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继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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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设定类似「继国缘一」与之有关【不梦!!!】
「明之呼吸」原本是「日之呼吸」后续剧情会讲
参与主线剧情,可以结合着看,不会很明显
主要是想借助这个角色对我喜欢的角色说些话,平息那些意难平,也补完一些鬼灭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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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人,我独自一个人执行任务就好……无需其他队员了……我……太弱了,是没办法保护他们的,我会带来不幸,所以由我自己去送死便好了……】
主公坐在我的对面,神情露出一丝无奈
【……我知道了,但还是请平一小心一些】
【属下知道了】
我向主公大人道谢后便结束了谈话离开了
走出主公的宅邸,肩上便飞来两只渡鸦,他们是我身边的传信使,他们两个是兄弟,一个叫左祭一个叫右祭,我向来单独执行任务,所以身边带有两只渡鸦
左祭似乎很爱说话,飞行的速度也很快,他常常帮我传递消息,是两只中的哥哥
右祭大多沉默,但他的记忆力和视力十分好,他会汇报我与鬼的战斗状况,他会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是两只中的弟弟
【啊啊啊啊啊啊,西西南,西西南,下一个任务在西西南的山林里,哪里据说有很多周围村落的稀血失踪,立刻前往,立刻前往,恶鬼消杀,恶鬼消杀,啊啊啊啊啊——】
左祭依旧大声的传达任务消息,之后便和右祭分别落在我肩膀的左右,我拿出兜里带的糕点喂给他们
我的身上常带着各种吃的,肉干,包扎的绷带和常用的药物,这是爷爷从前告诉我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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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出生便带来了厄运,我降生时,比我先脱离母体的双胞胎姐姐便成了死胎,人们说在她的身上有啃咬的痕迹,我从出生时就长着尖牙,但在5岁时被我自己用石头强行敲掉,母亲也在我第一声啼哭后死去
我的降生使父亲失去了一个孩子,和他一生挚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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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也是双胞胎中的弟弟,他的哥哥在一次任务中被鬼杀死,他的一条胳膊也受了伤,虽然不至于无法再活动,但也无法再挥刀了,所以他离开了鬼杀队
像我的爷爷一样
他离开后便安葬了他至亲的哥哥,与他一生挚爱的女子——我的母亲结婚了
他也一直照顾着他的哥哥留下的独子,视如己出
之后母亲便怀上第一胎,是我的哥哥
我们的家族中一直都是双胞胎学习剑技,然后便进人鬼杀队成为剑士
但兄弟二人都没能生下双胞胎
父亲也因为痛失至亲不愿再与鬼战斗
【我也只是想平淡的度过一生啊,父亲……】
爷爷没再说什么
他还想培养剑士,像他的父亲培养他,他想保护这世间那些同样拥有这样想法的人们,像他的祖祖辈辈,他们之中也有人想我的父亲这样想过,但剑技还是流传了下来,即使缺少了一些,也许被撕毁,也许被丢失,但总有人像他这样想……
爷爷并没有责备我的父亲,只是安慰了他
【没事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抚摸父亲的头,眼神里没有责备和愤怒,只是温柔与平静
【既然选择了平静的生活,那就好好的活下去吧】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落泪,点头
【是,父亲,谢谢您……】
爷爷平静的笑着,像那天平静的午后
爷爷之后便搬离了这里,他想要培养其他的剑士,他不想这剑技失传,他还想保护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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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慢慢的长大了,但父亲并不常见我,我的房间是宅子中最不起眼的一间,但并不是很糟
父亲对两位哥哥很好,会教他们如何经商,他希望他们也可以平静的度过一生
但他很少见我,也不常与我说话,即使吃饭他也常与哥哥们一起,我们的交流少之又少
我也常在夜晚走过专放母亲遗物的房子里,看见他在对母亲的画像哭泣
即使有人家想要讲自己美丽年轻的女儿嫁给他,他也从不理会
【我将自己的一生都在婚礼上允诺于我一生挚爱的妻子,我无法再将它给予任何人了】
他总是这么说
他讨厌我吧,但我不想怪他,我的出生带走了他一生的挚爱,他没有责骂过我,没有伤害过我,只是不见我,他让我平平安安的长大已经是不胜的感激了,能够降生于这个世界也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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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1岁的时候,与父亲经商重要的合作伙伴的孩子来到家中,那孩子调皮的拿走家中匠人在木头上烙火纹的烙铁拓玩闹,他在玩的时候不慎将那发红的烙铁撞在我左脸侧,在哪里留下了火纹的疤痕
跟来的仆人,匠人只是关心摔在地上大哭的孩子,忽略了我
我平静的坐在地上,淡淡的看着他们安抚哭泣的孩子
没关系的,我身上受的伤都会很快的痊愈,他们甚至见过我受伤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们在私下传的更凶了,说我是“鬼”
【没事吧】
那是我与爷爷第一次见面,他的身上有紫藤花的味道
他着急的抱起我叫仆人们去叫医生
【没事的,那怪物……阿不……小姐的伤很快会好起来的……】
一个仆人谄笑着解释
【你们说什么!?】
爷爷的颜色变得凶狠,大声的质问
【没事的……】
我轻轻的说着
爷爷回头,看见我脸上的伤慢慢在结痂
他吃了一惊,还是很快的抱我去找医生给我包扎
伤不是很深,也没有流太多血,只是留下了永恒的疤痕
爷爷心疼的望着我
我很久没有被这样看着了
【没事的,很快就会痊愈的,没事的……】
我习惯受伤了,以前会哭喊,但人们只会在一傍冷冷的看着,没有一个敢上前或是无视
我只会疼一会,很快就会愈合,也不在哭喊了
【不用去管她,反正也很快会愈合】
这大概是神明对我的眷顾吧,真是幸运啊
【即使很快就会愈合也会痛不是吗】
爷爷温柔的说着
我……从没听到有人这么对我说……
第二天,伤便结成了疤,是火纹的样子
那天爷爷一直陪着我,我们坐在阳光下聊了很多,我望着他耳朵上带着的紫藤花的耳饰询问来历
他说这是家中成为剑士的才会带,是双子各带一只,原本是父亲与他的哥哥带着,但父亲的哥哥死去了,他也放弃成为剑士了,所以又回到了爷爷的耳朵上
【紫藤花会驱散鬼,所以才带在家中的剑士耳朵上,希望保佑他们平安】
【鬼?】
我好奇的问他,他也告诉了我鬼与鬼杀队的一切
【平一想成为剑士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未来 ,我的存在似乎毫无意义,最好的大概是结婚生子,安度晚年然后老死
但现在不行了,我的脸上留下这样的疤痕,又是人们口中说的“灾星”
嫁不出去了吧
我的一生毫无意义,也从没人告诉我我的未来是怎样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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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要离开这里了,跟随爷爷去学习剑技
爷爷将这一决定告诉了父亲 ,父亲没有说什么
【不,她……不会成为剑士的,家中的剑士都是双子,她怎么会……况且……万一……】
他低声说着,又看向爷爷的眼睛,便没在说下去
临行前,我刚要踏出家门,父亲上前一把拽住了我,我回头看向他,他想要说出什么,又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想要说出什么,但还是抽出了手
这是这8年来,我们第一次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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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爷爷所居住的地方,是山里,开始了训练
先是基础的训练
每天上山下山,要过无数的陷阱,我无数次的被伤到,身上的伤口一个又一个,但好在不会疼太久很快便愈合,不断的受伤但我还是咬着牙坚持,这是我毫无意义的一生唯一的意义——成为剑士
山上的空气稀薄,好像在水中一样,我身体上的伤也越来越多,有的留下了疤,好在不是很大的面积,有的很快恢复,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我的反应也越来越敏捷,即使他不断的变换着机关逐渐升级,我也能快速的躲开,在上山稀薄的空气中我也可以快速的奔跑,上山下山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即使他最后在我的身上绑着增加重量的铅块越来越多我也没有减缓过速度,反而越来越快,身上的肌肉也越来越有力。由于上山下山的速度越来越快,训练的项目逐渐增加他让我在瀑布中打坐,湍急的水流从高处重重的砸在我的身上,寒冷与疼痛交织;还会绑着铅块在冰凉水中快速的行走……
之后是带着刀,虽然碍事,但我还是掌握了方法, 能够敏捷的反应和应对越来越残酷的机关
之后是带着刀上山后,在空气稀薄的山上挥刀,一千,两千,逐渐递增……还要拖着这样的身体通过重重机关下山,渐渐的连刀上也要绑着增重的铅块,身上也有,训练越来越严厉痛苦
之后我开始学习呼吸法,我所学习的是名为「明之呼吸」的剑技
我开始反复的练习,爷爷说着其中却少了几型,原本共有「十三型」现在只剩下了「十一型」
「明之呼吸·祭舞
明之呼吸 ·明净
明之呼吸·烈日之潭
明之呼吸·炎灼
明之呼吸·幻日
明之呼吸·龙头
明之呼吸·炎阳之灼
明之呼吸 ·阳日
明之呼吸·日晕之舞
明之呼吸·祭舞一闪
明之呼吸·飞轮之灼
(失)明之呼吸·斜阳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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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习的并不好似乎并没有什么天赋
我在秋季入山,第一个冬季时爷爷想我展示了这种呼吸,在我们训练的地方旁边的深河里
冬季的山上气温低的吓人,空气中似乎都有冰晶,吸入肺部时好像会将肺冻裂,十分难受,我刚开始训练不久,光是站在那里看都觉得难受,但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那样的剑技
爷爷的呼吸之间似乎都有火焰,那剑技是如此华丽,好像在这冬季升起了太阳,站在岸边的我都感受到了太阳的温暖
爷爷的剑技将河面破开,那厚的堪比我身高的一半的冰被爷爷抛向我,落在我身前,这是冬季最冷的时候,冰块冻得像石头一样,河面也宽阔的不行,而爷爷却讲整个河面破开了,冰面上他摆放的不知高过我多少的巨石也被一一切碎
我之后继续不断的练习,但到了我训练的第一年依旧没能掌握,刚将刀挥向冰面就将刀折断了,我望着断刀,几乎哭出来,已经训练了一年半多的时间了,我却丝毫没有进展
爷爷走过来轻轻的拍着
【没事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明年还是有机会的】
到了第二年也依旧如此,只是将冰面与巨石砍了一些浅痕
这一年里,我拼命的训练,明明身体已经强壮了些,动作也更加灵敏了,剑技我也在拼命的学习,不断的练习,不断的练习挥刀直到胳膊酸痛发麻,为什么还是毫无进展
据说父亲和爷爷都是在一年左右的时候掌握的,而我已经训练了两年半的时间依旧如此
我,是毫无天赋的庸才
我想到这些,眼泪不断的涌了出来,爷爷还是走过来安慰了我
【没事的,再坚持一下吧,如果明年依旧如此,我……会将你送下山去的,即使最后你没有成为剑士,我也依旧为你骄傲,因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拼尽全力后已经和我与你的父亲一样了 】
我听着爷爷的话,紧紧的抱着他,他也紧紧的抱着我
深夜,我躺在床上,凝望着天花板
【真的要放弃了吗?】
想着想着,耳边回响起我在山下宅子里,那些人们说的话
「她就是个怪物」
「夫人和大小姐就是因为她才死的」
「这种怪物不会是食人鬼吧,她怎么还有脸活到现在,没准会给光继家带来灾难」
「真搞不懂老爷和少爷为什么会留下这个怪物,这就是会带来灾难的灾星」
这些话不断回响在我耳边,就这样,成为灾星吗?
不,我想成为剑士,我也想保护人们,至少不会被称为灾星④去,我起身拿起刀,继续训练
终于,第四年,我掌握了这种剑技,像爷爷那样成功了
爷爷激动的上前紧紧抱住了我
【平一,你做的很好!】
这是第一次爷爷这么说时,我也同样这么觉得
与爷爷在一起的日子里,虽然训练十分辛苦,但爷爷也对我很好,他会陪我说很多话,也会做很多好吃的给我
休息的时候他会教我如何做糕点给自己吃,教我如何包扎伤口
【即使伤口会很快的痊愈也不能肆意的伤害自己的身体,身体是很宝贵的,要小心些】
【要是在外身上就多装一些吃的和药品,不然会饿到,受伤要及时包扎】
有时我也会感到伤心,即使我没有表达在脸上他也会察觉,对我的情绪他总是敏感
【母亲和姐姐……会像父亲一样讨厌我吗?……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们……】
我总是说着这样丧气的话,他也总是慈爱的看着我
【不,你的母亲很爱你,父亲也是,他们在你害没有降生时就满心期待,你的名字,“光继平一”便是你父亲取的,“平一”是希望你能平安一生啊,你的母亲是爱你的,在你出生时,她一定是看着你放声的啼哭,抱过你,看着怀中的你才微笑着安心的离开的……她一定深爱着你,你的姐姐一定是想要保护你,才代替你离开的,她们都是想要你平安的降生于这个世界啊,她们都深爱着你】
我听着他的话,眼泪不断涌出,他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他抱过我,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我的眼泪浸湿他的外衣
【一定是这样的……】
他不断的重复着
多温柔的人啊,他连身上都是淡淡的紫藤花的味道
我们一起生活着
有时我也动起像父亲一样的念头
【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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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直到我15岁
鬼,夺走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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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派人送来信给爷爷,要他回去一趟,我的两位哥哥将要订婚了,需要他回去帮忙,要我也一起回去,但爷爷说我还需要努力的训练,于是我便留下了,我写了信给哥哥和两位姐姐,告诉他们等到最终选拔结束我会去探望,后来收到回信,哥哥们说会将婚礼在最终选拔结束后举行,我会作为伴郎,当时候全家人都可以为我庆祝,两位姐姐说会做好吃红豆饭给我,所以务必平安回来,我回信应下,怀揣着对婚礼的期待更加努力的训练
之后爷爷临走前告诉我要继续训练,他大概三天就会回来,到时候会检验我的成果,看我是否有资格参加「最终选拔」
我和他道别后便去训练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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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训练回来后在桌上发现了一个装满紫藤花的香囊,爷爷的身上常有紫藤花的味道,也是因为这个吧
【忘带了吗?】
我没有太在意就去睡觉了
【明天要继续训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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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爷爷还没有回来
【他,一向守时的……出什么事了吗……】
我开始担心了起来,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于是动身下山,因为训练的关系,我赶路的速度非常的快
终于到了
我看见一群人在家中府邸门口,还有警察
我不安的挤进人群,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具具尸体被抬出门外
【父……亲……哥哥……姐姐………】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直到我看见那那紫藤花的耳饰
【爷……爷爷……】
我浑身瘫软的跪倒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从瞪大的眼眶中涌出
【怎么……会……会这样……】
颤抖的哭腔,连字音都发不清
他们的身体被撕烂,内脏袒露在外面,整个身体血肉模糊,而爷爷的身体更是空无一物,父亲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断刀,哥哥的身体被从腰间撕开,而两位姐姐却与他们紧紧相拥,他们说
【这个老人最惨了,内脏都被撒在了地上,心脏还不见了……】
【是啊,身上还有被啃咬的样子……太可怕了】
【他儿子好像还拿着刀反击了,不过还是被杀了】
【那两个兄弟也被杀了,明明已经和两位好姑娘订婚,她们也被杀了,殉情了吧】
人们议论纷纷
【啃……咬……?】
我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
【难道……是……鬼?】
我看着那些被撕碎的血肉
愤怒,悲痛,那发麻的身体只感到了这些
又想起爷爷所说过的稀血,和那天看到他遗落的香囊,还有他身上萦绕的紫藤花香气
【……是……是稀血……?】
爷爷曾经说过,只是我还没有什么概念,现在看来,只是我愚钝……
眼泪流的更加厉害了,身体颤抖的无力
要是……要是我早点反应过来,要是那天我将他遗落的香囊立刻送去给他……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去了……
自责,后悔席卷了我全身每一个细胞,呼吸越来越困难,像是即将被溺死在寒冷刺骨的水中
我终于放声的大哭起来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害了他……我……就是带来厄运的灾星……】
我的声音哽咽的颤抖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警官将我如死尸的身体拖起,眼睛已哭的红肿,声音喊的嘶哑,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残破的断线木偶
我此生都没有那么的绝望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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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两位姐姐的父母,爷爷父亲的挚友,他们处理好了一切,我看着人们的痛苦与悲伤,这更加使我痛苦
我将爷爷的耳饰摘下,将那两根针分别刺进我的耳垂,鲜血顺着紫藤花的耳饰流下,片刻便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