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九/双冰九 为美好的清静峰献上祝福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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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码出来了,最近写别的坑比较顺手都快忘记他了
十五 意外
"少校,苍穹派又有书信了,说是请您回去主持大局。"爱丽儿已经很不耐烦可,也不知道苍穹派送信的到底有没有心啊。
"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关乎清静峰名誉,哪怕是为了已经离开的师尊,我也不允许有人污蔑我的山门。"沈清秋也显得很不耐烦,他是真的不想要再理苍穹派这个破事了,有一个整天觊觎自己的上司和他那一堆上赶着卖自己的下属,要不是自己的下属足够忠诚怕不是要被算计死。
啊,上回就中招了呢,不过好在有琴酒,有惊无险的度过啊。
"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安静一段时间啊。"莱米雅翻着白眼,她对苍穹派的容忍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在帝国,只要他们身上还有这这身军服,谁敢招惹他们?虽然他们都程序里面编写着的三大铁律之一就是不允许伤害人类。
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的制造者就在啊眼前,程序的改编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而且在这个世界醒过来之前,少校就已经调试了所有的程序,他们可以击杀敌人,所以她才能在幻花宫的时候,将宁婴婴重伤。
我才不想回去呢,最好就是找一个不错的据点,无间深渊就不错。沈清秋用笔在纸上描摹着什么,那是他探索无间深渊无数次后画出的地图。
在那里有不少魔物可以用于研究或者是训练,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师尊!"沈清秋翻了一个白眼,除了苍穹派,自从洛冰河发现他在这里后,也是每天不厌其烦的过来叨扰,送些各种……没用的东西。
首先是已经被他认主的灵器啊,这个修真界刚入门的都知道,这种已经认主的东西是随时可以收回的,而且他已经不再玩这种近战刀枪了,虽然他的近战不错,然在这个世界他更喜欢的是纯粹的火力压制,难得没有弹药限制,可不得好好珍惜着玩,如果回去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玩了。
然后送的就是什么仙草灵药,还没有他的医疗仓或者是直接换身体有用,只要不伤及灵魂,那么他就是不死,然而现在他的灵魂大概可以概括为一串数字编码,这个世界是完全不需要防备的,他的下属也一样。
那些实在是推辞不下收下的,都被丢到库房落灰或者是研究起来。
"我今天要去无间深渊,可没空跟你玩啊。"其实本来是计划躺一天的沈清秋麻利的起身,瞬间换好衣服。
"师尊我可以陪你去,我熟!"洛冰河哪能就这么放自己师尊去无间深渊呢,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地方爬出来的,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吃人地狱啊。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师尊,我认为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现在在安定峰的沈垣啊,才是那个陪了你好几年的师尊,我担当不不起你的师尊之名。"黑色的风衣略显宽大,上面还有这好闻的薄荷味,很清爽也很暖和,就像是那个晚上抱住自己的怀抱,也许他真的有些想他。
这么多的床伴中,救他和自己最为合拍,而且也很舒服,不管是对方做什么都不觉得讨厌,反而只有……想要更多的触碰,这是喜欢吗?沈清秋不是很懂,无论是作为沈九的记忆,还是沈清秋的记忆,或者是提亚普苏,这是没有涉及到的地方。
到也不是说很喜欢吧,只是和他接吻会让给自己有种平静的感觉,本来所有的不耐烦还是什么的都消失了。
沈清秋不想要管洛冰河,然而洛冰河执意跟着,不过他差异着沈清秋居然没有走幻花宫的路。
沈清秋御剑略过了幻花宫,最后来到了一个山洞,洛冰河从未知道有这个地方,可以如此轻易的走到无间深渊。
沈清秋手上拿着地图,也不介意身后的洛冰河,他现在是真的不清楚这个天魔族的脑子到底在想着什么啊,要说复仇,他故意漏出的破绽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了,洛冰河居然一个破绽都没有抓住,反而是自己满身的破绽。
沈清秋承认,如果不是因为有天道护着,那他迟早将洛冰河弄死以绝后患。
"师尊……为何如此熟悉。"观沈清秋这个怡然自得就跟在自家后院散步的样子,洛冰河笃定沈清秋绝对不是第一次来。
转弯走过出口处的岩石,地面就传来震动声,似乎能撼动整个大地,不出一会功夫,洛冰河就看到了一群的莽牛,他们最为烦人的就是总是成群结队的行动,抓住一个人会一直追到你死为止,就是不死不休,要么你将他们全灭,要么你被灭。
"神啊,面对这些不知神为何物之秽物,请降下神罚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愚昧吧。"正当洛冰河想要叫沈清秋回避他时候,他被震惊了。
用圣洁无垢来比喻再不为过,他似乎身披霞光,带着坚定的信仰与虔诚,但就是看着就能感觉到神明的光芒,而他就是宣扬神名的最忠诚信徒。
沈清秋胸口吊着的宝珠随着他的话儿发出辉煌的光芒,那是仿佛能够泯灭一切都光芒,将面前一切玷污神域之人,都销毁。
沈清秋故意在洛冰河面前是使用宝珠变式,他想要看看洛冰河会是什么反应。
"师尊果然很厉害。"和想象中的觉得自己棘手难缠不一样,他眼里居然会有憧憬,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演技啊,真的不送去当卧底可惜了,绝佳的卧底间谍材料啊,居然能对仇人露出如此真挚的表情。
不过他除了演技,脑子一无是处,更容易比当做枪使。
如果不是他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沈清秋倒是更想要将他作为对抗天道的筹码之一呢。
那样子就可以更加迅速的离开这里了,只要这个世界的天道崩塌,他应该就可以回去原来的世界了吧。
不可否认的他有些焦急了,来这里都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怎么样,自己的项目是不是被别人接手了,还有就是母亲在养老院过得怎么样了。
虽然面上丝毫不显露,但他心里担心的要死,也不知道在没有自己的价值后帝国还会善待母亲吗?虽然还有雷鲁根和维夏,可他还是难以放心啊。
"师尊在想什么?"洛冰河见沈清秋的眼神都变了,看着就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洛冰河感到沈清秋的毫无留恋以及离意,他并不想要师尊离开,如果师尊不咋的话,那么他做的再好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清秋实在是懒得抽空去纠正洛冰河的话了,反正要他收徒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的徒弟,他一个都瞧不上的,他现在只想要粉碎天道回家,如果可以顺便找一个清静峰的峰主,这样子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了,至于这个世界在失去的天道后会怎么样,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师尊是想要离开吗?"见沈清秋不回答,洛冰河急了,心魔躁动隐隐显示着他的不安,他不能没有沈清秋!
"我离不离开干你何事?"这个世界是无法束缚他回去的步伐的。
"师尊你不能走!你是我的!如果你走了……我、我就屠杀了清静峰,杀了苍穹派甚至是整个世界!"洛冰河紧紧抓着沈清秋的衣袖,口不择言的威胁道。
那我还真是求之不得呢,反正在上一世你也干过同样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在乎了,你依旧是那个你,学不会爱的白眼狼。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洛冰河我警告你,别想打我的主意,你看我的眼神就和那恶心的给我下药的掌门一个德行,你们都是一样的人,自以为是。"他从来不属于任何人,要说他只忠诚于自己。
沈清秋甩开洛冰河的手,洛冰河想要追上去却看到修雅挡在他面前,前方只有冷冷的声音在回荡:"连一个幻花宫都拿不下,还妄图跟本尊说要屠灭清静峰,你真当本尊是没脾气吗?"
洛冰河直接就被闪光迷茫了眼睛,等到强光散去,他再次适应了黑暗,眼前哪里还有沈清秋的影子啊?
猝不及防踩空的沈清秋只来得及给他的下属发一个不需要担心的消息。
这个扭曲的类似黑洞的东西和琴酒出现时候的一样,沈清秋想着这不会是异世界的通道吧,然后他坠落在了床上。
这里的装饰到是不让他陌生,他曾经在梦境里来过这里,琴酒的安全屋之一。
他回头,看见的就是黑洞洞的枪口,还有错愕的琴酒。
"你怎么来了?"这应该是沈清秋第一次掉落在他这里,通常都是他掉过去的,总是一不留神就出现在他脚底的空洞,让他猝不及防,因为一直是他过去,他还以为这个是单向的。
"额……我也不知道啊,就跟人吵了一架就突然掉下来了。"沈清秋也有些惊讶,一点灵力和魔力的气息都没有,就那么凭空出现然后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根本无从查起啊。
"这次过来多长时间?"
"离我们上次见面,也就半个月。"也就是说琴酒现在还在休假中,黑衣组织依旧存活在水深火热中。
"你要出门吗?"毕竟难得见琴酒休假,应该会出门玩一下吧。
"不,我打游戏。"根本就没有休假过的琴酒根本不知道休假要如何度过,而且他现在的照片还刊登在各国通缉名单上呢,还不如在家里自在。
"游戏?"沈清秋来了兴致,两世都没有好好玩过游戏的他对此有着浓烈的好奇心。
"……我随便买的。"不如说是伏特加给他推荐过来的一款游戏,听说大哥根本不知道休假应该怎么度过,伏特加在那里哭号着啊,然后给自己推荐了这款游戏,据说很……解压?
"我不介意,还是说你嫌弃我菜?"沈清秋顶着他十八岁稚嫩的小脸,撒起娇来是毫无心理障碍。
"好吧。"毕竟人都来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也总不能把人晾在这里啊,每次过去都麻烦沈清秋他也过意不去啊。
琴酒去再搬了一台电脑,顺带给沈清秋拿了一件休闲一点的衣服,看着沈清秋穿着自己对他而言过于宽大的衣服,乖巧的模样让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
沈清秋慢慢悠悠的吃着琴酒顺手带过来的糖,也许这个地方作为养老很不错,各种地方都很便利,也没有那么多的战争,还有好吃的甜品,要是能把母亲一起接过来就好了。
琴酒教着沈清秋如何使用,这个其实在那个时代也是有启蒙的,不过要论速度完全没有这个快。
两人明明之前并没有过配合的经历,有也只是梦境里面的,然而出乎两个的意料他们的意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胜利,到甚至是没有意思的程度。
一直都是MVP或者是胜利方,就显得没有激情了啊。
也就账号名字是[]能与他们一战了,论枪械两个人都是好手,枪击游戏就显得有些简单的乏味了。
好在在两个腻味之前,伏特加又送了新的解谜游戏过来,才不至于让两个人闲的发慌。
不过送游戏为什么要上门呢?沈清秋有些纳闷,但他还是大咧咧的就出现在伏特加面前了。
伏特加: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大哥居然在这个从来不会留宿人的屋子里留宿人!还把衣服给他!这个看起来是未成年啊!真的没问题吗大哥?!!!
奈何伏特加心理活动再怎么活跃,他面上也是一丝不显,毕竟他的脸你也看不出多少东西嘛。
“我觉得你的下属绝对误会了什么。”关门后,沈清秋伸了个懒腰。
“不用管这个。”琴酒极其自然的拦过沈清秋的腰,最近黑衣组织各种各样的探查也不少,然而激情消散,他也懒得管了。
部署是随时可用,他也不用担心组织的突然发难。
“你是想要玩游戏还是干其他的?”沈清秋踮脚,正好吻上琴酒的唇边,他的手搂着琴酒,再确定身边没有空间波动后,不由得舔了舔唇。
“也许我们可以抽空干点其他的。”琴酒拉着沈清秋倒在的床上,手法十分熟练。
(接下来拉灯啦没有啦,什么时候写文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