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医生和十六岁不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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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会有,看不下去请退出
*错字烦
鲜血慢慢在地面上流淌,发丝镶嵌进了背后的伤口,让人感到生命在不急不缓地随着血液流淌。眼神变得迷蒙,所有的不甘似乎在死前得到了释放,走马灯在脑内回想。
“本大爷再也不会听你们的话了。”
凹凸大赛第九名狂犬佩利,遣返。
房间内,窗帘各自拉开,炽热的光线照亮了房间里的事物。一张床,上面昏迷着一名黄发男子,薄被铺在他身上,寂静无声。
一阵风突然飘过,挑弄了会那男子的长发又飘走,房间里有了生息。
帕洛斯拿着病人的病历卡,不紧不慢地来到门口,门没锁,微微虚掩着,留下一道残影,白发的脏辫医生伸出带着布制手套的掌心,推门而进。
走到床头,帕洛斯仔细端详熟睡男子的面色,笔尖刷刷在病历卡上写下状态良好。
下面的署名是帕洛斯,病历卡上面写着:佩利,16岁打架斗殴现昏迷不醒。
现在的小年轻,头发真多。
笔杆在帕洛斯手中灵活地旋转,他看着自己年轻患者,皱着眉头,有点苦恼。要是眼前的人再不醒,那自己也就没有办法了。
私人医生帕洛斯,专门为客户提供上门的日常健康管理与维护的私人保健大夫,经过社会学、心理学、运动学、营养学、康复训练学等全科知识的系统培训,面对如此情况也是有点束手难策。脑损伤,往往是最考验患者运气的伤害。
阳光有些刺眼,帕洛斯撇了撇眉,眼角转向白色的床单,总感觉遇上一次来有了变化。预感是个奇怪的东西,他自己就有过奇怪的预感,不能说深信不疑,但也不会讥笑这类神奇的感应征兆,毕竟人类到现在也无法解开这种迷。
“嗐,只不过是个半活不活的病人罢了,自己最近也太疑神疑鬼了。”帕洛斯放下了手中的纸笔,扭了扭自己的鼻梁。眼角下是薄薄的一层黑眼圈。
每每入睡,帕洛斯就会被噩梦纠缠,醒来却又什么都不记得,热气眼罩也拯救不了自己糟糕的睡眠,连带着每日的精气神都焉了些许。
算了,还是赶紧把被子收起来吧,最近的阳光都有一点毒辣。
帕洛斯来到床边俯下身子,双手轻轻提起盖在佩利胸前的被子。虽然穿着病服,但还是掩盖不了他的好身材,这也难怪单人打群架只是昏迷至今,正常人都应该去另一个世界了。
掀开了被子,正当手滞留在空中时,帕洛斯看见那根睫毛在微微颤抖。
“喂,喂听得见吗?”帕洛斯松开了手被子又回到了佩利怀中。
阳光让佩利感知不清外界,“真是的,这个大赛到底在搞什么鬼?”在一片白茫茫中使劲眨眼睛,“连死都不能让本大爷好好死吗。”
视野明晰了,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并不是漆黑的夜空。这大概就是遣返的地方了吧。这是佩利的第一想法。四肢还有些无力,不过还是能感受到,温暖的力量涌了上来,从神经到骨头再到肌肉,佩利下意识用手捂住眼睛。
所以,我现在到底在哪儿。佩利有些茫然,手勉强撑着身下的一片柔软让上半身可以起来,但是失败了。身体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有力了。
帕洛斯见状,小心把手臂绕开头发环住佩利的前胸,当手触碰到衣服时,佩利顿时整个身体就变得僵硬起来。
帕洛斯有点好笑这个警惕的少年,心里不免有一些逗小孩的想法。
“佩利小朋友,有哪里不舒服吗。”语毕,佩利接着帕洛斯的力已经坐了起来。粉瞳蓦然注入了活力。
啊,是犬系男呢。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话音未落,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帕洛斯,你是帕洛斯,对吧。”佩利把下巴靠在帕洛斯的肩上,用鼻子贪婪地嗅着颈窝的气息。“是帕洛斯的味道。”泪水抑制不住地落下,沾湿对方的衣冠。即使是假的,佩利也无所谓了。不羁的狂犬因为一失再失而绝望,而现在似乎又触碰到了一点点希翼。
帕洛斯有点不知所措,这还是头一次被男生强拥,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重量和湿了的衣襟,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是好。
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觉,帕洛斯最终拍了拍佩利的后背。嗐,算了由他去吧。谁不喜欢小狗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