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和少爷
来自合集 侍卫和少爷短文 · 关注合集
我叫苏岱,今年九岁,我刚刚被捡了。
我被路老爷从庙会上捡回了府,送给了不爱说话的少爷
我第一次见到少爷的时候,是在他的书房;
那天,管事儿的把我一路领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说了一句:“少爷,我把人带来了。”过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管事儿的就转过头对我说:“进去后往右看有一张桌子,在那儿找一把椅子坐下,在那里坐着就好,不要说话,不要打扰少爷,我点点头,他便推开门把我送了进去,随即便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想起管事儿的说的话,走到他说的椅子边坐下,人坐在那里,眼睛却到处打探,看着这屋里的新奇事物。少爷的书房不大,书却很多,一抬手就是少爷的书桌,棕色的,管事儿的说那是檀木,少爷喜欢,屋里有两把椅子,一把朝左,少爷坐的,一把在桌子的另一边,对着门口,就是我现在坐的,少爷的椅子背朝书柜,五六层的书,还不止一个书柜,好几个书柜靠着墙边,只要是能放的都堆满了书;
少爷站在桌前,桌上铺着纸,写了许多字,虽然我进府的时候已经九岁了,但读的书却没多少;本来是看着字,结果看着看着眼睛就看到了少爷身上,管事儿的说少爷今年刚满七岁,诗词歌赋样样都学,仔细一看,束发,身穿黑色,衣摆上镶嵌着银色花纹,很是金贵,少爷长得很好看,给我的感觉很温暖,像个小哥哥,可小哥哥比我矮半个头,很是有趣,小哥哥见我进来坐下,放下了笔,拿起旁边的书,依旧是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让说话,就那样看着,不懂也不动,坐在那里时间长了就有些困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在说话:“长的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也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喂…你,醒醒,喂!”
“唔……嗯?”啊,我睡着了!
“逸舒。”
“……”
“叫我逸舒。”
“……逸舒……对不起。”
“没事,累了早休息便是,知道了吗?”
“哦,懂了!”
再后来,有人敲了门,说:到了饭点,该用膳了。
就这样,我住进了少爷家,少爷的书很多,读书时间很长,教书先生上课的时间也长,总能看见少爷看书,却看不见少爷练武,想来可能是老爷觉得少爷不需要吧,后来我在跟着少爷快半年的时候,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后,少爷——病倒了……
从那以后老爷便请了一位武学师傅教少爷练武,练体质,我也总是跟着他们练,可少爷看起来不喜欢,所以我要变的更厉害,以后少爷出门玩了我就可以保护他,少爷就不会生病了,后来还和厨房的婶婶学了做药理、糕点和少爷喜欢吃的酱排骨,也和教书先生学了写字……总之,我学了很多东西,为了以后能帮到少爷。
少爷的书倒是添了些别类,什么武学,兵法,冷兵器,甚至连冶炼兵器的铜铁解说都有,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搞到的,我第一次坐的椅子换成了一把藤椅,冬暖夏凉的,本以为是少爷自己要的,却没见他坐过,总不见得是给我坐的吧。
因为,少爷好像不喜欢我,他好像觉得我只会耍武,是个不认字的粗人,每次看书的时候都要把我支开,虽会送我一些习武的书,但上面也没有多少字,估计是怕我看不懂吧。
现在,少爷经常出门去园林的诗会,早出晚归,也不许我跟着,可能还是依旧的嫌弃我,不过,再过些时日少爷就要办“成人宴”了,曾经比我矮的少爷如今也和我一般儿高了,再长两年说不定还会高我些许。
现在,我去安排少爷……啊不……逸舒的“成人宴”了,回聊!
————————————————————
我叫苏岱,今年二十二岁,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少爷喝醉了,现在正摁着我的手压在我的身上看着我,眼睛无神,确实是喝醉了,按道理来讲,我其实可以起身推开少爷,但我发现少爷力气大了不少,推开可能会伤到他,现在他喝醉了,不听人说话,所以也劝不了……
“唔……阿岱……不准走……嗯,陪我……”
好吧,好像也是可以劝劝的,先应着他吧;
“少爷,你应该先松开我的手腕,这样我才能继续陪着你。”
嗯,先松开,然后我就能翻身出去,等少爷安静睡着了,我再进来收拾。
“就你……也敢跟我……提要求,信不信我……我……”
“信您什么?”
“我……呜呜嗯……”
怎么还哭了呢?
“唔……”好吧,松开了,不过是结结实实的砸在我身上。
脱鞋子,去外衫,喝了那么多酒肯定会不舒服,点上薰香可以好受点,盖被子掖上不要着凉,熄灯、关门,最后希望少爷可以睡个好觉,也希望明天少爷不要发脾气.(/_\)
————————————————————
我叫常岱,字子垣,今年二十五,上个月成婚了,对方是三王爷的二女儿——李钰澜,因为我被我自己的亲生父母认领回了家,而我是常将军家的小儿子,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我是当年和两个哥哥去庙会玩跑丢的,路逸舒有了一个新的侍卫,是我一手教的,我成婚时他送了两份贺礼,一份是一个名贵的珊瑚玉,另一份是单独给我的,是几个大箱子,里面是一些兵书、衣服……都是我在路府时的用的物件,他都送了过来,包括那个藤椅。
他人没有当面来祝贺,在我新婚七日后,他翻我家院墙,被府里的下人追的满府跑,我把他藏到了我的书房里,外面的人走了以后,他抬头对我说:“你的书房比我的大多了,你回来是对的,你成婚时我没能来祝贺,抱歉!”
“你那天……”
“我上次没有送完,所以我今天是来送东西的,这是你的短剑,我不需要了,你拿走吧!”
“我送你了,你不用送……”
“我走了,谢谢你多年的照顾……再见……”
他开门走了,依旧是翻出去的,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与他私下见过面。
三年后,科举殿试,他中了状元,我想这对于他来说很容易,因为没有人比他读的书还要多,授六品翰林院修撰,大哥上朝回来也总是称赞他的文笔,我在他发榜那天送了他一根狼毫笔和两件墨宝,那狼毫是我和二哥外出打猎是得来的,差人做成了毛笔,送东西的人回来后说,他拿着那狼毫笔差点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下人看错了在那乱说,不过他让人带了话,说:好久不见,谢谢。
————————————————————
我叫常岱,字子恒,今年二十九岁,我大哥为国捐躯牺牲了,现在我们家正在为大哥行丧,留下大嫂和他的一儿一女,儿子今年十五,女儿十岁,女娃娃知道阿爹没了,抱着哥哥一直在哭,拽着喊着要阿爹,儿子一直站在那,任凭妹妹拉拽,忍着泪,因为大哥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就算流泪,也是先留血再流泪。
逸舒也来了,旁边带着的是我临走时嘱托的侍卫,他又长高了些,有些瘦,看身体还算健壮,我也就放心了,虽然正值壮年理应如此。
他看到我了,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和我爹说了几句话,转身去了灵堂前拜了拜,随后就没在见过他。
————————————————————
我是定远将军——常子恒,今年三十四,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叫常熠淑,我现在和父亲一起在边境阻止敌国侵犯,每天都在练武。
为什么不让二哥来?二哥半年前遭人暗算受了重伤,至今没能下榻,迷迷糊糊的,二嫂总是在发呆,曾经很爱笑的人现在却在没人的时候哭,阿澜在知道我要走的那几天也是,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我只是笑着说:“没事,我最多去上个几年,说不定等下次淑儿过十岁生辰我就回来了。”
在我出发的前一天,路少爷登门拜访了,他现在是朝廷正四品官员,辅佐太子功课,他送了我一柄剑和一匹烈马,说:多多保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我怀化大将军常子恒,今年四十二,父亲两年前身体年迈,故离境回城修养身体,这几年下来,唯一回过一次家还是因为二哥的丧事,八年间的功绩虽让我升了官品,但二哥伤好后身体一直不好,在两年前的雨夜,旧疾复发,最后没能挺过来,而二嫂像是变了一个人,整日郁郁寡欢,身体逐渐消瘦,现在每日都要喝补药来保证身体,让人由衷难受。
三年后,在我率军击溃边境来犯敌军时,听闻皇帝驾崩了,太子继位,而路逸舒辅佐太子有功,升正二品太师,因太子年幼,路太师以身监国,为防止路太师劳累,故传,升常子恒为二品镇国将军,以次辅佐太师及朝政,即刻班师回朝。我三十一岁才上战场,直至四十七岁立下功绩,回到家和家人团聚。
我回来的第三天,路太师登门拜访说有政事相谈,不过,政事没怎么谈,酒倒是喝了不少,两个人在庭院里把酒言欢,喝的很开心。
————————————————————
今年是新皇职权行政的第一年,我已然年过半百,二嫂两年前终是因病离去,二哥膝下无儿女,令人惋惜,大哥的儿子和大哥一样,强壮坚毅,二十三四岁时就跟着我在边境敌御,战功无数,妹妹也是嫁到了个好人家,过得也是不错。
淑儿也长大了,亭亭玉立、落落大方,喜欢上了一个榜眼,现在在逸舒手下做事,老实人,长得也不错,淑儿喜欢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常年在外,所以后来除了淑儿也没再要孩子,况且我也亏欠了淑儿许多,军营的老战友常打趣说我的本事以后没人继承了,不过我也不担心,自己女儿开心幸福就好,哪需要管什么继承本事。
我是回来了以后才知道路太师一直没有成家,早些年路老爷为他说了几门亲,他都不理,最后以公务繁忙,经常在宫中待着不回家,一直过了年龄父子俩关系才慢慢缓和,我也从没问过他,为什么不成家,因为我不是他的侍卫,他也不再是我的少爷了。
————————————————————
五十八岁,敌国联合来犯,我带领军队沙场御敌,终是老了,不如当年,不过我最后还是保护了国家,也保护了他。
终是少年志,身在其中不知其里;
回首观望,竟是自己愚笨,可笑至极。
————————————————————————————————————————
文中有些词组,例如官职等不准确,不要深究,我也不懂,有意见找百度,看的那个大概表达的意思就可以了。
文中的时间线、人情世故等如有不符合常伦,请当成玩笑观看,谢谢!(´•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