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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24 10:58:325522 字0 条评论

【严秦】金蝉脱壳玩的挺溜啊

5k+一发完


✖️时间线混乱

✖️有ooc,求各位勿喷

✖️SP文!不喜勿入!

✖️严秦邪教!严是严峫的严,秦是秦川的秦!

✖️应该是很多地方不符合法律, 各位凑合看

✖️双向暗恋

✖️挨揍的宝钏,软软的宝钏🌝




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的秦川,在某一天大着胆子回到恭州去墓园给母亲扫墓,做完一切准备走的时候却在门口看见了一个人——严峫。


纵使秦川已经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但是这么多年情同手足的熟悉,还是让严峫在人群中一眼把他认了出来。


两人隔着人群默默对视了一眼,秦川咽了下口水,拔腿就跑。


然而就算在他鼎盛时期搏击速度等跟严峫也只算平手,两人今天你输一局明天我赢一局的,更别说他现在身体素质下降的时候了,且就在他转身要跑路的时候,严峫也有了动作,所以不出意外,秦川刚跑出墓园就被严峫当场擒住……


将人带回去之后,严峫没再给秦川任何逃跑的机会,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秦川吃饭,他盯着,

秦川睡觉,他盯着,

秦川看书,他盯着,

甚至连秦川上个厕所他都不让人家关门,自己搬个凳子在门口坐着等……


但是严峫有总得有睡觉休息的时间,这个时候怎么办呢?就从队里抽人调过来吧,比如说这一天被揪来的倒霉人士就是马翔:

严峫给自己盖好被子,抬头不忘叮嘱马翔:“把他看住了,不管什么事儿都不要让他单独行动,哪怕上厕所你都得把他带在身边,要是我醒了发现秦川跑路了,你就滚去后勤吧!”


于是乎,这对昔日同事在餐桌两头双双对望,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于严峫的评价:这tm是个变态吧!!!


不过在这种高强度的看守下,只要秦川狠不下心把他们都炸死在家里就真的没机会跑了,昔日的秦副支队对于自己这位昔日好友感到非常之无语。


所幸这样的监守只持续了一个星期,随后就是严峫带着他或者自己一个人去各个地方帮他翻案,甚至连找关系这种方法都用上了,不过秦川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儿基本就没机会不被判刑,严峫再努力有什么用呢?帮他把坐牢的时间从无期变成有期吗?


但是他一天牢都不想坐。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严峫折腾的生无可恋了,秦川暂时似乎都没有跑路的愿望了。


而令严峫欣喜的是,秦川那些事很多都没有亲力亲为,因此他留下的实质性证据并不多,在各路人马的巧舌如簧下,几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那帮毒枭,生生把秦川说成了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被逼迫的受害者,对此,当事人严邪表示:怎么样?我牛掰吧?


后来的情况秦川就不怎么了解了,他只知道在后来两个月内都没再怎么见过严峫,每天只有之前那些同事轮流过来看他。


正当秦川以为严峫都在这世间蒸发了的时候,严峫终于在当天傍晚推开家门:“我回来了”


声音很沙哑,但其中带着些喜悦。


秦川听到声音立刻抬头望去,却见严峫面色蜡黄,眼底乌青,整个人仿佛都瘦了大一圈儿,他皱了皱眉迎上去:“怎么回事?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折腾成这样?” 语气中藏着自己都难以发觉的关心和心疼。


严峫笑笑,面色的虚弱也难以盖住他眉宇中的喜悦:“老秦,我帮你翻案啦!”


“什么?!” 秦川愣了一下,瞬间瞪大眼睛,往后退了两步,声音中有一丝细微的颤抖:“你说什么严峫?” 秦川是真的很震惊,毕竟当了那么些年警察,法律这些事相比常人知道的要多得多,就算功过相抵,最少最少也得坐个二十年牢了,可……


看着秦川震惊的表情,严峫的笑容愈发明朗:“怎么着宝钏?这么长时间没见,耳朵不行了?” 严峫微微低了下头,凑在秦川耳边:“你没听错,我帮你翻案了,那些事儿基本上都推到毒枭身上了,你就是个被逼的,不过这也不算撒谎,我没说错的话,这里虽然有你自己的私心私事,但要仔细分析啊,你似乎还真就是那个被逼的”


秦川用舌头顶着后槽牙,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事儿肯定没严峫说的那么简单,单凭他奔波的这近两个月就能看出来,秦川甚至没法想象这些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除去刚开始几天严邪把自己带着过去当个证明,后来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去办,中间那些对峙争执或是低声下气卑躬屈膝秦川都无法想象严峫是怎么做到的。


“你……” 一开口秦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变的这么沙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宝钏这是被平贵我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严峫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自顾自倒了两杯水,拿过一杯递给秦川,一杯自己仰头喝下后调笑道:“所以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做牛……以身相许吗?”

一句做牛做马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被严峫改口成了以身相许,甚至话语中还带着一丝的期待。


意料之中,秦川没接他的这句话,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随后缓缓道:“你辛苦了……还有,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峫打断:“你没对不起我,这也不是你求我让我帮你办的,是我自愿的,别说对不起”,说着转头去看秦川,却见他正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严峫一愣,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竟是恍惚的想秦川这是哭了吗?这貌似是自己第一次看见他哭吧?看起来好……


猛的被理智拉回来的严队有些慌了神,赶紧从茶几上的纸抽里拽了几张纸出来递给秦川:“不是……你,老秦你别哭啊……”,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这平日里跟狐狸成精似的秦川更是控制不住情绪,人生头一次不管不顾的抓着严峫的衬衫,把头埋进他怀里闷声哭着。


严峫身体一僵,一种微妙的情绪迅速蔓延全身,犹豫了几秒,他抬手把秦川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呜咽的秦川,用哄小孩的语气柔声安慰:“好了川儿,都过去了,听话,不哭了昂~”


过了十多分钟,秦川终于在严峫的安慰下缓过来了,恢复清醒神智的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干什么,顶着哭红的眼去看严峫,正巧对上严峫带着些笑意的眸子:“没想到啊,咱们秦队还挺能哭的~”,一句话就把秦川说的脸红,随后克制住情绪坐直:“去你的……还有,谢谢你老严……我不说对不起了,说谢谢吧,真的…谢谢你”


说完之后他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声音有些低沉:“……不过,我早就不是秦队了”,声音中那一丝落寞被秦川掩饰住。


严峫舔了舔嘴唇,仿佛早料到了他会有这一句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自若的开口:“老秦,我没猜错的话,这几年有好几个大案,相比往常结案的速度要快得多,危险情况也降低了不少,这中间……你帮了不少忙吧?” 秦川轻轻咳了一下,没否认,也就代表默认了。

“所以呢,我跟吕局,魏局,刘厅,还有那些上级领导都见过面儿了,也说了一下你这个情况,” 严峫朝他笑笑:“上边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个特批,你要猜猜是什么吗?”


…… 特批?翻案的激动还没消下去,转头又来了个特批,秦川一时间有点茫然,但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还是让他立刻调整好的情绪,大脑飞快的转动:最近有特批的例子应该就是江停了,虽然没能再归队,但是去院里当了个教授,而自己的这个特批……

“不知道”,秦川总是习惯性的做最坏的打算,甚至没敢往最好的那方面想,就怕自己想了之后又失望。


严峫估计也知道他不会猜什么好事,索性也不再卖关子,从刚才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纸来:“诺,看看吧……秦教授?” 上挑的尾音带着笑意。


秦川猛的一抬眼,严峫朝他挑了挑眉,示意他看文件,秦川咬着嘴唇,接过来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强忍心里一丝近乎疯狂的喜悦,低头看文件:


甲方(聘任方):建宁市XX警院

乙方(受聘方):秦川

据《建宁警学院教授委员会章程》,甲乙双方自愿签订此合同,并保证认真履行合同约定。

第一条:甲方聘任乙方为建宁市警学院侦查系禁毒学教授委员会教授,聘期……


后面的内容秦川都没心情去看,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流露出震惊的神情,严峫冲他笑笑:“怎么样?这个特批满不满意?要行的话你就在下头签个字摁个手印儿,明后天给人家送去,过段时间你就能上任了,秦教授~”


“……” 秦川抬起头来看着他,明显一脸想要说话就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严峫很体贴的拍拍他:“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没事儿,我的要求也不高,你把自己卖给我就成……”,抬眼瞧见秦川一脸难以言表的表情,笑了两声后闭了嘴。


“卖给你…也行啊”,秦川突然冒出来一句,旁边的严峫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来:“……什么?”


“……”,秦川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低头:“就……”似乎是没想好说词,秦川犹豫了一下,少顷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自暴自弃的抬眼对着严峫:“……老子喜欢你!”


“喜……”,严峫张着嘴,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什什什么意思?喜欢…我?”


相比严峫满脸的震惊,秦川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是,喜欢你,是你严峫,不是别人,我……唔!” 话还没说完,震惊的对象就变成了秦川——严峫突然湊上去吻了他……


这一吻带着爱意,倦恋,久别重逢的喜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惩戒意味,半晌,严峫才离开他的唇,秦川大口喘息了一会抬头佯怒:“你什么毛……”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严峫看着秦川,眼中认真非常。


“……病”,秦川喃喃说了没说完的话,然后得到了严峫难以置信的委屈:“我说我爱你结果你说我有毛病?!”


“…………”两人四目相对,久默无言。


静了好一阵子,严峫打破了沉默,主动出击,重新表白:“那个,秦教授,谈恋爱吗?”,秦川舔了舔嘴唇:“谈啊,严队都开尊口了,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严峫乐了,不过又忽的想起了什么,收敛了笑意,往秦川那边逼进,颇有些咬牙切齿道:“不过宝钏,这么多年,你金蝉脱壳玩得挺溜啊!”


“……啊”,秦川一愣,随后有些心虚的低头。


严峫冷哼一声,捏着他的下颔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秦川,你就那么不信我?你是觉得我抓住你之后不会帮你翻案还是不会…帮你逃走?”


秦川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他不习惯相信任何人,包括严峫,更何况这些事他真的是没想到严峫居然有能力让他翻案……


旁边的严峫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不信我是吧,老秦,我以为这么多年的情谊你应该对我有点信任,没想到……”,他冷笑:“倒是我自做多情了”,说罢扭头不再言语,决心冷着人。


秦川抿了下唇,这事……好像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叹了口气,咬牙坚持哄人:


“老严?”

“严峫?”

“严队?”

“……平贵~”

秦川惯是会“演”,这会轻扯着人的衣摆,一双桃花眼泫然欲泣,软声喊出平日最亲切的称呼。


严峫深吸一口气,转回头来恶狠狠道:“还知道喊平贵呢!”

秦川乖巧点头。


严峫哼笑一声:“那宝钏觉得,这事错了吗?”


被问这种问题,秦川自是有些羞的,不过秦队拿得起放得下,老老实实的认错。


严峫被他的态度哄得开心了些,但这些年积攒的愤怒岂是几句话就能磨灭掉的,暗暗磨了磨后槽牙:“错了……错了该不该挨罚呢?”


秦川生无可恋的闭眼:“……罚,随你罚”


严峫勾起一个笑容,拖长了声音:“哦~随我罚~”,随后不等人反应便拽着人到玄关处摁趴下,忽略秦川震惊的目光,三下五除二的扒了人的裤子,抄起竖在门旁的鞋拔子就往人身后招呼:


“不信我?”

“跑路?嗯?”

“毒枭大本营多危险你不,知,道?!”


………………


一句话甩一下,严峫是打定了主意不放水,一柄鞋拔子甩得生风,直打得人身后一片红肿才堪堪停手。


秦川刚开始还只觉羞愤,没一会工夫就被疼痛盖了下去,是真疼,干他们这行的不像常年泡在健身房撸铁的人那般肌肉发达,他们属于骨头里面包着肉,看着也只能算身材好,但实际上手劲儿非常大。


不管秦川轻声呼痛,严峫自顾去卧房寻了两条数据线拧在一起,听到脚步声,秦川艰难的直起身去看,看到严峫手中的“刑具”后惊恐的瞪大了眼。


严峫心中好笑,脸上却丝毫不显,站到人身后,试着甩了两下,破风声让秦川打了个冷颤:“平贵……一定要用这个吗?”


“如果想试试别的,比如说鞭子什么的,我也可以满足你~”,严峫轻笑了一声:“怎么样?要试试吗?”


听着语气似乎没那么生气了,秦川试探着求饶:“你都不心疼我了……”


哪知这话却又激起了严峫的火,扬手就是狠厉的一下:“那这些年你心疼过我吗!”


“……”,秦川沉默了,他确实是没想过严峫会……:“对不起……”


“哼”,严峫瞥了他一眼:“对不起我接受了,但是你可以问问数据线接不接受!”说罢又是一下,抽出一道浅白棱子,然后充血肿胀。


“唔……”,秦川咬牙,身后的痛感愈发鲜明,严峫又抽了几下,终于惹得秦川红着眼求他:“老严…平贵……不打好不好,我错了……”


严峫看看他惨不忍睹的身后,犹豫再三放下数据线,但不等秦川松气,严峫一巴掌就落到身后:“最后三十,我用手,宝钏……”,他偏头凑到秦川耳边:“你给我记住了”


本来那巴掌打得秦川想奋起反抗,又被严峫一句话给堵了,把头埋进双臂里装鸵鸟:“嗯……”


巴掌要比工具轻得多,虽说严峫的巴掌也不好捱,但总比数据线好吧,秦老板非常容易满足,老实趴着挨揍,毕竟这么些年老严他这么不容易,本来就是自己错了,挨罚也没什么……秦川给自己找理由,对,就是这个理!反正不是迫于某人的威压!


三十下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秦川也不至于被巴掌打得那么惨,选择性忽略刚刚差点儿被数据线打哭的自己,乖乖由着严峫把自己扶到沙发上一边上药一边跟老妈子似的唠叨……如果不管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拌嘴,倒也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


晚间。


“老严,晚上……做吗?”秦川趴在沙发上看手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严峫手一抖:“不是……川儿,你…这么饥渴?”


“去你的!” 秦川佯怒,他寻思着严峫这些年估计没开过荤,想着确定关系之后来一次……


“宝钏,不是夫君不信你”,严峫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发肿的身后:“你确定你带着这伤能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秦川咬牙:“再说,我在上面又不会压到”


“……”严峫一挑眉笑了:“秦教授对自己挺自信的嘛,行”,他点头:“你在上~”



………………一夜旖旎春光


次日清晨。


秦川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按了下眉心回想昨夜……


“……靠”,秦川百味杂陈的憋出一句,他终于知道严峫昨天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爽快了,敢情早挖好坑了啊!


一眼瞧见身边睡得正香的大猪蹄子严,顾不上身后的痛感,一脚踹上那人怒吼:“严峫!你给老子滚去书房睡!”


“……”,梦做到一半的严队长两眼茫然的被连人带枕头踹出来,十分无奈的敲门求原谅。


当然,书房是肯定不会睡的~饕足意满的严峫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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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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