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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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果然,太子也进入决赛了。
闫淮黑眸一沉,刚刚战意大盛微微上扬的嘴角此刻也一板一眼的紧绷着。稍稍调整过姿态后便轻快地策马站在太子不远处遥遥致意:“太子殿下,贱民闫淮依约前来赴战。望太子殿下手下留情,饶我一条贱命。”
太子不屑地打量了一下这看起来寒酸,样子又卑微的闫淮,傲然开口:“想来传闻中实力破位不俗的也都是误打误撞。今日我打高兴了,便留你一条贱命。”
闫淮俯首,一双隐去情绪的黑眸藏在碎发间,不见畏惧,却乘满漠然。
随着一声令下,分布在赛场不同角落的五人轻夹马腹,不断平衡着五人之间的距离。最边上一个看起来最为紧张的年轻人大喊一声策马向闫淮身侧的壮汉发起攻击,紧张之下没有衡量好出手的时机,连长枪都被震飞了出去,几个回合下便让壮汉反手用枪尾敲晕,失去了资格。
而另一个试图趁人之危的选手,在壮汉注意力在那青年身上时,狠狠地从背后一枪刺向壮汉腹部,壮汉闻声防御却周转不灵,霎时被重创。闫淮本看破了这人的下三滥路数,抽出长枪想要阻止。然而只听铮地一声,闫淮的长枪被太子手中乌金长枪破晓挡下。闫淮攥着长枪的手骨节发白,只看太子一脸傲然自负和漠然无视。
是了,这些人的命,在他们眼里比草都轻贱。闫淮嘲讽地一笑,收起长枪,拉开了与太子之间的距离。
这走阴招的选手虽一招得逞,却也正合太子的意,由于违反比赛规则被清理出了赛场。
最终场上只剩下了闫淮和太子两人。
太子片刻不停,策马向闫淮扫过一枪,枪尖嗡鸣,在空中旋了个枪花,便又折了方向复又朝闫淮胸腹而来。闫淮前倾躲过一枪,第二枪转圜之快未曾料到。本欲进攻的枪尖只来得及侧在身前,堪堪挡下一击却也震地虎口发麻。
真是一杆好枪。闫淮反向转了一圈,避开太子又一波攻击,顺势拉开了一段距离。右手耍了个枪花将枪换到左手上,随即调转马头,发动自己的攻击。
一个漂亮的花枪配合马背上的后空翻,一连打出几次攻击。太子堪堪避过要害,一身甲胄被击地叮当作响。在闫淮紧凑又不失章法的攻击下,太子的预判找不准节奏,逐渐力不从心起来,一杆极优的破晓只用作狼狈的躲闪与太子一起挨打。
终于太子找到机会,趁场地中一个沙坑拌了闫淮马匹的一瞬,狠狠刺向闫淮的马腿,疼痛让马匹一时失了控制,与太子拉开好一段距离。太子因狼狈无措而扭曲的脸,此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及阴损的招,从衣袖中拿出了黑漆漆的一个小匣子,清脆的嗡鸣声后“弹药”就准备好了,随即策马向闫淮的方向追去。闫淮这时被迫朝皇帝一席的方向奔跑,瞧着太子追击,便强行调转马头,准备与太子一决胜负。然而太子早已准备好不按套路出牌,上来便挥起破晓,以命搏命般疯狂的进攻硬生生撕破了闫淮的防守。太子攻击顿住,破晓虽被挡,袖中小箭却还能使用。手腕一转,几只小箭嗖地破空而出。
隔着老远就看到太子不要命的打法不对劲的唐梓笙心中不安,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跑到了离赛马场更近的栏杆附近观战。远远看到太子转动手腕的动作让唐梓笙背后一凉,猛然忆起皇家独有的特殊暗器,袖中箭。于是唐梓笙便拔腿向闫淮方向跑,边跑边喊,“小心!”
闫淮听到这声小心的同时,箭已经到了面前。手中长枪微微一别,一支小箭铛地一声射偏开来。然而未等反应,三四支小箭已然贴面向身后飞去。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有的射偏了深深地嵌在木桩里,有的埋进了沙土中,还有的...
噗地一声,穿过了唐梓笙的身体,小箭带着血雾绽放在唐梓笙背后,当啷一声,沾染着鲜血,掉在地上。
唐梓笙只觉得身体先是被一股力量狠狠向后冲了一下,然后身体一空,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软绵绵地向后倒去。躺在地上的唐梓笙只觉得思绪在不断飘远,然后折磨人的剧痛袭来,揪扯着理智和感官短暂地回到了身上,然而唐梓笙仍是眼前发黑,视线也模糊地看不清事物。只遥远地听到焦急又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唤自己的名字,然后终是撑不住疼痛的侵袭,再次失去了意识。
“...梓笙,唐梓笙!”闫淮眼眶通红地轻拍着被血染透的弱小身板,见刚刚还微微睁着的眼睛彻底合上了,闫淮一口牙差点没咬碎在嘴里:“唐晟!你给我醒醒!不准睡!”
阿淮,可是我好累啊,睁不开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