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苦宁×宗师墨 阑珊
红莲水榭的花木一直被法力刻意维持着,一年四季都不会落败。
墨燃年少时曾贪恋过水榭的景,每每进红莲水榭都如刘姥姥入了大观园般。当然更令墨燃贪恋的是水榭的人。这事没人知道,他一直把这自认肮脏的心思小心藏匿。
可是,一样的景看的多。就不觉失了初见时的惊艳之感。时事过迁,人也早已面目全非。谁会想到那个晚夜玉衡,北斗仙尊会成为如今的仙界暴君。
墨燃立在窗前,看着窗外落下的海棠不觉失了神。楚晚宁对他从未有过好脸色。这两年他倒也习惯了。
至少拥有楚晚宁的只有自己,这是墨燃一直暗自庆幸之事。但,昨夜楚晚宁腰间那暧昧的红痕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的师尊,他的楚晚宁,曾被别人拥抱。
墨燃觉得自己快疯了。
海棠被白衣宗师握在手里,被蹂躏失了美感。
晚宁,你可知从一开始我只喜欢你。
从未有过师明净何事。可你为何就是不信?
海棠花落在地上,染了血,失了型。却有了惊心动魄的美感。
墨燃不断咳着期间还夹着血色,无奈只好向床边走去。
楚晚宁就是这时候进来的。白衣单薄,指尖带血。楚晚宁疾步走来,将人抱到床上。宣了御医。
墨燃看人眼角红了,想伸手将楚晚宁眉间愁云抹去。举到一半看见手中血污就收了手。楚晚宁去不顾这些,一把抓住扔带血污的手。
脸上依旧带着万年的寒冰,吓得旁边宫人跪在地上不断颤抖。
“墨燃,本尊不许你死。你就必须活着。不然,我就让这天下为你殉葬。你不准死,你死了就能如愿去找你的师昧了。我不许。”你死了,这世间就只剩我自己了。我不想自己一个人,我也会怕。
白猫从不许自己在人前露软。明明怕极了自己一人,却从来嘴硬。永远不会说。
御医来时,墨燃已经意识不清了。只是恍惚听见楚晚宁摔了东西,骂了御医。再之后墨燃感觉手上湿湿的,尽了全力睁眼。就看见楚晚宁用湿帕子给自己擦手。眼角红的似要见血。
晚宁,别哭。我不会丢下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