ,可以看到他右耳戴着一枚耳钉 ,映着屋内的油灯和屋外的雪色,亮的晃眼 。
天应该是黑了,但漫山遍野都是雪,衬得外头依然有亮色 。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惊慌的看向橱柜 ,手机时间在这里变得混乱 ,只有橱柜顶上的钟能告知时间 “快6点了,那个老于会不会 ……”
“咣咣咣!”
他没说完,屋门突然被拍响。众人吓了一跳,瞪眼看过去,窗户上的雪被人抹开,老于那张大脸抵在玻璃上。用夸张的口型说 :“是我啊,开门 。”
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在6点前回来了,没有送命 。
两个雪人匆匆进屋,正是老于和他儿子于闻。
“外面怎么样 ?”大家急忙问 。
老于在原地抖了一会儿 ,用力搓打着自己的脸 ,又打了打了 ,终于暖和了一点儿 :“我兜了一大圈,没用!不管往哪儿走,不出十分钟,一准看到这破房子横在面前,走不出去 !”
“有人吗,或者别的房子 ?”
老于摇头道 :“没有,别指望了 。”
众人一脸绝望 。
手机没信号,时间混乱,树都长一个样,分不出东南西北,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处境
噢,还有一个收音机,吵着闹着让人考试、考试 。
老于前脚进门,收音机后脚就响起了沙沙声。一个下午的时间 ,足以让大家产生条件反射 。众人当即闭嘴,看向收音机 。
【考生全部入场,下面宣读考试纪律 。】
【考试一律在规定时间内进行 。】
【考试正式开始后,迟到考生不得进入考场,考试中途不得擅自离开考场,如有突发情况,须在监考者陪同的前提下暂时离开 。】
【除了开卷考试,不得使用手机等通讯工具,请考生自觉保持关机。】
【考试为踩点给分,考生必须将答案写在指定答题卡上 (情况除外 ),否则答案作废 。】
收音机说完,再度归为寂静。片刻之后,屋子里“嗡”地掀起了一阵议论。
“监考官是谁 ?”
“还是开卷 ?”
“答题卡又是什么东西 ?”
“还真研究起来了,你们疯了! ”文身男摸着一把瑞士军刀,不知道在憋什么主意 。
“不然怎么办 ?”大肚子女人哭过的眼睛还没消肿,轻声说 ,“别忘了之前那个人 。”
她指了指屋顶。文身男想起那具尸体,脸也白了。他僵了片刻,终于接受现状,捏着瑞士军刀冲这边招了招 :“小鬼。”
于闻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叫我 ?”
“对,就你。来,坐这儿。 ”文身男拍着离他最近的空位 。
“我他……”于闻转头看了一眼他的两哥,发现他两哥依然“死”在破沙发 。
他很识时务地咽下脏话,说:“我十八。”
更何况那文身男也就二十五六岁,哪来的脸管别人叫小鬼?
“称呼无所谓! ”文身男有点儿不难烦,“坐过来,我问你,你是学生吗 ?”
于闻:“是的。”
文身男皱着眉问 :“你会考试吗 ?”
老于条件反射地说:“他会啊!他就是考试考大的! ”
“你可闭嘴吧 。”于闻对酒鬼老子总是不客气 。但他呵斥完亲爸一转头 ,发现屋里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他 。
于闻:“……”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说:“我六月刚高考完,疯了三个多月 ,已经……嗯……已经不太会考试了。”
大肚子女人惊慌了一下午,勉强冲他笑了一下 :“那也比我们强。你才三个月 ,我们早就忘忘光了 。”
“不是。”于闻觉得有点儿荒诞 ,连害怕都忘了 ,“你们平时不看小说、不看电影吗?闹鬼时的考试能是真考试?那肯定就是个代称! ”
“代什么 ?”
于闻翻了个白眼 :“我哪儿知道,反正鬼片都是死过来、死过去的,谁会在这里考你数理化 啊?”
他还觉得不过瘾,意犹未尽的加了句 :“呵!”
那两位 “死”在沙发上的表哥终于被他“呵”醒了。
于闻转头看过去 ,就见游惑做起身 ,半睁着眼扫过众人 ,然后闷头揉按着脖子 。他踩在破木地板上的腿很长 ,显得沙发更加矮旧,而谢俞还坐在沙发上,轻轻地眯了眯眼 ,显得格外冷。
时间仿佛是掐算好的,在他终于放下抬头的时候 ,橱柜上的钟“当当”响起来 。6点整,收音机的电流声又来了 。
【现在是北京时间 18:00,考试正式开始 。】
【再次提醒,考试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过程中不得擅自离场,否则后果自负 。】
【考试过程中如发现违规舞弊等情况,作弊者将被逐出考场 。】
【其他考试要求,以具体题目为准 。】
【本场考试时间:48小时。 】
【本场考试科目:物理。】
收音机说完最后一句,又“死”过去了 。
于闻很蒙:“嘁,物理?”
大肚子女人低低叫了一声,惊慌地说 :“这堵墙 !”
她说的是火炉子上面那堵墙 。之前那堵墙的表面除了几道刀痕,空空如也,现在却多了几行字 。
『题干:
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
本题要求 :
每6个小时收一次卷,6小时内没有踩对任何得分点,取消一人考试资格,逐出考场 。』
这几行字的下面是大段空白 ,就像考卷上留出的答题区域 。
这叫什么题目?问什么?答什么?众人都很茫然。别说6个小时,就是600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得分点怎么踩。
就在这时 ,一阵冷风裹着雪珠灌进屋 ,劈头盖脸砸的大家一哆嗦 。他们循风看过去 ,就见游惑和谢俞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窗边 ,打开了一扇窗 。
“你们干什么 ?”文身男怒道 。
游惑一手插在长裤口袋里 ,另一手正要往外伸 ,闻言回头撇了一眼 。可能是他目光太轻的缘故 ,总透着冷冷的嘲讽和傲慢。
文身男更不爽了 :“开窗不知道先问一声?万一出事你担得起?”
“你是谁 ?”由或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他,兀自把左手伸出去 。
老于忍不住了,拱了拱儿子,低声怂恿 :“你问一下 。”
不知道为什么,老于总显得很怕这个外甥 。于闻喊道 :“哥,俞哥,你们在干吗? ”
游惑收回左手 ,朝他晃了 ,总算给了个答案 ,和谢俞一起 说:“试试被逐出考场会有什么后果 。”
众人倒抽一口 ,因为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因为皮肤白 ,显得越发触目惊心 ,他随意擦了一下。谢俞在窗台上挑挑拣拣,拿起一个生锈的铁罐 丢出窗外 。
在众目睽睽之下,铁罐在瞬间瓦解成粉 ,随着雪一起散了 。这时在看墙上的“本题要求 ,”每个人在目光里都充满了惊恐 。
谢俞把窗户重新关好 和游惑一样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背影。他们对唯一跟考试沾得上边的于闻再了解不过 。这位同学高中三年周旋于早恋 、聚众被殴、翻墙上网和晨会上挨批 ,很是繁忙 ,还要抽空应付高频率突发性中二病 ,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期。物理?指望他不如指望狗 。
至于其他人 ,老、弱、病、孕,还有小流氓 。
五毒俱全 。
呵,开局就是做命题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