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珞语C」About her par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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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her parting.
她说她将化茧成蝶。
她说她将化茧成蝶,迎着朝阳与微风启航,张开五彩斑斓的翅,轻颤,就要飞起来。可夕阳又倒映在她眸中,她妄图触及的蓝天离她渐行渐远,她的喉咙被谁罪恶的双手扼住,连一丝本该轻微的嘶哑也不复存在。她没能飞起来,她身后是人群熙熙攘攘,喧闹与嘈杂的人间。风吹阳陨,她跌入这片喧闹泥泞的沼泽,羽翼乌黑,双眸不复闪耀。期待与自身渐行渐远,最终一切又重归于空白。被风拥住我的躯体,手触上冰冷的栏杆,双眸中倒映的是夕阳如火,能烧透世间万物。而她在火中坠落,从云端坠落。翻越栏杆,我像追随光明的盲者般从万米高空追随她一跃而下,指尖轻颤,可我抓不住她的裙摆。
她如同碎花,花瓣飘飘忽忽顺着风向地面飘落。她原本乌黑却明亮的翅膀也要破碎,折射这人间的光与黑暗。是了,她终究是没能飞起来。她眸中了无光芒,夕阳的倒影在她眼中闪烁,她的目光却坚定悲哀而无奈,抛弃一切注定向下坠落,她就在这样的情绪中向下陨落,如同神明坠落,众生人间失格。第五音校服上的五线谱随风飘扬,无数破碎的回忆碎片交织成音符,它们的缝隙中闪出迷离的绚光,再然后,它们落在线与格之间,谱写成乐章,演奏出听不清旋律的乐章,“坠落之章”。然后她张开嘴,曾经天籁之音的喉咙里如今只蹦出几个音节。
她说:
“泠珞,■■。”
话语被耳畔风声埋没,我看见夕阳如血,那是触目惊心的红。你变成了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个满天。羸弱的躯壳包裹不住你的梦想,翅膀支撑不了你远大的航行,于是爱与恨充盈你的身躯,回忆的沙粒填满你的缝隙,你裹挟着迷惘与恐惧向下跃,迎来一次也许不恢宏的远行。你说你会变成白鸽,飞往理想的象牙塔,神秘的国度将倾听你的夙愿,于是你张开了翅膀,任凭风将鸟儿带去远方。可你变成了蒲公英,浸在粘稠的夕阳中,奋力张开鲜血淋漓的翅膀,悲鸣着仍骄傲着不甘落幕着。
……血红的液体在人们脚下蔓延,渗透进地面裂开的缝隙。你以头跪地,身躯匍匐与低矮的青苔,像在向谁请罪。我捂住耳朵不去听周围的嘈杂声,最后只有一声刺耳的鸣笛声穿透我的耳膜。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