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装剧组系列其二 CAMI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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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保留了元力技能设定的伪都市世界观
卡米尔第一人称视角
私设如山警告
某一天,我忽然看到门外趴着一个好奇的金色脑袋。我知道他是在看着我,他的眼睛很特别,是一双花瞳,有着幽绿的瞳心,猩红的外瞳,眼神就像是野兽。
嗯,也不能说凶狠,只能说。。。很单纯。
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是见过血的人。但他完全不懂得掩饰那种对普通人不怎么友好的煞气。
我拿起手机,想问问雷狮认不认识外面的那个,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输入,这种小事没必要麻烦大哥,我自己也能搞定。
他出现的前几天,我没有去调查他。
无论在什么时候随便调查一个人都会显得不礼貌。其次,我不想再给自己招惹麻烦。
于是我和那个单纯的野兽度过了平和的几天。
他每天都在课室窗外这样好奇地看着我,每一天都是这么好奇。
而我对他的好奇只保持了一开始的二十四个小时。
我问过老师那个人是谁,老师只是说那是隔壁班的体育生,是个差生,千万别和他纠缠太深。在我的追问下老师说他叫佩利。我查了查,这家伙是校内除了雷狮之外唯一一个“单人成黑帮”,元力技能破坏力极大,战斗力很强。
嗯,是最近转学过来的,否则他应该早就和雷狮打起来了——然后也许在某一天的下午茶时刻雷狮就会逮着我拼命地给我说这个叫‘佩利’的对手——很明显我没有在雷狮嘴里听过他的名字,所以他大概是近两天才转学过来的。
我没有去问他为什么每天都来看我,就像我没有去问雷狮当初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我那样。
后来有一天放学的时候,我发现他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我还以为他想趁机抢劫我。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用一种蹑手蹑脚的奇怪姿势走过来,很不好意思地问我是不是叫卡米尔。
面对如此弱智的问题,我还不需要特意去思考它的答案。所以我抬头看过去,就觉得这家伙长得是真的高,这都快有两米了,我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略腼腆的笑意。而且他的牙齿很尖,就像鲨鱼那样。大约一秒过后,我说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他很为难地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表情跟雷狮对我的时候那种复杂不一样,我很肯定他只是单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已——就像我一样。
大概等了有三秒,他忽然开口问我,你吃不吃肉?
我停顿了一下,脑子里下意识地浮现出他问这个问题的一百零一个目的,但看着他傻气的样子,我花了半秒把这些可能性都排除了。
“肉类是人体必须摄入的营养之一。。。”
“那太好了!今晚我们一起吃吧。”
“。。。还是不了,我还要陪大哥。”
“大哥?是雷狮老大吗?他说他最近有事出去了啊。”
我挑了挑眉,用一种平静且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你骗我。”
佩利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我身上。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本大爷可没骗你。老大说他这几天要去那什么公司里处理些事情,所以就让本大爷看着你不要受伤之类的。”
他对我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这个蠢货对我不设防。
好吧,真蠢。
不过,大哥离开竟然没有通知我,是急事?还是借口?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收起了一些敌视,“很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如果大哥说起的话,你就跟他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
他看着我,似乎是在期待我的下一句话,直到两秒过后——“就这样?”
“不然?”
“可是。。。”
“没有可是。”
“这。。。”
“你去不去。”
“他又不在这里,我上哪找他。”
“……”
我疏忽了,但我不会承认的。
“等他找你的时候你自己去说,不要来烦我。”
“哦。。。”
他似乎还想对我说什么,不过我不在乎。
我侧身挤入了旁边的人群中,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想,他不过是被雷狮的武力折服而已,过不了多久就能把我忘了。
我们的第一次对话算不上愉快,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有意接近我了。
只是我想错了,那家伙依旧好奇心旺盛地每天在课室外面光明正大地偷窥我,连老师都拿他没辙。而且他还想抓着我没去上元力课的时候找我打架,我在学校里兜了几个圈子才甩掉了他。
后来过了几天他又不来了。我以为他终于厌烦了,结果第二天下午他又拉着另外一个人兴冲冲地来找我了。
那是一个苍白的少年,扎着脏辫,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不怎么鲜活的易碎陶瓷品。
原谅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白化病以及非洲酋长。
佩利兴冲冲地走过来对我说,“这是帕洛斯,他也很厉害的!”
“……”
只见那个名为帕洛斯的人稍微从笑成半月形的眼睛中挤出一点瞳仁来看了看我,然后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好。”
虽然是假笑,但也很好看。
通过他的笑容,我看到他的眼睛也很特别,黑色的眼白,暗金的虹膜,瞳孔是白色的——就像是颠倒了色彩一样。
他眼角的印记很像泪滴,他的皮肤在黑色眼白的衬托下白得脆弱。
和佩利不一样,这是个把自己从头到尾都伪装得严丝合缝的人,我没办法看透他。他就像是我多年来隔着屏幕看到的雷伊和雷蛰那样,一点都不真切。
“你好。我是卡米尔。丑话说在前头,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对对对,蠢狗跟我说过了,你是雷狮的弟弟。。。至于你需不需要,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对吧?”
我皱了皱眉。
油滑。这个人信不得。
“雷狮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决定不在他面前喊大哥了,这多多少少会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
或者早就暴露了,这不重要。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是么,你的语气也让我很不舒服。”
“你们俩都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帕洛斯瞪了佩利一眼,顺利地让他闭嘴了。
看来他还是有一些用处的。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唯利是图的人一样。。。”
“难道不是?”
“好吧好吧,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雷狮他没给我什么好处,他劝我善良。”
“……”
懂了,这也是被大哥的武力折服的。
不过,佩利都喊老大了,他不喊。。。
也不是善茬。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普通的交易关系。”
经过了刚刚的试探之后,帕洛斯大概也知道我不好惹,所以没多说什么废话。
他看了我两眼,“你呢,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他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他知道我瞒不过他。
“同一个屋檐下罢了。”
我垂了垂眼帘,尽量表现得像是我和雷狮只有利益交往关系一样。
不把那层关系说出来的话,大概还能和他相处得愉快一点。
否则,指不定他会不会对我下手。
“如果没事的话,你们可以走了,我说过,我不需要。”
“我也说过,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
话题再次回到了原点。
“什么需不需要的,反正都是雷狮老大的要求,跟着就是了!”
那个没心没肺的佩利开口了,打破了我们的对峙。
“反正跟着你的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嘛,对吧卡米尔?”
“……”
我呼出一口浊气,这家伙是以为我没办法收拾他。
很好,我忍了,的确不差他们两个。
以往我给大哥找了不少麻烦,这次他也给我找了两个大麻烦,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好轮回。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我心知肚明,那个叫雷狮的不希望你出事,你也不希望你自己出事,我更不想出事,既然这样那就和平相处那么几天,不难吧。”帕洛斯再次开口了。
他似乎很不喜欢我看他。
正好,我也不喜欢看着他。
“不难。”
于是我和这两个人签下了短暂的和平协议。。。准确地来说只有帕洛斯,佩利根本没听懂我们之间的谈话,还以为我们和好了。
笑死,我们两个一点都不好。
到了放学,我试图混在人群里走出去,然而一下子就被帕洛斯找到了。
视力不错,我都已经没戴帽子了,下一次可以试试把围巾也摘下来。
本来应该是一路无话的,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你和雷狮的关系,我查到了。”
“哦。”
看来我回头也该查查佩利,礼尚往来。
“你们两个的关系,很不错啊。”
“嗯。”
“可是貌似也并不太好。”
“你想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好了。”
我已经打定主意不信他,他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
至于以后和他的关系。。。我笃定我们没有以后了,只要雷狮回来。。。
等等。
大哥回来了,他们也还在这个学校,除非我们转学。
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那就是我一天不毕业就一天要和这两个坑货待在一起。
转学,碍于身份问题,那也不是一点麻烦都没有。
至于逼他们转学。。。算了,大哥可能能做出来这种事情,我不行,我还有良心。
至少在他们害我之前,我不会对付他们。
“啧,不要这么冷漠,我不会害你的。”
“……”
我本想怼他两句,但一想到以后免不了要和他打交道,我犹豫了一下。
“兄弟之间,关系看上去没那么好也很正常。”
“你。。。”
这个人很麻烦,十分麻烦,非比寻常的麻烦。
我决定不理他。
“真正不和的兄弟早就分开了,而你——只是还没下定决心而已。”
他笑眯眯地说着,没有让佩利插话。
我看了眼旁边走着的那个金毛。
该死,关键时刻掉链子,现在你倒是说句话给我解围啊。
“外人看上去你们两个的关系当然很好,雷狮为了你把老家都得罪光了,出来之后更是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逆鳞。你们仅仅只是在一个屋檐下面吗,不见得吧。”
“……”
“但依我看,你们似乎也没那么好的关系。只差一点契机,你们就会分开——但就算有一百个一千个机会,你们也不会反目成仇。你说这种关系算是好呢,还是算坏呢?”
“会的。”
我下意识地说道。
要是真有一百个一千个机会,反目成仇似乎也没什么。
但我似乎说错话了。
“你在套我话。”
“哪有,探讨一下人生罢了。我从来没有过兄弟,所以我总是很好奇这种在血脉羁绊中诞生的感情。”
“帕洛斯,我不算你兄弟吗?”
佩利终于开口了,说了句废话。
“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帕洛斯翻了个白眼。
“帕洛斯,今晚我们去哪里吃饭比较好?我饿了。”
“才来到这里,还有些不熟悉,懒得找了。卡米尔你家里有没有剩菜什么的。”
“不健康。”
“又不是没几年好活,做人也要学会偷懒。”
我不理会他。
“雷狮跟我说你喜欢吃甜品,去吗。”
我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因为前段时间雷狮来找我的时候越来越晚,所以也没有再去那家小店看了。
这次我没有拒绝。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次账单算他们头上也不错。
“不过你以前去的那家关门了。”他忽然又说道,“真是让人悲伤的事情,老板的儿子被车撞死了,他们一家都搬走了。”
他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只维持了三秒。
“当然,具体死没死我不知道,但现在不开店了,隔壁有一家咖啡店倒是还开着。”
“我不喝咖啡。”
“那里也有蛋糕卖。”
我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我想吃肉。。。”
我们两个都忽略掉了佩利的抱怨。
佩利给了我们一人一个眼刀。
“吃那种东西不顶用的啊。”
“嗯,下次带你吃点核桃,补脑的。”
路上,我再次想到了一个严峻的情况。
这二人,听起来似乎是刚刚来到这个区域,他们住哪里?
该不会。。。
见鬼。
路是帕洛斯带的。
事实证明他刚刚就是在瞎说,那家咖啡店根本不在甜品店的隔壁,他对这路熟得就像走了几十遍一样。
甜品店到底是不是关门了,我也懒得纠结,随他怎么说。
反正今天的账单都是他们的。
这条街很安静,矗立在两旁的房屋,铺满道路的红砖,无人,无风,垂垂老矣。
就像是在一副画卷中。
斜阳,昏鸦,老屋。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有点累。”
“很快就到了。”
又来了,我感觉我和他的对话像是在两个世界。
但听上去没什么不妥的。
奇怪的感觉。
这时,佩利走了过来。
“你喜欢喝咖啡吗?”
“……”
“我猜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很苦。”
“甜的你也不喜欢。”
佩利想了想,没有反驳。
我就知道,他不喜欢甜品,也不喜欢咖啡。
光明正大地水文(bushi)就是想写写他们四个的相遇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