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早婚,老来得子(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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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是本传内容,就不多写了,直接到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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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武铜签已经被散出去了,那上面的信息,已经足够汪家人替他做成不少事情。
吴邪少了一只眼睛不能变成正常人,只能窝在青铜树的深渊里,当个守株待兔的农夫。
一年后。
黑眼镜来到长白山。他在这里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了一个从风雪中走来的年轻人。
“你是谁?”他问。
黑眼镜笑嘻嘻地回答:“你搭档,南瞎北哑听说过吗?”
他摇摇头。
“得!您这脑子格盘得够彻底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是……谁?”
黑眼镜揽住他往回走,“张起灵,你是张起灵。”
冬去春来,转眼就到了2003年。
秦岭还和往常一样安静,但在神树下的深渊里,却盘踞着一只骇人的黑鳞大蟒。它长得和普通蛇不一样,直目猩红,好像是神话中的烛九阴。
【吴老狗去世了,喜丧。】
【哑巴又和陈皮搅和在一块了。】
【你三叔跟陈皮阿四借了哑巴。】
……
地上散落着写满字的纸条。
黑蛇沉睡着,把身体盘成螺旋状。在它庞大的身躯中间,躺着一大四小五只蛇蛋。这是它不久前产下的,几乎要了它的命。
杭州。
王萌一边清扫着台阶,一边偷瞄着不远处那个人。
然后转身关上门,拍醒吴邪,“老板!刚才有个怪人一直盯着咱们店的门牌看,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吴邪带上眼镜,走到窗户跟前,“哪呢?”
王萌趴在玻璃上,“哎?刚刚还在那的!”
吴邪送他个脑瓜崩,转身瘫在沙发上,“我看你是泡面吃多了,出现幻觉了吧!”
“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就站在那,眼神可吓人了!你说该不会是什么逃犯吧?”
“电视看多了吧你,赶紧干活去!”
刚说完,门口就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看到吴邪,露出一副奸滑的模样,亮出嘴里的一颗大金牙,问:“老板,你这里收不收拓本?”
这年头,很少再遇到卖拓本的。吴邪放下爷爷的笔记,对他笑了笑,说:“收,不过价钱收不高。”
……
傍晚,一批货运到吴三省的铺子里。
他打开一看,立刻给自家大侄子发短信。
【9点鸡眼黄沙!】
【龙脊背!速来!】
黑眼镜远在千里之外,算准了时间给哑巴张发消息。
“你趁手的东西在吴三省铺子里,他那大侄子墨迹,你这会去东西保准是你的。”
果不其然,等吴邪开着破金杯到的时候,就看到张起灵背着短信里的龙脊背,从三叔铺子里走出来。
在交错眼神的那一刹那,吴邪忽然有种感觉,他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三叔,那人谁啊?”
吴三省责怪他来得晚,没好气道:“咱这一行的南波湾,张起灵。”
吴邪起初并不知道这个NO.1代表着什么,直到他们下瓜子庙,在积尸洞看到千年粽子给张起灵下跪。
在七星鲁王宫,听到张起灵和粽子交谈。
在海南铁皮船见到张起灵缩骨易容的张秃。
在西沙海底墓,看到脖子被扭了180°的海猴子。
……
自古宝刀配英雄,那把龙脊背能落在张起灵的手里,吴邪还真是无话可说。
与此同时,他开始对这个陌生人感到无比的好奇。张起灵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秘密,不断地吸引着他、诱惑着他。
而他呢,就像一只毫无所觉的麻雀,顺着芝麻谷子,一点一点踏入这个人的内心世界。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这句话放在自己身上简直在合适不过了。
当天他在某一天如梦方醒,想要挣扎的时候。才知道那种感情已经入骨三分,再也挣脱不开了。
2005年,秋,长白山依然大雪纷飞。
“张起灵!”
吴邪从背后叫住他。可当人真的停下来,他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去挽留。
“一定要走吗?”他问。
张起灵转身,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淡淡的,安静的样子。而是暗藏着波涛,里面汹涌的激流冲撞着眼眶,像一只压抑的巨兽,伸出爪子,试图把眼前的自己抓进去。
吴邪这才明白,原来这一路,并非只有他一个人在痛苦纠结。所有的隐晦的付出,在这一刻,突然收获了超乎想象的回报。
“你不能跟着我去。”
“为什么?”
“会死。”
吴邪很想说一句老子不在乎,但是看着张起灵的眼睛,他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小哥做出的决定,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你不是说过你不救寻死的人吗?我现在就是要寻死,你管的着吗?”
张起灵露出无奈的表情,“你不要耍赖,我现在就可以打昏你把你送下山去,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吴邪心知他说得对,自己这点小伎俩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那你得告诉我,从张家古楼出来,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知道了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青铜门?”
张起灵闻言,竟然一点儿也没隐瞒,道:“我去了岭南墓,喜马拉雅山,和另一个张家古楼。我找到了一些证据,一些世界被篡改的证据。现在,我需要去青铜门后,验证他们是否真的存在。”
吴邪想不明白,“云顶天宫那回你不是去过了吗?没找到?”
张起灵摇摇头,“那不是我的时间,现在才是。”
“那你还回来吗?”
张起灵摇摇头表示不确定,但他还是拿出鬼玺递给吴邪。
“十年后,如果你还记得我,就带着这个东西,打开那道青铜门。如果我还活着,我会一直在门背后等你。”
吴邪被他按晕,醒来后,看到封闭的岩洞缝隙。就知道,未来这十年,自己恐怕不会好过了。
2012年10月。
吴邪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这已经是他数不清第几次梦到秦岭神树了。当年他一发信号弹射进烛九阴的嘴里,那双猩红怨毒的眼睛到现在都折磨着他,日日梦魇不得安宁。
狗日的,老子该不会和鲁殇王一样,得在梦里把蛇杀了才能安生吧。
他抽出一根烟点上,尼古丁的焦味让他逐渐平静下来。
“老板,二爷来电话了,让您赶紧回家一趟!”
吴邪皱眉,“什么事儿这么急?我这才刚到北京。”
王萌摇头,“二爷没说,只是刚联系不上你,才给我打的电话。”
吴邪一看手机,果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家里人打过来的。他心道不好,二叔知道他做的事,所以一般不会主动联系他,这么急,看来是真出事了!
“你在这儿盯着,黄严有消息了马上通知我,我先回趟杭州。”
吴邪打了飞的,紧赶慢赶,终于在当天下午回到了吴家大宅。
谁知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崽子冲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把他撞了个趔趄。
这小崽子力气可真不小,将他拦腰抱住挣都挣不脱,脏兮兮的脑袋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蹭,嘴里喊着:“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