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75【亲子分/多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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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喵~”『你说我万圣节的时候装扮成猫男小孩子们会接受吗?』
“除了我们意外,也只剩下小孩子们能看见你那耳朵和尾巴了吧。”
罗维诺把糖果倒进之前买的南瓜笼子里,之后随意搓揉糖果包装袋然后扔进垃圾桶,已经是傍晚了,他不想做那么复杂的事情,于是把南瓜笼子挂在门口的挂钩上,然后就不管了,反正住在楼房里一般也没有什么小孩子来要糖果,随便弄弄就算了。
罗维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差点把安东尼奥震到沙发下,安东尼奥挠了挠后耳,爬到罗维诺的腿上,然后一起看着这一天的综艺节目。
正当节目进行到有趣的地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糖果这么快就被拿完了吗……”罗维诺十分不情愿地放下刚想放进嘴里的披萨,用纸巾的一角擦了擦手就去开门,“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能吃,牙医可赚钱了吧。”罗维诺一开门低头看见的只有腿,然后顺着往上看。一个穿着披风的人,戴着礼帽,从衣领缝隙中似乎看到了尖耳朵。然后罗维诺看了眼旁边的南瓜糖果篮,指了指说道:“糖果在这里面。”
“我才不是小孩子,一看就知道了吧。”对方这样说道,然后抬起帽檐。
说实话,罗维诺一眼没看出来这脸是谁,但是再往上看了一点就认出来了,“啊,嗯……亚瑟?”
“喂你很过分啊!你刚刚看脸没看出来吧!”亚瑟摘下帽子,“能进去吗?”
“啊……嗯,进来吧。”罗维诺转身进入房间,刚走入客厅时,亚瑟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安东尼奥呢?”
听到亚瑟叫安东尼奥的名字罗维诺一下就慌了,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保住秘密,他故作淡定,“不知道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呢。”
“那你觉得是在上面还是下面?”
“在上面啊。”
“那你是在下面那个,这不和以前一样吗?”
“偶尔会在上……”突然意识到话题往不对的方向发展,罗维诺赶紧把话题甩到一边去,“你在说什么啊。”
“算了算了。”亚瑟摆摆手,“安东尼奥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猫呢?”
“你……”罗维诺拧着眉毛,“你知道?你都……知道哪些?”
“变成猫,再变成人,收集星星,放在阳台的小瓶子,顺便你之前收到的信也是我寄的。”亚瑟十分自然地说出事情,他把耳朵上的假耳饰摘下来,“这下信了吗?”
罗维诺听得一愣一愣,他总觉得这似乎比第一次见到安东尼奥人形更具信息量,“啊……呃……我我我信了……”
“所以安东尼奥呢?我找他有事。”
罗维诺看了眼沙发,“刚刚好像去厕所了吧。”
“没有用猫砂啊……”亚瑟吐槽了一句。
安东尼奥从厕所走出来,然后刚想说来人时便看到沙发上的亚瑟,和刚刚仿佛经历了头脑风暴的罗维诺,“喵?”『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罗维诺一把拎起安东尼奥,一脸黑线,“这是我想问你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嘛……我觉得罗维诺应该事情了解地差不多了……吧?』
“是啊,还是从别人嘴里?”罗维诺一挑眉。
“这也是工作需要,我们是需要保密的,你也不用怪他。”亚瑟品了一口茶说道,“安东尼奥,星星收集好了吗?”
“喵。”『嗯啊……打算今天晚上来着。』
“现在变一下。”亚瑟站起来,指了指阳台。
安东尼奥明显有点慌张,他的尾尖不停地晃动,『诶?现在吗?』
“现在,在这里。”亚瑟指了指脚下。
『但是……被人看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呐。』安东尼奥对着爪子说道,然后抬头看了眼罗维诺,『所以让我进屋?』
“不行。”亚瑟断然拒绝,“就在这里。”
罗维诺把之前一直支支吾吾的安东尼奥放下来,“你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吗?”
『没有啦。』安东尼奥走到阳台把小瓶子叼了过来,停在餐桌旁,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拔掉瓶塞,举起来停了一下之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口气喝掉。随着轻微的“嘭”声,安东尼奥慢慢睁开眼,耳朵微微抖动,然后似乎松了口气。
“总感觉不管什么时候都看不到这个过程……总感觉不甘心。”罗维诺如此吐槽道。
亚瑟则紧盯着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刚松口气,紧接着感觉到心脏猛地收紧,全身地血液都聚集于心脏一般,胸口变得异常火热,仿佛巨大的伤口在心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安东尼奥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虽然旁边的罗维诺和亚瑟似乎都在叫喊着什么,但是却无法听清。随即而来的是第二次心脏的剧烈收缩,牵扯着全身,仿佛被人紧紧握住心脏,心脏的肌肉从指缝之间爆出,血液从胸口炸开一般将疼痛传导至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东尼奥!”
罗维诺面对躺在地上的安东尼奥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抓住安东尼奥抓挠自己胸口的手。尖锐的指甲抓破了衣服,抓破了胸口,但是依旧无法减轻疼痛,身体因疼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眼瞳缩成一条线,意识已经无法判断周围的环境。
“罗维诺!坐在安东尼奥身上!别让他乱动!”亚瑟伸手抓住安东尼奥的一只手,但是很快就被安东尼奥挣脱,“艹!力气怎么这么大。”
罗维诺把侧躺的安东尼奥硬是翻正,按着他的盆骨然后膝盖抵着他乱动的一条腿,然后快速地跨坐上去。“给我……老实……点!”罗维诺伸手抓住安东尼奥的手腕,但是很快就被挣脱了,罗维诺咬牙再次抓住安东尼奥的手腕然后身体前倾按在地板上。
似乎是被惹急了的安东尼奥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咆哮声,但是双手被控制住,脚也踢不到罗维诺。因为剧痛,眼眶中不停地溢出泪水,现如今只能用头敲击地板来尝试减缓胸口的疼痛。罗维诺也感觉心中一阵抽痛,他用额头顶住安东尼奥的额头,闭上眼,“马上就没事了……安东尼奥……”
虽然安东尼奥似乎是减缓了动作,但是亚瑟面对两个人的这种姿势还是感觉不好下手,暗自咂舌之后只能半趴下身子将手按在安东尼奥胸口,然后开始念咒文。周围显出绿色的光点,然后绕过罗维诺,慢慢聚集在安东尼奥胸口,随着光点的慢慢注入,安东尼奥也渐渐安定下来,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头无力地向一边歪,衣襟被汗水浸透。虽然想保持清醒,但是意识逐渐远去,安东尼奥慢慢闭上眼。
亚瑟由半趴卧的姿势转为盘坐,用老年一般地姿势捶了捶自己的腰,“啊……累死了。”
罗维诺慢慢松开安东尼奥的手,大口喘息着,轻轻拨动他因汗水而黏在额头上的刘海,触碰那冰凉皮肤,仰头深呼吸一次,然后看向亚瑟,“为什么会这样……”
“等一会儿他起来之后,事情我会全部解释的,这个晚上的时间不能浪费。”亚瑟叹了口气,“24小时,太短了。”
“24小时已经很长了。”罗维诺慢慢地将安东尼奥扶起来,“对于一年多的绝望来说……已经够长了……”他伸手拦过安东尼奥的腿弯,然后用力将安东尼奥抱起来,结果因为用力过猛而撞到餐桌边上,“哇!怎么……”意外地轻。罗维诺将安东尼奥抱到卧室的床上。
“你之后会感觉更短的。”他听到亚瑟如此说道。
时间过去了近2个小时,罗维诺把安东尼奥胸口沾血的衬衫脱了下来,将原本抓伤的地方的血痕擦掉,然后换上宽松的长袖衫。亚瑟在这个时间跟罗维诺简单地说了一下关于自己工作的事情。
“流星……啊,等等原来不是神的事情而是人的事情吗?”罗维诺说道。
“神啊……不过好像说我们也属于众多分部中的一个,但是具体也不清楚最上头的是谁,说不定就是上帝什么的。”
“真的有上帝吗……真的有神吗……”罗维诺握着胸前的十字架。
亚瑟翻看着桌上的一本书,但是还是没什么心情就又放了回去,他稍稍打开窗,让冷空气进到房间里来。“时间差不多了,把他叫醒吧。”
罗维诺拉着安东尼奥的手,然后拍着安东尼奥的脸,“喂,安东尼奥,醒醒。”但是安东尼奥并没有转醒的迹象,罗维诺又捏住他的鼻子,但是没有什么用。
“捏鼻子都不管用吗?”亚瑟说道。
“可能是因为本身在睡着的时候呼吸就很弱吧。”罗维诺如此解释道。
“诶?”亚瑟一惊,“呼吸会很弱吗?”
“嗯,不仅是呼吸,身体的整体指标好像都会下降。”罗维诺又捏着安东尼奥的脸颊,“之前跟马修说过,马修好像是说是猫本身比较虚弱造成的。”
亚瑟手指抵在嘴唇上,眉毛似乎每根都拧在了一起,“比我想象的可能更糟糕……”
“那么……糟糕?”罗维诺最后一巴掌打在安东尼奥脸上,安东尼奥一皱眉,微微睁开眼,然后又闭上了。“别睡了别睡了快点起来!”罗维诺干脆放弃温柔叫起来的方式,抓着安东尼奥的领子把他拽起来来回摇晃。
“啊啊……啊……”安东尼奥嗓子里发出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然后伸手握住罗维诺的手,“我醒了……我去做饭……去做早饭……”
“每天早晨都是这样被叫起来的吗……”亚瑟仿佛看到了日常。
“啊,不,早晨都是直接砸向肚子叫起来的。”罗维诺一脸平淡的说道。
“为了他以后能多活一会儿还是别这样了。”亚瑟扶着额头,“清醒点再说吧。”
安东尼奥努力睁开眼,发现周围还很黑,天还没亮,他稍微回想了一下,突然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瞬间清醒了许多。“啊,是这样来着……”他看看两人,“所以说不要在别人面前变啦。”
“意思是之前还有很多次吗?”亚瑟追问道。
“也没有很多次啦。”安东尼奥看了眼罗维诺,又迅速地把目光收回来,“之前虽然有点感觉,但是不像这次。”
“你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糟糕。”亚瑟挠了挠头,又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是的,要糟糕。”
罗维诺瞥了一眼安东尼奥,没说话。
“从头解释吧。”亚瑟拉过椅子坐下,“首先,安东尼奥的灵魂现在实际上是附在一只死猫身上。”
“等等死猫?”罗维诺打断了亚瑟,“死猫??”
“罗维,你还记得以前跑到家里来的那只猫吗?”安东尼奥解释道,“那只猫就是现在的这只,如果我能进入到它的身体里,那就说明这幅身体里已经没有灵魂了。”
理解着安东尼奥的话,罗维诺打了个冷战,“所以身体机能才弱啊。”
“因为本身红线的力量,使得这具身体起死回生,能撑这么久已经算是出人意料的事情了。”亚瑟继续解释道,“况且,里面还有两个灵魂,因……”
“诶!?有两个吗!?”安东尼奥的耳朵和尾巴都竖了起来,“为什么会有两个?!”
“听我把话说完笨蛋!”亚瑟忍不住吐槽道,“应该是你回来的时候撞到猫的灵魂,然后就顺应猫的灵魂回到了这具身体,但是依靠红线拥有较强能量的你拥有身体的掌控权,这也是为什么显出一个灵魂的原因。但是——”亚瑟停顿了一下,“本身已经死过一次的你,安东尼奥的灵魂在变弱,有一天可能无法再控制这幅身体,那个时候可能就是那只猫拥有掌控权。”
罗维诺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决定先把亚瑟的话听完。
“但是还不知道这具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虽然通过星星能够补给一部分能量使得它从猫变成人,但是这也是要有过程的。原本开始时还好,但是现在猫身的状况愈下,从猫变成人,身体在一瞬间适应不了,就会出现刚刚的那种情况。”
“那这样的话,之后岂不是越来越糟?”
“按道理来说是的,而且根据刚刚知道的情况,这具身体在睡眠的时候身体指标都会下降,怎么说呢……其实之后不排除在睡眠中衰竭死的情况。”
罗维诺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几秒钟。
“嗯……”安东尼奥晃着尾巴,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听起来好像很糟糕?”
“绝对的糟糕混蛋……”
安东尼奥微微一笑,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罗维诺眼角的泪水,“但是有办法的,是吧。”
“办法算是有吧。”亚瑟叹了口气,“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以后会留下什么样的后患……不过现在我也只找到了这种方法,而且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有成功率这种数值吗?”安东尼奥忍不住问道。
“千分之一左右?”
房间陷入一片沉默。
为了打破沉默,安东尼奥一拍手,“总之,既然现在只有这一条路,那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吧。先告诉我们你说的方法吧。”
亚瑟站起来,为了让罗维诺也更好地理解,在他手边聚集成光点,形成一个人形,“在人周围有着类似于防护罩的能量,当一些情况之下会出现变化,西方没有准确的叫法,在东方暂且被称为‘气’。安东尼奥应该有看见过吧,比如说暴怒时候的人、伤心时候的人和开心时候的人周围‘气’的变化。”
“哦~原来那个就是气吗?”安东尼奥点点头,“的确,有时候会看到不一样的,比如雾气遮住全身,还有温柔的光圈,还有别的之类的。”
随着安东尼奥的描述,亚瑟手中的小人周围也出现相应的状况,“就是那个,那个其实算是人自身多出来的能量,有时候由于无法很好地散发出去,聚集在身体周围会导致身体不舒服,东方有种说法是气血不通,和这个也有关系。之后就需要你来吸取这些‘气’,为你的灵魂提供能量,这样可能会使你的灵魂恢复到正常状态并且在猫的身体基础上重塑出人的身体。”亚瑟指着小人周围显出的圆圈,“但是因为你现在的这个身体还是很脆弱,所以每次吸收‘气’的次数不能太多,不然可能会给现在的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罗维诺自己默念了一遍刚刚亚瑟说的重点,然后自己点了点头。
“每次变回来的时候大概只能吸取两个人的‘气’,然后是关于怎么吸取。”安东尼奥说道,然后手势还比划了一下,“像椰子那样钻孔然后插吸管吗?”
亚瑟手里的小人“噗”地一下消失了,他拍拍手说,“不,是像苹果一样上去啃的。”
罗维诺一脸别扭地听着这两个人在这里活跃气氛。
“总之,现在来试一下吧。”亚瑟站起来,示意安东尼奥站起来。
安东尼奥松开一直握着的罗维诺的手站了起来,“所以直接咬人?咬哪儿都行吗??”
“别瞎想!”亚瑟皱眉头,在手掌中写下咒文,然后拍在安东尼奥嘴上,“要找‘气’最薄弱的地方,在肩颈处,这也算是为什么吸血鬼最喜欢咬人脖颈的原因之一。”
安东尼奥抿了抿嘴唇,然后感觉嘴里面有点麻麻的,“这是什么?”他用舌头舔了一下牙齿,感觉犬齿似乎更长更尖了一点。
“你说的吸管?”亚瑟一耸肩,“首先就从罗维诺开始。”
罗维诺站起来,然后思考了一下把领口往一边扯了扯。
“啊不,不用直接咬的。”亚瑟扶着罗维诺的肩膀然后把他面向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伸手握住罗维诺的手臂,“等等,被吸取‘气’的人会怎么样?”
“一开始可能会稍微有些无力,但是毕竟这是人体多余出来的能量,就像阑尾一样。”亚瑟解释道,“因此一段时间会恢复,有时候可能会让人感觉更轻松,因为有些情绪而引发的东西不会再被‘气’困住。”
“好吧。”安东尼奥轻轻拍了两下罗维诺的手臂。
“这样,靠近一点。”罗维诺几乎靠在安东尼奥胸上,但是亚瑟并不在意,他勾手示意安东尼奥的头靠近,然后一手把罗维诺的头往一边拨,“眯眼,到一定程度你会看到那层隐隐约约的‘气’。”
安东尼奥微微眯起眼,瞳孔开始放大,然后能看到在罗维诺周围的那雾一般的“气”,“嗯,我看到了。”
“慢慢靠近,然后尝试用犬齿咬在上面。”
安东尼奥张开嘴,慢慢地抵在那层雾气上,很奇妙,这时候似乎是可以触碰的。
“接着吮吸就可以了。”
安东尼奥更深一层咬下去,然后开始将那“气”吸入体内。随着“气”的慢慢流失,罗维诺感觉四肢有些无力,但是还算清醒,他伸手抓住安东尼奥身后的衣襟,将头靠在安东尼奥的脖颈上,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安东尼奥感受到罗维诺的变化,他拦住罗维诺的腰肢,一只脚稍稍后撤,身体重心后移好让罗维诺能够靠在自己身上。在吸取完罗维诺的“气”之后,安东尼奥是感觉到身体似乎沉了一些,但是让人觉得安稳。罗维诺则感觉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有些站不稳。
“感觉像是三天没吃饭……”罗维诺扶着安东尼奥站稳,“或许现在就应该打一瓶葡萄糖……”
“辛苦了。”安东尼奥轻轻揉了揉罗维诺的头发,撩起额发轻吻了一下。
“之后大概吸取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具体几次我暂时说不上来,大概10次左右?那么,方法和注意事项你都知道了。”亚瑟长舒一口气,“以及罗维诺你会心脏复苏吗?”
罗维诺点点头,“会一点。”
“之后不好说情况恶化的之后需不需要,但是准备着总是好的,包括对睡眠时候的检测。”
“没关系,我们会处理好的。”安东尼奥笑着晃着尾巴。
“别说的跟个没事人一样。”亚瑟摆摆手,他把领结系紧,“这是你们的事情,我算是同谋吧,毕竟这种事情其实是违反规定的,希望不会被查出来。”
“谢谢你,亚瑟。”安东尼奥说道。
“和以前说的一样,我欠你的。”亚瑟没有多说,转身走出房间,“我得走了,之后你们就……加油吧。”
门咔哒一声关上后,房间又重归寂静。
“安东尼奥。”
“今晚就早点睡吧,你累了。”安东尼奥扶着罗维诺让他坐在床上,然后理了理他的头发。
罗维诺伸手拉住安东尼奥,他仰起头,轻手触碰那垂下的耳朵。安东尼奥看着罗维诺的眼睛,一瞬间有些窒息,心头猛地被牵动,他甚至在那一瞬想要落泪,但是他不能。似乎是为了抑制这样的心情,安东尼奥捧起罗维诺的脸吻了下去,仿若要把自己的全部倾注其中。罗维诺想要问,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安东尼奥的吻便是回答。
之后到底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只是恐惧如夜一样渗透入房间,依靠通过吻在两人体内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