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进骑士团
oocoocooc
丢丢看看。
谨慎点开,不想写预警了。
“姓名。”
安柏正襟危坐,拿着张表格一本正经的询问记录,笔尖和纸张摩擦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格子窗框落了满室,光束中尘埃飞舞,少年光下的一张面庞如玉。
“魈。”
“国籍?”
“璃月。”
“年龄。”
“记不清了。”
安柏抬头看了一眼那双鎏金的眼眸,少年青涩的面庞上澄澈的目光如水,里面平和安定一派敞亮,坦坦荡荡没有丝毫说谎的迹象。
她用笔尾敲敲桌面:“你为什么要窥探居民的隐私?”
魈绷紧了下颌,像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猫:“我没有窥探隐私。”
安柏点点头,她也不觉得这少年是个做不正经事儿的,不过巡查骑士亲自送过来的——在人家的阳台上发现的——从早上开始就有居民报案说看到屋顶上有带着黑气的绿色烟雾窜来窜去,这简直吓坏了一群刚从风魔龙事件中安定下来的惊弓之鸟,骑士团在冒险家协会挂了委托,安柏甚至放弃了城外的侦查去爬房顶,确认了风元素的痕迹之后一路追查,没等到她查出个一二三,就有通知说找到了犯人。
的确是风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
“安柏——”风风火火的声音从门外闯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先至,大约是荧和安柏打招呼的方式,接客室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啊你有客人……魈?”
安柏看到猫一样的少年微微瞪了瞪眼,没有表情的面上莫名有点委屈的味道,可他只是淡淡的点头淡淡的开口:“是我。”
接下来的事就很顺理成章,荧本来也是想要拜托安柏外出时留意一下她消失的同伴,这下顺理成章牵了人走。
既然是荣誉骑士的同伴,那么魈之前给出的“摘蘑菇”这个理由就十分合理了,毕竟蒙德城的居民们早就习惯了在早晨中午或者是半夜,任何时间的蒙德城居民区的墙面房顶上看到金发的旅行者摘蘑菇或者是掏鸟蛋,偶尔还会通过爬墙为海伦小姐送上她需要的甜甜花。
“抱歉,”荧回到落脚处之后朝少年仙人道歉,她总觉得他好像在生气,但是又不像是生气的模样,“我不应该指使你……”
“不对。”魈看着她,金发的姑娘眸中含着真切的愧疚,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她脑子里滚了些什么,无非是什么对于他被抓紧去蹲大牢——这也算不上蹲大牢——为他感到委屈,可他觉得没什么委屈的,他之前什么样的苦头没吃过什么样的嘴脸没见过?
既然来到蒙德,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游客,骑士团的人客客气气请他问话罢了,这没有什么可值得抱歉的。
荧为难地眨眨眼:“那?”
魈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他蹙起眉尖:“手。”
荧恍然大悟:“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也不对。
魈瞧着姑娘嬉皮笑脸上来握他的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自认为已经说的够清楚明白,可惜提瓦特这跟不常见不可燃木头还是get不到正确的点,那能怎么办,只能是宠着。
“姓名?”
“魈。”
“国籍?”
“璃月。”
“年龄?”
“……”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安柏对上那双无波无澜的金眸不知怎么有些发憷,她摊摊手有些无辜:“这是流程。”
少年仙人忍耐着:“记不清了。”
“荧的蘑菇还没够么?”安柏拿笔刷刷刷往下勾对号,还有闲情逸致跟魈唠嗑,“下回你去清泉镇摘,那边没太有人管。”
“不是。”少年抿着唇,耷拉着眉眼,像只没吃饱的猫,蔫了吧唧地垂了耳朵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安柏抬眼:“你这次是窥探隐私去了?”
“找猫。”他说。
“荧找猫的委托给你?这可够胡闹的,你认识谁是谁家的猫么?”
魈猫猫狠狠地emo了,他连解释的力气都没了,偏头看着窗外等着恋人来接他。
这事儿说来只能怪他自己,早上荧接了一个临时委托,急急忙忙拎了早餐顺着锚点走,他则是对照着地图试图熟悉路径,半路上遇到一群人——早上正是人群热闹的时候,他一个腾跃上了屋顶,又一个下落跳到了无人的房屋缝隙中,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清清脆脆的指责声。
有着猫耳朵猫尾巴的小姑娘炸着毛跳脚:“你!就是你!”
魈困惑:“我?”
小姑娘:“对!你吓跑了猫!我才找回来!”
魈瞧了瞧她身后的两只瑟瑟发抖的猫:“抱歉。”
“你要给我找回来!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
于是人生地不熟的魈仙人赔了夫人又折兵,地图还没熟悉又多了个找猫的任务,才爬了三个房顶就被骑士团的人叫住,问话来了。
别问,问就是挫败。
小剧场:
#关于喝酒#
天使的馈赠当晚正好是迪卢克先生守柜台,垮着小猫批脸的火系成年男人给了少年仙人一杯苹果酿:“抱歉,本店拒向未成年人提供含酒精的饮料。”
千岁的未成年:“……我成年了。”
迪卢克:“即使你这样说,也是不行的。”
魈:“……”
荧十分不走心的安慰:“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正经的仿佛撺掇魈点酒的不是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