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斩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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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青白衣持剑踏破长空斩雪落。
“你倒是看的认真。”
司清倒是停下练剑,看向在那昨晚下雪铺满的瓦砖的一席红衣小孩。
“怎的跑这儿来?有事?”
那小孩从屋顶翻下,落在刚刚被司清的剑气斩开的雪的干净处。拍拍身上沾的些许的雪,抬头看那比自己高了两个自己的司清。
“怎的,没事就不许我来?”
双手抱胸反问一句,瞥了瞥嘴,轻发出一声哼音,眼神倒是干净的不容其他沾染。
“来看看你而已,不许?”
“你不许我也要来!”
司清倒是没什么表情,在华山这高寒之地待久了,偶然结识了这小孩倒是周围热热闹闹的倒也不错。
将剑收起,欲要回自己的住所,反正这小孩倒是会自己跟过来。
“欸!你怎的走这么快!不就靠着腿长吗!”
“我将来一定比你还高!腿一定比你长!你等着瞧吧!”
你看,这不,小孩小跑过来在身后指指点点了。
住所在半山腰,是山的另一头了,门派里规定了不许在门派的范围内御剑飞行。
司清行走的速度倒是算平日里特意放慢脚步等着小孩追上来,时不时回头看看小孩跑着跑着开始歇气的样子倒是觉得好笑。
“你们武当不训练体力?”体力怎的会这么差。
司清停下等人缓缓跑过来,待人站好大口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回答他。
“训啊,为什么不训,师兄每日一大早便敲响大钟叫我们去跑操了……”
“你问这个做甚?”
“……没什么。”司清抬头,看向不远处正被师姐叫着跑操的师弟们,那可谓是叫苦连篇……
那应该都是一样的才对。
小孩抬头,伸手拉住司清的衣袖,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司清。
“司清……要背背~”
得了,又来这招;不要看不要看,看了会变得不幸。
司清收回看向师弟们的眼光,转向前方的路,抬步就走。小孩拽着衣袖不放手,小跑着跟上。
“司清哥哥——我跑不动了~”
“清哥哥——背背我嘛~你们这里的路太难走了……”
司清停下回头看了眼小孩,不看还好,这一看直接被小孩眨巴眨巴的期待小眼神给闪瞎了。拽住小孩的后衣领抬手就往肩上放。
“坐好。”
司清头上有只宠物猪,粉嫩嫩的,也不知是何时养的。见小孩坐上司清的肩,这小猪倒是闹腾了起来,一个劲的用它的短猪蹄试图踹走小孩,又翻个身当做没事猪一样。
“你头上的猪踹我!”
在小孩被小猪‘无意间’踹了几脚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抗议和告状,揪起猪的小腿就是吊起往司清面前一放。
“哼哼~~”小猪倒是得意的哼哼,似乎是在宣告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司清一手抓住小猪,拿在手里,边走边端详着小猪,思考了一番,回道:“那就炖了。”
小猪开始挣扎,司清倒是抓的挺牢的,小猪也没挣脱开,只能哼出声表示抗议。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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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自己所追求的剑道吗?”
安川身上狼狈,以气驭剑将剑收回剑匣,刚刚才打完一场大战,虽说是司清主要出的力……不过要说狼狈的话,司清也不例外,用缠在剑鞘上的白布擦擦剑上的血,将剑收回剑鞘里,再将沾了血迹的白布扔进火堆里,又从包里拿出新的白布重新缠在剑鞘上。
“此剑指的是那不正之意,斩的是恶,护的是身边想护之人。”
司清淡淡的又简单的道出他所追求的道义。
拍了拍安川的头,让小孩的头靠着自己,意示他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护不住怎么办?”
安川并没有选择靠着司清,倒是直接侧着倒在司清的腿上躺着,转头看向司清问他。
“那就殉情。”
听到回答之后倒是安静了许久,司清看了会月亮,低眸看了看躺在腿上的安川,只见他已转过头看着火堆,轻叹了口气。
小孩的白发是染出来的,他说他喜欢雪的白色,所以将黑发染成了白色;小孩从初见就喜欢穿一身红衣,也不知道是什么源头,如此执着于大红色。
安川眯着眼睛看着火堆的火舞动,什么也没想,也什么都没做,也没有睡意,他如今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武当不缺钱财,也不缺人才……
其实安川的武功很一般,相对于门派里其他同一时被抱进门派的师兄弟们,是中下游的水准……
“司清,你教我武功吧?”
安川沉默良久,突然冒出一句没经过头脑的话。
说出口时,自己都愣了一下。
司清在冥想,在听到这句话时亦是如此。
“我们学的武功不一样。”我是华山门派的武功,你是武当门派的武功。
安川翻个身,将脸埋在司清腹部的衣服上。
“明明都是用剑的。”
“能有什么不一样。”
司清没有答应,只回了句:“我考虑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