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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02 11:26:154149 字77 条评论

【ABO】我和先生离婚了·攻视角

来自合集 【ABO】我和先生离婚了(甜) · 关注合集

一脸懵逼,睡个觉起来就火了,还被人催更,我作业还没写完呐!!!

我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

我和阿然离婚了。

是他提的。

我也同意了。

我以一纸婚约束缚了他那么久,该放他自由了。

我可真是个贪婪的人,贪恋他的美好,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的信息素。

我想将玫瑰味印入我的心扉,这样红酒与玫瑰的香味随时可以纠缠不清,就像我们一样。

我和阿然是娃娃亲,虽见不了几面,我却爱上了他。

初次见面,他被人欺负,我救了他。

当我偏头一看,他眼中含泪,面色潮红,空气中淡淡的玫瑰味将我包围。

他用颤抖的声音道:“哥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微微一笑将他拉起来抱进怀中,温柔安慰:“哥哥在,不怕。”

他在我的怀中,我的心却给了他。

我们从小就订下了婚约,可我却知道,阿然不爱我。

跟一个不喜欢的alpha在一起,阿然那样温柔的人心里该有多伤心呢?

我跟他拍结婚照时很冷漠,甚至新婚之夜我们也分房睡。

只是为了……他早日忍受不了提出离婚。

阿然多么温柔啊,即使不喜欢我,他也不会违背家族之间的约定。

他就像小猫,被逼急,被逼委屈时才会反击。

我根本开不了口去提离婚,所以只能委屈他了。

我想,我们离婚了,他会很开心的吧。

一定的。

结婚之后,我却一次都没有标记他。

不为什么,因为任何一个omega都不愿意被不喜欢的alpha标记。

我不想用我肮脏的红酒玷污了他高洁的玫瑰。

所以每次阿然发情我都不会在场,他会自己打抑制剂。

我的易感期则会搬出去住,待易感期过后我又会搬回来。

我根本没有搬出去多远,就在阿然的隔壁。

我真是卑鄙,霸占着他的人,还渴望得到他的心。

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我又在期盼什么?

在这里,我可以透过窗户看到阿然浇花,画画,甚至发呆。

他在我离开后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知道,他在我面前时的热情与温柔都是客套,他不喜欢我。

所以独自一人时才敢展露悲伤。

在易感期期间,满栋别墅都是我的红酒味,满栋别墅也贴满了阿然的照片。

我会一一仔细地观看这些在不同时期阿然的样子。

我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把我爱的人的模样刻在心里。

我只敢在无人处爱着他,表达对他的爱意。

我也只配这么做。

我好渴望玫瑰,所以我在这栋别墅养了一朵玫瑰。

不能养多,一朵就够了。

就像我对阿然的爱,不能表现,埋藏起来就好了。

每次易感期,我看着这朵玫瑰,总会发呆许久。

我轻轻嗅着淡淡的玫瑰香,好像如此,体内的红酒味就不会那么横冲直撞了。

好像如此,在易感期中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可玫瑰的清香实在诱人心扉,我无论如何也索取不够。

最后只落得越来越难受的结果。

我本以为如此就是最好的安排,可却出现了意外。

那次我回家,易感期却突然提前。

我的理智越来越模糊,看着着急的阿然,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想要玫瑰。

我想要阿然。

于是,我将他抱起扑到了床上。

……

我标记了阿然,永久标记。

我无法叙述我的心情。

我对不起他。

于是我在第一时间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

他似乎很伤心,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好。”

我知道,他在怪我,怪我毁了他的未来。

我也怪我自己,可我又感到了巨大的满足。

阿然属于我了。

即使是我用卑鄙的手段将他绑在我的身边。

但他就是属于我了。

不久,阿然怀孕了。

我立马停止了所有的工作回家陪他。

十个月的朝夕相处,我越来越爱他。

如果十个月再久一些,阿然会不会就爱上我了?

我不知道。

但十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是阿然取的名,叫江云念,小名汤圆。

我姓江,他姓云。

江云念。

阿然是什么意思,我却也看不懂了。

我不敢想象他喜欢我,也不敢奢求他喜欢我。

即使永久标记之后,我依旧不敢碰阿然。

这么多年,我极力表现出自己不爱他的模样,我极力忍住想抱抱他的欲望。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好,可我就是这么懦弱。

我们相敬如宾。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很好。

我们结婚了,我很爱他,他很温柔,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表面上是不是很幸福。

幸福到我沉浸在了这场不可能的梦中。

忽然,梦醒了。

阿然向我提出离婚。

早该有这么一天的,我同意了,用颤抖的右手签下了我的名字。

他终于离开了我,终于不再属于了我。

我将女儿给了他。

算是表达我对他的歉意。

后来,阿然去洗了标记。

我想,我们生理上唯一的联系也断了。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他。

他微笑着带女儿离开了。

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我。

我缓缓张开蓄满泪水的眼睛。

阿然,你还是不爱我。


再后来,我与阿然之间唯一的联系成了汤圆。

他每周都会将汤圆送过来,却不愿意踏进这个我们充满回忆的地方。

他总会匆匆离去,第二天将汤圆接回去。

可每周我能看着他向我走来匆匆离去,向我走来匆匆离去,似乎足矣了。

而这次,我终于开口留下了他:“阿然,留下吧,在这儿吃个饭再走。”

他沉默了似乎很不愿意。

汤圆跑过去撒了次娇,阿然才同意。

无所谓,我能多跟他待久一点,也就满足了。

他进了屋却发现我没扔掉他的拖鞋。

我知道,他不想我的房子里出现他的物什,我当然也不会说出我留下他的拖鞋,是为了给自己制造一个幻想。

幻想中,他还没离开我。

于是我编造了一个谎言:“我知道你以后还会来,就没有拿走。”

他似乎放松了些,别扭地笑着说:“没事。”

他对我笑了,即使不是真心的,可我还是好开心。

我怕露出破绽,急忙逃到厨房捣鼓。

阿然和张赠聊了起来。

张赠是我的表弟,一直在国外生活,最近才回来,在我家借宿。

我听到张赠问:“你是谁啊?”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跳加快。

阿然会怎么回答。

他说:“江先生的前夫。”

江先生……如今连我的名字也不愿意叫了吗?

我皱了皱眉,继续做菜。

他们又聊了会儿,我将饭菜都端到了餐桌上。

张赠很喜欢汤圆,一直在逗汤圆。

而我一直在默默观察阿然,他却一如梦中,一个眼神都不愿给我。

这次我却一改以前的冷漠,夹了一筷子的海带放到阿然碗中。

阿然喜欢吃海带,我记了二十几年。

他和张赠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张赠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我跟别人如此亲密。

而阿然呢?

是不是很厌恶我这种行为?

我不知道。

我只听到阿然对张赠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们没什么的。”

我好像被泼了一桶冷水,皱紧了眉头。

就在这时,张赠却闷哼了一声。

我与阿然同时看向他。

却发现张赠面色潮红,浑身颤抖。

我立马反应过来,张赠发情了。

满屋都是茉莉花味,可我却不为所动。

随之,阿然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我闻到了久违的玫瑰味。

阿然也发情了……

我急忙拿起一旁的抑制剂递给张赠,让他先去厕所解决一下,等会儿再带汤圆去隔壁别墅。

交代完后。

我再回头,却发现阿然不见了。

我有些着急,顺着空气中的玫瑰味开始寻找他。

最后,我在楼梯口的角落处找到了他。

他拿着刀,左手手腕留着血,表情痛苦。

他甚至还想再划一下,我急忙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抱进了怀中。

阿然颤抖着说:“你去……看看张赠啊。”

我现在哪顾得上张赠,急忙说:“他没事。你呢,你怎么样了?”

他道:“我很好啊……”

我好心疼他,轻轻握住了他正在流血的手腕,我不敢用力,怕弄疼他。

我问:“阿然,你怎么不打抑制剂?”

他却突然着急了起来,抓紧我的衣服,用力说:“不,不能用抑制剂。”

我没有心情再问为什么了,道:“我给你做个临时标记吧。”

他没有回答我,但我知道现在只能如此了。

我将他抱了起来,上楼进到了他之前的房间。

这里的任何布置都没有变,在阿然走后,我会偶尔睡在这里。

做着他还在我身边的梦。

虽然梦醒,独我一人,但已经足够了。

我将他抱到床上,一口咬上了他的腺体。

玫瑰与红酒的香味再次纠缠,一如我们现在。

可我没对他做什么,在他沉沉地睡去后,我替他处理了伤口。

我看到那里有无数道类似的伤疤。

难道……每次发情阿然都是如此度过的吗?

心疼再次占据了我的心头,我上了床紧紧抱着他。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他醒了,我也睁开眼看着他。

我们彼此相视无言了许久,我道:“早安。”

他也迷糊地说:“早安。”

我笑了笑,将他抱得更紧了。

然后我沉默了许久才问道:“阿然,为什么不打抑制剂?”

他沉默了。

我觉得我的语气有些强势了,又温柔地道:“阿然,为什么呢?”

他这才开口:“我……洗了标记,对身体有创伤。医生说……我不能再多打抑制剂了,之前发情打了太多次。如果再打抑制剂,身体会越来越不好。我还要照顾汤圆……身体不能先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冷一个度。

我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人。

我好心疼他。

“所以每次发情,你都拿刀伤害自己让自己清醒一点?”

“……嗯。”

我抓住了他满是伤口的手腕,手指在伤痕上抚摸。

我有些后悔。

我怎么这么久才知道这件事。

我怎么这么久才知道他如何度过难熬的发/情/期。

我后悔放他走,后悔没在他离开时一把抱住他。

我颤抖着说:“阿然,是我不好。这次,你别想再离开我的怀抱了。”

他有些意外:“先生……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终于将埋藏数年的爱意在此时道出:“阿然,我喜欢你。”

怀中的他脊背僵硬,我感觉出来了,但我依旧没有停止:“我喜欢你了好久好久,可你却要跟我离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才放你离开。我没想到会让你受如此多的苦难。是我不好……阿然,你可不可以试着,试着爱我一次。”

阿然沉默了许久,我苦笑了一声。

他还是不爱我吗?

可在这时,他却哭了。

阿然拉起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很快,跟我一样。

我屏住了呼吸,听他说:“你感受到了吗?这里为你跳动了二十多年了。”

原来……原来他也爱我。

爱了那么多年。

我笑了起来,将他紧紧抱在我的怀中。

可没过多久,他轻轻推了推我,我听到他说:“那……张赠是谁?”

我立马就明白了。

这小家伙以为张赠是我的新omega呢。

我说:“表弟,刚回国,来我们家借宿几天。你吃醋了?”

他红着脸说:“……没有。”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问:“汤圆呢?”

我眨眨眼说:“昨天我给了张赠抑制剂让他带着汤圆去隔壁别墅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我伸手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张赠骂骂咧咧的声音:“我草你大爷的,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这栋别墅里全都是嫂子的照片!!!”

这次是阿然眨眨眼看着我了。

不好,被发现了。

我笑了笑抱紧阿然,堵住了他的唇。


我闻到了,是玫瑰与红酒纠缠不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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