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空】终于,我也学会了飞翔。堕天使×天使,未完
"蝶,你怎会对那个■■■产生感情?你知道这是天堂明令禁止的..."
黑发的天使笑了笑,转而抚上三味线拨弄奏响。
"我只是爱上了她那颗纯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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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头巷尾,总会有那么几个不良混混出现,或是向学生讨要零钱,或是把谁拖进巷子的阴影里揍一顿。平日里不会有人用正眼瞧他们,就像水沟里的老鼠,人人都避讳着嫌弃着不愿提起。
玛尔塔就是其中一个。她的双眼早已失了光芒,伴随着般若的碎裂,蝴蝶的死去。
"玛尔塔。"
卷马尾女孩正茫然盯着橱窗里的糖罐,突然被叫名字惊得回过神来。
"嗯?怎么了。"
"你看起来有点儿心不在焉。像是恋爱了一般..."
"别闹了!玛格,玛尔塔才不会被臭男人勾引走呢!对吧?"艾玛笑靥如花,掂了掂肩上的球棒,"她只会把他们一个一个揍得跪地求饶!每次都这样,不是么?"
确实如此。玛尔塔在这条街是出了名的不良少女,可她的背景十分干净,没有命案,也没有人被她揍过后进过医院。虽然每次那些人都痛得乱叫连声道歉,但去过医院后就是查不出什么异常。她也只是藏起自己不小心掉落的灰色羽翼,拍去身上的灰尘叫上自己的人继续去街上压马路。
深夜十一点,美智子暂居所。
"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去上学?"
"也许不会了。"
"那我就回天堂去!"
"..."
每每回家,两人都要像这样大吵一通。美智子完全展开她的大翅膀扑腾,把整个客厅弄得乱七八糟。而后她轻哼一声,收起羽翼,走向厨房加热晚餐吃剩的饭菜。这样玛尔塔就能在收拾好房间后吃饱肚子,这样美智子就能继续和玛尔塔闹。
"真讨厌!"
夜里十二点,她赌气抢了一整床被子,只留给玛尔塔一个后背和后脑勺。玛尔塔就悄悄把洗完碗冰凉的手伸进被子里,放在美智子脖子上。
"你刚刚说什么?你讨厌我?哈哈,尝尝这个——"
"凉!!!快拿开!!"
她使坏地钻进美智子怀里,自己也张开翅膀。灰色的羽毛掉在被子上,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那你说...美智子喜欢玛尔塔,我就听你的。"
玛尔塔的声音有些颤抖。当美智子注意到时,玛尔塔已经压在她身上了。那句玩笑话还没说出口,一滴温热的液体就掉在了美智子脸上,而后随着气温变凉、在月光下钻石一般闪耀。
"...怎么了,玛尔塔?"
"美智子夫人,告诉我,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玛尔塔。"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为爱人拭去泪水,"我当然爱你。即使你不是天边的流星,我也会对你许愿,我希望直到世界的尽头,我都会爱着你,亲吻你。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玛尔塔。"
"你是这么想的..."玛尔塔身子一斜,躺了下来。背后的双翼缓缓收起,自顾自流着泪笑出声来,"...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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