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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20 15:20:432864 字6 条评论

一切归零

来自合集 一切归零 · 关注合集

91.

夜晚的旅人风尘仆仆,在骑士公共汽车震耳欲聋的声响中,男孩们为这次女贞路的旅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售票员——斯坦·桑帕克用眼光多打量了他们几眼,吹口哨调笑他们是今晚的特殊客人,并领着他们到了最里面的大床,司机厄恩·普兰是一位上了年纪,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的年老巫师,从镜子的反光中看到了这两位特别客人,近视并不代表瞎,他们当然看得出两个小男巫之间的不同寻常,要知道,同性恋人在巫师界可不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又是震耳欲聋的一声砰,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失重的跌倒,紧接着哈利就发现了,他压在了德拉科身上,措不及防的重量使他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不大不小的声响,以至于斯坦从报纸上抬起眼神看他们,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打趣着他们:“多付几个西可,你们可以拿到动作指导手册,梅林啊,你们会需要的。年轻人精力充沛,不过姿势可不对劲!”就连厄恩都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露骨了然的眼神让哈利脸颊不自觉地发烫,他挣扎挪坐到旁边,羞得恨不得立刻跳车逃跑,德拉科的脸上也挂上了红晕,轻咳着试图转移注意力。

所幸,尴尬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最好去把马什女士叫醒,斯坦,”厄恩说,“马上就到阿伯加文尼了。”

骑士公共汽车不断地冲上人行道,好在并没有撞到什么东西——那些路灯、邮箱和垃圾桶,在汽车开过去时都自动跳开了,等汽车开过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庆幸我并没有吃晚饭,不然。。”德拉科吞了吞口水,意有所指的看向斯坦后面跟着的那个身穿旅行斗篷的、脸色有点发绿的女巫,微微皱眉感觉到胃即将翻江倒海的动作。

“疯狂的出逃,名副其实。”哈利的视线从报纸上小天狼星的脸挪至爱人发白的脸色,稍稍思虑了一下,趁着巫师们下车的空隙,向售票员要了一杯热巧克力,温热化开了指尖钻入的寒意,而后他将热巧克力塞入德拉科的手中。

一路颠簸,骑士公共汽车终于在破釜酒吧停了下来,酒吧门里闪出一个驼背的身影,手里提着一盏灯。正是那位消瘦干瘪、牙齿掉光的酒吧老板汤姆,事实上,不止是汤姆,还有脸色不太好的卢修斯。

“马尔福先生。”哈利现下只有被抓包现场的紧张,只是,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父亲。”德拉科正了正脸色。

卢修斯视线大略扫过跟前的男孩们,眼中深埋的担忧消散了些,而后开口,“魔法部的某位成员告诉我,现在本该在庄园享用晚餐的我的儿子,还有波特先生,突然现身麻瓜世界的某处街道,我想,我会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打量过男孩们的神色,话锋一转,“不过,不是现在。”他摘下自己的手套,递给他们,“西茜在等你们回家。”

门钥匙的滋味着实不大好,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在马尔福庄园着陆,只是姿势略微有些怪异——哈利正趴在德拉科身上。

“小龙,哈利。”纳西莎的眼神中是浓浓的担忧,她拉着两个男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在稍稍松口气的同时,却也忍不住扳正脸训斥着这对胆大妄为的年轻恋人。

当然,训斥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因为他们饥肠辘辘的肚腹及时发出了因没有食物而引发的抗议声,纳西莎最终软了神色,指腹刮蹭过两个男孩的鼻间,“就惩罚你们今天晚上没有晚安吻,不过你们也许可以在卧室享用晚餐和蛋糕!”

鼻间痒乎乎的,然而,旅程的疲惫使他们草草地解决了晚饭,匆匆洗漱过后,哈利已经觉得自己睁不开眼睛了,意识朦胧之际,他感受到了轻轻的濡湿,热热的,在被抱进温暖的那刻,他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咬牙切齿的嘟囔“再次的遗忘,你好样的,破特!”

遗忘,遗忘了什么,累极了的人儿可回忆不起来什么,这一夜,哈利睡得异常香甜。

在剩余的假期里面,男孩们结束并完成了所有的假期作业,此外,他们还摆弄了布雷斯送的那套漂亮的纯金高布石——这是一种类似麻瓜弹子游戏的巫师玩具,那些石子会朝输了分数的人脸上喷射一种难闻的液体,多亏了德拉科,哈利不得不一天多次清醒自己的脸,他看着扎在沙发中笑容肆意的铂金男孩,无奈地黑着脸又清洁了一遍,但是,聪明的马尔福并不是面面俱到,至少在午后的魁地奇友谊赛中,黑发救世主凭借过人的技巧和天赋,掰回一局,可怜的金色飞贼辗转两个人的掌心间,以至于最后飞行,翅膀奄奄的耷拢。

“可怜的小家伙。”哈利轻笑着,骑着飞天扫帚,视线余光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邓布利多。

事实上,邓布利多同时也看见了他,笑眯眯的正招手示意他下去,哈利知道,邓布利多迟早会来,因为卢修斯马尔福的缘故。

哈利降下扫帚,而后手心突然握上了一只手,紧挨着的,是德拉科握着飞天扫帚,出现在他身边的身影。

“先生。”比赛完的少年带着汗水,身上裹携着明媚的阳光和花香,与爱人携手的瞬间让邓布利多一愣神,随后,温和的笑道:“看来,马尔福夫人将你照顾得很好,哈利,当然,小马尔福先生也不差。”

“是的,先生。”哈利同样回以微笑,当然,简单的寒暄并不会是主要的目的。

哈利和德拉科匆匆换下汗湿的衣服,就下楼赶赴客厅,那里的气氛可谓是严肃。

“看来是一场谈判。”德拉科远远地就看到了父亲严阵以待的表情,他当然知道,这次会谈关乎到什么。

哈利扭头,握紧爱人的手,同样不可置否的神色。

“阿不思,我并非效忠你。”开门见山的威压, 卢修斯仍是柱着那根象征身份的蛇头拐杖,对于谈判,精明的马尔福像只伺机而动的毒蛇,游刃有余而又狡诈危险,“我答应成为凤凰社的间谍,倒戈阵营提供情报,只是因为德拉科和波特先生的关系,我的儿子和救世主情比金坚。”

“倒戈”“间谍”这些敏感的词语刺激着哈利的神经,心中的震惊,以至于脱口而出的拒绝,他只是想拉拢马尔福家族,但是卢修斯却做的更甚,上辈子尖叫棚屋的惨重场面历历在目,他绝对不会让卢修斯涉险,因为,那是德拉科的父亲,他爱人的父亲。

邓布利多甚至未来得及回答,坚定的拒绝声就在不远处响起,黑发少年一脸凝重,在他们面前站定,视线在邓布利多和卢修斯之间回转,“先生,父亲。”他略加斟酌了一下,“这件事情特别危险,马尔福家族倒戈阵营,同样也可以担任另外一些幕后的工作,并非一定要这样做。”他握着德拉科的手又紧了紧。

“哈利。。”德拉科十分清楚他的男孩拒绝的原因,感动其次,而当他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的父亲打断,卢修斯稍稍震惊于眼前少年的称谓,只是一刹那,“我清楚你的顾虑,而这些风险也同样也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但是”他头一次对这个男孩的目光多了一丝柔和,“哈利,这是我出于马尔福家主为家庭而做出的冒险和决定,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项工作,而且,合作共赢,没什么比一个在黑魔王身边的间谍的优势更有帮助。”

“合作共赢。”邓布利多点头,“的确如此,哈利,如果马尔福先生作为间谍,我们将占有极大的优势,而我同样也会在适当的时机将这一切告知凤凰社成员,以此确保马尔福先生的安全。”

“我明白了。”沉默了良久,哈利叹了口气,最终点头回答,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卢修斯对他的称呼和态度的改变。

在那天短暂的谈话之后,哈利显著的发现了卢修斯的变化,包括对他的态度这些,甚至,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小精灵还送来了三年级所需的一些课本,包括价格不菲的优质羊皮纸和羽毛笔,并且说明这是卢修斯送给哈利的礼物,而彼时哈利正在写给罗恩和赫敏的回信,他的好姑娘海德薇则在轻呢地啄着德拉科的手指,显然,它已经习惯了两位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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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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