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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22 08:25:136172 字0 条评论

【红色】第十次归零(上)

来自合集 红色 · 关注合集

/穿越无聊沙雕ooc!耶!小学生文笔!

/苏露异体设定预警。

/老王视角

/本设cp向,但老王一直认为是友情(bu)

我只是个无情的辣鸡文搬运工(已完结)

 ——————


01


醒来,发现我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身边睡着一只伊万。


 


我摸了把被单的材质感觉这根本就不是自家的。


 


所以不是这只臭狗熊奔来我床上,而是在经历了某些错综复杂的连我都没感觉的事件后,我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挪到了狗熊的床上。


 


但是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竟然毫无记忆。


 


我只知道老子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昨晚那件西装。好像办公到一半就累睡着了。


 


我此时看着天花板上华丽丽的水晶吊灯,每个吊坠都能反衬着我的倒影,看起来好蠢。


 


脑子里无故跳出来最近循环播放的一个词。你妈补天。


 


你妈补天呢你妈。


 


“啊啊啊!!爷被绑架啦!救人!!草!!!”


 


“欸?谁……”


 


“握cnm伊万!不许抱我!把熊掌撒开!鬼!把老子放开!!”


 


“咦,是小耀吗?”身后一团毛茸茸挨在颈间蹭得我无可奈何,紧接着又收紧了臂弯让我透不过气,“啥时候来的?为什么那么紧张?”


 


“你爷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在这吗!”


 


“但是,但是……让我再抱一会儿……”


 


“伊万我警告你,再这样疫苗这事就免谈。”我挣扎着说道。


 


“你在说什么玩意?”


 


我感到脸被狠狠掰过来,力气之大差点把我脖子扭了。


 


“看清楚。”对面的伊万睁开了眼睛,“什么伊万?你在说谁?”


 


见那双眼我就噤声儿了。


 


现在,我身边出现了一只伊万,哦不,是已故幽灵伊利亚,他跟我共枕的同时还企图谋杀我这五千岁老同志的脖子。


 


“伊伊伊伊伊伊——利亚?!?”


 


“您老还唱戏来了?怎么,要交流一下象征主义艺术的精髓吗?”


 


“我感觉自己现在有点不正常烦请让我出去一个人待着吧求求您唉——”


 


“小耀难道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安好地,乖巧地躺回他的棺材。阿门。


 


“我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会跑到你床上来,反正很冒昧很无礼,我不是有意私闯民宅,放过我我马上回我的黄土高原!”我艰难地说,“我知道你死有余怨但别找上你的小同志,再见您呐!”


 


伊利亚看起来很不高兴。


 


“小耀不喜欢我这样?”


 


“我我我这……”我一时结巴了起来,“你不是已经……”


 


你tm不是已经死了快三十年了吗???


 


我忽然觉得事情诡异了起来,觉得有些事情有必要马上搞清楚。


 


“伊利亚。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现在是早上。”


 


“啊啊啊!!”我狠狠打了他一下,“我说认真的!现在是几几年?”


 


“你不会脑子睡糊涂了吧?”伊利亚迷惑道,“这么好笑的问题。”


 


我撑起身子越过北极熊的身体向后望去——墙上的日历赫然写着2月15日。1950年。


 


“????”


 


那个。如果这样说的话。


 


“我们昨儿刚刚签了同盟?”我一拍脑袋,“啊!你看我这记性,对不起对不起……”


 


草,居然穿越到建国不久,开玩笑,目前这个国力这里的佬老子都惹不起惹不起……


 


所以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脑子一团糨糊。


 


我总算借口内急冲出了毛熊的房间,发现这是他家宫殿。我傻了,慌不择路,冲一阵刹一阵,转弯柱子后就是他家老长的餐桌,正好遇上娜塔莎路过,把我紧张到没谱。


 


幸好躲在柱子后没被看见。


 


然后我听见门吱呀的响。


 


我在想哪个该死的还给老子添乱。


 


余光瞟去,走进来的那个该死的竟是我自己。


 


????


 


这下岂不是要露馅?药丸药丸药丸……


 


但是过了一会也没人发现我。


 


稳下心来想想,王耀,也就是我自己,和目前我身上穿的是一毛一样的衣服,这个角度看过去居然长这个样的,芜湖,我以前从来不知道。


 


“王耀?”


 


一声起抖了我一身鸡皮疙瘩。


 


“昨天关于结盟的消息也已经报道出来了。接下来就是余下未落实的事宜。”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原来是叫另一个王耀擦擦擦擦擦擦……


 


“……我谨代表中方对苏方给予的友好与支持表示衷心感谢。”对面的那个王耀说道。


 


好严肃哦。这。跟我如今风格大为迥异啊……


 


溜出去要紧。现在有这个王耀在,我就必须马上蒸发。


 


 


02


 


我是王耀,堂堂拆那国家意识体。


 


2021年3月的某一天,我穿越了。


 


现在竟然沦落到流落莫斯科街头的悲惨境遇。


 


现在躲毛熊就如同躲着贼一样,希望没人在大街上认出我来。


 


忽然脚边丁零当啷滚来一个钢亮的小片儿,在我边上打着旋儿慢慢伏下去了。


 


有个孩子磕磕绊绊地跑来,没碰到我先伸手要去捡那个尖刺的小钢片。


 


我蹲下身给那个孩子去捡这个小玩意儿——真奇怪,什么东西他们都觉得好玩,即便它如此危险。


 


我把东西交给孩子,嘱咐他要小心,挥着手在他身后看他跑远。


 


那张钢片薄且锋利,将我的手指划出了血痕。


 


与以往不同的是,它没有飞速愈合,而是向外漏着深色的血。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时空里我并不是以国家意识体的形式存在,也许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有着王耀记忆,王耀的脸和王耀名字的普通人。


 


也就是说我可能会死亡。


 


我正心想nmd我这是穿到了什么设定,这时空中突然响起了机械的机配音:“您好,王耀先生。”


“wtm是原来你把我传到这个诡异地方的是不是?”我对着天空恼道。


 


“是的,先生;此次一行您共有十条生命,分别适配您初始选定时间轴上不同的时间点。如果十次都失败则会自动将您传回现实世界,从此此时空通道永远关闭,不得回溯。”


 


“我这是穿越了?”我拧着眉头说,“还是在1950年的苏/联?还是我自己指定??”


“是的先生。”


 


“那我还有几条命?如果跟游戏机制一样,可以读档吗?”


 


“不可,只能在行动失败后被传送至下一个指定时间线。您的已用生命数为9,剩余命数为1,每条生命的时长是二十四小时,请好好珍惜。”


 


“你,你在扯呢吧?!”我大声嚷道,“我自己整的穿越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还只有一条命??前面九条命是玩的吗这?还,还只有一天?这不明摆着横竖都是死吗?!”


 


“时空重置时并不会重置您的记忆,但是或许是您此前行动在目前时间线上并未发生过,使得您并未得到相关信息。”


 


“嘁……”我想着这次赶紧找个地方悄悄死了马上就可以回去了,这该死的地方我不想多待半天。


 


“但是你绕来绕去说那句'并未发生过'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先生您以往的历史行动设定时间点都发生在现在的时间更晚的时候,在时间轴上您的历史行动在1950年还未发生过。”


 


“我以前穿的时间还晚一些吗?什么鬼。”我怪讶道。


“是的先生。”


 


“有病吗我,为什么越穿越早啊?”我嘀咕道。


 


“想知道原因,您可以告知我读取历史行动记忆哦~”


 


“你怎么不直接把原因告诉我啊?麻烦!”


 


“这是您在第九次死亡时进入下一轮回前指定的时间点啊,只有您自己才清楚。”机配音似乎开始委委屈屈了起来。


 


“啊啧……”我一把捋乱自己的头发,“那怎样才算成功啊?成功会怎样?——重点是我此行的目标是怎么设置的,莫名其妙就把我传过来这,这这……”


 


“先生,您的目标设置和这个时空通道实际都是由潜意识触发。”


 


“潜意识?难道说我做梦的时候就触发了这个杀千刀的(不是)……那,我的潜意识怎么说?”我忽然想知道,我自己那些忍在心里的话究竟是些什么。


 


“在您的潜意识里,一直想要'伊利亚'这个人回来。”


 


“我?哈?哈哈哈??要他回来做什么?我可巴不得他好好在他的灵位上收我给他烧的纸钱嘞,他死着对我而言不是更好?”我初闻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但此次的行动目的就是'阻止伊利亚1991年之死'。”


 


“这怎么阻?就tm一天时间能怎么阻??”我更觉荒谬,想想苏/联80年代那个经济状态就只想摇头。


 


如果让我阻止一些飞机失事比如2016年伊利亚家那个歌舞团那次之类的难度还不大。


 


不过,虽然我觉得这趟很不划算,但来都来了,不坐坐也没意思。


 


唉。又要动我这把老骨头了。


 


03


 


看来完成目标就必须回到伊利亚那里了。等等,我干嘛一定要完成目标啊!


 


我在红场站了一会,能干的事似乎也只有喂喂鸽子之类,简直闲出屁。


 


且莫斯科的二月还是夺命之寒,不愧是在几年前保卫战中挡下德军的城市,不久我的鼻涕就要结冰。出于尊严考虑,就是死也不能在外面冻死,而现在我唯一的安身之处只有……


 


伊利亚的小房间。


 


所以回来的时候感觉就像腰斩了一次莫斯科一日游还是一日冷藏,终于从地狱里获得新生了。


 


“小耀怎么不带随从上街?”伊利亚笑吟吟看着我缩在一叠毯子里对着壁炉烤着的火哈手。


 


“我不想被他们看见。”我冻得几乎没法思考,随口说了一句还能勉强想出的话。


 


“好吧,奇怪的理由。”伊利亚笑得很有趣,“正好我也不喜欢有人打扰我们。”


 


房间里一时安静。


 


“那要是什么人都没有嘛我还是会很不适应。”我缩着,手里攥着一小团毛毯的毛毛儿。


 


“你在想什么刚才都不说话?”我又问。


 


“我在想——以后,”他像是小脸一红,“我们以后的相处方式该是怎样……”


 


那你以为我们的未来相处方式能是什么???


 


于是不存在的记忆又一次在他脑海闪现(并没有)(纯属瞎bb)——


 


“小耀啊天气那么好我们出去约会吧!”


 


“我不和已婚男人约会。”


 


“可,可我就是你的丈夫啊……”


 


“不要找借口。”


 


不是。


 


“所以既然是选择了我,小耀可是喜欢我?”


 


我心无波澜地作着回答:“不。”


 


鉴于他死了之后我都没掉眼泪。想哭都哭不出来。


 


“怎么。这是喜欢太平洋对面那颗脂肪球了不成?”他嫉妒地从身后将我箍紧。


 


“是会怎么样?”我毫不避讳地说。


 


按照一贯的经验,不愧是21世纪的我,根本不用走心就舞到他雷点了。


 


“那明天我去杀了他。或者,先杀了你。”他猩红的眼睛烧起了杀气。


 


“你跟我来威胁这一套?”我当时一时忘了1950年我还不是摆脱他依赖的时代,冷呵了一声,“如果我死了,等过个五十年看你尸骨给谁照料。”


 


“你说什么?!”


 


“我说——老子好歹你家(祖传情人)世交,能不能别那么草菅国命,放尊重点……”(声音越来越小)


 


“那我们之间的援助撤销。”


 


“唉别别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大人不计小人过布拉金斯基同志……”


 


“小耀可要认清现实啊。如今你在国际上孤立无援,所以你只能依靠我。”伊利亚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我是几十年没被人这样要命地紧地这样拢入怀里了,这压迫感,……还是杀了我吧。


 


“既然你没有这个力量。所以今天起就该给你些警示——不,许,背,叛,我。”


 


我回忆起七十年代把伊利亚撂边儿跟二肥来往那会,心里嗤了一声。珍宝岛那会……这熊多生气啊,就因为他口里所谓的背叛,倒是气岔了他自己。


 


“我要你今后步调只能向着我,双眼只望见我,未来的命运只属于我。”


 


我知道他未说出的下文是什么。


 


他想要我永远成为他的……


 


1840年后的种种重影于脑内接踵而至。以及后来他反目甚至要核弹压我的那些时代。


 


一切都只是起源于我当时对他无理之求斩钉截铁的拒绝。


 


此时神经元条件反射就是一句极其强烈的意识投映——


 


老子不要。


 


妈的。


 


(危,王耀,危)


 


04


 


我被伊利亚赶出来了。


 


果然作为国我还是龙傲天的一生,作为人也是作死还能大难不死的,只是赶出来,没有枪杀。


 


但是我要被冷死了。


 


战斗民族生活的环境,果然不是常人可以活的……


 


北风那个吹~雪花儿那个飘~


 


门外立陶实在看不下去,悄悄跑来给我拿了件大衣,还得提防着不要让那只熊看见。


 


我在想如果这个时候二肥或是眉毛还是胡子给我降一架飞机下来把我救出去来个虫洞穿梭,我还可以考虑一下给他们疫苗打个9.9折,希望他们不要不识好歹。


 


摸摸口袋,手机没有。没关系。未来带来的什么东西在这个时代都没什么用处,都是破铜烂铁,少点累赘我还高兴。


 


但现在我想回去刷二肥家尤其是佛罗里达州的八卦新闻。我想喝茶。我想要在弗朗西斯裸奔的时候拿猪油泼他。


 


而现在在1950年莫斯科,不在2021年的联合国总部,所以这一切世俗的欲望都被根源上斩断了。


 


还有我现在原形毕露演技烂,怎么才能不惹人气我都忘了。还穿越呢。


 


说到穿越,每个人在每个时间点上都各自做着无法预料的以自我以当时时间为原点的战略计划,立足当下的原则至上,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去改变和已知结果想改变结果,难的应该是后者。


 


所以给我的这个任务,一面看起来是像有无数走向,一面实际是挑战一个从重重因素里破除万难的地狱副本。


 


而今我除了这张脸,咕咕叫的肚子和身上的大衣一无所有。玩个鬼。吃土吧。就只能在街头漫步好久好——久——


 


说不定我以中方代表的身份去莫斯科餐厅白嫖几品脱格瓦斯还可以缓解严寒之苦,还有……还有俄罗斯巧克力。


 


想当年我初来莫斯科时哪里还有享受这些的奢心,堂堂一国木讷得平民似的。


 


这些平日里的,以往很喜欢而如今已经不见的来自北方的东西……还在这个莫斯科的话,大约是伊万留下的那点他哥哥存在过的痕迹吧。


 


但如果提到苏/联,我所忆起的也并非他的人生。


 


不是1991年史卷上泼倒大片的墨污。


 


而是此刻,1950年的车水马龙,春天来了,生命四际澎湃,就好像……好像面前向我伸出的这只温暖的大手……


 


原来我回到这一年是为了这一刻而来的吗?


 


“起来吧,这位同志,”伸出手的人抬抬工人的帽子,“今天是星期三!我们可还要养好精神去劳动,歇息够了吗?”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喂,伊利亚,这样装扮来哄我可没有意思。”我嚷道,“还有,我饿了。”


 


“吃货。”他说,“怎么样,在外面反省够了吗?”


 


“我都没错我反省什么。”我想起他一把子把我丢去门外就来气,硬怼道,“而且,我饿得没力气反省。”


 


他居然脾气还不差,知道跑出来找我回来。呵。


 


“王耀同志这种好逸恶劳的心理真是一股子浓浓的小布尔乔亚味道啊。”这家伙一边骂我一边还顾着和街上人打招呼。


 


“看不出来你的身份还藏得挺好?难不成大家叫他们的祖国为伊利亚同志?”我调笑道。


 


“我给自己起了一个代号叫伊万,所以他们叫我万尼亚。”


 


“???”


 


草???所以伊万是伊利亚的代号吗???


 


奇怪的世界观刷新了(不)所以现在的伊万是?精苏狂喜??(不不不)


他还不知道他四十年后就衰竭而死了的事实。如果他知道了,绝不会给自己代号起“伊万”。


 


“怎么样,外面可冷吧。”他褪下长长围巾把我包成了一个粽子,“这可是在莫斯科啊。”


 


“呼——”呵出一口白气,袅袅地溶在空气里,“好……够冻。好多了。谢谢。”


 


“也是。我怎么可能真舍得把你冻成冰雕。走啦。”他勾了一把我的鼻子,教我记起许久的从前。


 


“不怪我啊。”我把眼睛埋下去。


 


“知道你逗我呢。毕竟你有求于我,怎么敢。”他摸摸我的脑袋。


 


“你占有欲怎么那么强。”


 


“有什么关系。因为小耀你喜欢我啊~”


 


我只祈望我不要动摇。


 


“……随你怎么想。”


 


在他满脑桃虫的粉粉世界里响起了我一声啧。


 


“话说时间到点了——也该回去了呢。一起走?”开完蟠桃大会的伊利亚同志拍拍我的肩。


 


“好吧。”我挥挥手,“我想再看看春日的莫斯科……一个人。我再逛逛马上就回来。”


 


他笑得热情,鼻子很红。背过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莫名为他感到难过。


 


人由细胞组成,国由人组成。


 


人病须下药石,国疾须治思想。


 


我哪来的时间慢慢去影响他的想法。他太坚定,坚定得一旦动摇,他就万劫不复不再是他自己。


 


如果我可以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取代另一个王耀的话……我确实愿意改变他,改变这一切的。可这么短的时间里,虽说有些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味道,但是……。


 


“空间,在吗?”我问道。


 


“是在叫我吗,先生?”


 


“是的。我想查看一下,我的历史行动记录。”我说。


to be continued…


————


没啥,就想好好玩个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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