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永恒不变的爱)
桔梗(花语:永恒不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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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鸣人,顶着一头金发,脸上留着像小猫一样的小胡须,性格开朗的过分,当然也和同龄的男孩子一样心里已经有了那个小女生———粉头发的小樱;纵使她的心里并没有过自己,但是鸣人依旧不放弃,他始终坚信着,小樱总有一天会看到自己的。
从朝夕相处中,他也似乎发现,小樱的心中只有一个男孩子,就是佐助。佐助长的确实帅的过分,这是鸣人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但是他的心里依旧很不甘。于是他变得更加努力,勤奋,刻苦。从人人口中的吊车尾的变成了人人尊敬的火影大人。但不知为何,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似乎明白他对小樱的感情并不是爱,只是年少的欢喜以及敬意。
每当鸣人回想起自己年轻时代的往事,总是会微微愣神,思绪也随着天空中的白云飘向了远方。他也总会想到好不容易回来的佐助,但是繁忙的公务总是会压的他喘不上来气。慢慢的,他想起了三代目爷爷总是会推掉繁忙的公务来陪自己玩耍,爷爷从小就很照顾自己。鸣人想到这里不由得红了眼眶。到了鹿丸和手鞠结婚的前一阵子,恰好是鸣人的生日,但是鸣人本人却早已不记得这件事情了,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些。还记得以前鸣人过生日的时候,好友都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唯独佐助不去参加,只会冷冷的说:“吊车尾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幼稚。”鸣人气的脸通红,总那之后就再也没有邀请过佐助参加生日聚会。但是唯独这次,只有佐助想起来了鸣人的生日,佐助碰到了纲手婆婆,就让把礼物转交给鸣人。
简单的来说,纲手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没有想起鸣人的生日,交给纲手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心想这是什么日子能让一年不回一次木叶的佐助回来一趟?纲手问起佐助时,佐助的耳朵微微的红了,但黑色的长发挡住了微红的耳朵,所以我们的纲手婆婆并没有看到,但是多少也懂人情世故的纲手一看佐助这样也十有八九猜中了:今天是鸣人的生日。
当鸣人打开礼盒的时候就看到上面的贺卡,上面写着一行短小但工整的字——吊车尾的,生日快乐。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包含了满满的情感:友情以及鸣人没有看懂的爱意。但是这也足以让鸣人心头一暖,这是佐助第一次送他生日礼物…
在鹿丸结婚的时候,小樱为鸣人推掉了身为火影一天的工作,“完了,我把请帖打错了…”鹿丸疑惑的看着小樱“怎么了?”鸣人在火影室内蹑手蹑脚的听着。当他听到小樱把鸣人自己的名字写在了新娘一栏的时候,鸣人整个人都愣住了,当然最糟糕的是请帖已经发出去了一部分。
佐助恰好收到了那张请帖,心里暗暗的想着:鸣人已经要结婚了吗,我到底哪里比鹿丸差了?于是佐助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劫婚,于是就立刻动身前往木叶,可是到了婚礼却发现新娘并不是鸣人,是手鞠。于是佐助心里松了口气。
到了夜晚想去楼上透透气,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白色眼睛的少女,低着头,红着脸,一只手拿着一束玫瑰花,另一只手把衣服攥地紧紧的。佐助仔细一看,没想到这少女竟然是儿时就暗恋鸣人的雏田。仔细一听就能听到少女结结巴巴的表白,佐助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看到鸣人也红着脸,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澄澈的蓝色眼睛看向雏田的时候,佐助瞬间没有了透气的心情,就立马回屋了。但是鸣人没有接受少女的表白,因为鸣人心中一直挂念着佐助,他其实很羡慕雏田能鼓起勇气和自己喜欢的人表明心意,但是自己却没有这样的勇气。他不能接受少女的表白。
但是回到宇智波大宅的佐助,心中顿时百感交集,鸣人会答应她的吧,佐助心里想着。想上床睡觉,但是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内心十分烦乱。于是佐助就起身去火影室想问个究竟。在火影室的鸣人却在火影室里批阅着公文,心想道:又要熬夜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他的思绪,“请进。”鸣人揉了揉皱在一起的眉尖和疲惫的双眼,正打算低头继续批阅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又领他挂念的声音:“你为什么接受她的告白?”鸣人很是疑惑,抬起头问他:“我什么时候接受了,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佐助一瞬间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头埋在了比自己体型小一圈的鸣人的颈窝里,轻声说了句:“你的初吻给了我,我会负责的。”鸣人表面看起来很淡定,但是实则体温瞬间升高,内心乱成了一团,因为信息量太大让鸣人一时间接受不过来,只能顺着本能回应了一句:“好。”鸣人轻轻的抚住了佐助的后背,他们也因此确定的彼此的心意。
第二年的初夏,他们在绿叶成阴的大树下,十指相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神情十分悠闲,形成了木叶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正应了木叶历代火影们所说的那句话。两个青年谈论着过去,也谈论着未来。寂静的夜晚,他们在屋中透过窗户数着星星,开着玩笑,编织着童话,像什么小兔子落入凡间之前都是一颗闪亮的小星星,每个人都是如此,只是天上的星星太多,人们没有注意到罢了…
在然后,清晨已至,梦醒了。年迈的鸣人深知自己是一个怀旧的人,这个梦也会频频的进入他的梦境。他揉了揉眉头,缓慢的下床穿鞋,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年少的朝气蓬勃,有的只是年迈的安详。他拿起七班的合照,算了算时间,想也快到佐助和卡卡西老师的忌日了,他也知道自己老了,头上向来刺眼的黄发已经变成了两鬓的斑白,他用满是褶皱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和照,扫去上面的灰尘。年少的事情他早已记不清楚,只记得佐助在那年初夏的树下,对他说过了一句话:“我对于你,似鸟投林,无可避免,退无可退。”
他也不知道,自己死后能不能像故事中的小兔子一样,回到天上当一颗闪烁的星星,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天上找到属于佐助的那颗星星,也许,佐助正在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