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蓝胡子
/AlphaBetaOmega/
烟雾从那扇门飘出来,看得见抓不着,或许我应当试着踏出第一步。
我摸了摸手上的那戒指,细密的纹路毫无规律重合着,虽然里面的金属被打造的光滑细腻,但当我戴上它的时候,皮肤总是被咯得生疼, 所以它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我收纳在盒子里,长久不见天日。
这枚戒指属于我早逝的Alpha丈夫,他于一场意外中丧生,我不是很想回忆这件事,只记得那天的火太大了,烧得时光生疼。
像是为了纪念他,我接收了这枚戒指。虽然由于如上缘由不常佩戴,但在某些重要场所,它还是我的身上物。
比如今天,是他的一周年祭。
由于所谓的“/死/因不详”一笑话!我真恨那天的火没有烧破他们的帽子,可怜的他无法进入家族墓地,这是一种侮辱。但是无可奈何的我只好将他埋葬在附近的公墓里,这样我也便于去看望他。
也由于可笑的/死/因不详,就连一周年祭来客也寥寥无几,而且都没有过多停留,我目送他们离开。
一周年祭后,便没什么会迎来访客的节日或祭日了,我可以安心走进这道门。
我又摸了摸戒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出那把被我的丈夫藏的极隐蔽,但还是被我找到了,可能会引发某些坏事的钥匙/捅/进了锁眼,手向左一扭,门开了。
老实说,这把钥匙看着挺小巧,分量还挺重,人拿着有点吃力。
有烟雾从里面飘了出来,这在意料之中,毕竟在我没开启此门之前,看得见抓不着的“空气”就一直从门缝里滚出来,源源不断。
刚搬进来那天一也就是新婚时,我问过我的丈夫那扇门能不能打开,里面有什么东西,他也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说不能打开也不可以进去,但我可以进除了那扇门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
我不依不饶的问他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他笑着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钥匙,可惜不能拿给你,你也不可能进得去。”
随即他话锋一转:“在我踏入长春草的怀抱之前,你不可以进去。我会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喝上一杯大地的酒,在前一天将钥匙给你。”
“你也可以选择不进去,我不知道,如果你进去了,对你是好是坏。”他又笑了笑将我揽在怀里,说,“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我敢/赌/,我敢/赌/结果是好的。”
我没再说什么,事实上他后面又说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我走神了,后面他的话我都没有听清,或许那并不重要。
因为我是在想,这个故事多么像是《蓝胡子》,故事中炖着姑娘的锅也会散出烟来,滚进门缝中。
这个故事的前段中蓝胡子的话,和他刚说的话是多么的相似。
但不同的,蓝胡子很早就将那串钥匙交由他新娶的妻子,而他是给了我一个“由长春草与大地之酒编织”的诺言,交通点同样是一把钥匙。
但我知道我的结局与那位姑娘绝对不会相同点或共同点,我的丈夫可不同于要不蓝胡子伯爵一虽然他们的社会地位都非常高。
他是温和有善的Alpha科研者,睿智而富有。而我是负责菌方测试系统的Beta,他是万没有把我推入锅中的可能性的。一啊,我突然觉得这个类比有点可笑。
……
我们结婚之后的日子平稳浪漫,这种平和让我几乎忘了那扇门,我敢打/赌/说,假如没有那场火,或者说没有那面地毯,我绝对不可能走进那扇门。因为我一直想,他会活得比我更久。
但是……
现在不同了,我是务必要打开那扇门的。
我走了进去。
一未完待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