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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23 13:41:032260 字33 条评论

因缘而起

来自合集 燃晚原著向 · 关注合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修真界,呱元年,荷月,望日。


宜婚嫁,忌乔迁。


人界至尊踏仙帝君同娶娇妻美妾。


楚晚宁坐在红莲水榭,发上红纱,面上脂粉,身上火红吉服,端的是超凡脱俗,风度翩翩。


可那放在身前白皙纤细的双手,却是青筋突起,颤抖不已。


似隐忍,似屈辱,像是一只翅膀被风雨打湿再也飞不起来的墨蝶。


先前踏仙君来到红莲水榭,一改往日的愤怒谩骂,带着些欢乐,又带着些痴狂,笑的梨涡浅浅。


“本座将迎娶一妻一妾,妻是宋秋桐,妾是楚晚宁。” 他的食指在楚晚宁发间打圈,满意的看着楚晚宁逐渐发白的脸: “师尊,你将会成为本座的楚妃。”


楚晚宁看着他,只觉得兜头一盆冰水,浇得他彻骨冰寒,身浸霜雪,他怎么也没想到,墨燃竟能如此背弃道德,罔顾人伦。


他真是疯了!


于是那个白衣男子第一次在人前失了态,他把宫女奴才们送来的发冠,吉服,喜鞋,胭脂,配饰,全都拍落在地,指着踏仙君骂他混账,孽畜。


似还不解气,他又伸出手,朝踏仙君抬掌劈落,那么好的身手,迅如疾电,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手腕。


墨燃另一只手扼住楚晚宁的脖颈,指甲陷进肉里,掐的楚晚宁皮肤青紫,蹙眉含怒,再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楚晚宁快要窒息,他才将手松开,把楚晚宁整个拥入怀里。


“师尊,大婚定会如期举行,师尊若是不愿意……”墨燃顿了顿,又狎呢强迫的说: “本座便让人拖着,扯着,总是可以参加的。”


霸道,狰狞,又疯狂。


回忆截止,痛不欲生。


刘公已经在外面催很久了,楚晚宁闭了闭眼,忍下心中凄苦酸涩,朝门外走去。


对于他这样满口仁义道德,天下苍生的正人君子,墨燃掌控起来简直不要太过得心应手。


巫山殿前有几百级台阶,墨燃站在制高处,等着楚晚宁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楚晚宁的婚服是正红色,他特意命裁缝制作衣物时不得使用俗气的粉红,楚晚宁皮肤白皙,面无血色,需得用正红来提气色,所以正红才能配他。


可这不合规矩,更不合礼数,从古至今都没有正妾皆红的道理。


但墨燃不以为意,他从来就不是个活在规矩里的人,他是个流氓,更是个疯子。


颜色足够惹眼,是以楚晚宁来到时他一眼便能够看见,他看着楚晚宁在台阶前停下,犹豫了半晌,然后才赴死一般登上台阶。


墨燃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成个亲而已,难不成比上次血滴漏还恐怖?


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对于楚晚宁来说,成亲确实比血滴漏恐怖多了。


北斗仙尊高处不胜寒,晚夜玉衡尊严大过天。


一个傲骨铮铮的仙君沦为晚辈的妾,哪怕看不见楚晚宁的脸,他也知道一定是极屈辱,极羞愤的。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可也不知是这台阶实在太长还是楚晚宁身体实在不好,踏仙君觉得他这等待的时间未免长的有些离谱。


他这朵花都快谢了,楚晚宁那甘露还不见踪迹。


妈的,他不会是故意耽误吉时吧!!!


英明神武的踏仙君咬了咬牙,一甩袖子,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台阶跑去,留着众宾客和刘公看着他的背影,在风中沉思。


可楚晚宁不过是因为心中难受,所以走的比往常慢些,到也没有想到耽误吉时这一茬。


是以墨燃跑下去,看着素来瞧不上他的师尊身着喜服,一步一步登阶之时,心中酸涩,眼眶竟有些红了。


他忽略掉那点情绪,行至楚晚宁身边,闭了闭眼,复睁开,


“师尊没了灵核就这般没用了?走这么慢?”


说完,就在楚晚宁面前蹲下了身,另一只手将楚晚宁拽至背上,背着他向巫山殿走去。


楚晚宁不明所以,趴在他背上时愣愣的唤了声:“墨……墨燃?”


墨燃托着他的臀提了提:“干什么?”


楚晚宁:“…………”


安安静静挺好的,一路无言,到也和谐。


成亲流程向来繁琐。


在沃盥礼时,墨燃一反常态,认真诚恳的替楚晚宁洗净了手,手指细细抚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但楚晚宁听着周围宾客的欢声笑语,只觉得羞耻愤怒,没好脾气的泼了墨燃一盆水,半边袖子都湿透。


墨燃便偷偷威胁他,再敢捣乱,就将他的红盖头拿下来,让众人都瞧一瞧楚妃的真面目。


沃盥礼之后是同牢礼,然后是合卺礼。


夫妻共饮一杯酒,从此天涯永不离。


交杯合卺,而后共拜天地。


这时候楚晚宁竟感觉眸中酸涩,视线都有些朦胧,司仪还在旁边喊:


“一拜,跪天地。” 拜的是这四方的天,四面的墙,再回不来的人,以及至死都不愿放下的丹心和道义。


“二拜,跪高堂” 拜的是将他抚养长大的怀罪,哪怕道不同不相为谋,也该谢他十五年来的恩情。


“三拜,跪,夫妻对拜。” 拜的的是那花间一壶酒,雨中一把伞,中秋一轮月,通天塔下惊鸿一瞥。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凤目终是湿润了,楚晚宁的长睫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心中满目疮痍,泪水落下,隐在红纱中,再不见踪迹。


愿我如星君如月,是痴念。


只愿君心似我心,是痴想。


等一切流程走完,两人都在红莲水榭时已是深夜。


踏仙君的指腹亲昵的刮蹭着楚晚宁的脸颊,贪婪的嗅着楚晚宁身上的海棠草木香:“晚宁,你好香,你总是这么香。”


这张脸英俊里蛰伏着邪气,漆黑的眸子看不到温情,只有凶戾,只有疯癫。


踏仙君的性子改不了。


“晚宁,楚妃,行你的侍君之责吧。”


楚晚宁定是不会顺了他的意,那么他就有了让他品尝万古情毒的滋味,毕竟妃子不听话,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楚晚宁的挣扎对踏仙君来说不过泥牛入海,飞蛾扑火,聊胜于无。


那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居然别有一股独特风流。


墨燃的眼神那么赤裸,那么狭蹙,像天罗地网,像蛛丝粘粘,让楚晚宁毛骨悚然。


他拽着楚晚宁与他一起共赴罪恶与情欲的深渊,两人终是纠缠不休,直到涨痛难掩,直到吻痕难消。


事后,墨燃对着已经被他蹂躏到昏迷的楚晚宁说:


“楚晚宁,这是你该的”


他这样说着,又止不住的在那红肿湿润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抬手将他抱在怀里,好暖,像是火。


他紧紧的缠着他,搂着他,恨不能揉他进骨血,吞他进肺腑,从此生也好,死也罢,暖也好,冷也罢。


他都有伴有殉,不再形影相吊。


楚晚宁


地狱太冷,你来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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