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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08 23:04:061535 字2 条评论

【原著向】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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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颁奖仪式结束后,中国队接受完采访,从专用通道离开了会场。一群人悄悄地穿过马路,准备上车回酒店。

叶修被护在周泽楷和喻文州中间,黄少天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跟叶修讲述自己带走对面牧师的光辉历史,转头又开始和方锐开始对喷垃圾话。周泽楷安静地听着其他人说话,时而点点头,依旧笑得腼腆。喻文州听着楚云秀抱怨黄少天实在太吵,笑而不语,最后还是苏沐橙拉走了楚大小姐一起聊新出的偶像剧。张佳乐一下台就扑到等在台下的孙哲平怀里,肩膀耸动着,也不知道是哭了还是笑了,黏到现在都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一旁的张新杰和李轩默默地转过头,开始聊之前张新杰和吴羽策未完的对战。孙翔和唐昊又吵了起来,肖时钦和王杰希跟在最后,都在打电话。

叶修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不免有些感慨,沐秋,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联盟的未来,也是你一直看好的,荣耀的未来啊。

过马路不过十几秒,却愣是被叶修走出了一辈子的感觉,若是能就这样走到生命尽头,似乎也不错,他想,大概没有人能抵得住岁月静好的诱惑。他不由得笑了,多年过去,他的笑容依旧干净,纯粹,含义明了,有意无意回过头来看他的黄少天一时晃了眼,竟没有注意到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

但是叶修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闪现过无数遍——苏沐秋就是因车祸去世的,他没有见过,但他想象得出来。

这一瞬间,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滞了,现实与幻象交叠,眼前的黄少天与记忆里的苏沐秋重合,他早已无法区分。

叶修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喊:“沐秋!不要!”他看见自己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哪怕是用自己去换,只要还来得及。

尖锐的刹车声几乎刺破耳膜,最快反应过来的喻文州一把拽住叶修,拦腰抱住了他,轻声安抚道:“叶修,叶修,没事的,少天没事,方锐拉住他了,没事......”

可是叶修听不进去,他的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双目通红几乎快要流出血来,死死地盯着方才黄少天站起的地方,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浑身颤抖着,像是一头受惊的幼兽,想要挣脱却留恋身后的依靠。

他看见车轮底下流淌出殷红的鲜血,一路蜿蜒,顺着他的裤腿爬到了他身上,他听见哗啦啦的雨声,而且是那种瓢泼大雨。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灵魂仿佛出窍一般,再控制不了自己的躯体,往日不曾想过的念头全都从心底翻腾上来,一个又一个尖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叫嚣:“你要是和他一起出门,他就不会死了。”“他要是不冒雨去买东西就不会死了。”“要不是你胃疼,他怎么会冒雨去买药?”都是你的错,沐橙才会没了哥哥!”都是你的错!嘉世才会丢了冠军!”

“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的错!”

都是我的错。

刚回过神来的黄少天又被叶修的模样吓到了,不只是他,连苏沐橙也没有想到叶修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大家一时都愣在了原地。叶修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到了黄少天身上,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全身都没了力气,瘫倒在喻文州身上。喻文州没有防备,被他带着一同跌坐在地上。

叶修感觉胃部一阵刺痛,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泣不成声,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都是我的错”。

黄少天扑过来,伸手轻抚过他的鬓角,整个人也是颤抖的,连带着声音都是抖的:“老叶?老叶你看看我,我没事,你,你别哭了。”语气是从没有过的温柔。

周泽楷也蹲下来,将叶修揽进自己怀里,胸膛贴后背,试图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叶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要把这十多年来心里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竟生生地哭晕了过去。

“叶修哥!”“前辈!”“老叶!你怎么了老叶!”“叶修?叶修?别吓我们啊!”“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一群人连同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将叶修送到了医院。恍惚间,叶修感觉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摩挲。

是你吗?沐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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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晚了,刚写完作业就就更新了,这周我尽量把之前请假的也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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