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金主爸爸给睡了???
盛闻是被来电铃声吵醒的。
醒的时候头疼的快要炸掉,整个人像是被拆了骨头又重新组装在一起似的,四肢酸痛的厉害,凭感觉去床头摸手机却摸了个空。
铃声跟催命似的响个不停。盛闻还迷糊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然而手一伸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不明物体。
大概觉得手感很奇怪,盛闻把那东西摸了半天,正想睁眼瞧瞧是什么的时候,手感突然变了。
一瞬间意识回笼,原本半梦半醒的某人猛的坐起来,腰上随之传来一阵酸软。
应该是早上了,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地板上散落着他和另一个人的衣物和过不了审的不明液体,空气中流动着Ai……#@& Mei的气息。
盛闻神色茫然,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上盛开着一朵又一朵的小红花,正睡着。
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战况的激烈。
他,盛闻,一个不温不火的三线小明星,娱乐圈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入行五年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男二的角色,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洁身自好24年,居然把剧投方的金主爸爸给睡了!
盛闻在电话铃声中静默片刻,小脑袋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得跑!
奈何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腿软腰困的厉害,连床都下不了
满腔悲愤无处发,盛闻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一旁的纪颂川听见没动静了,睁开眼,看见盛闻红的滴血的耳朵,刚压下去的反应又隐隐有卷土重来的意思。
“这是哪儿?”
听见这一声,盛闻脑子里浮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心下一横,将演员的专业素养发挥的淋漓尽致。
“纪总也醒啦?哈哈,挺早的哈,您身材挺好啊,啊哈哈,哈……”
好吧没有专业素养。
没等纪颂川再开口,来电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盛闻忙不迭去接电话,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差点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去。
纪颂川挑眉,直接下床绕到另一边,从地板上的一件外套中翻出手机递给他 。
盛闻:“……”
你倒是把衣服穿上啊!!!
唔好吧,身材还是不错的。
盛闻目不斜视接过手机,余光瞥见纪颂川进了浴室才接起电话。
“喂?”
“喂?怎么半天不接电话呢?你今天上午不用去剧组了,戏份挪到下午四点以后了。男一出了点事,要换人。”
“嗯,那什么,玉姐,我想和你说个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大概是他的语气过于悲壮,方玉那边的人声逐渐由嘈杂变得安静。
“你说吧,只要不是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我都能接受。”
盛闻斟酌着开口:“我……怎么说呢,我可能……把纪颂川给睡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方玉的语气尽量和蔼:“小闻啊,你要是被包养了,就说一声,我能接受。”
就盛闻那小体格还睡纪颂川呢,人不把他弄得下不了地就不错了。
盛闻正欲反驳,浴室门咯哒一声开了。
“我让人送两身衣服上来,你可以先去洗个澡。”
纪颂川腰上裹了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身上的小红花淡了些,听不出什么语气的说。
盛闻笑得可以用谄媚这个词来形容,偷偷摸摸给方玉发了一条短信,挂了电话,掀开被子,艰难地……动了一下。
他从来不知道做这些事会这么累。可纪颂川人家就一点事儿都没有,显得自己不太行,以后得多锻炼锻炼。
纪颂川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下床,心下了然,直接打横抱抱起了盛闻。
盛闻顾不得挣扎,他也挣扎不起来,干脆拿手捂着脸被人放进浴缸。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盛闻红的像一只被煮熟的小虾米,四肢的酸痛都被缓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纪颂川也不看他,放下人就出去了。
盛闻在浴室里独自消化这件事的时候,纪颂川已经换好了衣服,考虑要不要告诉盛闻事实。
昨晚,盛闻正在拍的这部剧的剧方和投资方约了个饭局,男主不在,他作为男二自然得顶上。席间不知道谁起的头,突然开始敬酒,盛闻资历最浅,名气最小,敬的也最多。再加上还要帮导演喝几杯,饭局结束的时候他连包厢门都出不了。
当然盛闻的记忆只到这里,可纪颂川没醉,记得明明白白。
昨天时间太晚,盛闻让助理早早地走了,他一时不知道找谁,干脆把返回包厢拿外套的纪颂川给压在了墙上。
至于后面那些过不了审的事,当然都是最清醒的纪颂川干的,盛闻没反抗反而很积极的种了很多小红花就是了。
思及此处,纪颂川居然破天荒的觉得自己有点狗,但也仅止于此了,毕竟他确实喜欢人家。
盛闻发现浴室里有浴袍的时候在心里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大早上的,有浴袍还弄得那么Se…&…Qing。
纪颂川打了个喷嚏,看见盛闻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依旧面色不改,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盛闻的头发有些自来卷,沾了水变得更加蓬松。他绞着手,思索着怎么开口。
“其实……”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片刻安静后盛闻拾起话音。
“昨天晚上是我不对,不该趁着自己喝醉对纪总做那些事情,我……我……我会负责的!”
纪颂川原本打算告诉他事实,听他这么说又来了兴趣。
“那你打算怎么负责?赔钱还是赔人?”
盛闻怎么可能赔的起钱,他还指着现在这部剧多赚点钱呢。
赔人……
“那什么,赔人是怎么个赔法?”
虽然他赔不起钱,端茶倒水做点事总还是会的。
纪颂川笑了笑:“赔人啊,就是把你自己赔给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见盛闻不作声,纪颂川语气略显失落:“其实不怕你笑话,我三十年以来第一次被……唉,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也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
“不是,我一定会负责的!赔人就赔人呗。”
盛闻成功把自己埋进了坑里,最后一句话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
纪颂川被他耷拉着脑袋可可爱爱的样子挠了一下,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那一头卷毛。
盛闻抬头,纪颂川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我听说《盛世华都》要换男主,你有兴趣吗?”
“啊……啊?”盛闻反应过来,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男二更适合我,我挺喜欢这个角色的。”
这怎么还真弄得跟包养了似的。
“嗯,我尊重你的选择。”
盛闻发自内心地朝他笑了笑。
不得不说,纪颂川挺尊重人的,也没利用这个把柄逼盛闻做一些他不愿意的事。相反的,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他也很少会给盛闻主动发信息,有时候会有简单的问候,总的来说让人觉得很舒服。
盛闻觉得自己有些太没心没肺,这种事情就这么了了,所以天天惦记着纪颂川,眼珠子都快长在对话框了。
方玉也没多问,只是让他注意别被拍到了,倒不是不能曝光,是怕有心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毁了盛闻的星途。
戏也得接着拍。
男主换成了去年开始大火的苏岁白,演技一般,架子倒挺大,一场戏NG了快十次才过,还嫌道具硌手。
盛闻跟这个人有些过节,偏偏他俩对手戏还很多,没少被阴阳怪气。
最后一场戏是武打戏,盛闻坚持不用替身,苏岁白本来想让替身上,见导演夸盛闻,也准备自己上。道具是实打实的粗麻绳,盛闻需要抓着麻绳配合威亚老师制造出苏岁白踩着麻绳腾空而起的效果。
本来挺简单一场戏,苏岁白却总是掉链子。嫌威亚吊太高,台词感情也不到位,一个十三秒钟的镜头硬是重拍了十二回,盛闻的掌心也被麻绳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丝。
副导演匆匆跑过来对导演说了什么,导演神色一下变了,带着副导演去了片场外。
盛闻正在涂助理准备的药膏,苏岁白又来找茬。
“哟,你这药膏效果可不好,不过几场戏就能磨破手心,不知道的以为是豌豆公主呢。”
“也没见苏先生好到哪去,连道具都嫌硌手,您也挺金贵,看着就像是花钱搞黑幕的,也不知道您半夜睡觉想起自己那蹩脚的演技能不能睡着?”
苏岁白火起来是在一档演技比拼的综艺上,那档节目盛闻也参加了,原本和苏岁白一组,结果莫名其妙就被刷了下来。方玉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是苏岁白搞得黑幕,关键这人不要脸,动不动就拉踩盛闻,标榜自己演技突出。
盛闻也是真生气了,戳着他痛处骂的。苏岁白被激怒,扬起手就要打人,被一双有力的手拦了下来。
“你谁呀?知道我是谁吗?敢拦我?”苏岁白气急败坏,根本顾不得还在片场。
纪颂川看也不看他,光是看见盛闻涂满药膏的手心脸色就黑了下来。
“谁弄的?”
导演见纪颂川真的动了气,急忙解释道:“小盛拍戏认真,主动要求不用替身,道具粗糙,来回拍了十几遍,不小心磨了手。”
盛闻也不知道纪颂川怎么这么生气,还反过来安慰他:“没事,其实不严重,真的,拍武打戏受伤常有的事。”
纪颂川这才看向苏岁白,语气低沉:“我的人你也敢打,我踏马**都怕弄疼他,你让他拍个戏磨十多次手?”
“我管你是谁,只要你动了我的人,我就能让你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
说完这一句,纪颂川也不管导演的赔礼道歉,圈着盛闻就往车上走。
已经是晚上七点,盛闻给方玉发了信息解释了情况,又给落在片场的助理叫了车,才把目光定格在正在开车的纪颂川身上。
“我们去哪?”他问道。
纪颂川仿佛松了一口气,目光扫过盛闻的手,药膏已经吸收的差不多,隐隐能看见磨破的皮和渗出来的血。
“带你去包扎一下。”
盛闻从纪颂川对苏岁白说的话中听出了那晚的事实,但很奇怪的,他也不生气,反而有点庆幸,庆幸那晚回去取衣服的是纪颂川。
就算是别人,他可能也不会做出把人扑到墙上的事,他会那样是因为那个人是纪颂川,也只能是纪颂川。
包扎完天色已晚,他们一起吃了饭,在纪颂川把盛闻送回家门口时盛闻先开了口。
“纪总,之前说的赔人的事……”
纪颂川有点紧张,虽然这孩子看着好说话还傻傻的,但还是挺有脾气的,真要气走了追回来可就难了。
“按你的说法,你是不是得把自己赔给我?”
纪颂川突然骚不起来了。
“我想要你当我男朋友行不行?”
行啊,当然行了。
“这种话难道不是应该我先说?毕竟……我在↑”
“所以你答应了?”
“男朋友,以后请多指教。”
说不清谁先靠近的,夜色静谧中,两个人W在了一起。
月亮藏进云里,漆黑的夜空中只有星星闪烁,公寓里的灯亮了一晚。
这样的夜晚,注定美好。❤️
Ps:谢谢大家能看完,再一次祈祷能够过审……
关于为什么盛闻会觉得自己睡了纪颂川,其实就是他自己认知错误,觉得上面的要干很多会很累(没来得及体现在文里请谅解)
还是写完了本来以为今天写不完,还有一篇没写完的,暂时只能鸽了……明天要开学了……
再一次谢谢大家的支持,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