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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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松鼠鳜鱼
✘ooc归我,食魂归大家,撞梗致歉
✘文笔锻炼ing
✘第二人称
✘情人节找个崽崽谈恋爱,然后抽到了小松鼠,那就写他叭,小松鼠不戴面具好好康!!!吹爆!!!(渣渣文笔写不出他的好康)
正文☞
楔子
伊国的公主很多,你出生的时候已经排到了第十四位,父皇并未给你赐名,皇宫上下便只用十四公主称呼你。
初遇
伊朝十四年,是你出生的第六年。寒冬腊月,你趁着嬷嬷和侍从们不注意拖着比你人还高的披风溜到了宫殿外,那里有一株梅树,在这百花皆枯的季节里,唯有它傲然绽放,你爱极了这样的景色。
望着枝头红艳的梅花,沁人心脾的香味不断诱惑着你去将它折下来。回去喊侍从帮忙,你定要被嬷嬷说教一顿,那就自己来吧,你解下外披,手脚并用想要往树上爬去。
一道黑影倏然从你头顶掠过,你一惊,手不自觉松开,小小的一团砸进厚厚的雪地,不疼,但有点丢脸。
像是一只四脚朝天的小乌龟,你扑腾着小胳膊小腿翻了个身。
“公主,您没事吧?”
一只白玉般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你的眼前,你看向手的主人。
那是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少年,十岁的模样,红宝石般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你,露出的小半张脸如上好的羊脂玉,薄唇不点而朱,像是染了树上红梅的艳,他单膝跪在你的面前,另一只手折了半支红梅。
真好看。
“你是谁?”
你搭着他的手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他半低着头,略显青涩的嗓音如清泉淌进心间,他恭敬地将半支红梅递于你。
“在下是公主的暗卫。”
“噢。”
你接过红梅点点头,又问:“暗卫是什么呀?”
“是保护公主的存在。”
“保护?”
“是。在下不会让任何人伤到您。”
“地上好冷的,你……”你绞尽脑汁地想着平日里嬷嬷教你的那个词:“……平身。”
“是。”他站起身来,你才发觉这个哥哥比你高好多好多。
“那你叫什么呀?”
“匿于阴影之人,不便透露姓名。”他捡起被你丢到一旁的披风,仔细替你系上。
似乎是觉得这样说有些生硬,他又补了一句:“公主可以唤在下无名。”
“阿名哥哥。”
你捧着半支红梅,系好的披风映衬着你粉雕玉琢的小脸,你笑眯了眼睛,湛蓝湛蓝的眼瞳像两汪清澈的潭水。
“公主……直接唤在下的名字便可。”少年有些受宠若惊。
“好的,阿名哥哥。”你脆生生应道。
三两点雪花飘下,无名不再与你纠结称呼问题。
“公主,您该回去了。”
“公主……”
“十四公主……”
你还想说些什么,又被不远处嬷嬷和侍从们的声音打断,你转头挥挥手:“我在这儿~”
侍从们闻声而来。
“阿名哥哥,我还能……”
你转回头想问问无名还能不能再见到他,身后却只有茫茫的一片雪地。
“再见到你吗?”
“哎呦老奴的小公主,这么冷,您怎么一个人跑出来玩呀?”
嬷嬷撑着伞,焦急地跑过来,替你拂去衣上的落雪。
“嘿嘿,嬷嬷,梅花好看!”
你勾起大大的笑容,献宝似的将那半支红梅晃了晃。
“公主呀~最近宫里不太平……”
嬷嬷语重心长,开启了唠叨模式。
“嬷嬷,我冷啦,回去吧。”
你吸吸鼻子,可怜巴巴看着她。
她止住了话,撑着伞,牵着你,带着一队侍从,往你的殿里走去。
“嬷嬷,我有暗卫哒~不怕危险。”
暖和的室内,你任由嬷嬷替你擦着冰冷的手脚。
她的手一顿:“谁与您说的?”
“我今天看到他了,是个很好看的小哥哥。”
“公主……”嬷嬷转身放了帕子,蹲在你面前,语气意味深长:
“您一定要守住本心。”
相知
你记下了那个好看的阿名哥哥。
他不主动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便想方设法逼他出现。
“阿名哥哥,我脚好像崴了,好痛。”
“公主,在下去叫人。”
“不要,你背我回去。”
“这……”
“快来快来,嬷嬷等我回去吃饭呢!”
“……是。”
…………
“阿名哥哥,我想要看殿外的红梅。”
“是。”
…………
“阿名哥哥,今天小十五说有种叫糖葫芦的东西特别好吃……”
“是。”
…………
“阿名哥哥,去把小十六的风筝借过来,我们放风筝去。”
“……是。”
…………
“阿名哥哥,御花园的荷花开了,我们去摘莲蓬去。”
“是。”
…………
“阿名哥哥,我不想去秋猎,待会嬷嬷来了,你配合一下,我生病啦~”
“……是。”
…………
“阿名哥哥,梅花又开了,我想看。”
“是。”
…………
“阿名哥哥,这只猫好像受伤了,我们救救它吧,咦,你很喜欢猫吗?”
“……是。”
…………
“阿名哥哥,我梳这个发髻好看吗?”
“好看。”
…………
也不知无名平日里都匿在哪里,虽看不见人影,但只唤一声“阿名哥哥”,他总能如约出现。
殿前的红梅开了又败,败了又开,你头上的发髻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逐渐变了样式。
嬷嬷有时候总是忧心忡忡看着你,欲言又止,你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年纪大了,多愁善感。
分离
伊朝二十年,父皇一如既往,简单操办完了你的十二岁生辰。
“阿名哥哥。”你习惯的唤着无名。
没有了熟悉的回应。
“阿名哥哥?”
你心里生出了些恐慌。
六年来早已习惯有一个人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无论你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他总是低头答应。
“阿名哥哥……”
“公主,从今日开始,您要自己保护自己了。”
良久,窗边传来无名的声音,却是一句道别。
你冲到窗前,半支红梅静静躺在窗台上,花间将将融化的雪水淌下,昭示着送花人离开不久,而窗外月光皎洁,茫茫白雪间,哪有半点那个人的影子?
“无名!”
这是你六年来第一次如他所愿唤了他的全名,他却早已不知所踪。
“唉,公主,歇息吧。”
身后,嬷嬷的叹息声惊动了你。
“嬷嬷,他走了?”
嬷嬷见你不动,她取过一旁的外衣披到你身上。
“公主,自伊朝成立至今,皇宫暗潮涌动,每一位公主在总角之年会有一名暗卫。”嬷嬷倒了一杯热茶,继续讲着。
“起初,暗卫需保护公主至及笄之年,但前朝有一位公主喜欢上了自己的暗卫,公然顶撞先皇,先皇大怒,后立下规矩,在公主金钗之时,暗卫便不能再出现在公主身边。”
“不能出现,那他还在吧?”你存了最后的希冀,抓住嬷嬷的袖子。
嬷嬷不语,眼神带着担忧看着你。
“公主,您莫不是真的……”
她小心翼翼看着你。
你知道她的意思,皇宫里尔虞我诈的生活让你早已不再有孩童的天真。
不过……喜欢吗?
“我不知道,嬷嬷。”你眼神有些许空洞,回想着六年来与他相处的时光。
“唉。”
嬷嬷叹口气:“公主,天色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
“嬷嬷,我可以哭吗?”
你笑起来,眼角有晶莹划过。
…………
接下来的日子,你依旧过着枯燥无趣的生活,学习公主的礼仪,看书习字,女红书画。
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除了那晚你痛痛快快哭了出来,往后三年你再也没掉过一滴泪。
只是每到冬天,窗口再也没有半支红梅。
小十六偷偷放风筝被父皇发现,他的宫里再也找不到风筝了。
只有御花园的荷花依旧在开,可是你吃的每一颗莲子怎么都是苦的呢?
你也不再惧怕秋猎,上头的几位姐姐出嫁的出嫁,离宫的离宫,现在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了。
那只你们曾经救过的小猫已经长成了大猫,偶尔会来你宫里蹭吃蹭喝,你倒也不介意,吩咐御膳房每顿都做一道鱼。
无名这个名字仿佛在你心里慢慢淡去。
你终于入了父皇的眼。
伊朝二十三年冬,你与当朝新贵吴将军成婚。
听说这位将军在战场上如一尊杀神,弱冠之年便当上了将军,长相又斯文俊秀,因此得名“玉面将军”。
听到消息的你无悲无喜。
很好了。
毕竟皇宫里的公主,不过是皇帝手里一个可有可无的筹码罢了,既可和亲藩国,对外平息战争;又可赐作臣妻,对内笼络人心。
至少你未曾远离这片故土。
至少你还可以守着与他的回忆。
再遇
你出嫁的这天,下雪了,不大,却冷。
你坐在花轿里,新郎向你伸出手。
那是一只白玉般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硬朗,带着成年男人的力道将你拉出花轿。
正在仔细看手的你微微一愣,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力道摔出了花轿。
“啊!”
你惊叫一声,红盖头掀起的一瞬,你隐约间看到了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落下的白雪化在眼尾,泛着晶莹的光。
新郎稳稳接住了你。
“谢……谢谢。”
你小声道过谢,想要下去。
伊朝传统礼俗里,新郎与新娘不能直接相碰,应牵着姻缘球跨过火盆,走到拜堂处。他接住你已是仁至义尽,况且你如今也不习惯于依赖他人。
“别动。”如环佩清鸣般的清冷声音从上方传来。
好像……有点熟悉。
你索性随他去,正好嫁衣过于繁琐,头饰过于沉重,你也不太想动。
他打横抱着你,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周边百姓的窃窃私语。
一旁的媒婆想要说些什么,被新郎一个眼神制止了。
“新人跨火盆。”
你感受到他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
盖头下,你的嘴角愉悦地勾起,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是你吗?
阿名……哥哥。
那只手……还有刚才匆匆一瞥的眼睛……现下耳边紊乱的心跳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阿名哥哥。”你知他耳力极好,近乎呢喃地出声。
果不其然,抱着你的手臂一僵,他低低的声音传来。
“是。”
真的是他!
真正确认的那一刻,无限的喜悦蜂拥而至。
这一刻,你想起了三年前无名离开时,嬷嬷未问完的话。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生离已过,再度重逢,你们之间只有死别。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仪式比你想象的要快,三拜之后,你该由喜娘牵入洞房。
白玉般的手执起你的。
“这不合礼数。”你小声道。手却诚实地回握过去。
他一只手牵着你,一只手打着伞,少年瘦削的肩膀替你遮去风雪。
“公主,您若是饿了吃些糕点……”将你安置在房里,他用喜称挑开你的盖头,你才看到了你的新郎,熟悉的眉眼,摘了面具的他看起来更加俊秀,宛如上好玛瑙的眼瞳专注的看着你,玉容欺霜赛雪,薄唇不点而朱,一如初见,你想起在宫中听到的关于“玉面将军”的逸闻,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
“公主,您今天……真好看。”他讷讷开口,白皙的俊颜上两抹红晕格外诱人。
“阿名哥哥……也很好看。”气氛陡然暧昧起来,你才害羞起来,感觉自己脸上脖子上都是火辣辣的灼烧感。
“将军。”门外传来丫鬟的扣门声。
“公主,在下去去便回。”他低低解释了一句,起身时敛了温柔的神色,匆忙离去。
你唤了嬷嬷进来,卸了头上的头饰与妆容。
铜镜里映出少女娇羞的面容。
“恭喜公主。”
嬷嬷脸上也带着喜色,有些感慨。
“我就说过,阿名很好。”
你语气里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哥哥都不唤啦~”嬷嬷促狭地打趣道。
“嬷嬷!”你有些羞恼。
“好好好,老奴不说了。”
“公主,恕老奴多一句嘴,您与无名都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孩子,从一个匿于暗处的暗卫成为一个声名赫赫的将军,该是吃了不少苦,您以后啊,就和将军好好的,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嬷嬷……”
阿名……
与他离开时同样的雪夜,他推开门扉,抖落肩上白雪,右手执半支红梅,月光在他的眸里映出柔和的光。
仔细想想,你们相遇、离别、重逢,竟都是在这样的雪天,他总能为你带上半支开得最好的红梅。
“公主,在下回来了。”
“老奴告退。”嬷嬷识趣地离开,将这方小天地留给两位新人。
“阿名……”
他将红梅置于窗台花瓶内,脱下携风裹雪的大红外袍,单膝跪在床前,低头错过你的视线。
“公主,未经您的允许擅自做决定,对不起……若您不愿……”
“我很开心。”
你打断他的话:“自你离开后,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阿名。”
“您……”他愕然抬头,触及你含情的目光,又狼狈地垂下眸。
“公主,在下应是您最锋利的刃,为您肃清所有敌人,现在这把刀想染指您,您不觉得……”恶心吗?
你将他扶起,不顾他轻微的挣扎,强行摁着他在喜床上坐下。
“阿名,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坐在他身边,温声道:“你不是谁的刀,你现在是声名显赫的大将军了……也是我的将军。我现在只觉得开心。”
“公主……”他还要说些什么,你直接以唇封缄。
“有什么话,洞房之后再说吧。”
“可是,合卺酒……”
“明天起来再喝,嬷嬷让我好好对你……”
红浪翻滚间,隐约可见春色,床前的红烛未灭,随着动作间带起的风明明灭灭。
互诉衷肠
“好了,你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你背上的鞭痕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夜里你就发现了无名背上鞭痕交错,当时你磨着他逼他说,他愣是忍了过去,后来你也忍不住了,便随他翻过这事。
但是今天 这个事你是非问不可了。想起昨夜嬷嬷特意提醒的那句话,你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公主……”
“快说,不然……不然……不然我现在把你就地正法!”心急间你丝毫没发觉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虎狼之词。
无名脸色一红,嗫嚅道:“公主,您会吃不消的……”
???
“阿名……你……”不知是羞还是恼,你脸涨的通红。
“公主,在下可以与您说,但您得答应在下,不要哭好不好,在下……并不擅长哄女孩子……”他克制地拥住你,不让你看见他的神色。
“好。”
“离开您之后,我被召回暗卫营,心里又放不下您,便时常带着小胖去看您,不知您还记不记得,小胖就是我们九年前救的那只猫。”
“它总是偷我鱼吃,原来都是被你带坏的。”你娇气地抱怨了一声。
“在下并未带坏它,是它趁着在下不注意之时去……偷吃的。”无名语气急促的解释着。
“好啦好啦,没怪你,知道它爱吃鱼,我特意每顿都上一碗鱼。”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后来呢?”
无名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从最开始只关注您是否安全,到后来,我不再满足于关注您的安全,我想了解更多。”
“之前六年还不够你了解的呀?”
“不一样,公主,不一样的,说不清什么时候,我对您的关心变了,我看您去找十六皇子放风筝,我嫉妒的发狂,曾经,站在您身旁的是我,我看到您去采莲子,我想光明正大地替您去做这些事,我看到您秋猎恣意张扬地挥着马鞭,我会想我的公主怎么这么厉害。”
“那是,”你得意地扬着下巴。
“不过,你武功这么好啊,秋猎都能混进去。”
“您怕吗?”这样的我。
“哼,本公主绝代风华,让你折个腰算什么。”
无名拥住你的手臂紧了紧。
“我不愿意再做一名暗卫,但皇宫对暗卫的要求极其严格,要么终身做暗卫,要么死。”
你心一跳,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好在师傅替我指了一条明路,如果能承受住300军鞭,从此以后便算是从皇宫里除名了。”
听到这,你倒吸一口气。三百军鞭,平日里后妃们惩罚人的手段最厉害的也不过只是100鞭罢了,更何况是军鞭。
“傻。” 你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眼眶忍不住红了。
“我自幼恢复力惊人,三百军鞭后休养了半年便已经大好,只是这鞭痕却怎么也消不掉。”无名有些懊恼。
“随后您应该也听说过了,我去从了军,乱世造我,升到将军那一日,我想到的只有您,不知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您,小胖还有没有去烦您,我想去看您,又怕您已经忘了我。”
“我过得很好,没有人欺负我,小胖也很乖,也没有忘记你。”你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有些无奈:“您答应过在下不哭的。”
你吸吸鼻子,将眼眶边的泪珠儿逼了回去,凶巴巴瞪他一眼:“你看错了,没哭。”
无名轻拍你的背,有些小心翼翼:“皇上问我有何心愿时,我向皇上求娶了您。”
“还好是你。”在我已经失去希望做好准备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度过一生的时候出现了。
“在下笨嘴拙舌,并不擅长甜言蜜语。”他有些羞赦地垂下眼睫,复又坚定地看向你:“曾认为曝尸荒野乃是宿命,但现在……我想跟你一起活下去。”
小剧场
“阿名……你确定这是我生的?”
看着眼前软软糯糯的小团子,小团子见你望过去,傻乎乎地咧着没牙的小嘴:“啊……啊……年……抱……”
有点辣眼睛……
“我小时候有这么傻吗?”
无名捧着半支红梅插到窗前的花瓶里,看到大眼瞪小眼的娘两,解下染雪的外袍,走过去。
“不会是你小时候这么傻吧?”你仔细思考着。
“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十岁了,看起来挺聪明的啊?”
小团子见你不理他,又看见了爹爹,伸出肥乎乎的小胳膊:“也……也……抱……”
无名宠溺笑笑,伸出手想抱过小团子,被你一把拍开。
你有些嫌弃地瞥了眼自家的娃:“都快两岁的娃了,教了一天,就会说抱,抱抱抱,哪那么多力气抱他?”
你又冲无名道:“都是你惯的。”
无名好脾气地冲小团子摇摇头。
谁能想到,在外威震八方的玉面将军,却是家里地位最低的那个,连小胖都比他的地位高。
对,就是那只猫,猫如其名,越长越胖,当年你嫁出宫之后这个小家伙也偷偷跟了出来,赖在将军府不走了。
“喵呜~”角落里,小胖懒洋洋躺着,看到无名,摇了摇尾巴算是打过招呼。
小团子见自家爹娘没有一个抱他,委屈地瘪瘪嘴。
你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不许哭。”
小团子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
“呜哇哇哇……”
“嘶……这傻孩子,定是承了你的傻气。”
你没好气地揉揉太阳穴,伸手把哭嚎的小崽子抱起。
“咯咯……阿年……”
小团子瞬间弯了眼睛,和无名如出一辙的宝石红眸还带着眼泪。
虽然傻了点,看着还是……挺可爱的……
“公主,您若是嫌弃的话,不如将他交与奶娘?”
无名上前替你揉着太阳穴,一边提议。
“不用,你又不纳妾,这偌大的将军府也怪无聊的,正好小团子为我解解闷挺好的。”你熟练的抱着团子晃动着。
“是。”他下意识弯腰行礼。
“老夫老妻的,不用行礼啦。都说小团子被你带傻了。”
你像个老妈子似的叨叨着,无名含笑听着,小团子窝在怀里咿咿呀呀地啃着手指。
“在下来抱着吧。”无名伸手接过团子。
“也……也……”
“是爹爹。”你戳着他软乎乎的小脸。
无名抱着团子轻轻哄着。
“公主,您想四处走走吗?”
“嗯?”你专注地戳着团子脸。
“等团子大些了,我带您四处走走吧。”
“多大?”
“唔,再过两年吧,团子四岁,可以自己当家做主了。”
“好。”
题外话:
小团子:多余两个字我已经说倦了qwq
阿土:单身狗三个字我已经说倦了qwq(大过节的为什么要撒把狗粮虐自己,嗝~)
言归正传,祝有情人终成眷属,祝单身贵族们早日脱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