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

2022-01-06 13:06:304807 字5 条评论

【花亦山】揽星河(中)(主星河+宣望钧)

来自合集 花亦山心之月 · 关注合集

all郡主,本篇主宣望钧,星河 本来还以为可以两篇完结的,结果一不小心爆字数了QQ 哈哈哈哈哈哈~抽卡出了四个星河~ 剧情和活动剧情可能会不太一样,但我私心想拉宣师兄出来遛遛嘿嘿🤣🤣🤣 文中借用了星河和郡主的游戏台词,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啰


04.


再会,来得猝不及防。


若你们的初遇是白雪漫天,雪与蔷薇;那这再遇便是刀光剑影,腥风骤雨。


这是一次乾门任务,在程筠先生的指示下,你和宣望钧及一众乾门学子分头至宣京城内秘密探查来访的罗宛人,自承永三年的熙王案后,朝廷对于异国来客格外小心,唯恐再出现第二个景人通敌叛国的丑事。


原本,程先生对你们下达的指示是,只许跟踪,不许接触,一但发现异常便立即回报。


可命运总是任性的。


你越是不希望发生什么,那它就偏偏会发生。


你和宣望钧跟踪的第二天,这群罗宛的商人和一群景商在京郊的一个库房接头了。


这硫磺味……


是火药!


数十箱的火药!


你早听闻罗宛人善制火药,也曾在机关术的司空先生处见过他改良火药,但这么大的数量你此前从未见过。


“此乃圣战。”


“予景朝以痛楚,方能烧灼、净化这污浊的国度。”


“敬圣战!”


他们用不甚流利的大景通用语,热烈激昂的讨论著。


他们说,此刻宣京城内还藏有万吨火药。


今日酉正,灯节人潮最汹涌之时,便是引爆的最佳时机。


而现在,是申初。


距离酉正,还有一个半时辰。


“宣师兄你先走,将情况告知先生们。”


“我来拖住他们。”


你很快做出判断,这已经不是能慢悠悠解决的问题了,若是火药爆炸,宣京街市会在刹那之间化为火海。


要马上终止入夜后的灯节活动,疏散城内的居民,调动所有府兵和驻京的屯军,去搜索火药隐藏处。


这些事情,比起你一个式微的花家少主,贵为大景宸王的宣望钧来做,效率会更高。


“不可!”


宣望钧低吼着,他向来是年少老成,清贵从容的模样,很少有这般失礼的时候。


“师兄,你乃是宸王,在身为同门前,我们本就是君臣。”


“唯有为君而死的臣子,断然没有为臣而死的君王。”


你凝视着宣望钧神情严肃,你很感激他,他向来护你,从桓瑶案时公堂上的维护,还是每次的乾门历练,作为师兄,他已是极好。


你相信他,你相信假以时日他定会成为仁君。


也因此,你绝不能让他殒落在这里。


“宣师兄,师妹知道你的志向,以身为饵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做吧!”


“师妹,莫要胡闹!要走一起走……”


没等你再劝他,屋内本在高声庆贺的罗宛人察觉了你们的动静大声喝斥道:“谁在外面!?”


被发现了!?


你急中生智,迅速掏出怀中的打火石,拾起地上的枯枝引燃,朝库房中丢去。


此时宣京正值冬日,这几日雨雪纷纷,地面上还很潮湿连带着枯枝亦含有过量的水气,火光少而浓烟多。


这个距离,虽无法引燃火药将他们围困于此,但引起骚乱拖延时间,却是足以。


“该死!”


“快灭火!”


“你还有你,快追上去!”


听闻屋内的骚乱,间或还夹杂着几句罗宛的语言,你心知不能再犹豫了,和宣望钧跃上马匹,准备尽速脱离此地。


可谁知……


“那玉珮!?她是南塘花家人!”


“杀了她!”


“别让她跑了!”


“花家人,杀无赦!”


听闻那群追击者的话,你和宣望钧两人具是一惊。


如若你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那这饵更是非你不可,你留下来为火药拆除争取时间,让宣望钧去通知消息,组织人手。


思及此,你举起马鞭对宣望钧骑着的那匹马猛地一挥。


“师妹你!”


“宣师兄你快走!不必管我!”


看着宣望钧的背影,你调头往河畔奔去。


不能跑的太快,不然会给他们回去追宣师兄的机会。


你一路骑行至河边,此处位于城郊本就人迹罕至,加上宣京灯节,船夫大多归家与家人团聚,举目望去,连小船都不见一艘。


面前已然没了退路,遂跳下马匹,横剑于胸前,准备背水一战,能拖多久便是多久。


但凡你多缠住他们一刻,便能为火药的拆除多争取一刻。


恍惚间你想到,还杳无音讯的花忱,说着会在南塘等你的木微霜,书院里的先生和同砚们,还有……


凌云心。


“追到她了!”


若是云心先生的话,想必能在得知火药消息的那刻,便安排好一切事物吧……


那么现在……


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工作便好。


剩下的就交给师兄和先生们吧……


你将手中长剑握的越来越紧,想起哥哥和微霜教给自己的武艺,你以为自己已然做好殊死拚搏,可能命丧于此的准备……


可到底是你想的太简单,真正的厮杀,不同于点到为止的武技较量,你不欲伤人致死,可对方却招招致命,一招一势皆袭向的周身大穴。


你不杀人,就是人杀你。


但杀人谈何容易?


在人数的压制下,你很快落了下风。


你想,若能为大局而死,是否也算是死得其所?对得起南国公府的名号?


云心先生,学生做的可对?


05.


就在你几近放弃之时,突然整个河岸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白雾所笼罩,将追击者们困于其中。


扑面而来的水气中夹杂着一股冷香,无端令你感到熟悉,就像那焰蓝色的蔷薇。


这香气……


“星河?”


“是我。”他不知从何处跃下,轻巧地落于你的身前,面如朗月。


“我来迟了,你可无恙?”


你怎么都没想到此时现身的人会是星河,忙点头回应,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无碍就好。”


“嘘,此地不宜久留。”


“恐高吗?”


你不解的眨着眼,摇摇头复又点点头。


星河笑道:“怕的话就闭上眼,马上就到了。”


“等等什……!?”


星河抱着你一跃而起,而后向上腾升往河泽飞去。


“不能放着他们不管!”这些人抓不到你,就会转头去追宣望钧的!


“别担心。”


“他们会追上来的。”


“咳咳,杂碎……”


风声在你耳边呼啸而过,他将你的头压在他的怀里,你能听见身后传来阵阵的爆炸声,和猎猎的像某种布在风中鼓动的声音……


是船帆!


“主上有命!绝不能放走花家人!”


你听到那些人的吼声,有罗宛人,有景人……


这些人早就知道你会来,也早就知道你会往河边逃,若非如此又岂能这么快备好船只,怕不是早有预谋。


可为什么?


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那是谁,想要杀你?


而星河又是如何即时赶到的?


你抬头怔愣地望着星河。


“回神,可是在想我为何能这么快找到你?”


被猜到心中所思,你一时语塞,不禁问道:


“……你会读心术吗?”


“读心术?自是奇术师必备的,就和讨人欢心一样。”


他低声笑着,连胸膛都震颤着,你隔着衣襟,能听见他的心跳,快速、有力,让你一路下来的躁动和忐忑一下子落回了原地。


“鄙人不才,可有幸能得你欢心?”


他低头看着你,眼波流转,盈盈如星,魅态横流。


越迷人的事物,越是危险,


就像越美的花朵,多半有毒。


从无例外。


“我想……还是直白坦率更能讨我欢心。”


在这个满溢着清泠花香的怀抱你,你必须承认,这话答得底气略显不足。


你们二人分明非亲非故,他却奔来护你,人非草木,若说没有半分触动,肯定是假的……


河面上风声大作,日光逐渐西斜,这是酉时将近的讯号,你的心头一紧,不知师兄寻火药寻得可还顺利?


城中百姓可还安好?


剩余的策动者可落网了?


就在这时你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随风而来的除了罗宛火药的气味,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你揪紧他的衣襟,惊疑着道:


“你受伤了?可是那些火药?”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小伤,无须多虑。”


“到了。”


随着他的话语,你们落下在一艘小船之上,萧萧暮雨濡湿了你们的衣衫,让星河身上的血气,愈加深浓。


“你哪里受伤了?”你一心担忧他的伤势,顾不得礼数,伸手就欲探向他的披风。


他没有回答,反而侧身避过你的手,而后偏头问道:“想在雨天看烟火吗?”


你挂念的他受伤的事,又不解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未曾细想便匆匆答道:“想。”


“奈何天不遂人愿,雨天怕是起不了火了。”


“那我们便来日再看吧?”


你向天边低锁的暮云看去,宣京城降雨了,雨天难以起火,只待师兄他们回收火药,这危难便过去了,


剩下的……


星河沉默着,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见数艘快帆正朝你们逼近,那船上灯火于低垂的暮色中,诡谲如同幽荧鬼火。


追兵竟这么多吗?


到底是谁,要杀你?


“吶,倘若你我之间,唯有一线生机,


你争,还是不争?”


星河收回视线,脸上盈满着笑意,事关生死,


他却说得轻巧。


争,还是不争?


霎时间你想起,桓瑶案后,凌晏如在马车上对你说的话。


『我且问你。』


『是要以一子活换全局死,还是以一子死换全局生?』


你知道凌晏如是欲借此事,训诫你,他的潜台词是,


别再像个孩子。


那时的你最终也没能回答凌晏如的问题,就像现在的你,回答不了星河的问题。


争,抑或不争?


若唯存一线生机,是要牺牲自己以保全他人,


或是……


“我,不答……”


“哦?”


“我固然畏惧死亡,可若要我牺牲他人以换取自己的存活,却也是不愿的。”


“所以我无法回答你。”


或许因为你是花家人,骨子里总是有着兼善天下的理想,可若叫你像自己早逝的父母,或是历代的南国公般在战场上为国捐躯,虽死无憾,你确实做不到。


至少现在的你,还办不到……


就好似方才,虽然在宣望钧的面前表现的大意凛然,你也以为自己已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可当一个人背对滾滾江河,面对无数的罗宛追兵时,你其实浑身都在颤抖,险些握不住掌中的长剑。


若不是星河赶来,你怕不是将殒命于此。


你还没有坦然牺牲的勇气,你会害怕、会恐惧。


所以你总是想着两全其美,相信着这世间必然有双全之法,就像文先生的算学题,再困难也总是会有答案的。


可这人间事啊⋯⋯


大都比算学复杂得多,其间最难沽量者,为人心尔⋯即便是大景第一金商的,通晓算术精妙、星轨运行的文司宥,也没能算尽人心,更何况是你?


无怪乎凌晏如要训诫你……


是你太天真了。


若是凌晏如在此,可能会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再冷冷的说句“我可没有这么教过你”。


可星河不是凌晏如,他笑的开怀,像是听见极为高兴的事情,又牵动了旧伤,边笑边咳了起来。


末了又是一声轻叹。


“你果然从未变过……”


星河的眼里有光,在低垂的暮色下忽明忽暗,他看着你,又好像不是在看你,盈满了思念。


“我倒是希望你去争……”


他的话很轻,几乎散逸在了风中,可你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


从未?


你盯着他侧颜,欲辨明他脸上的神情。


可不待你细想,星河又继续说道:


“如果你不争了,那我便舍命替你争。”


“总是会为你闯出一道生机。”


“你可是在想我为何要如此待你?”


你忽觉眼眶一阵模糊。


“记得我们初见的那一场雪吗?”


“当然记得,雪与蔷薇,那时你在高台上,我在台下……”


或许是因追兵将近,他温声打断你道:“不是,不是那一场雪哦。”


“我们见过的,若是忘了也无妨。”


你正欲追问什么意思,只见他“唰”的一声展扇,一阵异香随之袭来,你顿觉头脑昏沉。


“你……?”


“嘘,睡一觉吧,全当恶梦一场,睡醒便好了。”


“为什么……”


他将你们二人的湿透的外衫替换,脸上笑得温和,可你却从中读出决绝之意,他这是要替你去赴死……


你想对他说“别去”,可因为这阵迷香,你连嘴巴张阖着都很吃力。


“莹儿你是识得的,她会接应你。”


莹儿?


你想起了,是那个妃色头发的异瞳小女孩。


“最后,就让我为你化作一场烟火吧!”


“来日再见吧。”


陷入昏睡前,你看到的最后一幕连绵的火光,和星河跃入火光的身影。


说什么来日再看?


大景人的沉默多为拒绝之意。


他这是想说,自己怕是没有来日了。


06.


你自昏睡中醒来时,星辰隐没,是长夜将尽的时分。


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莹儿。


正如星河所说。


他果真为你安排好了一切……


可他自己呢?


莹儿将你送进城中后,便因担忧星河的安危,匆匆告别了你。


此处位在宣京城的西南,你记着宸王府应是在这附近。


果不其然,在熹微的日光中你见到了宣望钧带着官兵的身影。


“师妹!?你可受伤了?”


他似是一样未眠,衣衫不像平日里的整齐,看着像是你们昨日分别时的样子。


“这衣服是那日奇术团的……星河?”


“他伤了你?”


在宣望钧察觉到眼前的衣衫,便是属于不久前你们三人在宣京观秀时惊艳四座的奇术师后,金眸中的敌意不减反升,左手紧握腰间剑鞘,隐有出剑之势。


你担心宣望钧误会星河,连忙开口道:“他并未伤我,昨日我们在城郊分别后,是他助我脱困的……”


“那他现在?”


“我不知道……”


你不愿多谈,满脑子都是星河的那句。


『如果你不争了,那我便舍命替你争。』


说什么舍命?


凭什么要为她一个不过数面之缘的人舍命……


凭什么?


什么来日再见?


奇术师,都是骗子……


宣望钧从你的神色中已猜到一二,昨日那般凶险的情境,那人怕不是……


凶多吉少。


他忙解下身上的披风,将浑身湿漉漉的你包裹起来,温声道:“没事了,先回书院吧。”


“嗯。”


宸王、宸王……


宸,乃北极星之意。


就像他肩负引领景朝的重责,生来便是万民的宸亲王。


可那人,却愿意只做她一人的星河。


那人和他不一样⋯⋯


他只能将她一人置于危难之中,那人却能为了她只身涉险。


王,本该为民舍身。


可他做得这都是什么王……


---


后续走这边合集~







图片
5条评论
按热度顺序按发布顺序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