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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11 14:32:592113 字0 条评论

苹果酒8

-亚约亚(到现在也没想好让谁在上面


    再次醒来,亚兹拉尔已带我离开了那个鬼地方。他缓慢地拍打四翼飞在空中,以一只手揽着我,缩小的建筑在脚下移动,人和车马就像土丘上的蚂蚁一样渺小。

  我将他另一个胳膊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加固了安全带。这人劈晕我的事我非但没忘,而且记忆深刻,想着降落了必然揍他一顿。


  他的双臂顺势收紧,抱着我的动作单纯到一点情欲都没有。

  “看看我焦黑的衣服,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亚兹拉尔殿下?”没等落地,我便语气不善地质问他。

  “前面危险,和你解释原因会很久,让你留在原地的最快方法就是让你睡一会。”

  “谢谢您的好心。好像有个天使之前不容我拒绝的带我进了那个城堡。”

  “他良心发现,不想让你跟着他受罪。”

  我嗤之以鼻,在他落下来后狠狠抓了一把他的羽毛。他膝盖一弯,踉跄着向前倾倒一步才站稳,吃痛般吸了一口气,声音也抬高了些,“轻点,那有伤。”


  我吹飞手里抓着的黑色绒毛,冷眼看着,并没打算心疼他,“所以,后面有什么东西,你不愿意让我看?”

  他微微蹙着眉,扶着我站稳,已经恢复一贯的平静,侧着身没让我再去靠近他的翅膀。“不太温柔的事,没什么值得好奇的。”

  

——————————————————

  

  之后的故事都是亚兹拉尔转述给我的,真假参半,我无法判断他是否对我撒了谎。这家伙是个天生的固执性格,理智的过分,我猜想生命之树在他脑子里扎了根才叫他这么木讷,我软磨硬泡外加威胁,才叫他松了口,得到这一小段故事。

  他说那座古堡是个吸血鬼领主的,往前推可能住过人类。总之那段时间被血族塞满了。领主对外的名字叫血剑,亚兹拉尔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态度并不是很好。厌恶感可以从扭曲成川字的眉毛间拧出来。

  里面的贵族会豢养人类,就像在地牢里看到的一样。通常他们并不会专宠某一个人,对他们来说,人类是食物,劳动力,和用完即丢的玩具。

  某一天,血剑很平常的又看上了一个人类,无视了他原来的人类名字给他重新取名叫shadow——血的影子。

  这个人类比往常的要固执,驯服花的时间更久,血剑这个老变态也乐在其中。他以暴力恐吓,虐待后再安抚。他强迫他在众人面前和其他人的奴仆交,媾为表演,后再给予衣食。

  从被鞭打的血肉模糊也不服输到哀求似的告饶,几个月的时间,血剑认定自己已经驯服他了,又一个调教好的小奴,隶乖巧的跪在他脚下让他的好胜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可他太相信自己,也认定人类是软弱可欺的物种。这样的想法在不久之后使他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血影猫儿似的性格很受宠,血剑任他予取予求。于是他韬光养晦的暗中组织了一小部分力量,在某一天,吸血鬼贵族们沉醉于宴会时他们偷偷放了火,烧焦了大半个城堡……


  后来呢?我问他。

  后来啊,达成目的的血影在火中笑着自我了结,奄奄一息时,却被救了回来。

  是血剑救的,方法是喂给他自己的血液把他变成和自己一样的吸血鬼,而原因只是,这样死太便宜他了,于是就有了地牢中幻象里的那一幕……

  

  “你满意了吗。”亚兹拉尔淡淡地笑着,结束了他的故事。

  我没有直接的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以揭开他劈昏我也不让我看的秘密。他必然隐瞒了一部分信息。可只要他不松口,谁也别想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

  

  边听着他的游记,我们已经回到了我在伦敦的住处。我换下衣服,除去假发,用哗哗的水流把自己冲了个干净。他在我之后沐浴,出来时满脸的疲惫态,浴袍松松垮垮,翅膀收进了衣服里。

  我想起他提到翅膀上有伤,许是在那之后生出的,我唤他过来趴下,他不听从,只轻轻拉过我的手吻了手背说自己没事。我并不在意这个对待女士的礼节,只是越被拒绝,便越是想看。他执拗不过,叹息了一声轻巧的跪下来,伏在我膝盖上。袍衫抖落了,两对漆黑的羽翼在他背后柔软的垂下去。

  我在其中翻找,检查。到处都是细小的伤口,最深的是我之前碰到的那处,翻出了猩红的血肉,被水冲洗过,边缘已经泛白,像一朵盛开的花朵。那患处狰狞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天使都不知道疼痛吗?一路上表现的云淡风轻,叫我真的以为不要紧。忘了这家伙木讷的只要不问什么都不会说。

  亚兹拉尔把头埋在我股间,角正好顶着我的肚子,动一下我就被戳一下。我直接叫他自己抱着椅背坐,他全程都很顺从,和他对上目光时,他总是在微微地笑着,深色的瞳孔映出一点影子。那个笑容并不能让人想到纯洁无瑕的天使,反而叫人联想到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我不知人类的药对他有没有用。只是一股脑的给他涂好,包好。

  

  “今晚可以睡你的床吗?”处理过后,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很有礼貌的问我。

  我的床上只能有我一个老头,是他刚来就订好的规矩。他最多,也只是像只大猫头鹰一样蹲在我的床头,乖顺地从未僭越过。原因是我的床上已经常年没有活人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再有就是和一个活生生的魔族同床共枕实在过于恐怖的事。

  亚兹拉尔不知道我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或许他知道,但是故意要看我两难的表情。他的翅膀和后背被我包的像个木乃伊,无法自然的收起,再睡进浴室的缸里。

  于是就有了鸩占鹊巢的一幕——某个堕天使舒舒服服地躺在我柔软干净的床上,盖着我的丝绒毯子,穿着我的睡袍,半磕着眼,展开的翅膀占满了整张床。

  我在床边看他,就像守着床上即将离世的父亲的孩童,盼望他快点断气?

  罪魁祸首睁开一只眼无辜的看着我,“你不睡觉吗?”

  “睡。”我微笑,“我睡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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