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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31 20:35:004345 字5 条评论

《浮生辞》岩普向同人|番外二

来自合集 浮生辞2021修文版 · 关注合集

标题应该叫女装大佬哈哈哈

【番外二】字数4k+

标题应该叫女装大佬(不是)

八月十五是茗族的月圆节,也是花灯节。

岩活了十八年,向来不爱凑这个热闹。

但今年是不一样的。

岩早早的闭了书房门,审批折子一律不收,任务全数推迟,准备给自己放一个安心的假期。

“笃、笃……”岩礼貌敲门。

“请进。”普洱答道。

岩挂着笑容走入他给普洱专门布置的小书房,这个书房在府里后寝部分,僻静但不偏远,正适合如今普洱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活死人”活动,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岩仍然是一贯的意简言赅:“走。”

“去哪?”普洱放下手中笔墨,不明所以地问。

现在的他一不便出行露脸,二无需要他来解决的要事可做,自觉闲着无聊,就用“茗西君子”的笔名没事作点水墨丹青,写点书法,竟如当初岩所料一般在市面上挣得了硕大的一席之地,光是润笔费就把自己当年给魔教掏空的小金库塞了个满。

他的粉丝们只道偶像高冷如此深藏功与名,却不想想,茗族大陆的西边可不就是黑家?黑家最是闻名的“君子”,可不就是大公子普洱?

“花灯会。”岩道。

普洱征愣了一下。他避世太久,确实是忘了花灯会这档子事,没想到岩居然也会对这个感兴趣。

“那这就走吧!我都好久没有跟我的小姐姐们叙叙旧了!”普洱开心地抓起一旁的水墨纸扇,准备起身去换衣服。廉颇未老,普洱相信只要他随随便便易个容不吓到人,照样是茗族夜总会一颗闪亮的明星!

忽然!

岩毫无征兆的掀翻了桌子朝普洱迎面袭去,然后两人迅速交手打在了一块儿。

由于赤手空拳,两个人竟然势均力敌,打得不分上下,从桌前打到柜后,从书房打到院外,搞得常年有序不紊的青家少有的乱七八糟鸡飞狗跳。

最后普洱仍然没逃过被打败的命运。岩把他抵在一棵树上,眼神意思是:服吗?

普洱回礼:不服!

岩给了他输家的两个选择:要么易容成虬须大汉,要么易容成姑娘。自个儿选。

普洱哭丧道:“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岩斩钉截铁道:“没有。”

两人因为普洱的不服气再次扭打起来,十分钟后,战争以相同的结局收尾。

普洱只好捡起那两个选择重新考虑。

要是虬须大汉吧……妹妹们看到就跑了,算了算了。要是姑娘的话……说不定可以和她们义结金兰,做个闺蜜!嗯嗯就这么定了!

然后普洱就蹦哒着易容去了,如此坦然的态度让岩吃了一惊。

岩一身低调的玄色常服,负手倚在大门口等普洱弄好,心里莫名其妙竟有些小期待。

一刻钟过去,普洱仍然没有来。

岩寻思着不对劲,这家伙莫不是反悔了自己从围墙翻出去玩?不好,得去看看。

后院厢房这边——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做任何坏事!”

“请让开。”

“不接受你的调查,谢谢。”

……

岩皱着眉头,走到两个争吵的人面前,问:“何事喧哗?”

负责府上安保的巡逻侍卫道:“禀报家主,小的觉得这个姑娘非常面生可疑,担心她擅闯到后院来定是居心叵测欲行不轨之事,所以将她截留下来。但是她不太配合……”

岩打断侍卫的报告,甫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清澈又熟悉的眼睛。

那个时候,岩根本没往普洱身上想一分一毫。

“你……”

然而这双眼里分明燃烧着鲜明的怒意。

这一把火给岩烧醒了。比对了一下身高,岩猛拍自己一脑门,啧了一声。

明眸皓齿,肌肤胜雪,丹唇外朗,我见犹怜……更有一股灵动之气萦绕在身。

如若不是亲眼相见,岩敢保证穷尽一生也无法知道黑家的易容术到底能牛逼到哪一种境界。

岩尴尬的挥手示意侍卫退下:“熟人,莫要为难。”

侍卫走远。

普洱捏着女嗓,娇嗔道:“岩大人若是认不出来,今晚不如睡地板罢。”

岩才不关心什么睡不睡地板,此刻陷入了完全看呆的境界。

眼前的人一身浅蓝底白色纱衣,织锦腰带束住纤纤楚腰,及腰白发随意披散,被微风一吹,仿佛就要羽化升仙。本来心就是这个人的了,至此,更是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们岩家主入眼过。

这个扮法给了岩深深的危机感,不得不中途要求:“你把这个戴上。”

岩递给普洱一顶带纱斗笠,足以把脸蛋遮得是严严实实,唯有岩这样近的距离才能偶尔看见那漾着浅笑的朱唇——可见男人要是自私起来,可不比女人好多少。

普洱照样好说话的接受了,认认真真戴上毫无怨言。

虽然岩觉得普洱的态度大方得非常奇怪,终是没再说什么,心情愉快的出发了。

出门没多久见街头坐着一个卖糖画的老妪,由于地段不好生意平平,两个人恰恰不想去人多的对方凑躁乱的热闹,便有意前去照顾。

老妪手法熟练,很快为岩画好了一大根用料充足的……树丫。

“旁边这位,可是尊夫人?”老妪笑问。

普洱微微摇头尚且未答,岩立刻抢话道:“嗯。”

会做生意老妪看这一幕,眼珠子一转,恭敬地贺道:“小人这一幅‘连理枝’献丑,愿大人、夫人百年好合,比翼双飞。”

岩满意地接过了“树丫”,掰成两半,一边走,一边往普洱嘴里塞。

普洱看着这丑丑的糖画,忍俊不禁:“我怎么觉得你的钱如此的好骗。”

岩则问心无愧的表示,高兴就好,钱多任性。

普洱心道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跟以前低调乖巧的岩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和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样,就这么大喇喇的十指相扣往花灯会上走。

花灯会在一片火树银花中热闹的举办,码头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月光朦胧,河面漂浮着灿若莲花的河灯,不知里面寄托了多少有情人的真挚祝福。抬头亦是满目辉煌,千千万万只孔明灯在夜幕中沉浮,带着无限思念远寄,宛如野萤点点,装点无边夜色。

岩问:“想写吗?”

普洱点点头,也同样递了一支笔给岩。

一盏孔明灯分写两面,普洱先写好,于是悄悄去看岩的那面。

岩写的心愿如同他一贯的风格意简言赅,只有十个字。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真是朴实啊。普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正当岩绕过来看普洱这一面的时候,他一个风元素暗中操作就将明灯送上了墨泼的夜幕,很快,他们的灯就成了飞的最高,飘得最远的一盏。

老辈子说这样愿望会实现得更多。

只有普洱自己知道那一面写的是什么。自那年以来,自己生活的世界宛如一场大梦,是前半生从未想过更不敢相信的。

但这一切偏偏是真的发生了,多少个只差一点儿就能带来不同的结局,但最终还是走到了如今。

于是他提笔写: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醒半梦半浮生。

浮生若梦,得一人伴终身,可缓缓归矣。普洱温柔如水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岩,对方也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丝毫的腻歪,全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和真情实感。

……

放完花灯,普洱故意把岩支开了。目的就是为了给别人创造机会。

普洱甚至有心走上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终于引得暗处的影子动手了。对方一掌打来意在试探,普洱顺水推舟不偏不倚的接住,没有一点点还手的意思,活生生被掀翻三米开外,斗笠滚落,猛吐一口老血。

——这是又演起来了。

准备二次下手的黑影当场愣在原地,大骇的问其它藏在深处的人:“你们不是说他就是黑家那个普洱吗?!这是个不会武的姑娘啊!神经病老子从不打女人的!”

两个三个四个五个黑影全都冒了出来围成一圈,端详了好一会儿趴在地上吐血的普洱,再三确认终于确认搞错人后,纷纷把脸扭成了麻花。

“……撤吧。那个武夷岩就是年纪大了开了窍,会泡妹了而已,瞧你们出的什么馊点子。”

“不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他武夷岩不是人吗不得娶妻生子啊?”

黑影们最后看了普洱一眼,刹那间纷纷褪入夜色无边的黑暗里。

确认所有人都走完,普洱才慢悠悠爬起来捡起斗笠抱在手上,心想总算解决了外患。

接下来便是内忧。

就着这一身行头,普洱完全不顾及老鸨春兰的内心感受,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视角闯进就近的花楼。

普洱前脚踏入大厅,半成花客的魂都给勾了过去。

春兰打量了普洱两秒立刻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哎哟姑娘,可是找不到好人家了?不如投靠妈妈,包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普洱淡漠的白了一眼没有眼力价的手下,突发奇想指着自己问道:“您看在下哪个档次?”

“姑娘这个姿色,定是今年花魁没跑了!”春兰热情非常地拉着他的手,极尽努力地表达亲切。

可惜普洱有兴趣玩闹却没时间开玩笑,再拖一会儿事情没办,武夷岩估计就得来砸店了。

他拉起春兰的手塞了一锭金子,对方脸色瞬间泛起菜色,不得不改换面孔好生服务。

普洱点了几个姑娘上二楼包厢。一楼的花客们看到这个场面都显得无比惋惜,那么漂亮的大美女,可惜是个弯的富(婆)。

只有老鸨春兰神经已经紧绷。

是巧合吗?……

这个小姑娘她要的人,分明全是大公子亲信!

二楼包厢内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几个姐妹聚首后,全都一脸懵逼。

为首的性子急,首先对普洱开口问道:“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历?”

“来历就是这个。”普洱拿出一直携带在身的黑家令牌,在众人眼前晃了晃,房内一瞬间摔下去一大片。

还是为首的脑回路及时:“大公子的令牌怎么会在你这?!莫不是……”

普洱知道她想哪去了,节约时间打断道:“看来我的易容技术真是太好过了头啊。”

为首这位姑娘蓦然抬头!忽然明白了,语气陡然来了个大转弯,为众人解开疑惑道:“这位拌作女相的公子竟是普洱大人~您还是一如既往地风趣呢~”

这些级别为亲信的线人当然知道普洱当年是假死,期间情报交流不断,一直都有往来。只是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普洱这个模样,差点没惊掉下巴。

普洱看到她们的夸张反应其实自己也非常满意。他露出了最招牌的微笑,和以前一样送了一把金叶子给为首这位:“还是妹妹你最聪明,我此番亲自前来,当然是有些要事交代你们……”

事实证明普洱的时间掐得神准。他刚走到大厅,一道刀光瞬间将花楼大门震了个粉碎,这不,岩来领人了。

普洱不好意思的向春兰抱歉一笑,又补了一锭碎银给人修门。为了不把事儿惹大,普洱立刻自觉地奔向岩的怀抱,不忘给大家打个招呼:“岩哥哥接我来了,拜拜~”

花楼里的花客多数都是青家的达官贵人,看见岩出现的一霎瞬间喷饭。有那么一阵子全场沉默,看着家主和家主夫人闹这一出,感到十分糟心。

还好没来得及对普洱干什么猥琐之事,不然一个脑袋不够砍的。不少人在心里感叹。

岩是打横抱着普洱回府的。巷子里的黑影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这会儿心疼不已。

怪不得。怪不得普洱如此百依百顺的扮上女装,如此自然的接受斗笠,原来他早有其他安排。

“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

“他们为何找你麻烦?”

“这股势力一开始在市面上高价批量搜集我的笔墨作品来调查我,今晚一出门便跟着,估计是想抓我当做证据,用曝光我假死的方式要挟黑家。”

假死案即便是由黑家自己公布出来,信誉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不管有什么苦衷,人们都会给黑家从此戴上一个儿戏茗族礼仪的帽子,今日玩儿似的办葬礼,明日岂不是玩儿似的办什么呢?

——尽管当时的做戏为了他的安全,要让魔教信,首先必须做得连自己人也要信。

这件事自家说出来尚且如此,如果让旁人来曝光,更是后果无法预估。这也是父亲黑家家主一直容忍他在外,不催他回去的原因。找到合理的处理方式之前,回了也没用。

为了不处于被动,普洱开始着手反过来去查这股势力来源。春兰的这家花楼里他点的这几位姑娘都是打小就跟着他,资质最老功夫最好的影探,想必在这场情报集团之间的较量中,定不会落于下风。

回到房间,岩细心地为普洱胸膛中掌的位置上了药,也许是真的太累,他处理完后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岩面无表情的悄悄在微抿的丹唇上偷了一个香吻。

一夜黑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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