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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27 13:15:438655 字7 条评论

渣了神后我悔不当初[10]

来自合集 凹凸世界乙女向 · 关注合集

1.全员黑化疯批,或存在大量ooc,请谨慎观看


2.女主万人迷兼黑心大小姐人设,极度利己,部分设定致敬参考月亮计划(月亮计划代表作:脑叶公司,废墟图书馆)


3.存在逻辑不通顺等问题,没有任何针对任何角色与行为或是观念的意思


4.存在扭曲隐晦难懂的描写,可以多次观看若还有不懂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5.希望您观看愉快


“以后你啊就在这,好好办!奖金什么的都是好说的嘛,我们研究所对人才一向很大方的!”


手中抱着文件夹,鼻梁上挂着眼睛,头发仍然有些乱糟糟的新人不知所措只能喏喏应声,面前的所长大人很难和人型挂钩,无论是状如帽子扣在脑袋上,似乎材质是铁块的东西,还是看不清,也或许是根本不存在的脸部给了他这个想法——事实上,是不是人也不太有所谓,世界的种族那么多嘛,是什么东西都不太影响你会取得什么成就,主要是需要钱——还有某些先天的什么。


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并没有扣好,领带也是歪歪斜斜打着的,但现在放下手里的东西来整理仪容仪表也不太好,一是因为没有地方可以放西,唯一有的或许就是面前所长大人平滑的帽子了——但如果真的做了的话,他不确定会不会被立马开除,毕竟面前这个声音愉快的大人物就算是目前看上去和蔼可亲,实际上还是个到处搜罗无归属的人做活体实验的疯子,当然,这并不足以成为污点,只不过,嗯,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事实上,他全身上下所有的价值加起来或许也没有怀里那一叠薄薄的纸高——一个月前超能研究所联系上了正在圣空星实验部当小职员的他,许诺了高额报酬与一份不错的工作,唯一要求就是带上他在圣空星进行项目的研究资料,一开始或许还有些动摇,毕竟涉及这种问题的交易,一旦做出了就会很危险——即使那只是一份被要求放进碎纸机里丢掉的东西。


不过很快,他便动摇了——首付也凑不齐的房贷,交完保险和车贷与房租的工资花的很快,每一笔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漫长的工作期限,疲倦不堪的精神,而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风险就可以让以上的烦恼消失的一干二净。


所长大人效率很高,他前脚辞完职后脚就踏上了超能研究所来接他的专车,谈合同具体事宜的期间,对方还很友善的问他要不要来点电气白兰地,话题都是轻松愉快的,只是有时候会涉及点不得不谈的详情,关于薪资这一方面,所长毫不含糊,大额的支票就这样夹进了他的公文包里,不过合同具体事宜他却显得有些随意,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嘛——请放心,我们怎么会亏待您呢”,于是在电气白兰地和钞票的迷人气味中,他写了两次自己的名字。



沿途中,许多匆匆路过的研究员抱着资料向他们行礼(当然是很急促的,而且也只是对所长),这儿的空气都弥漫着紧促的气息,白色的灯光刺眼地照亮着每一个角落,冰蓝的信息屏,银色的实验器材,雪白的墙壁与地板,很难分辨哪里和哪里有什么不同,他原本还想努力记一下各部门的样子,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在一个放置有饮水机与绿植的地方拐弯后,他终于看到了自己以后要工作的地方——当然,是在材质特殊的不透光也不透明感应门打开后。



这是一个与其他地方差不多的实验室,空气中似乎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还有一丝甜美如蜜的气息,不过很快就消散了,这像是感官的一个错觉,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连抬头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所长好像也并不在意这个,甚至还为此十分满意似的,当然这也只是片刻,很快,一个神色很急促的研究员便示意带他们去找部长——对方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在进入实验室内部的电梯后,他仔细数过时间,大概三四秒的样子,而且说真的他并没有感受到机械的运作,就像是单纯的站了几秒后——电梯门开了。


那是一条深邃黑暗的走廊,只有尽头有一扇门,将它推开后,首先感受到的是红茶的甜香,其次才是与隧道截然相反的温暖与明亮,他废了一会儿功夫才适应这光,在适应之后,他发现这间办公室并不像是工作的地方——更像是休息室或者娱乐房,大而柔软的沙发,展览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咖啡豆与茶叶,工作台和书柜里堆积满了书本,书架前杵着一个人,似乎还在翻阅着什么,在发现有人拜访后,边将书合上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就站在那里,仅仅是将身子转了过来,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他这个时候才能彻底地看到对方的模样,与想象中的死板严肃并无什么关联,他面前,身着白大褂,胸前口袋中别着钢笔,拥有黑色长发与剔透澄澈的红色眼瞳部长是一位很年轻的女性,首先引他注意的并不是那奇异的美貌——不,不仅仅是如此,还有什么更模糊的东西,让我们先省略掉那些没用的细节,将人简化成一张黑色的剪影,没有脸部也无法看出身材或是肤色与瞳色,在这种情况下,一切事物都仅仅通过一个轮廓来感受,这是笼统而基础的。


沉厚如酒又轻薄如雾,颤动的黑色睫翼下藏着倦怠而闪烁着奇异光辉的猩红色瞳孔,她无疑是苍白而脆弱的——从瓷白的肤色和纤细脆弱的手还有裸露的脖颈就可以看出,孱弱而又纤瘦,却让人感觉莫名地压抑与不安,像是一颗饱满鲜艳到怪异的果子。


“我是这项研究的负责人……请问有什么事么?”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甜美柔和的嗓音平静温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特的乐感,比起明确的话语更像是某种模棱两可的符号,让人很难将注意力从这句话传达的情感转移到它本身的含义中。


他听见研究所所长和对方交谈了几句,她侧耳倾听着,并没有说什么话语,仅仅转动了几圈手指上的指环,随后用一句“我知道了”便结束了对话。


“本来应当用茶来欢迎您的,不过时间或许有些不太够了——那我们,便不紧不慢地,开始吧?”


拥有着倦怠平和神色的部长似是遗憾地合上了眼眸,她从书架中抽出一本文件夹,轻轻说了声“随我来”后便转身离开,从容不迫的动作却异常的轻快,以至于让新人有些手忙脚乱,踉跄几步后才跟上对方,当然,还是得费点力气,直到到了楼上的实验室后,过于年轻的女性部长才用一种轻柔而漫不经心的腔调为他介绍着各类项目,他努力地记住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虽然仍然不太清楚是如何从咖啡机的话题跳转于时间控制的……但到现在他也发现了对方的思维速度太快,无法跟上很正常,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牢记下来后回去细细思考。


原本像是流水线上的机械一样,各自忙于自己的事物而对外界充耳不闻的研究员在看到了对方后,迅速围了上来,耳边充斥着各类话语,有研究结论也有实验故障或是某些杂事的,各类文件合同挤到部长面前,而她在对每个人的事情做了简短的回复时,取下钢笔在各类文件上签署着文字,拥挤的人群很快便如同潮水般退下,仅剩一位纤瘦高挑的男性研究员独自杵在原地,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啊……伊诺克,你来了啊?刚好,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那就麻烦你带一下这个新人啦。”


被称呼为伊诺克的研究员脖颈上佩戴着写明身份与职业还有部门的证件,与浪漫的名字所相反的是那双如同染上了霜的紫色瞳孔,身为男性研究人员其实不应该蓄长发,而他却留着较长的黑发,似乎是有些厌烦了被垂落的发丝影响视线,于是用红色的丝带松松垮垮系着,他将手漫不经心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中,从一开始就在并不怎么专注地朝着一个方向没有目的地看着,在听到部长的话后,终于有点精神似的点了点头。


“我今天中午要去十三街,有什么想吃的么?”


“呼……要去十三街么?我记得那里的可丽饼味道很好,请带一两个回来吧。”


“可以哦——我带你去你的办公桌”


在部长离开后,工牌上标明着副部长的研究员抬起眼打量了他片刻,随即便收回了视线,伊诺克的语速与行动速度一样,很快却并不急躁,而且并没有重复介绍刚才部长介绍过的事物。


“我们目前的研究项目十分钟后会有人将详细资料发到你所坐位置的电脑上,请务必在完成所负责工作后才进行下一步活动——喝水?……你不会有这个需求的……请端正你的工作态度,如果不是涉及离开办公桌的工作的话,时间随意,当然,前提是质量过关,有许多设备你目前或许不会用可以自己仔细查看指南说明,我想你也看到了,每台设备上都标明了如若不规范使用造成影响,皆不属于研究所的过失……你自己去看吧。”


伊诺克似乎对于向新人介绍什么的没太大耐心,将他带到办公桌旁边后看了看手表就扭头就走,他惶惶不安地将文件摆在桌子上后,便开始尝试与新的同事聊些什么,好在新的同僚对他还算热情(至少比那位冷冰冰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副部长好多了)而且工作并不多,仅仅是将一些信息归类罢了,剩下的时间长了全都用在了闲谈和八卦上,聊的最多的无非是一些奖金或是假期之类的,而当他把话题谈到部长时,原本热火朝天的文职部变得有些尴尬,暗示了几句副部长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有什么事就去找部长之后,就草草收场了。


研究员们并没有文职人员那么好相处,即使只是询问部长所在地也只会得到冰冷的漠视,常常会弄的人很尴尬,他们似乎对于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不怎么在乎,唯一能感觉出这是一群“人”,而非“机器”的时候只有部长出现的时候。


怪异的气氛愈发浓厚,某些令人不安的气息好像在空气中发酵,这种惴惴不安的想法在偶尔看到,许久没出现的同事手臂上类似绞肉机留下的可怖伤痕后达到了顶点,身为新人的他惊恐的瞪大眼球,第二天却看见对方像是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身边跟他打着招呼。


咖啡杯中喝出人类的眼珠,却又在他踉跄着找到安保来查看时,只看到一杯普通的咖啡。


文件夹的便签中,夹着自己字迹写的“好想死”“救救我”等字眼,却怎么样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写过,新买的书还没开封,在想看拆开时发现了写满了自己的笔记,一系列诡异的情况扭曲着他对世界的认知,在饮水机中发现同僚浸泡腐烂的尸体,还有一部分,有着自己胎记的肉块。


被怪诞荒谬的幻觉所折磨的新人终于在一天夜里,用手术刀切断自己的咽喉让血流满了整个房间。


“所以说——你经常出现自己自杀或是看见非自然且不符合常理的现象?”


黑色长卷发的女性轻轻蹙着眉头,红色的瞳孔似乎有些许疑惑和平静的安抚,她穿着白大褂,手中拿着一支钢笔,笔帽随意地搁置在桌子上,戴着眼镜,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年轻人痛苦而慌乱的捂着脸,因为脸的消瘦,嘴巴和眼睛看上去格外的大,在她提到一两个词汇的时候,那张如同蜡制面具般的脸变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颜色——绿色,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皮,让它流淌出鲜血,嘴中不断嘟囔着疯狂的词语和难以听清的句子,而像是医生或是博士之类的女性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安静下来,那个年轻人——尽管仍然饱受恐惧与痛苦地折磨,却还是竭力地使自己安静了下来,除去仍然因为生理疼痛而痉挛的四肢,而他也得到了自己该有的奖励——一支镇定剂,用于安抚那深陷绝望的灵魂。


“医生?部长?谢谢你!谢谢你!救救我!”


“不客气,这是我应尽的职责。”


黑发的少女笑着将笔帽合起,轻轻别在衣领下的口袋处,椅子被推入桌子内,而另一端,只剩大脑的液态容器连接着巨大的计算机与医学仪器,今天也在平稳地运行着,供给着能量。


“部长大人,今天也辛苦您了。”


“呼……怎么会呢?实验取得很棒的进步,怎么会让人觉得辛苦呢?”


昳丽奇异的少女接过递来的水杯,轻声道了谢后便贴住唇拧着水,一向伶俐仰慕她的助手细心地整理着这次谈话所获得的物品和谈话内容,并且低声询问对方是否要休息片刻后再去工作。


“不必了——先去把事情办完吧……所长那边如果找我的话就把实验报告拿给他看,关于合同的大纲我已经拟好了,其他小细节方面就由他自己填充去吧。”


怎么还会有需要填充的小细节呢……助手忍不住地瞥向自己的上司,黑发的少女发梢卷曲如螺旋,从发旋到足尖,都带着一种很奇妙的优雅与精巧,像是拧紧发条的陶瓷小人,当她真心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就像是在冬日里发现一缕阳光或是在寒夜中喝上一口热可可一样,但工牌上写着:伊德兰.索托斯的部长并不怎么露出那种暖如阳光的笑容,她一般都是如同蒙娜丽莎(不是柴郡猫,那只小肥猫的笑容太夸张了)那种似笑非笑,猜不透在想什么的表情,如果按照电子图像来说的话,那就是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没什么人清楚这个三年前突然空降超能研究所的部长大人过去有什么故事或者是什么身份,当然这也不是很重要,人们往往不太会去在乎钻石或者珍珠曾经有过什么故事,她就是这样来了,带着冷漠到近乎麻木或是恍惚的神情,研究所的大部分人已经遗忘了昨天午餐吃了什么,但却总是莫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部长大人,毕竟那副样子的确很少见:苍白的皮肤上溅着些许殷红的血液,眼瞳猩红冷寂,像是凝固的血泊,简短甚至可以说是敷衍的做着自我介绍


“伊德兰.索托斯”


那时候还是研究员的部长大人,除了一开始表现出的漠不关心的冷淡,其他时候便一直是拥有着浅淡平和神色的模样,明明看起来非常年轻,年轻到有点稚嫩的程度,像是涉世不深的孩子或是似懂非懂的少女,却拥有着比谁都更要可靠的性格——不,并不是说那种善于谴责或是成人式叹息亦或者严肃古板地要求事物一丝不苟的感觉,而是出色而又稳妥地处理好一切大小事物,稳重而又迅速地做出决断,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将事情把持在控制范围内,当然,还有一些拥有熟练社交经验的人得拥有的狡黠小技巧。


对方在部技领域的成就固然是一大要素……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他们不仅仅是因为她在这些领域非常难得而仰慕于她,更多的是很模糊的什么:值得追随的魅力还是果断干脆的魄力……或许都有但都并不准确。


“不要那么瞧得起我哦,或许我只是个想要好好打工攒钱完之后开布丁店的平凡人啊。”


被下属曾羞涩地隐晦赞美过后,伊德兰大人照常噙着淡色的微笑,略带戏谑地调侃着那个倾诉情感的仰慕者。


如此可靠的,优秀的伊德兰大人,并不辜负大家期望般的以其他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晋升着,从仅仅为他人完成研究项目的研究员成长到了可以决定,拟定研究项目,并让研究所为此砸入大笔资金的存在。


在升为部长之后,伊德兰的工作似乎更忙了,不仅仅是在研究方面的任务变重了,更多的是其他的什么,有时候,她在凌晨四点的时候返回实验室查看任务进度,身上带着的并不仅是夜色的寒气,还有某种活物的气息,那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血液凝固的气息,裹着寒意与非人之色,但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了。


研究所——至少是他们这里,不仅仅是研究武器或是高部技的,有时候还会“顺带”着研究发明些什么副产品……当然,比较意外的是,这些副产品才是能够真正带来高效的收益,例如强化道具亦或是修复药剂,还有许多或可以保命或可以致命的什么……


当然,只有自家人才知道这些方便快捷又利润高昂的产品是依靠什么运转的,再往深挖一点,恐怕也只有部长和副部长知道它到底是怎么违反自然规律产生的……其他部门的人似乎对于伊德兰带领研究的产物避之莫及,即使再省时省力也视如蛇蝎,这不是没有理由的:上次有个可怜孩子没读说明书,坐了他们部门研发的电梯,结果失踪了三个月,等到部长回来,亲自找人后,才找到已经身体表面极力向外扩张,呈现自杀倾向的研究人员(还新鲜着)——还是在那个电梯发现的,后来也不知道是救活了还是剁吧剁吧被伊德兰拿去养苹果树了,总而言之从此以后其他部门的人就再也不用他们的产品了。


虽然研究所本来就是一群怪人(也不缺拿工资混日子体验五险一金和退休保险的高代生),也没什么人理道德,但他们部长做的事情好像还是有些超出接受的范围,之前就有人来敲门抱怨说排水管炸了结果半天没人回,忍无可忍推门进来后,看到的是一群围着水管努力把什么往外拽的研究人员,出于人类的好奇心,他也凑近了些,结果看到了一团生长着无数眼球与蠕动触手的红黑色“生物”,它似乎没有皮肤,血管和血液都裸露在外面,正在努力尝试钻进狭小的水管里,副部长伊诺克正在调节什么仪器使得即将彻底爆炸的水管维持在岌岌可危的状态,后来部长大人从外面回来后看着被折腾的乱七八糟,涂满血污的实验室,又看了看不断发出尖锐尖叫和挣扎的怪物,说了句“你们不行”后,拿起实验室型号最大的手术用具(类似于那种切割鲸鱼的吧!)挤进人群之后对准那团黏糊糊的血色生物就是一捅,佩戴着手套的手娴熟地撕开皮肉抓住了什么,然后又用小型的手术刀切了切,那玩意很快便不动了,而部长拖着一团类似于果冻的玩意(还在蹦跶),交给了助手。


“这种东西只要脑子就好了,新人以后还需要多练练啊。”


在研究员们干劲十足的“是!”中,终于有人发现了因为呕吐而昏厥的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火急火燎地抬起医务室后才回来整理收拾实验室。


比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鬼玩意的生物……伊德兰最近实施的缸中脑实验计划倒还算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尽管主要目的并不清楚,但研究所的确从中得到了许多情感转换出的强效能源。


冷静缜密到有些残酷无情,于他人而言,名为伊德兰.索托斯的部长大人,是一位拥有着精致昳丽容貌和出色领导力以及异样感知的领导者……或许她在某些地方的做法的确不太能被理解,例如那些残虐的喜好与怪异的做法,但其实也不太重要,只要结果是好的,就没什么需要在乎的。


“让我看看——嗯……又是一个向你表示深深仰慕的追随者呢,我们的部长大人桃花运可真好。不像我,情人节的时候收到的巧克力只有你送的情义巧克力。”


在又一次从储物柜里找出了写满仰慕之情的贺卡与大量的巧克力糖后,身兼挚友与同事的伊诺克颇感兴趣地拿过被你随意搁置在一侧的贺卡,翻看了几下后,便用戏谑的语气调侃着你,你充耳不闻,注意力集中于从缸中之脑实验中提取出的产物:一小块暗红色的晶体,光滑平整,即使拿手术刀与指甲刮弄也无法留下一丝痕迹,没办法确定是什么质地——事实上,自然界也的确不会存在这种玩意。


在看到你手上的东西后,对方脸上的笑容烟消云散,取而代之地是严肃如手术刀解剖物体般的审视目光,你将晶体丢给他,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便失去兴趣般将它搁置在一侧。


你挑挑眉,对他这种表现不置可否,只是打开了操作界面,让维持实验室能量运转的装置展露出自己的“油库”,它里面有一个圆形的槽口,将暗红色晶体放入后,槽口再次关闭并缩回了“油库”之中,你关闭了操作界面,似乎有些炫耀式地娴熟地打开了咖啡机挑了一款自己以前喝过的的咖啡,还有一款伊诺克最常喝的咖啡,两杯咖啡很快便从出货口推出,你将其中一杯递给伊诺克后,端起了自己的那一杯,小口地啜饮着。


“你还真是会把这种技术用在没用的地方啊……不过咖啡的确很好喝。”


黑发紫瞳的青年有些无奈地将自己耳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说了声谢谢后,也开始不紧不慢地喝着他最常喝的那一款:哈拉摩卡,有些可可豆的甜腻与果味,甘醇的苦味和柔顺的口感,伊德兰不是喜欢喝咖啡的人,她比起咖啡更喜欢喝茶,尤其是加了方糖的红茶,双份浓缩咖啡完全无法接受,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连杯蓝山都要加奶片和糖块。


他透过已经被咖啡的热气润湿的睫翼去打量着右手拖着咖啡杯,左手拿着钢笔正在写实验记录的伊德兰(三年了他早就发现这个孩子点咖啡根本不是为了喝而是为了闻),她是目前为数不多仍然保留着用最传统的纸笔来记录数据的人,不,也不能用孩子来形容她,三年前的确还是很稚嫩的小姑娘已经成为了无喜无悲,用着冗长低绵话语,像是咏叹调般说着模棱两可话语的成熟领导者,领导人有三点,不情绪化,不理想化,不随便做出承诺。


他们彼此之间的沉默总是大于交流,彼此不试图去理解和揣测对方的过去和苦难,未来总是比过去更值得考量,伊诺克大致知道点伊德兰的过往,虽然只是残缺不齐的版本,大有隐瞒或是不公开的事物,但值得肯定的是其中并未掺杂谎言(说谎没必要),也可能是小姑娘真的不记得自己发生过什么了,他还记得那个三年前捧着大杯热可可独自坐在天台上看星星的孩子,她裹着红色的披肩,一个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好像很孤独一样。


关于过去?不怎么记得了,白日铸炉给予真正的血肉之躯的同时,烧毁了一部分灵魂,那些事情都变成了黑色的剪影,只剩轮廓让人不至于迷失彷徨,但若真要深究细节,也只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一切不重要的,没有用的细节都堙灭于黑暗中。


你当时边在实验报告上写着什么边这么说着,关于为什么来到研究所这一件事,倒是比过去清晰简单许多,因此也讲的很快,这是个没什么意思的故事:你需要一个平台来让你公款办私事,刚好所长大人只看重多少收益不太关心道德上的事,于是你们一拍即合,干脆签了合同搬到研究所去上班了。


成为彻底地利己主义者,纯粹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而存在的人是否正确这点你不是很想再讨论了,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因为自己而活着……但又不纯粹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如果有得选(当然绝大部分人都没得选)不知道很多人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以前并没有选择,或是说,选择的决心并不坚决,总会想着点有的没的,例如“现在或许就很好了?这样下去也不错?”“他是值得信任和依靠的么?我可以试试?”以及“没必要的损失就不必了吧,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如此等等。


结果就是并不坚决的人,仅仅想全身而退的你,被世界的浪潮所推动着,被历史的洪流卷着,走向了无法预料的结果,世界的选择竟然如此之少,不是控制和选择着一切,就是被控制与被去做着。


你谱写了属于自己的剧本,将那些曾经主宰支配着你的情感值当做一只柠檬一样压榨着,人是那么的脆弱又是那么的坚强,甚至仅仅是一个没什么用的普通人,也可以提取出那么多的能量——尽管你已经不再需要他们维持生命了,你是自由的了——不需要情感值来维持生命,不需要依靠任何人而活着,也不需要不断告诉自己只能这么办,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呢?


不再为生命而活着,而是选择为自己而存在着。


除了自己已经没什么不能舍弃的了,他人的痛苦与你没有关系,而你的痛苦也没必要让他人去怜悯,这是过去的伤痕给予的教训,也是无休无止的欲望给出的忠告。


世间存在一个伟大而又荒谬的真理,从这里,不管往哪里走,都是往前走,不管是错的还是对的还是半错不对的,都是再往前走,或许有一天你终于可以得到梦寐已求的安宁与“幸福”,在那天,你会满怀歉意与感谢地向那些“养分”致谢,然后推开那扇门,去享受来之不易的,永恒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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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兹卡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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