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排位,段位:三阶一晋级赛(二人晋级),地图:月亮河,阵容:机械师、佣兵、空军、调香,屠夫:黄衣之主。 开局机械师被找到,在经历一番卖子求荣后溜了六十秒在自己倒地的同时成功将监管送上二阶。我和佣兵当时离的都挺远,赶路能力强的佣兵去救,在快过半的情况下到达,千里送了个人头——人没救下,还把自己送了进去。 黄衣没挂他,而是插了眼去找我们,他找到了调香,我绕路去摸佣兵,好家伙,那进度条跟修机一样,我敢赌屠夫绝对带了什么摸人慢的天赋,而佣兵绝对没带医者什么的,不然绝不会那么慢(我拔眼了) 调香很快倒地,屠夫来找我们,而此时我才摸了百分之六十七,黄衣补眼,我想去救,但是黄衣却跟着我一路,不打我就绕圈圈,在我接近椅子时,封我走位。 我此时还有一把枪,但我不知道该不该用,就在犹豫间,调香飞了。 佣兵此刻快被放血死了,他的进度条一直在一个位置,判断没带自愈。 我知道此时还有两台整机,根本开不完,我也没把握在黄衣手里跳地窖,或许你可以说我是叛徒,背刺队友吧,我拿枪给屠夫放了个烟花,在佣兵放血死那一刻跳进地窖。 赛后意料之中,机械秒退,调香赛后口吐芬芳我,问候了很久,佣兵只是表示他没带自愈被放血好难受,黄衣倒是说了一句:怀古小姐的烟花很好看。就走了。 或许我当时应该拼死去救,哪怕倒地,表示自己与队友共进退。 好吧,我是个叛徒。 这一局给我很深的触感,让我没了勇气去玩救人位,请问你们对此怎么看?
去你的队友,谁都别想让我掉星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