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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14 19:39:505419 字34 条评论

【黑花】《斯德哥尔摩综合征11》:打工皇帝黑×国际首富花

来自合集 【黑花】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 关注合集

5000多字大长更。小花幡然醒悟,原来一直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困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黑瞎子。

解雨臣昏迷三个月后,终于醒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环视一圈没有黑瞎子,吴邪在他不远的地方拿了根竹简看的聚精会神。

“吴邪……”

吴邪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小花,你醒了?!你醒了!”他跑过去激动地抱住解雨臣,“你吓死我了!”

解雨臣没什么力气,被吴邪压住后又咳了起来。吴邪赶紧放开他问:“你是不是又要吐血了?”

吐血?解雨臣用关爱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问:“张起灵和黑瞎子呢?他们没死吧?”

“小花你睡糊涂啦!是他们救了我们啊,你忘了?”

“我……”解雨臣想到自己昏过去之前好像被黑瞎子抱在怀里,他那时是没有受伤的。这边刚放下心来,下一秒就听到吴邪说:“完了完了,费洛蒙后遗症,医生说你会失忆,你果然失忆了!”

解雨臣:“???”

他想说吴邪你误会了,我没有失忆,却被突然进来的黑瞎子打断了。

黑瞎子身上一股香火味儿,把解雨臣熏的又咳嗽起来,黑瞎子一听就急了,忙凑过去瞧,顺便安排吴邪:“去拿个盆来。”

解雨臣心道你们想干啥,话还没出口只见吴邪急急地跑出去又在平底摔倒了。

解雨臣扶额,黑瞎子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你是不是想吐血?”

你才想吐血,你们全家都想吐血!解雨臣这样想着却没有吐,黑瞎子把他扶起来,在他身后塞了个枕头,“久别重逢”黑瞎子有些局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吴邪拿了个不锈钢盆进来,说:“没找到,你洗菜的盆可以吗?”

黑瞎子:“……”

吴邪又把黑瞎子的医药箱搬过来,从里面拿出针管,听诊器递给黑瞎子道:“快帮小花看看,他失忆了。”

解雨臣:“啥?”

黑瞎子明显早有心理准备,听到后一点都不惊讶淡定地说:“费洛蒙后遗症。”

吴邪点头:“对,后遗症,小花家的医生果然顶尖,说失忆就真的会失忆。”

解雨臣:“……”

黑瞎子说:“你别怕,我们不会离开你的。”

解雨臣忍无可忍,这群人是被什么组织盗走了智商么,他无语道:“我们很熟么?”

吴邪与黑瞎子对视一眼,得出结论:他果然失忆了。

黑瞎子不跟媳妇计较,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蛇毒没有完全清除,不过身体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去给你煮点粥,你打了这么久的营养液,不能吃的太硬。”

吴邪自告奋勇留在这里陪他,对解雨臣说:“你的记忆是到什么时候?”

解雨臣觉得他们脑子都有问题,不耐烦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行了吧!”

“没事,没事,小花,我照顾失忆老人很有经验。我……”

解雨臣的忍耐到了极致。“吴邪,我想下去走走。”

“好,我给你拿衣服。”吴邪说:“欸?你衣服放哪儿呢?”

“左边第三个柜子。”解雨臣看着自己身上毛茸茸的睡衣道:“你给我换的你不知道?”

“那不是我换的,是黑眼镜。”吴邪翻出解雨臣的羽绒服说:“他每天给你擦身体,换衣服,睡你床边,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没在床上睡过。”

解雨臣脸上窘迫,心里却有些不忍,他说:“他不必这样的。”

吴邪把他从床上扶起来,解雨臣有点晕,站了一会后,缓步走出去。

冬日阳光明媚耀眼,到处都光秃秃的,解雨臣脸色仍旧苍白,在阳光的照耀下近乎白的透明。

黑瞎子从厨房跑出来,打了吴邪后脑勺一下:“你怎么把他带出来了,他刚醒能着风吗?回头再吹感冒了。”

“拜托,小花又不坐月子,晒晒太阳怎么了?”吴邪对黑瞎子这种护犊子的行为很是不满。

黑瞎子在身上擦了擦手,高大的身板蹲下给解雨臣拉拉链。

解雨臣:“……”

吴邪:“你真的太夸张了!”

黑瞎子:“滚。”

解雨臣看着他俩实在是头疼,黑眼镜把解雨臣的拉链拉的严严实实,还给他戴上了帽子。解雨臣看着他,突然想起吴邪说过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心中一痛,他说:“谢谢你。”

黑瞎子的手僵住了,他无数次想过解雨臣醒来第一句话会对他说什么,万万没想到是一句谢谢。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解雨臣,道:“别着凉了,回屋吧。”

吴邪看看黑瞎子,再看看解雨臣,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当微妙。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打了个哈哈说:“小哥还不知道小花已经醒了呢,我要去告诉他!”

说完一溜烟跑了,解雨臣无助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黑瞎子的军靴。这一看不打紧,他发现黑瞎子的军靴已经磨掉皮了,应该是穿了很久了。

黑瞎子不说话,解雨臣忍不住开口道:“不管我们之间以前有什么,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我会付你工资的。”

黑瞎子笑了起来,他从兜里掏出他的POS机说:“付吧,昼夜无休,加上年终奖。”

解雨臣笑不出来,他在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如果自己生病了,那要怎么去处理和黑瞎子的关系呢?

他掏了半天没掏出一张卡,有些尴尬,黑瞎子把他抱起来直接丢回床上,伸手拉开了他羽绒服的拉链说:“不付也行,你醒过来就好。”

解雨臣听他这样说就很想哭,事实也是他确实哭了,他一哭,黑瞎子就慌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解雨臣。

“别哭啊,别哭。”黑瞎子手足无措:“我不要钱,我这人特别爱做好事,特别喜欢义务劳动,你别哭啊,我不要钱了。”

吴邪此时带着张起灵过来,正好听到黑瞎子的关键词“要钱”,吴邪冲上去道:“黑眼镜你还是人吗?小花刚醒你就催债!”

黑瞎子欲哭无泪,张起灵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黑瞎子甩甩手走去看他的粥锅去了。

张起灵也跟着他出去,在他身后像一尊神像一样站着,“别灰心。”

黑瞎子搅了搅锅里的粥,加了点盐进去。“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刚刚为什么哭啊?他一哭,我就六神无主。”

张起灵说:“费洛蒙后遗症,吴邪失去味觉,他打开了泪腺。”

“他以后不会像今天这样天天哭吧?那眼睛不得哭瞎了啊?”黑瞎子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有点心疼。

“不会。”张起灵说:“他的成长环境不允许他有哭这种情绪。”

这句话让黑瞎子更心疼了,生理泪水对抗自律情绪,想哭不能哭,这不是要把人折磨疯吗?

他加了点鱼茸进粥里,突然想到自己是个医生,但即便自己可以给他做手术解雨臣也不会接受这个手术的,因为一旦接受了这种手术就是在宣称他有了软肋。


另一边吴邪不知道和解雨臣说了些什么,解雨臣情绪恢复了平静,黑瞎子端了粥过来,吴邪看了一眼,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白米粥,闻起来却异常鲜美。

“好香啊,小花你快喝,我也去盛一碗。”

黑瞎子见他难得有眼力见,终于给了吴小狗一个笑。黑瞎子舀了一勺喂他,解雨臣偏开了头,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张卡递给黑瞎子说:“工资。”

黑瞎子拿过来揣进兜里,对解雨臣说:“买三个月送三年售后服务,老板,请吃饭。”

解雨臣闻着香香的粥又想哭了,他吸了吸鼻子,眼圈红了。黑瞎子忙放下碗道:“怎么了?是不是味道不喜欢?我再给你做别的。你别哭啊!”

解雨臣向后仰着头,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他说:“我自己来。”

黑瞎子吹了吹粥碗递给他道:“好好吃饭,我加了鱼茸呢。”

解雨臣说:“你是个好人。”

黑瞎子活了百来岁,第一次被发好人卡,顿时哭笑不得。他一时不知该说解雨臣眼神独到还是要说他慧眼识珠。


次日下午解连环来了,与解雨臣在书房聊了三个小时,黑瞎子忍不住了,推开门把解雨臣面前的文件卷起来丢进一边的收纳箱里。没好气地问解连环:“你‘儿子’刚醒,这么多工作不合适吧?”

解雨臣拉了拉他的衣角,皱着眉道:“这是我的事儿。”

吴邪也跟进来,道:“小花,你需要休息。”

解连环正襟危坐不说话,五分钟后解雨臣把他俩打包丢了出去。

解连环笑了笑对解雨臣说:“你的朋友们都很关心你,老板,你确实需要休息了。”

解雨臣揉了揉眉心道:“假扮他这么多年辛苦您了。”

“八岁上,解家的男人接连惨死,你一个孩子如果不以这种方式撑起这个家,怕是早被那些人啃的骨头都不剩了。”‘解连环’看着他,也觉得有些心疼。

“休息下吧,那个大高个,看上去是生气了。当初你在ICU抢救,我听到他和小三爷说如果你醒不过来,他让所有汪家人给你陪葬。”

解连环看着解雨臣道:“您已经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圈的人了,该学会珍惜眼前人了。”

解雨臣没说话,从收纳箱里翻出一沓资料推到解连环面前道:“汪家的蛇大多源于古潼京,那里有座蛇矿,我在莫干山读到了一些有意思的费洛蒙,先查一下吧。”

“好。”解连环说:“对了,吴家三爷派了个中医过来,说给您清理蛇毒,明天到北京。”

解雨臣听到中医就觉得烦,每天被张起灵与黑瞎子轮流问诊,现在又来一个中医,想想就一个头两个大,再这样下去就真像吴邪说的那样是在坐月子了。


晚上他依然喝黑瞎子煮的粥,吴邪拿着那根竹简道:“还以为是个什么宝贝,我都解了三个月了还没解出来。”

解雨臣说:“解不开找别人试试呗,你这么傻解不开很正常。”

“小哥不傻,小哥也解不开。”

解雨臣道:“好吧,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吴邪神神秘秘地凑过去,解雨臣小声说:“你是个傻子。”

“卧槽,你有病吧!”吴邪瞪了他一眼跑走了。

解雨臣哈哈大笑,用余光看了一眼闷头吃饭的黑瞎子,又陷入斯德哥尔摩的纠结里面。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精神分裂症,一方面想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里面解脱出来,另一方面又收不回落在黑瞎子身上的目光。


入夜,黑瞎子来他房间告别,送给他一把小木刀。解雨臣不解地看着他,黑瞎子说:“我要去香港了,留个念想。”

解雨臣慌了,“你去香港干什么?”

“我的老巢在香港呢,花儿爷,我得回去继续打工啊!”

解雨臣皱了皱眉,他不想让他走,又找不到理由让他留下来,他抿了抿唇道:“一路平安。”

黑瞎子心想你可真是个小白眼狼,出口挽留我一句会掉块肉还是咋的?

“行,借您吉言。”

黑瞎子要走,白眼狼解雨臣站起来道:“等一下!”

他从衣柜的上层掏出一个崭新的行李箱,往里面扔了几件衣服,还丢了一双鞋进去。黑瞎子玩味地笑道:“你是要跟我一起走吗?”

解雨臣把箱子锁好推给他道:“你照顾我的报酬。”

黑瞎子笑着问:“报酬就是把人扫地出门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解雨臣说:“是你自己要走的。”

他看到过黑瞎子的鞋已经磨起皮了还在穿,于是下午让人按照黑瞎子的尺码送了衣服和鞋过来。本想找机会给他,现在黑瞎子要走,他想着再不送也没有什么机会了,索性给他打包好让他带走。

黑瞎子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到行李箱上坐好,解雨臣脸色绯红,黑瞎子躬身把他圈在行李箱与墙壁之间,语气三分玩味,七分认真:“花儿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解雨臣:“?”

黑瞎子凑近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解雨臣别过头,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黑瞎子如同下蛊一般在他耳边缓缓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当人家媳妇儿才做的事儿?”

解雨臣:“……”

他不是,他没有,他只是想把给黑瞎子的东西一起打包带给他而已,没有要给他打包行李箱的意思!!!

黑瞎子放开他道:“明天吴三省给你介绍的中医过来,别对医生隐瞒病情,我让吴邪也盯着你,给药就吃,针灸也别怕,我很快就回来监督你。”

“这是我家!”他在自己家里也要被人监督?

黑瞎子呲牙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哄孩子一般道:“嗯,是你家。”


黑瞎子走了,家里没人做饭,解连环又把以前的保姆派了过来。解雨臣吃起来索然无味,和吴邪餐餐叫外卖。

吴三省介绍的中医是个古板的老头儿,解雨臣相当不配合,还问人家,心里有病怎么治,老头说他会治精神病不会治心病,后面两天被他气了个半死后开了药方脚底抹油溜了。

吴邪吐槽说吴三省介绍的人和吴三省一样不靠谱,解雨臣说算了算了,三叔也是一番好意。

这几天他去了一趟东厢房,推开门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到了雍和宫。香火气扑面而来,里面有华严三圣像,有大罗三宝天尊。

解雨臣:“……”

他找来吴邪问这是谁干的?吴邪说你昏迷的时候,黑瞎子天天早晚来这里念叨。

解雨臣哭笑不得,从枕头下拿出黑瞎子送他的小木刀。吴邪看到后很惊讶,问他怎么有这么幼稚的东西,谁送你的?

解雨臣说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讨厌鬼。

吴邪笑了,他说:“小花你老说我傻,我看你才傻!黑瞎子是旗人,旗人会把第一次杀狼用的刀给心上人。他心里有你,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自己心里也有他,怎么就不敢承认呢?”

解雨臣说:“我不是不敢承认,我觉得你说的对,我是生病了,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吴邪大惊失措,他说:“不是不是,你没病,是我,我脑子有病!”

解雨臣说:“我知道,你一直脑子有病,不用说了。”

吴邪说:“不是不是,我以前是瞎说的。黑瞎子绑架你是事实,但你别忘了绑架的大前提是我们主动让他们绑架的。小花,你是下棋的人,而非棋子。黑瞎子,裘德考,汪家人都曾是你的棋子,如果真的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得病的人也是黑瞎子,而不是你!”

解雨臣:“!!!”

吴邪一番话让解雨臣如大梦初醒,他这才想起当初布局这一切的人是他自己,他是主动入局,而非被动卷入。只是黑瞎子过于主动,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导致他这个设局的人也一直处于被动之中,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夜里下了雪,解雨臣独自倚在廊下看雪,他环顾这个家,之前有黑瞎子和吴邪吵闹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来实在是有些冷清,想着来年春天养个猫猫狗狗也好。

正想着,突然墙上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他握紧了手里的枪,下一秒,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他身后,抱紧了他。

解雨臣呼吸一滞,闻到了属于黑瞎子的熟悉的气息。黑瞎子在他耳边呼气,解雨臣从耳朵到心尖都被黑瞎子的呼吸熏的痒痒的。

黑瞎子放开他道:“这么冷,站在这里干什么?”

解雨臣嗔怪道:“有门不走,飞檐走壁,我刚刚就该一枪崩了你。”

黑瞎子揽着他进房间,不由分说地给他做检查,先西医后把脉,一套做完又问他:“那个中医给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解雨臣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他一走这么多天,回来居然先问他有没有吃药。

“看来是没吃。”黑瞎子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得出结论:“果然不听话。”

卷起袖子就钻进了厨房,轻车熟路地拆开药材就开始熬药,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解雨臣倚在门边看他,心想这人怎么回事,说走就走又不请自来,刚刚回来又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害他白白担心了这么多天,明天一定要找吴邪过来想办法治一治他这个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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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徵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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