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要抑制剂吗——摘抄
教授,要抑制剂吗
荒川黛
沈隽意&傅清疏
清心隽永。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喜欢上一个人,你想跟他一起走很久很久,结果发现你没有明天了。 ——你喜欢的那个人必须要承受死别,你很爱他,但是你必须要离开他了。 ——你舍不得带走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被留下的那个人,才是最痛的。
沈隽意像是一把钥匙, 开启了那个尘封在角落里的傅清疏,强硬地将他扯出来,狂妄又不许他反抗, 强硬地挤进他的生命里兴风作浪。
“只要你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去做,别被别人的眼光影响,他们不是你,没有资格站在上帝视角批判你的对错。”
其实沈隽意长得很好看,朗眉星目,蓝黑色的眼睛真就像是藏了一个银河似的,有时候在灯光下他甚至觉得那里头下一秒就能蹦出星星。
少年人的爱情炽烈又张扬。 傅清疏虽然放纵过,但到底没经过这种明艳热烈的追求,仿佛能把一颗滚烫的心都掏出来给他,毫不保留任他摧残。
他很少笑,一张脸上常年像是被蒙了层顽固不化的寒冰,稍稍靠近就能冻的人通体生寒,但其实以前的傅清疏是最爱笑的,眼底眉梢都是笑。
从一个叛逆到极致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内敛到极致的教授,他把自己的内心包裹的更加刀枪不入。
如果说以前的傅清疏浑身上下都是不允许别人靠近的尖刺,现在就是裹了一团不伤人的水,看似温和沉静,但却任什么东西也破不开那道伪装。
沈隽意心尖软的几乎变成一滩水,哑着嗓子降头埋在傅清疏的颈窝里。
进能在基因学界俯视众生,退能打架调情,做得了禁欲教授,也放得下身段放荡温存,他就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像。 无论你喜欢什么样,他都能给你。 沈隽意走过极其黑暗的甬道,也见过极致的光明,和傅清疏在一起的这近一年的时间,便是他这一生最极致的光明。 傅清疏承诺过爱他,承诺过一生都不离开他,还承诺过永远属于他。 哪怕粉身碎骨,烧成灰烬,他都不会放开。
夕阳向下沉去,星子迫不及待的爬上来,捧出一轮圆月。
傅清疏微微抬起头,看着沈开云,说:“是,我享受被沈隽意控制的感觉,以爱为牢,他亦是囚徒。”
沈隽意到底不是沈开云,他有着近乎自虐的理智,只是吻,凶狠却克制的吻。 他连手都没有动过,傅清疏的衣领只有他自己难受的时候蹭乱了一点,扣子都没有被解开一个。 他会去看心理医生,他会在失控之前就克制好自己,让自己体内的凶兽咬伤他之前,先将自己缚紧,让自己跟它缠斗。
傅清疏弯眼轻笑,回头看了沈隽意一眼。 细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仿佛是雪后初霁洒下来的片片金箔,有些刺眼,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傅清疏于他而言,就像是不经意回身时捞住的一颗星星,起先冰冷,攥紧了之后炽热,然后就是长久的温暖,永不熄灭。
为一个人赴死他不怀疑,每个人都有一瞬间会愿意为了另一个人付出生命,但那种无条件的倾尽所有,他本是不信的。 后来信了。 那种感情叫傅清疏,也叫沈隽意。
“我不想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能给我生孩子的Omega。”
人潮拥挤,我只要你。
傅清疏喜欢这个设计理念,他走过了三十年的人生,见过江山错落,看过人间星火,唯独只想要一个缺点一堆,却又热烈明朗的沈隽意。
离得远,无法判断这两人的第二性征,有可能是爱情,也有可能是友情,但无论是哪一种,都美好而纯粹
“我是个医生,无法给你承诺说不去看别人一眼,但我能用命来保证,我看着他们的时候连一丝一毫的私心都没有,我只爱你。”
有人为了他接受排斥厌恶多年的Omega身份,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这一切都源自于爱。
他像是个孤独了百年的旅人,又像是的落了水的人猛然抓住一块浮木,连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汹涌,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活生生撕碎。
时隔多年,祝川仍旧记得那天他的眼神,幽暗的像是来自地狱的一抹火光,似是燃烧了最后一簇灵魂,几乎把他烫坏。 “我只对你臣服。” 这是薄行泽唯一对他说过的情话,其实不是情话,更像是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