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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27 23:04:16668 字0 条评论

乌鸦

我登上了大堂。

人们纷纷的望向我,唾骂着我。

我杀了一个十七岁,风华正茂的少年。他那时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教室,自己的位置上。

我拿着刀,冲过去,劈死了他。

具体原因么,脑袋一热。

我同法官这么说着,就像是块滚刀肉。

呜呼。审判我的法官这么说着。像你这样的家伙,就应该钉上十字架,活活烧尽。

我望向每一个打算让我烧尽的人。

他们纷纷带着面具,是花钱买的。像极了脸谱,红脸么,愤怒极了。


我鼻子一向很灵,木槌落下时散发着的铜臭让我皱紧了眉头。

围观的人们对这结果很满意,他们又掏出了另一幅面具戴在脸上。

他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我记得村口的大槐树的乌鸦也喜欢这么叫。

每当我路过大槐树时,它们就来啄我,想啄瞎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想让我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稻草人。

稻草人会被雨水冲垮。

我也一样。


我听到了我女儿的哭泣声。

他们糟蹋了她。隔壁和我女儿一个班的同学悄声和她父亲说着。

他们向我刺来宝剑以及窃窃私语,我愤怒。

第二天

第三天

我被押上了法庭。

花钱买了副粘住嘴的透明胶布,我这么粘住了。

乌鸦们又开始在叫了。


我的手脚被死死钉住。

我盯着鸦群。它们啄瞎了我的眼,我的耳。

但它们啄不了我的心,我的灵魂。

火焰在我身体之上燃烧,我的肉体将化作一缕缕青烟流传在这世间。

乌鸦们欢腾雀跃,它们等待着。

我终究烧尽了。散尽的青烟带着些许的火星燃烧了乌鸦们的羽毛,它们拼命地往怀里塞些什么。


我睁开眼,我用钱来挡住乌鸦尖尖的嘴,这使它们啄不到我的眼睛。

我又用沾染酒精的耳塞堵住我的耳,它们也啄不到我的耳。

它们无可奈何,又重新飞回了大槐树上。

我走到村口,回了头。

乌鸦又飞下来啄食着下一个想要走出村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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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酱是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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