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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5 10:50:144799 字19 条评论

蓝颜祸水魏无羡(二十三)

来自合集 蓝颜祸水魏无羡 · 关注合集

有位小可爱加我QQ了,是哪位呀?我认认,我先往下更新吧,那篇不能发的以后在想办法写,抱歉哈

【客栈

“情姐,温宁一会儿我就去找,关心则乱,不要太担心,阿伯他们我都安排好了,这里不能就留,你们在这再等我会,我要去办这事。”魏无羡揉揉眉心,看起来很是疲倦,他的唇有些发白,自从刨丹掉入乱葬岗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

温情为阿苑擦了擦脸,看着阿苑有所好转才答应了一声,像是听出来什么,她转过头看了魏无羡一眼,不禁吸了一口气,要说魏无羡以前是少年开朗活泼的美,现在就是一种阴柔美,尤其是他的面容有些苍白,竟有一些破碎的美感。

温情来不及欣赏这些,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魏无羡手腕,她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得训斥道:“魏无羡,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自己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你要在这样,不出一年,你就进阎王殿了!”

“情姐,那你说说,这一切的是非对错怎么可能说的清,只要我没死,就要去做,我一生随心,无憾,都说医者仁心,你会支持我,在这等我回来。”魏无羡眼神坚定的看向温情。

后者叹了口气,摆摆手,高傲的她竟是流泪了,她哭诉:“阿羡,拜托你一定要把阿宁他们带回来。”

魏无羡点点头,他总是让人有安全感,仿佛有他在不论什么事,都能解决,这是众人对他的一个评价。

金麟台。

蓝曦臣和蓝忘机并肩,于金星雪浪的花海之中缓缓而行。

蓝曦臣随手拂过一朵饱满雪白的金星雪浪,动作轻怜得连一滴露水也不曾拂落。

他道:“花宴结束后这几日,你在兰陵城内四下游走,可是见到了什么?”

蓝忘机道:“……”

蓝曦臣道:“为何一直忧心忡忡。”

虽说这忧心忡忡,在旁人看来,大概和蓝忘机的其他表情没有任何区别。

蓝忘机摇了摇头,低声道:“兄长,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拂花的手不伸出去了。他讶然道:“……带人回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蹙眉,心事重重地道:“嗯。”

顿了顿,他补充道:“带回去……藏起来。”

蓝曦臣登时睁大了眼睛。

蓝曦臣道:“藏起来?”

蓝忘机微蹙着眉,仿佛并未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思索一阵,又对蓝曦臣道:“他不愿。”

蓝曦臣道:“嗯……你说的不会是阿羡吧?阿羡肯定不愿意和你走,别想了。”

“泽无君,蓝二公子,请。”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二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金光瑶。

如果前几日那场花宴是兰陵金氏向所有家族开放的大宴,那么这次,就是只邀请亲密家族、内部成员和附属家族的私宴。

蓝曦臣和蓝忘机依次入席,席间不便再继续谈论方才的话题,蓝忘机便又回归冷若冰霜的常态。经金光瑶布置,他二人身前的小案上都没有设酒盏,只有茶盏和清清爽爽的几样小碟。姑苏蓝氏不喜饮酒之名远扬,因此也并无人上前敬酒,一片清净。

谁知,未清净多久,一名身穿金星雪浪袍的男子忽然走了过来,一手一只酒盏,大声道:“蓝宗主,含光君,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此人肤色微黑,高大俊朗。嗓门十分嘹亮,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宴厅里四下敬酒,嗡嗡作响。

正是金光善胞弟之子,金子轩的堂哥,金子勋。

金光瑶知蓝氏兄弟都不喜饮酒,赶忙过来笑道:“子勋,泽芜君和含光君都是云深不知处出来的人,你让他们喝酒还不如……”

金子勋十分看不惯最近才认祖归宗的金光瑶,心觉此人下贱,视他如无物,直接打断道:“咱们金家蓝家一家亲,都是自己人。两位蓝兄弟若是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一旁几名附属家族的家主纷纷抚掌赞道:“好!说得好!”

“真有豪爽之风!”

“名士本当如此!”

金光瑶维持笑容不变,却无声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心道:“什么自己人,什么一家亲,什么豪爽之风,名士……强逼人饮酒,这不就是没家教么?”

蓝曦臣起身婉拒,蓝忘机则仍坐着,冷冷盯着金子勋硬塞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微微启唇,似乎正要说话,忽然,一只手接过了那只酒盏。

蓝忘机抬头望去。

只见一身黑衣,腰间一管笛子,笛子垂着鲜红的穗子。负手而立,丰神俊朗。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将空空如也的盏底露给金子勋看,微笑道:“我代他喝,你满意了么?”

蓝曦臣道:“阿羡?你不是不来了吗?”

有人低声惊呼:“什么时候来的?”

魏无羡放下酒盏,单手正了正衣领,道:“方才。”

宴厅众人心中恶寒。竟然无人觉察到他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厅中的。

魏无羡也不寒暄了,单刀直入道:“请问金子勋公子在吗?”

金子勋冷冷地道:“我就是金子勋。你找我做什么?”

魏无羡道:“金公子,请借一步说话。”

金子勋道:“有什么话说,等我们家开完宴再来吧。”

其实他根本不打算和魏无羡谈。前几日花宴之上,魏无羡只身退走金麟台,闹得兰陵金氏颇不愉快的事他记得,因此有意要给魏无羡一个还击。

魏无羡也看出来了,道:“要等多久?”

金子勋道:“三个时辰吧。”

魏无羡道:“怕是不能等那么久。”

金子勋傲然道:“不能等也要等。”

他非要和魏无羡杠,除了上面那个原因,还出于一股不明不白的不服气。

灵山之征爆发之初,金子勋便因受伤而赖守后方,没能亲眼见识过魏无羡在前线的模样,多是听人传说,他心中不以为然,只觉得传闻都是夸大其词,因此不知忌惮,语气强硬。

他心中更不快的是,魏无羡刚才竟然当着他的面问金子勋是哪位:“我认得你,你却居然敢不认得我!”

金子勋不知晓魏无羡的厉害,金光瑶却知晓,见到魏无羡,他还挺惊喜,道:“不知道魏公子你找子勋有何要事,很急迫吗?”

魏无羡道:“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金子勋越发要玩味了,心道:“急?我偏偏要拖死你,看你敢在我面前威风?”

他又转向蓝曦臣,道:“蓝宗主,来来来,你这杯还没喝!”

见他故意拖延,魏无羡眉间闪过一道黑气,眯了眯眼睛,嘴角一勾,道:“好,那么我就在这里直说了。请问金公子,温宁和王氏那些没有害过人的,在哪?”

听了这个名字,金子勋道:“王狗?温宁?呵!你问这做甚?”

魏无羡道:“请金公子把他们交出来。”

“交出来?”

魏无羡道:“正是。前段日子你在甘泉一带夜猎的时候,猎物逃到了王氏残部的聚居地,你让当时在场巡逻的几名王家修士背着召阴旗给你做饵。被拒绝之后,你将这几名修士暴打一通,强行插旗。随后这几人便不知所踪了。除了问你,魏某实在不知道还能问谁啊。”

灵山之征后,王氏覆灭,原先四处扩张的地盘都被其他家族瓜分。甘泉一带划到了兰陵金氏旗下。至于王家的残部,统统都被驱赶到一个角落里,所占地盘不足原先千分之一,蜗居于此,苟延残喘。

金子勋只觉不可理喻,道:“魏无羡,你什么意思?找我要人,你该不会是想为王狗出头吧?”

魏无羡笑容可掬道:“你管我是想出头,还是想斩头呢?――交出来是了!”

最后一句,他脸上笑容倏然不见,语音也陡转阴冷,明显已经失去耐心。宴厅中许多人不禁一个冷战,金子勋也是头皮一麻。

然而,他始终不知深浅,片刻怒气便翻涌了上来。正在这时,首席上的金光善道:“阿羡,我说一句公道话。你在兰陵金氏开设私宴的时候闯上来,实在不妥。”

魏无羡颔首道:“金叔叔,我本并无意打扰私宴,然而,这位金公子带走的几人如今生死下落不明,迟一步或许就挽救不及。这些人都是些老弱病残,我绝不能袖手旁观,此事不容再拖。”

“阿羡,坐,这次你阿爹阿娘没来,你也推辞了宴席,是不是看不起金叔叔了?”金光善招呼魏无羡坐下。

魏无羡堂而皇之的坐在蓝忘机旁边。

他笑了几声,他道:“金叔叔,我敬您一声叔叔,容我多问一句。您,您们是觉得,王氏没了,你们其他家族就该理所应当取而代之吗?哈哈哈,太让我失望了!”

厅中霎时雅雀无声。

魏无羡又道:“你看看如今你们这作风,和那王氏有什么区别?残害老弱,孩童……”

金光善和某些宗主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灵山之征后,各家对于魏无羡修鬼道的争议越来越大,有案底在身,不清不白,旁人也都盯着他,也就看在魏氏的面子,不便说而已。

金光善右首一名客卿喝道:“魏无羡!你怎么说话的!”

魏无羡扬声道:“我说错了?逼活人为饵,稍有不顺从便百般打压。这所作所为所言所语,和王氏当年又有什么区别?”

另一名客卿站起身来,道:“自然有区别。魏公子,王氏所作所为恶劣在先,我们以牙还牙,让他们饱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又有何不可?“

魏无羡也站起了身,道:“以牙还牙,也应该还到灵山王氏的直系一脉和他手下人命无数的干将家臣身上,关那些并未参战的王部残支什么事?”

原先那名客卿冷笑道:“当年王氏屠杀我们的人,可没有顾及什么直系旁系、有辜无辜!王狗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魏无羡笑道:“哦。王狗作恶多端,所以姓王的尽皆可杀?不对吧,不少从灵山那边降服过来的叛族现在可是如鱼得水呢。在座的不就有几位,正是原先王氏附属家族的家主吗?”

那几名家主见被他认了出来,登时神色一变。谁知,魏无羡又道:“既然只要是姓王的就可以供人随意泄愤,不论有辜无辜,意思是不是我现在把他们全部杀光都行?”

话音未落,他把手一压,放到了腰间的陈情上。

这个动作唤醒了整个宴厅的人,仿佛瞬间重回到了那暗无天日、尸山血海堆积的战场!

所有人霍然站起。蓝忘机,蓝曦臣同道:“阿羡!”

四下都有人惊恐地叫道:“魏无羡,你不要乱来!”

金光瑶温言道:“魏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放下陈情。一切好商量。”

金子勋惊怒惧恨交加道:“你爹娘不在这里,你就如此肆无忌惮!”

魏无羡厉声道:“你以为他们在这里,我就不会肆无忌惮吗?我若要杀什么人,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且他们若在这,不但不会拦我,还得和我一起在这说道来!”

蓝忘机一字一句道:“魏婴,阿羡,放下陈情。”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在那双淡若琉璃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近乎狰狞的倒影。

他忽的转过头,喝道:“金子勋!”

金光善慌忙道:“阿羡,罢了罢了,给你就是。”

看着金光善的神色,金子勋咬牙道:“……在灵山狱!就在灵山狱!”

魏无羡冷笑一声,道:“你早说不就行了,在这给各位赔罪了,尤其是金叔叔,不好意思了。”

说完,旋即转身退走。

只留下宴厅中的人,十之一的人已惊出一身冷汗。金子勋深深觉得方才露怯开口,输了面子,也跟着一并退场。

剩下的烂摊子,自然是金光瑶一个人张罗忙活,焦头烂额。

蓝忘机低下头,慢慢把手中的避尘收了回去。

金光瑶跌足道:“唉,这个,这个魏公子,真是太冲动了。”

蓝忘机冷冷地道:“他骂得不对吗。”

金光瑶微不可查地一怔,立刻笑道:“哈哈。对。是对。当然对。”阿羡说什么都对。

蓝曦臣则若有所思道:“阿羡,当真是……太过。”

闻言,蓝忘机紧蹙的眉宇之下,那双浅色眸子里流露过一丝痛色。

过?为道义,不过!他想。】

〔阿羡的身体快到极致了〕

〔就是最后他不赴死,也活不过半年吧〕

〔他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

〔医者仁心,世人让他们寒心〕

〔温情救过那么多人,最后的闲事,也就魏无羡管〕

〔医者不自医,渡人难渡己〕

〔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

〔云深不知处总有藏人的习惯〕

〔忘机也是黑的〕

〔忘羡,忘羡!〕

〔丑人多作怪,金子勋个傻帽〕

〔打仗的时候躲着,人为什么要认识你〕

〔好一群名士,同流合污,阿谀奉承〕

〔羡羡好霸气(°ㅂ° ╬)〕

〔我差点觉得他是攻了〕

〔魏长泽:你个不孝儿〕

〔忘羡才是真爱,看见忘机就静心了〕

〔瑶羡不好?他说的都对٩(๑^o^๑)۶〕

〔曦臣太让我失望了〕

〔蓝家多少还是有些刻板〕

看到魏无羡苍白的脸时,温情蹙眉道:“魏无羡?多注意你的身体,我今天就给你研究一套药膳。”这次我会保护好你和温宁他们。

魏无羡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撒娇道:“啊?情姐,饶了我吧,我现在很好的,毕竟没有经历那些。”

晓星尘温柔一笑,又决绝的说道:“不行,这事还得听情医师,我最近还研究了一些丹药,都是强身健体的,一会我给你送去。”

魏无羡忙过去扯扯晓星尘的袖子再次撒娇:“师叔~”

遇到魏无羡身体上的事,藏色倒是正式起来,“撒娇无效,这次就听他们的,实在不行我去找你师祖。”

晓星尘眨了眨眼,示意魏无羡,我也没有办法啊。

魏无羡心里打着小算盘,打算再一次跑路。

虞紫鸢:“啧,这个金子勋是个什么人物,我们阿羡为什么要记着他?”

金夫人:“紫鸢说的是,子勋确实过分了。”

金光善眼睛闪着精光,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呵,金子勋,我记住了。”薛洋邪笑。

蓝忘机冷漠,蓝忘机记小本本,欺负阿羡的不能放过。

“哇,蓝湛想把我藏起来?想让我去云深不知处,我这不在这。”魏无羡笑笑,缓解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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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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