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赔我那十一年?”“一辈子。”
宋居寒起床的时候被子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他摸了摸身旁的床铺,没有温度,何故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起身下床,在屋子里找了半天,一直找到厨房,都没有他的踪迹。
宋居寒拿起手机给何故打了电话,无人接听。他又给晏明修打了电话。
“居寒,晚好。”
“明修,你看到何故了吗?”
“故哥?没有啊,翔哥说故哥下午去喝酒了,他想接故哥回来休息,但故哥拒绝了。”
“谢谢了,我现在去找何故。”
“好。”
电话挂断了,宋居寒连忙套上外套,从外套里蹦出了一张纸条,他烦躁的揣进兜里,去找了小松。
小松打开门,一惊:“寒哥,你怎么来了?”
宋居寒问道:“小松,你看到何故了吗?”
小松:“没看到,你又惹故哥生气啦?”
宋居寒:“我没有,他一上午也没什么表现,傍晚我睡完觉起来他就没影了。”
小松:“那你问问周贺一,他知不知道啊?”
宋居寒想到周贺一,心里就一阵怒火:“靠,他能知道何故在哪?”
门被敲了两声,小松从猫眼往外看,:“我靠!寒哥,周贺一来了!”
宋居寒让小松让开,打开了门,周贺一正瞪着宋居寒,一脸严肃。
他指着宋居寒:“宋居寒,何故哥呢?”
宋居寒掐着他的胳膊,朝他喊:“我还想问你何故在哪呢!他人呢?!”
周贺一:“我不知道,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我给他发短信,何故哥跟我说他给你留了纸条,你个畜生,你看了吗?”
宋居寒一怔,他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
宋居寒,再见。
宋居寒推开周贺一,冲出门外。他一路跑一路找,终于,在河边找到了他。
何故只穿了一件衬衫,他摇摇晃晃地现在河边,因为酒精还没消的作用显得他的脸有些红。
宋居寒一下抱住了他,呜咽着说道:“何故…何故,别走…别走!”
何故也流下了眼泪,他渐渐看不见宋居寒的脸了,虚无而飘渺。
他用平日不多言的语气对宋居寒说道:“宋居寒,之前那十一年,我暗恋过你,想象过你跟我在一起的画面,我知道,那只是幻想。”
“你跟我在一起,你知道我多开心吗?那十一年,我从来没跟人睡过,碰过,甚至有人跟我握手我都会回避。我怕的是什么?怕的是你吃醋,你生气。你呢?跟别人睡,不止一个,睡完口无遮拦对我说你不只是喜欢我。我为你拒绝了所有的暧昧,你呢?你把我的深情当做笑话,是吗?”
何故又突然笑道:“也是,以后我不在了,没人能管你了,你想去酒吧就去,想找人睡就去找,想继续当歌星就去当,我不管你了,你做你喜欢的事吧。”
宋居寒抹着眼泪,紧紧抱住何故:“何故…我错了,我求你了,我保证,以后只爱你一个人。我为了你…为了你,退出歌坛,只为你唱歌,你别走好吗?我求你了…求你了!”
“我他妈以前就是贱,我就不该找炮友,就不该把你晾到一边,不该让你一个人等我到半夜,不该半夜不给你开门,不该把你对我的爱当应该…何故,我求你了,别走好吗?!”
何故问道:“你想要的不是那个一直干净的何故吗?我不干净了,我跟周贺一睡过了,我已经不是你想要的了,你去找别人吧,宋居寒,算我求你,行吗?”
宋居寒拼命摇头:“不…不…以后我谁也不找,我只要你,何故,我真的爱你。之前我不懂事,你做什么事都要看我心情,我不该这样,以后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好吗?”
何故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十一年呢,你怎么赔我那六年?”
宋居寒铿锵地回答:“一辈子。”
何故破涕为笑,然后低头不在说话。
宋居寒把外套脱掉,披在何故身上,捧着他的脸,轻轻地亲吻他脸上残留的泪水:“宝,我求你了,以后别吓唬我了成吗?以后没了你,我怎么办…”
何故说道:“居寒,我不需要以后你为我做什么,你就陪陪我,行吗?”
宋居寒点头,吸了吸鼻涕:“好…好,以后我都听你的,不做错事,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何故笑着用袖子把他的鼻涕擦掉:“好。你个笨蛋,这么大了还要我给你擦鼻涕。”
宋居寒笑着把鼻涕往何故身上蹭,何故笑骂:“你真恶心!离我远点!”
宋居寒沉默了一会,然后把头埋在何故的颈窝,说道:“以后,只能我为你哭,你也只能为我哭,不许别人碰你一下!”
何故温柔地笑着:“好。”
晚风吹在他们身上,那清冷的夜晚,被他们的心温暖,何故戒指上的字被照亮:一生,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