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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5 12:47:274452 字1 条评论

一:我穿越了

来自合集 论咸鱼的自我修养 · 关注合集

#外白内黑×咸鱼老干部

#没有逻辑,乱写一通

——

我穿越了。


这是个俗套的开场白,但这事儿也太他妈玄幻了。我说了脏话,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我平常是不说的,但是如果不加这两个字我想可能体现不了我现在内心的激动。


原因很简单,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好不容易放假的老社畜,在无可事事时脑袋一抽随手拿了本侄女看的小说《我只喜欢你》,原本想随便翻翻以度过无聊的时光,没曾想起身时一个踉跄书突现白光,然后我就穿越了。


现在就很懵,非常懵,按理说现在我应该躺在某几百米的大床上,等着一百零八个仆人来服侍我,可现在我怎么半死不活地苟在医院?


……哦,我明白了。我一老社畜,又不是人家自带主角光环的女主,再者,看这名字也不像是什么狂拽酷炫霸总文。


你要问我怎么知道的,这要得益于我的侄女。在原本的世界,我是一老师,教数学的,侄女数学不好,每年暑假给她补习,毕竟体内留着一些相同的血,没事儿侄女也和我说说这些儿,久而久之就明白了。


不过谁能想到还真有穿越这事儿?!我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受到了严重的摧残,果然垃圾小说害人不浅,回去就让侄女写个一千字检讨!


算了,毕竟是我自己瞎翻,不能怪别人,况且能不能回去还不是个定数。


刚刚有个医生来了,一脸悲悯地看着我,几次张嘴欲言又突兀地闭嘴作哑。不是,给个准话儿,我接受能力还挺强的,你再这样万一忘了说啥咋办。


出于职责,医生还是开了口:“癌症早期,很幸运,检查出来了,不过病人脑部有点震荡,可能危及到记忆中枢,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好嘛,开局喜提绝症,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不过,这话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也是刚刚一同进来的,听别人的称呼,似乎是我弟,这个世界的弟弟,原本的世界我是独生子。


“嗯。”他淡淡嗯了声。


原本想装睡的我深觉无趣,便想演出一副虚弱病夫刚刚苏醒的模样,结果还未等我酝酿好语气,就先咳了起来。


那在床沿的人靠近了些,微烫的手指使我打了个激灵,他见状连忙接杯水给我,我就着杯口润了润干涸的喉。


“哥,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好多了咳咳……”


看来不用我装了,这孱弱身体本色出演。


我想到了医生的话,又联想到自己的穿越,几经思索,脸上带着犹豫迷茫,踟躇开口:“你是……杜阮?我这是……”


原本我想再来个哲学三问,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虽说是书中世界,但智商又没变,要真这样岂不明摆着糊弄人家。


不过该装的还是得装装:“我是……杜郗?杜阮……杜阮……”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特殊情况,我想我一定会被当成个变态。


不过虽如此,我以为这还是有必要的,因为为什么穿越后没有记忆的传承啊!系统没有就算了,连个原主记忆都莫得你让我怎么活?!


我甚至脑补出了豪门小可怜失忆炮灰被男主当成小boss刷掉的悲惨故事。


咸鱼都不会这么苟,太没技术含量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语气平静但仍有一丝微颤,很好,继续。


“我咳咳,你是杜阮……”不用我刻意为之,这具身体就本能地言一句咳三咳,倒也增添了真实性,看上去不至于那么假。想想措辞,“你是杜阮……”


这演技,前世我不进军演艺圈拿小金人真是太遗憾了。杜阮果然有点慌,医生适时解释:“节哀。”。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人家不仅不嫌弃反而那么关心“我”,结果我不仅不领情还抢了原主的身体,估计他都不知道他哥换了个芯。


“我知道,咳咳,你是杜阮嘛,亲爱的弟弟。”


我打赌他肯定被我恶心到了,因为我看到他明显地愣了一下,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又莫得原主的记忆。医生有眼力见的出去了。


“你……真的没事吗?”


“?”


“你以前没有这么肉麻。”


“……”


在住院观察一个月后,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就让我回家好好修养。


站在一座豪华别墅前,不合时宜的泪水自嘴角流了下了,看着这自带花园与露天泳池的房子,又想了想前世自己累死拼活攒的商品房,我不禁感叹:“这就是有钱人吗?”


杜阮倒是没多大震惊,也是,这玩意儿估计是他随口的事儿,根本算不得什么,他开口道:“你那里太过喧闹,这里比较僻静,就把你接过来了。”


“我之前不住在这里?”我挺奇怪的,有钱人一般都会选择隐私性较强的郊区,而市中心的热闹地段倒是鲜有人选择。等等,不出意外他是男主,难不成……我拿的是深情男二的剧本?!两兄弟为爱决裂分家也不是不可能……


应证似的,一姑娘跑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袭来:“杜阮!”


……我可不可以先溜?


“杜阮!诶,怎么不理我。”姑娘长得蛮清秀,不像大多数小白花女主总是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姑娘生的清朗,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傲气,再加上欢脱的性格,挺讨人喜。


但这也掩盖不了她将来要炮灰掉我的事实。


我慢慢向后移动,企图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被她看见,她双手叉腰冲我道:“杜!郗!”


“啊哈哈,妹妹?”好尴尬,这人叫什么啊!


“妹妹?杜郗,你该不会是真傻了吧,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你姐姐。”


晴天霹雳——姐姐?不是吧,原主还有恋姐癖,好吧,身为一个新时代老师,这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就是有点冲击三观。


这时的我未曾想到,以后的我会遇到比这更冲三观的事儿。


“席熙,杜郗刚出院,别闹他了。”“啊?哦。”


原来叫席熙吗?嘶,我脑袋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哇,姐姐,我们都叫xi诶。”

“笨蛋,我是熙,你是郗。”

“啊,啊?”

“杜阮,你这个哥哥脑袋不太好使诶。”

“诶!才没有!”』


这些是原主的记忆吗?不过,记忆碎片太过模糊,我连轮廓都没看清,不过不难看出谁人。


我看向杜阮,碰巧,杜阮也在看我,我俩目光相交,不知为何,我心脏漏跳半拍,连忙撇开视线。


可能心肌梗塞吧。


为了尽快结束这令人尴尬的场面,我自告奋勇:“啊各位,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


席熙盯着杜郗的背影,柳眉曲着:“嘶,杜郗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真傻了?算了,”席熙摆摆手向前走去,“杜阮你也快点。我午饭还没吃呢。”


杜阮看着二人离去的画面,眸光愈来愈深,唇呼出一声轻喃:“杜郗。”


“阿秋,”揉揉鼻子。不是吧,我这才刚出院,不会又要感冒了吧?这身体还真是弱。


别墅内,阿姨烧了满满一桌子菜,可惜我这个病号只有白粥可以喝,所以我就只能一边怨念地看着他们,一边和这淡出鸟的粥较劲。


杜阮和席熙都还在上学,只有我这个闲人躺在家里,四体不勤、饱食终日。


于是这段时间我恶补了小说。


剜眼、断手、牢狱、瘫痪、囚禁……!!!这这这,自古深情男二都这么惨的吗?!我抱紧了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自己,并坚定了当咸鱼的想法。


众所周知,咸鱼等于老年,我翻了翻了购物软件——普洱!枸杞!保温杯!听戏唱曲儿的生活我来啦!!


手机上方飘过——#惊,八旬老人坚持锻炼竟有十八块腹肌!#


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


呵忒。


放寒假了,杜阮和席熙来看望我这个孤寡老人,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说,呵,要是你看到他们大包小包拎着各类红枣的话。


虽然但是,这个枣还是挺好吃的,泡着枣茶的我如是想到。


豪门嘛,总是有大大小小的宴会,尤其是临近年底,各大家族都争相开个意思意思。那场面,极尽奢华,好像要以此来表现过去一年自己多么景气。


杜家就不一样,它不开。不愧是男主的家族,就是如此豪横,如此清新脱俗。


但不开不代表就没事儿了,别的家族能推脱就推脱,结果还剩几家,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明面上样子该做还得做。


“哥,走吧。”


我一愣,杜阮一身黑色西服,少了平时的少年感,多了分凌厉,倒是愈发勾人。


不行。我转过头,暗暗唾弃了一把自己的颜控属性,想着杜阮以后肯定祸害不少姑娘。


杜阮看着杜郗,清冷的眉目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他微眯瞳眸,自从那天医院,他就发现这所谓的哥哥不大对劲,明明之前对自己深恶痛绝、漠然置之,怎么现在又这副模样,当真是……讨厌极了。


现场。


“喂喂,看到了吗?杜家的两个少爷,二少爷果真如传言一般,器宇不凡。”


哦?在谈论杜家吗?挺好奇他们对原主什么看法。


“就是那个大少爷,虽说长得不差,也有作为,但比起二少还是差远了,何况还是个病秧子。”


……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地大声密谋啊,我都听见了啊喂,两个人要一起夸的道理不懂吗!


“背后嚼人舌根可是会长溃疡的哦。”席熙出现,顶着公式化微笑友情添上这么一句。


帅,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神。


席熙身着一袭抹胸玫红色长裙,脚踏着穆勒鞋,随着她的逼近,行道之处染过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她。可能是当老师的后遗症,比起今天,我还是更喜欢那天略施粉黛的席熙,那股少年青春才是最美的地方,今天反而有点世俗。


席熙见我这样,略一挑眉:“怎么,被姐姐震撼到了?”


老干部情绪上来了,“说什么呢?礼义廉耻,忍耐克己懂不懂。”


“你怎么文绉绉,还有,姐比你大两岁,别拿一副教育小辈的模样来说我。诶,杜阮呢?”


“哦,走了,估计在跟那个人聊呢。”刚进来就抛弃亲哥,也就他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哦,行吧,那我也走了,啊对,别喝酒啊,实在馋就来点果汁。”


“知道了知道了。”


杜阮走前也这么说过,该说不愧是一对儿吗,说的话都这样相似,可怜我母胎solo两世,连女孩儿的手都没正儿八经摸过,唉,悲矣。


我一个人来到阳台,随手拿了杯果汁,其实夜晚真的很容易激发人多重情绪。我看着那硕大的玉盘,心想古人说的没错,月亮确实挺乡思的,我现在就有点怀念我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在那边过得怎样。


罢了,穿都穿来了,还是先想办法过好现在吧。


“唔,帮,帮帮……”


?什么玩意儿。


我低头一看,一姑娘跌跌撞撞,眼神迷离,好似要扑向我。就在她将要扑在我身上前一秒,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令她清醒,没想到她带着一齐跌倒在地,摔得我一激灵。


……姑娘,你有点重啊。


“唔……杜rua……”开始手舞足蹈,并扒我衣服,还好是个醉鬼,衣服是定做,质量比较好,不然肯定得坏。她有点生气,鼓着腮帮,力气加大。


等等,姑娘,别这样,我就一病人,力气没你大啊!遽然,我感到颈后一凉,僵硬地转过身,哦豁,阴暗处沉着眸光、一脸阴郁的不是杜阮还是谁。


不知哪来的气力,我推开了身上的人,小心把她靠坐在花盆,见她不闹腾却皱眉,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最后看向杜阮。


“哥哥这是?”


“你变了。”


“?”


“曾经的你没有这么肉麻。”


“……”


很好,换被动为主动。我决定拿出当年当班主任与学生斗智斗勇的智慧好好跟他谈谈人生,刚想开口,结果脚一滑,不慎跌入泳池。


……什么破剧情,缓缓沉底的我走马观花般回顾了自己的一生。怎么可能,老子会水,没想到吧哈哈哈。


现在已是十二月,本就寒凉的冷夜就对我这个病夫很不友好,现在又经过冰水的洗礼,彻骨的严寒顺着脊椎向四肢百骸延伸,冻得我牙齿直打颤。


杜阮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见我上来连忙将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嗯?这个剧情怎么有点眼熟?算了,热度终是有限,可我却仍如处在千年寒潭中一样,好冷啊……


无意间我瞥到了花盆前的姑娘,大冬夜睡得还挺香,甚至打起了呼,可怜我不幸感受大自然的威力。


诶等等,宴会醉酒扑倒别人,这,这不是标准女主的行为吗?难道……!!我今天的惊吓有点多,所以这才是女主,怪不得杜阮对席熙总是很冷淡,我还以为大家好冰山这一口,没想到不是对的人啊。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刚才……我想起了杜阮盯我时的阴沉面孔,我悲催地想到,完了,命不久矣。


这是我晕过去前的所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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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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