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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2 00:54:561486 字0 条评论

夏花

 *其实五夏五都可(主要是写得

*失踪人口回归练笔,毛病很多望指出


  如今算算,五条悟称为咒术界第一人,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作为天之骄子,五条家家主以及无下限术式的持有者,他的一切目中无人,甚至是狂妄自大,都可以称之为合情合理。

  说来有趣,当这么个人正儿八经起来,反倒令人有种如临大敌的错觉,不论你站在他身边还是对立面,即使是他桀骜不驯的少年时代,也不例外。

  五条悟除了强得让人望而却步,还有一张出尘脱俗的好皮囊。一双清凉碧透的眼睛,就像他充斥着喜悦与遗憾的戏剧性的青春一样。令人移不开眼。它之所以如此精彩绝伦,只因罪魁祸首,是他的挚友,以各种形式与他纠缠一生,避无可避的变数。

  起初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夏油杰只当五条悟是个没吃过苦也没见过世面的小少爷,敬而远之。当然,“敬”是假的,不过远之倒真的不能再真。不过这根本奈何不住五条悟的死缠烂打。如果说夏油杰是省油的灯,这俩货确实,打一万分的包票他俩混不到一起。没法儿啊,一个不是省油的灯,另一个不是省事的主。

  一开始夏油杰也是装模作样的客串了一下“省油的灯”这一角色。对五条悟的各种骚扰置之不理,只当看大龄弱智儿童一样的无视五条悟。于是某个大龄弱智儿童兼不是省事的主非但不知难而退,还以一种,锲而不舍,愈挫愈勇的态度,变本加厉的骚扰了起来。夏油杰也是对这个大龄弱智儿童越看越不顺眼,同时也澄清一下这个“顺眼”,只在他第一眼看到大龄弱智儿童的时候顺眼了一小会。于是被冷落的大龄弱智儿童对这个不省油的灯也越来越看不顺眼。

  就,缘总是妙不可言的。冤家路窄说的也就是这个了。搭档分组的时候这俩都不省事,啊,也不省油的玩意儿,分到了一起。一直以来没什么共同话题的人,头一回异口同声的表明了抗议的决心。

  精神可嘉,但抗议无效。

  倒也是有趣,两个针锋相对的人,啊,这是夏油杰单方面的。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的人,配合起来却是格外的默契。一时间看着对方,诶,就不是那么不顺眼了。

  变数,总归是变数,太安分了就显得反常。

  打星浆体一事后,早就成了所谓挚友的两人有些说不出来的异样。这是夏油杰单方面的。因为“最强的我们”里,不再有他了。这仍旧是夏油杰单方面的。

  叛离组织也几乎是在一瞬之间,让人来不及做反应。

  声势浩大的百鬼夜行终于让五条悟深刻的意识到,可能回不去了。但是太晚了。那些双方都快要宣之于口的坦诚,又被狠狠地按回了胸膛。

  痛。五条悟开始痛恨这双眼睛,这双可以看穿一切事物本质的眼睛。在一卷绷带下,误入凡尘的神明不愿意睁开眼睛。

  一把挚友精心打造的锉刀,不顾少年桀骜却也不算坚硬的棱角,连着骨肉一起磨平。

  如果不来这个所谓的咒术高专就好了。很快五条悟嗤笑一声,他不可能不来,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都是自己引火烧身,玩火自焚。

  接到组织对杰下的死刑命令的时候,五条悟本来酝酿已久的,请求网开一面的话,被噎在了喉咙里。他开不了口。也没法开口。

  他很快从不想听到有关夏油杰的任何消息的状态,进入到了四处搜寻夏油杰的消息的状态。不是为了让他们回到过去。他是来执行死刑的,对象是他未说出口的坦诚。所以,他不想别人捷足先登。

  最后杰看了他很久。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最后也说点什么诅咒的话吧”

  五条悟不知道怎么去理解,这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他希望是祈使句。

  他想说,但是就像是声音被无形的阀门扼住,没有任何一丝能够流露。对了,他不想的。他不想眼前这个人面目可憎的“活”着。终于阀门关不住翻涌,他说了句最恶毒深刻的诅咒。除了夏油杰和他自己,没人知道那是怎样一个能够铭刻入骨的诅咒。

  只是一朵绚烂短暂的夏花,沉寂于凄清落寞的秋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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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桃入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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