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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16 16:11:045199 字0 条评论

【第6話 對手:輝夜君麻呂】

来自合集 火影忍者(佐鳴) · 关注合集

從木葉回到砂隱之後,我愛羅就回到了正式忍者隊伍裏。儘管除了勘九郎和手鞠之外,幾乎沒人敢靠近他,但高層還是決定把我愛羅視為下一任風影。如今的砂隱,實力上有可能問鼎影這個位置的,除了我愛羅之外再無人選。同時,把人柱力放在影的位置上也更有利於監管。我愛羅知道長老團打的是什麼主意,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出任務。


  好不容易把任務完成,我愛羅和手鞠、勘九郎正在趕回村子的路上。途徑終結之谷的時候,我愛羅想起鳴人曾說過那兩尊塑像的事情,示意原地休整,把鳴人講過的故事講給手鞠和勘九郎聽。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愛羅看見一個衣著像是音忍的白髮少年飛奔過來,似乎是打算去木葉。


  “你們是砂隱的人?”看到對方的護額,君麻呂有些怒氣,如果不是砂隱的背叛,大蛇丸大人不會失敗。如果自己能夠抓住砂隱忍者的話,作為砂隱的盟友,木葉也會有所顧忌。想到這裏,君麻呂把視線投向了手鞠。女性忍者即使強悍,也不會強到哪里去,蛞蝓女千手綱手那樣的存在整個忍界也只有一個而已。


  發覺了君麻呂看手鞠的眼神像是看待獵物,我愛羅站了起來擋在手鞠前面,背上的葫蘆已經打開了蓋子。這個白髮少年的實力不低,他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強悍。可即使如此,敢在他面前用這樣的眼神看待自己認可了的人,那就不能饒恕。何況,如果他沒判斷錯,這個人是要去木葉。作為木葉的盟友,怎麼能讓他通過?“沙暴我愛羅。你的名字?”


  “輝夜君麻呂。”察覺到對方朝自己釋放的壓力,君麻呂知道自己選錯了對象。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是否在自己之上,可至少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拿下的。而現在,想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離開,恐怕是不行了。既然如此,唯有一戰了。


  看著我愛羅和那個叫輝夜君麻呂的音忍動起了手,手鞠的心情很複雜。過去的我愛羅從來不會在意誰,跟別說保護誰了。從木葉回去之後,每次任務中我愛羅總會注意著自己和勘九郎,不讓他們有危險,也不會不考慮他們的體力強行趕路。我愛羅他,是真的變了。


  勘九郎已經解開了烏鴉,和手鞠站在一起,隨時準備出手支援。看到手鞠也把手放在了身後的扇子上,勘九郎不由微笑。他們是一家人,不管是什麼敵人,一起面對就好。


  近身戰對我愛羅來說是一個弱點,雖然可以防禦,但很難反擊。所以從一開始我愛羅就有意識的拉開距離,同時讓戰場遠離手鞠和勘九郎。一旦他發動大型忍術,很難保證兩人不被波及。


  輝夜君麻呂是比較全面的忍者,既能近身戰鬥,也能遠程攻擊。屍骨脈讓他的防禦很難被攻破,強悍的攻擊力又能讓對手舉步艱難。出於對自己的自信,君麻呂並沒有在意我愛羅將戰場遠離另外兩人的舉動,只要他能打敗我愛羅,另外兩個沙忍就不會是問題。


  “砂瀑意流!”

 “流砂瀑流!”

製造出足夠的沙子之後,我愛羅毫不猶豫的開始動用大型忍術。鋪天蓋地的沙子湧向了君麻呂,我愛羅不打算再僵持。數次砂縛柩都沒能抓住君麻呂之後,他知道這個對手是個強者。


  “沙暴大葬!”


  趁著君麻呂躲避流沙群無暇攻擊,我愛羅希望這一輪攻勢至少能夠讓對手重傷。


  然而,君麻呂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迅速在皮膚下做了一層骨膜,保護骨頭和內臟。等到束縛自己的沙子不再流動,君麻呂猛然掙脫了出來,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我愛羅震驚的表情。“你恐怕沒有聽說過輝夜一族的屍骨脈血繼吧,我可以讓我的骨頭任意生長,而我的骨頭是最堅韌的武器,也是最強悍的盾。你的沙子,在我面前毫無意義。”


  對方眼中的高傲和蔑視,我愛羅清晰的看到了。剛才君麻呂的十指連彈,他就已經認識到對方的骨頭不容小覷,只是沒想到居然能夠達到這樣的地步。看到對方全身都被白色的骨膜所包裹的樣子,我愛羅有些疑惑,卻也興奮。恰逢對手,始終是一件值得興奮的事情。“我不知道輝夜一族,但我知道最強的盾並不是你的骨頭。”


  “是嗎?”對於我愛羅,君麻呂是有那麼一點欣賞的。論年齡,我愛羅比自己小。論頭腦和冷靜,我愛羅也算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忍者。可惜,是敵人。“那麼,就讓我來看看,你所謂的比我的骨頭更強的盾是什麼吧。鐵線花之舞!”


  看著君麻呂的一隻手上的骨頭以瘋狂的速度生長,我愛羅忽然想起了鳴人的一句話,大蛇丸和他的手下都是變態。此時見識到了這麼詭異的血繼,我愛羅不得不承認鳴人的結論是正確的。可是,這不是他認輸的理由。


  “守鶴之盾!”


  迅速撤回摻有自己查克拉的沙子,我愛羅使出了自己最強的防禦術。巨大的有守鶴圖案的沙盾逐漸在我愛羅身前成型,而君麻呂也快速的沖過來了。


  在沙盾完全成型的同時,君麻呂已經完全化為骨質長槍的手撞上了我愛羅的盾,高速旋轉的長槍不斷的突破沙盾,兩個忍者的氣勢也在同一時刻相撞。


  手鞠和勘九郎不是不知道我愛羅轉移戰場的用意,可他們也不能就那麼安然的待在原地等待。等到他們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君麻呂的長槍已經完全突破了我愛羅的守鶴之盾!


  “我愛羅!”


  “我愛羅!”


  在兩人的驚呼聲中,旋轉的長槍靜止了,看上去就像是卡在了盾牌裏。


  君麻呂遺憾的看了一眼我愛羅,撤回長槍迅速後退。我愛羅看著盾牌上的洞,這才發覺自己的手心已經濕潤了。


  “的確很強悍。你的盾牌,是唯一沒被我的鐵線花之舞攻破的防禦,就沖這一點你也有資格得到我的尊敬。”感覺到身體的疼痛,君麻呂是真的覺得有些遺憾了。恐怕,沒有時間趕到木葉去完成大蛇丸大人的命令了。這一次,自己要讓大蛇丸大人失望了。


  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有些不對勁,我愛羅動了動手掌收回守鶴之盾。“你也是唯一一個能把我的守鶴之盾破壞成這樣的人,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落寞的望瞭望天空,君麻呂並不後悔中途停下跟我愛羅交手。雖然讓大蛇丸大人失望是自己的罪過,可在生命的最後,能夠遇到這樣的對手,也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我愛羅忽然覺得,透過君麻呂的那個表情,他看到了小時候孤零零的自己。被迫成為人柱力的自己和鳴人,其實也只是想要一個能夠不懼怕自己的人而已。“值得嗎?為了大蛇丸那樣的人。”


  “他是理解我的人,你懂什麼?!”因為我愛羅的那種輕蔑和惋惜的語氣,君麻呂難得的動了怒,也錯過了進攻的時機。“就算今天我死在這裏,我也會留在大蛇丸大人的心裏,你不會懂的。”


  眨眨眼,我愛羅並不認為像大蛇丸那樣拋下藥師兜自己逃走的人會記得君麻呂。“你的那種想法,我的確不懂。可如果你今天真的死了,至少我會記住你的名字。”


  定定的看了一眼我愛羅,君麻呂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卻真實。閉了閉眼,他知道自己只能發動地之咒印了,否則我愛羅是不會放任自己去木葉的。


  “風遁•獸波掌!”


  突然出現的攻擊阻礙了君麻呂解放咒印的打算,三個木葉暗部出現在戰場上,其中一個已經瞬身到了我愛羅身邊。


  雖然沒有想到會有木葉暗部出現,可本能的反應還是讓君麻呂避開了風遁的攻擊。可等到他剛剛穩住身形,就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眼睛,什麼都沒來得及反應,君麻呂失去了意識。


  看佐助已經得手,鳴人三步兩步跑到我愛羅身邊。阿九已經和小一聯繫過了,即使有偽裝在身,我愛羅也不會認不出鳴人。


  “呐,呐,我愛羅,我來撿便宜了。”笑呵呵的說著,鳴人完全沒管手鞠和勘九郎抽搐的表情。


  “烈風,不要說得那麼無賴吧。明明是君麻呂的運氣不好,雖然沒被我們追上,卻碰上了我愛羅。”佐井笑眯眯的拿出一些補充體力的藥劑和食物遞給手鞠,為鳴人的無賴發言做著解釋。


  “他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很強。”看著那邊失去意識的君麻呂,我愛羅忽然覺得自己勝之不武。不是沒看出來對方的勉強,健康的人,怎麼會有那麼病態的蒼白。何況明明沒有受重傷的情況下,對方的嘴角依然有血跡,應該是本來就有重病或者傷勢在身吧。如果是健康的君麻呂,恐怕今天自己要讓小一出來才能離開了。


  “的確很強,即使不用大蛇丸咒印的力量,輝夜君麻呂也是個強者。”把君麻呂困了個結實,佐助心裏其實覺得挺遺憾的。當初沒有機會跟君麻呂交手,而現在,自己是重來一次,根本就是作弊了。“可在大蛇丸眼裏,他只是個棄子而已。”


  “棄子!”驚訝的手鞠完全沒在意我愛羅怎麼會跟這幾個暗部很熟悉的樣子,她只是想不通這麼強悍的忍者怎麼會被當成棄子。“大蛇丸腦子有病嗎?這麼強的人,他居然拋棄!”


  “噗……”忍不住笑出來,鳴人很贊同手鞠的評價,大蛇丸就是個腦子有病的傢伙。


  “因為輝夜一族的血繼雖然強悍,卻有一種相伴而生的血繼病。輝夜一族只剩下君麻呂一個了,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大蛇丸派他去木葉營救藥師兜,恐怕根本沒指望他能活著回去。”如果大蛇丸腦子有病,那當初投靠大蛇丸的自己豈不是更有病?為這個推論不爽,佐助只能希望鳴人沒有想到這一層了。


  沉默,手鞠和勘九郎都明白,一個重病在身治不好的忍者只能變成棄子。可這麼強悍的人,就這麼被放棄了,死了,怎麼都沒辦法不覺得惋惜。我愛羅似乎有些出神,腦子裏浮現出君麻呂望著天空的時候那副神情,怎麼都揮不去。


  “如果是綱手的話,能治好他嗎?”


  佐助詫異的看向一語驚人的我愛羅,不明白狸貓是怎麼想的。“他是不會背叛大蛇丸的,你認為火影會救治一個敵人嗎?”


  手鞠和勘九郎也覺得不明白我愛羅是怎麼想的,面面相覷。


  鳴人稍稍想了想,倒是明白了。恐怕我愛羅是想到了身為人柱力的他們,和被滅族之後只剩下自己的君麻呂有些相似吧。因為有利用價值,所以被當成工具。快死了,就被放棄。其實,都是一樣的。“如果他脫離音忍不再追隨大蛇丸,當然可以救他。可問題是,他會背叛大蛇丸嗎?而且據我所知輝夜一族只剩下他一個了,沒有病例,沒有資料,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


  “他是一個好對手,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看著被困得結結實實的君麻呂,想到這個人就要死了,我愛羅沒來由覺得不舒服。明明是相似的,可自己遇到了鳴人,為什麼君麻呂遇到的就是大蛇丸呢?


  看了看我愛羅,那雙翠綠的眼裏寫著惋惜、落寞,還有同病相憐和遺憾,鳴人覺得沒辦法放任君麻呂死掉了。記憶裏,我愛羅很少流露出這樣的表情,除了認同和砂隱的安全之外也很少有什麼想要的。那是我愛羅,就像另一個自己的存在,鳴人沒辦法不去滿足我愛羅這樣小的一個願望。“呐,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辦得到,但我會試著說服火影大人先穩定他的病情。至於他肯不肯脫離大蛇丸,就交給你了,我愛羅。”


  抬頭,我愛羅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面具,落在鳴人的臉上。“謝謝。我會努力的。”

君麻呂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白色房間裏,查克拉被封住了。這裏不是音忍的基地,那麼,是死後的世界嗎?可是外面似乎有鳥鳴,還有人聲,死後的世界是這樣的嗎?


  “你醒了。”以任務中受傷為由,我愛羅寫信回砂隱交待了自己要在木葉逗留一段時間。體力恢復之後他就總是往醫院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期待君麻呂醒來。至於鳴人是怎麼說服綱手的,他想問,可鳴人回到木葉之後就很少露面。從小一那裏知道鳴人現在隱藏在根部,我愛羅也就沒多想了。


  轉頭,看到我愛羅,君麻呂這才發現自己還活著。可是,為什麼會在砂隱?


  “這裏是木葉的醫院。”聽說剛醒來的人都會比較迷糊,我愛羅很自然的告訴對方所處的地點,卻看到君麻呂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你的查克拉封住了。我會看著你。”


  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君麻呂很清楚如今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可是,他想不通為什麼會在醫院,更想不明白自己怎麼還活著。“木葉的人把犯人關在醫院嗎?”


  很自然的在君麻呂床邊坐下,我愛羅完全無視了對方詫異的眼神。“我不想你死。”


  君麻呂覺得我愛羅的答案根本不算是答案,就算砂隱和木葉是同盟,也沒道理因為我愛羅的意願就讓自己得到救治而不是被關起來或者處決。何況,我愛羅為什麼不想讓自己死?


  “你和我很像。”沒在意君麻呂眼中加深了的疑惑,我愛羅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我是人柱力,從小就是一個人,被所有人當成怪物。我的父親甚至派人暗殺我,可惜都沒有成功。以前我一直覺得,只有殺人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後來,我遇到了鳴人,他和我是一樣的存在。可他告訴我,存在的意義不是殺人,而是通過努力得到別人的認同。只要有人認同了我,我的存在就有了意義。”


  “什麼是認同?我不是很明白,我只會殺人,別的沒人教過我。可是在死亡森林裏我看到鳴人的朋友被人偷襲,我想也許鳴人會難過,所以我就出手救了他們。第一次,有人跟我說謝謝。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但是很滿足,比殺了人之後的感覺好很多。如果那就是認同的開始,我覺得也不壞,至少比起被人叫做怪物要好多了。”


“你一開始想要攻擊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姐姐,她叫手鞠。以前她也怕我,可是現在她會擔心我的安全,會給我做東西吃。我想,她是認同我了,真的把我當成弟弟來看了。”

想到手鞠明明不會做飯,卻為了給自己做菜而炸掉廚房,被勘九郎嘲笑之後抄著扇子追著勘九郎打的樣子,我愛羅無意識的笑了。


  “君麻呂,你說你只是想要一個理解你的人,我其實明白的。我也只是想要有人不把我當成怪物,能夠把我當成人來看,而不是一件兵器。可手鞠不會在我生病的時候讓我去做可能會死的任務,更不會放棄我。長老團給我派了很多任務,手鞠闖進他們的會議去鬧,差點就把長老給打了,就為了讓我能休息。而大蛇丸放棄了你,他用你的命換藥師兜,他只是把你當成工具。”


  “如果我願意去瞭解你,做理解你的人,你願意脫離音忍離開大蛇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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