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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14 00:34:467591 字5 条评论

【仏英】碰瓷

来自合集 Irissativa · 关注合集

今年第一篇仏英

1

我十,你八,哈哈,亚瑟你输啦!阿尔弗雷德一拍大腿,兴奋地笑起来,你输了几把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亚瑟,怎么同花牌你都能跪啊?王耀扶额。

亚瑟沉着脸,不好讲话——他可是承诺过再输这把就去干件自己从不敢干的事啊!

那么到底让亚瑟做些什么呢?两人终于开始思考。

Hero觉得应该去买下一个店的汉堡……

免谈。谢谢。

那就清空商超可乐!

你脑子里只有吃的吗?

王耀同学露出一抹老谋深算的微笑。我说亚瑟,去碰瓷好不好?

什么是碰瓷?

就是假装自己被车撞,讹车主一笔。

这么混蛋的事我怎么会去干?亚瑟瞪大眼睛,王耀把他的肩膀拍得啪啪响,又不是叫你真碰,就当是实战演练嘛,看看骗不骗得了人,到时给人家道个歉,会原谅你的。

我是学话剧的,主要是对话,哪有什么……

难不成你真的要去买汉堡可乐?

好吧。


站在路边,数着红绿灯的秒数,亚瑟这才知道碰瓷有多难。想在一辆车停下瞬间靠上去真不是容易事,天知道靠这个为生的人脑子是怎么想的。

听说本校话剧系大三学生玩牌输了认命碰瓷,来凑热闹的同学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嘀嘀咕咕地讨论,还带来了相机。

王耀突然凑过来揽住精神云游的柯克兰同学。看到没?他指指一辆开来的奥迪Q7,等会儿红灯亮起,这辆离我们最近,就碰它。

刚刚开完会,总裁弗朗西斯开着车赶去谈一笔生意。时间有点紧,他开车飞快,控制着总算不超速,看着前面的绿灯大概要转红,终究快不过这一两秒,还是无奈停了下来。

车轮还没停下,他就看见一个人顺着他的侧视镜慢慢倒了下去。总裁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开门下车。

一个男孩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一二岁,捂着侧腰倒在汽车侧前方,“哎哟哎哟”地叫唤。粗粗的滑稽眉毛痛苦地皱着,双眼难受到紧闭,弗朗西斯忍不住为这眉毛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男孩叫道,你把我腰撞坏了,赔钱!!

弟弟,你要不要试试现在还能不能走?弗朗西斯蹲下来询问。

不能!赔钱!没有一万今天这事就不算完!

弗朗西斯心里明朗了大半:是碰瓷嘛!他无奈扶额,语气严肃起来:你可别骗人,是碰瓷就快起来,我还有要紧事得办。

我不!你就是撞到我了!男孩不依不饶,哎哟,各位快来看呐,光天化日下撞了人还说我碰……

眼见红灯要转绿,后面的汽车开始不耐烦地摁喇叭。弗朗西斯心一横,没等他说完,扛起他塞进汽车后座:我先去办事,你呢,看看我办完事之后还要不要我赔钱!

奥迪A6绝尘而去,同学们面面相觑。

耀,怎么办,亚瑟被他拐走啦!阿尔弗雷德悄悄问。王耀叹了口气,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弗朗西斯一边抬手看时间,一边问,你叫什么?

啊?

问你你就快点答!

我叫亚瑟。亚瑟·柯克兰。

看起来是初犯。弗朗西斯点了点头,把车开进酒店停车场,拉着他往大门跑。

你在大堂等我,我去谈事情。弗朗西斯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亚瑟,愣了半天,才知道要给大家报平安。他掏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一排小红点很整齐,他点开逐个回复,终于发现太慢,于是群发。想了想,又给王耀补了一句“回去我饶不了你”,在阿尔那里留下“我宁愿碰瓷也不要买垃圾快餐”。撂下狠话,大学生心里很得意。

带上耳机听摇滚,他把自己封闭在音乐世界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的耳机被人摘下来:还有心情听音乐?不是腰都伤了?

弗朗西斯在他旁边落座,眯着眼瞧他。

不是这样的……亚瑟解释,把自己玩牌输了一事告诉了弗朗西斯,把他逗得哈哈大笑。我就说嘛,看你也不像没钱的样子,怎么就出来碰瓷了?弗朗西斯一高兴,领人去餐厅,买了份冰激凌请他吃。亚瑟忙说不用,弗朗西斯笑:咱们也算朋友了吧,请朋友吃东西不可以么?

原来朋友还可以这样交的吗?

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后来也没怎么联系了。


2

接到弗朗西斯的电话是初冬。

亚瑟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总裁朋友——他名片上写着,于是接通电话。

你有空吗?我有个朋友听说你的事觉得很有意思,像认识认识你。……你放心,他是开餐馆的,很安全。奈何怕冷的亚瑟冬天恨不得永远窝在宿舍里温暖被窝中,窗外还在飘雪,要是就这么出去还不给冻成截冰棍。又想起人家可是拿自己当朋友,不给总裁一个面子不太好,算来算去自己好像还欠他个人情。亚瑟叹了口气,起身去拿外套。

哟,这种天你竟然舍得出门?舍友一阵唏嘘。

不是,有朋友约出去玩。

室友心说你朋友也就那几个,谁会大冷天约出去玩,还不是在宿舍打游戏,于是说:亚蒂你谈女朋友了?

放屁吧你。亚瑟围好围巾,带好手套,提了把伞,踏出门去。

弗朗西斯大老远就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亚瑟缩着脖子撑着伞,向自己的越野车走来。他下车,为亚瑟拉开车门,看着他颤颤巍巍地抖上车。

你还挺怕冷的。弗朗西斯瞧了瞧那红红的鼻尖,调高了暖气温度,向他手里塞了杯热茶。

亚瑟喝着茶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车开到市中心商圈边缘的小楼前。从招牌看出来这是家西班牙风情餐馆,看来这想认识自己的人是个西班牙人。亚瑟跟着弗朗西斯走进店面,穿过众多食客,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尽头还有个门。弗朗西斯敲了敲,门立刻打开,一个人扑上来:哈哈,弗朗茨,本大爷想死你啦!亚瑟连忙躲开,看见一个人在屋里好笑叹气。

基尔你现在怎么还赖在安东这不走了?

弗朗茨你不留我就算了,安东可没你这么不近人情!乌七八糟的灰毛脑袋得意地摇起来,大家都是朋友嘛,我帮安东的店设计了防盗程序!这人向后一瞧,噢这就是碰你瓷的大学生?

弗朗西斯点点头。啊你好,我是弗朗西斯的朋友基尔伯特!他指指屋里的人,这是安东尼奥,这餐馆就是他的。

这是亚瑟。弗朗西斯把门带上,安东你去准备点吃的来。


安东尼奥的两层小楼,一层是餐馆,二层是他自己的家。木地板下埋了地热系统,可以光脚踩在上面。他给亚瑟倒了茶,又摆了几盘小零食,三个人然后走向阳台。

另两个人已经在等他了。

弗朗茨,你真的打算让这小子掺和进来?基尔歪着头,一副不认可的样子。

嗯……他是话剧系的小孩,蛮有灵性的,难怪敢出来演碰瓷。人品不差,大概会答应吧?

我觉得基尔指的倒不是这个……安东敲了敲栏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你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我们吗?

反正,我可不太同意。基尔两鼻孔出气。


在学校门口,弗朗西斯向亚瑟告别。天真冷,你快回去吧。

亚瑟回到宿舍,把在安东那里带的焗饭塞到发消息叫他带外卖的厚脸皮舍友手里。出去玩了一转,心情似乎变好了点。

亚瑟,舍友一边吃一边问,那姑娘漂亮不?给看看照片呗。

你信不信我把饭扣你头上?

错了错了。


 

3

公司是波诺弗瓦家族产业。前段时间老总裁刚刚退休,弗朗西斯新上任,一三十多的人在公司里却被一些人当成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尤其是跟着前任走南闯北的老资格们当然不高兴,自己费心费力一辈子分不到一杯羹。他们大胆觊觎波诺弗瓦家的财产,对弗朗西斯也并不礼貌,还背着他偷偷转移资金。弗朗西斯看在眼里,正想办法对付这些人,奈何没有证据。他拉上从小到大的两个死党讨论这码事,一致觉得应当让一个生人暗中介入调查。在听说亚瑟是学话剧的时候,他几乎肯定了人选。他想,到时请他多吃几次饭,也许会更好开口。

弗朗西斯开始带亚瑟到公司里来,让他帮自己整文件之类的小忙,主要也是为了让他了解下公司里的事务,到时好出手。当然做到了避人耳目,这可是他的“武器”。亚瑟想想平时除了上课事也不多,干脆就帮他做点事也好。总裁待他这个学生真是不错,每次都会请他吃些糖果饼干之类,一高兴还点烧烤、茶饮外卖,还亲自送他回学校,待人十分温柔。长这么大,亚瑟除了爸妈还真没遇到谁对他这么好——就凭那别扭的性格都叫人望而却步,他有时还是管不住嘴刀弗朗西斯两句,但是心里却感到抱歉。


这天,亚瑟接到弗朗西斯打来的电话。那边声音有点紧张,大概是说他要去c市参加一个企业峰会,五天,得随身带一个秘书帮忙。

可是我还没有找秘书的打算啊,但这五天事情真的很多,在公司里随便挑有没有多少人熟悉,所以……可以请你跟我一块去么?亚瑟数了数课,连着周末,课不会缺太多,于是同意了。傍晚,总裁亲临学校门口,接亚瑟去商场,说是要为他挑一身好西装好出席会议。大学生连忙摆手,谢谢不用,我已经有自己的西装了。总裁说一不二,把他拖进商场,好巧不巧带到亚瑟心仪已久迟迟不敢剁手的品牌——亚瑟觉得自己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了。上上下下,挑了小两万。

皮带缺吗?

不不不……不缺。

提着这贵重的礼物,亚瑟竟莫名生出一种秘书的责任感。

会议议程安排得很紧凑,从早开到晚。弗朗西斯的席位稍靠前,亚瑟坐在他旁边,在别人发下来的纸质发言稿上做摘要。他自己备了个笔记本,记下有价值的东西。坐了大半天,腰痛屁股疼,但也学到了些平时不了解的东西。弗朗西斯侧脸看他,亚瑟一脸认真的样子,真像一个用心的小秘书。

不过……他凑近亚瑟,很小声的说,你这字,谁看得懂?

我看得懂!这是速记,懂不懂?亚瑟几乎要白他一眼。

会议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结束,两人快乐得要欢呼。在酒店吃了自助午餐,商量着在房间里饱睡一觉,晚上出去逛。这几天的会议结束后,也有蛮多人来找弗朗西斯了解公司情况,洽谈合作事务,谈的很顺利,总裁心情舒畅,竟一时睡不着,坐在床上翻大众点评,打算积极探店,亚瑟却累得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亚瑟,你想不想喝……弗朗西斯一边问一边抬头,看到亚瑟早就睡着便住了嘴。他睡得真乖,睫毛很长,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收在被子里,总裁看得有点出神,手机黑屏了也没反应过来。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学生开口,自己公司这事是真的太危险了,他突然很不舍得让亚瑟掺和进去。

夜晚飘起了小雪。两人酒足饭饱,排队买了热乎乎的甜姜茶,一边喝一边走回酒店。亚瑟的脸冻得红红的,发尖挂了雪珠,忽然抬头瞧到前面一家娃娃店,眼神都亮了:橱窗里的大号泰迪太可爱了吧!

善于察言观色的总裁看在眼里,拉着他的手走进娃娃店——原来都是自助夹娃娃机。来这幼稚的地方干什么?快回酒店!大学生白他一眼。刚才不是看你挺感兴趣?哟,这个棕熊好大个啊!总裁啧啧惊叹,被亚瑟抢话:这是泰迪熊,才不是……话出一半住了嘴,总裁笑得眉眼弯弯,从口袋里拿出纸钞,兑成硬币:拿去夹吧。

亚瑟一脸矛盾:我不会夹。他失笑,自己投了币,摇杆摁下按钮,两下子夹出两只泰迪,弹无虚发。他把剩下的两个硬币放进口袋里,又拿出来用手指轻轻磨了磨,塞进亚瑟的衣兜:给你拿去买糖,小朋友。

亚瑟这回真的白了他一眼。

回到本市,一切照旧。阿尔弗雷德向亚瑟抱怨,那天爱点名的老教授点到你时,我帮你答了到。到他再点到我时,我又回答了。他停下来说,先生,您是柯克兰,就不该再是琼斯了。你看,你“来了”,我却被迫翘课。亚瑟瞧着他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极力憋笑,谢谢你,我请你吃汉堡。


4

事情发生在周末下午。总裁要加班,继续打电话呼叫“秘书”柯克兰先生来帮忙。今天工作简单,你把这些草案按部门、月份排好就可以了,你自己在这做吧,我出去办些事,回来给你带饮料喝,说完关门走了。

亚瑟一个人从柜子里办公桌上翻出那些草案铺在地上,一本本分类。不过几分钟,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杂乱的脚步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刚打算站起来,却听到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哈,波诺弗瓦这崽子不在。有人接话,这不是周末嘛,他应该也想不到我们这时候来吧。改了那几笔总账,到时候核对不上责任不还是他的,到时他下台了,我们不就坐稳了吗?

亚瑟心里有座小钟敲响,他马上意识到这不是件简单的事。文件柜替办公室做了个隔断,亚瑟就坐在文件柜后面,他想应该要打电话给弗朗西斯,但他很快放弃了。这不安全,一个人慢慢过来,定睛一看,大叫一声:你是谁?这怎么还有个人?

弗朗西斯办完事,买了杯亚瑟喜欢的红茶奶盖,回到公司打开办公室的门。亚瑟,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没人应答。他绕到文件柜后面,没看见亚瑟。未分完的草案,还摊在地上。他走回自己桌前坐下来休息,发现电话有留言,他拿起听筒,按下播放键:

波诺弗瓦总裁,你好啊,我是经理xx。刚才我和xx来你的办公室竟发现了外人。他自称是个小偷,挺嚣张的一个商业盗贼,我们给他喂了安眠药,本打算叫你来,但在他身上搜出了大学生证。是xx大学的亚瑟柯克兰啊。哦,这里还有上次你出席的那个峰会的助理证,你说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忙音。

总裁不休息了。他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狂按电梯键,跨入汽车,他一路上差点超速,又急,又气:这帮人拿亚瑟来要挟他!开到安东餐馆门口,安东尼奥正要打开店门,开始午餐营业。却看到弗朗西斯一脸阴暗恐怖的样子就把店门锁了,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说吧,怎么了?安东尼奥问。

他们把亚瑟绑走了!弗朗西斯声线里带着颤音,我的天呐!

你看看弗朗西斯,我说什么?就不该让这孩子掺和进来!基尔伯特愤怒拍桌,却被安东摁了下去。好,他们绑了亚瑟。我们现在应该讨论该怎么办,而不是发火!

弗朗西斯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很不耐烦的接通。喂?总裁先生,您想知道柯克兰先生在哪吗?哈,您只要宣布辞职把公司经营权转让给我们,我或许可以告诉你,不然我可不保证……

你们休想。弗朗西斯大吼一声,挂断电话。他抬起头,笑得有点惨,他们就是想要我辞职,好拿走我们家的资产……

三人一下无话。

弗朗西斯真是后悔死了。亚瑟多好!做事又认真,还天真地喜爱泰迪熊……

等等,泰迪熊?弗朗西斯灌了口水,瞬间冷静下来:说不定托基尔的福,我们还有机会捣了他们老巢!

安东尼奥坐在驾驶座穿梭在马路上。他问:基尔,你对你这定位技术有几成把握?

本大爷做的东西质量能差?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坐在后座,快速敲着键盘。

弗朗西斯这下再也不敢不相信直觉了,他总觉得让亚瑟来公司早晚会出事,鬼使神差,在夹娃娃还剩的硬币中一枚上贴了两块塑料片——其实是基尔伯特研发的窃听器和定位器,做了信号屏蔽处理,很难监测到它们在工作。基尔闻言,立刻把程序硬盘接到电脑上,打开窃听器程序,“沙沙”几十秒终于有了声音:

波诺弗瓦不识好歹!

别生气嘛,量他要报警也没证据。他怎么会丢下这小子不管?再等等,实在不行就让他把自己手里的股份给我们。

是啊,他能硬撑到何时?

三人对视一眼:妥了!他们继续讨论了一个多小时,针对定位所在的废旧仓库制定了营救亚瑟计划,甚至连何时打电话报警都算好了。有了窃听器还怕没证据?

弗朗西斯心神不定,他不断地骂自己真是该死。手机颤了两下,有人给他发短信。弗朗西斯点开一看,内容只有一句话:

别担心,我很好,正在帮你搜集证据。


另外两个人闻言赶紧跟上来。亚瑟眯眼一瞧,全都是肥头肠脑的家伙。

他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不知怎的想起阿尔弗雷德那天说的话。

如果我是亚瑟那就不是别人了……那为什么不伪装成一个……入室窃取商业机密的小偷?

于是他低头,轻蔑一笑,坐到了沙发上,一脸痞样:我倒要问问你们是谁?这办公室,不是你们的吧?

你管那么多!我们……我们也是本公司的人,你怎么会在我们总裁的办公室里?大周末的,你不会是商业窃贼?一个看似领头,手指上套着金戒指的人警惕地问。

哦?听你们的对话,似乎从未把你们的总裁当做总裁啊。亚瑟嘴角一勾,你猜对了,我就是个小偷,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你把我想要的给我,我呢,也不把你们私闯总裁办公室企图篡改总账害他下台的事捅出去。好不好?

三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眉来眼去好几回,领头人发话了。好。不过你得先把安眠药吃了,我们带你去我们的地盘,再谈判。

我可没答应!亚瑟刚说完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碰到他的后腰。他回头一看,其中一个人已用枪抵上他: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对方有枪。亚瑟眼珠子咕噜一转,好吧,唉,真倒霉。他当着他们的面吃了安眠药,不一会儿睡着了。


其实他没有吃药,只是用课上学到的办法把它偷偷藏到了衣袖里。等他们一转身,立刻塞进沙发不起眼的夹缝中。三个人经过讨论开始掏他的衣袋,一个人似乎翻出他的学生证:噢,这是个大学生啊,叫亚瑟·柯克兰。这小子怕是太穷才肯来盗窃的。

我看没那么简单,这小子不老实。金戒指说,我手里的是上次波诺弗瓦去的那个峰会的入场证,上面写着这小子的名字,还有我们公司。那他怎么还要伪装?该不会……

哦,波诺弗瓦和他关系不一般嘛!

亚瑟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这外套口袋宽大,也不在意里面放了啥。竟叫人抓到了把柄。

那么拿他来要挟波诺弗瓦好不好呢?

三人哈哈大笑。

他感觉自己被抬上了车,车开了很久,又停下来,他被抬下车随便丢到一个角落。听了三人打的电话和留言,他想:不向弗朗西斯报个信,他恐怕会很不安。于是他努力挣脱绳索,悄悄从内袋翻出基尔伯特送给他的盲文自救通讯器——幸好他以防万一专门学了盲文。他摸索着摁下字母,发给A号联系人——弗朗西斯。


金戒指叫来了几个保镖看守他。亚瑟瞧了瞧他们的肌肉暗暗叹息,闭上了眼睛——他没有把握弗朗西斯能知道他在哪。

一秒,两秒,一小时,两小时……

突然,耳边响起“咚咚”的倒地闷响。亚瑟微微睁眼一看,保镖们竟被撂倒了。

就这身手还想对付我们?他听到属于安东尼奥的声音。

啊,他们来救我了!

怎么了怎么了?两位领导冲进来,你们是谁?

戴维,贝拉斯,你们所作所为也太过分了吧?弗朗西斯从基尔和安东身后站出来,我的先辈们对你们还不够好?怎么开始忘本了!他的声音里充斥着难掩的愤怒。

啊,你们逃不掉了!本大爷已经报了警,现在警察已经来了!基尔得意地摇头,警察们也冲了进来:不许动!

两位领导投降了。警察正要拷上手铐,突然一个声音在大家背后响起:好!你们再过来一步,这小子的命就没了!

弗朗西斯回头一看,金戒指竟揽过亚瑟的脖子,用枪指着他的侧额。亚瑟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根本没醒!

金戒指一边嚣张地笑着,一边往自己汽车的方向后退。弗朗西斯一拍脑门,刚才怎么不先救下亚瑟呢!

你放下亚瑟,我马上辞职。弗朗西斯开口了。愤怒和决绝已经攀上他的脑门。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金戒指突然摔倒了!已经挣脱绳索的亚瑟立刻翻身起来,举起枪对着他:我是国际刑警,对你们的行为进行暗中调查,现在我们同事已布下天罗地网,你要是还想逃,我不介意先崩了你!

你……你还想骗我?

还不束手就擒!各位快上!

金戒指最后被警察们扑倒,罪恶被扼住了咽喉。


弗朗西斯把亚瑟揽到自己身边,发现他还在发抖。确实,刚才那一幕是演的,亚瑟自己额头上都紧张得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许再干那样危险的事了!弗朗西斯低声责备。

你……你都肯拿工作换我,我还不……亚瑟还没说完,就被弗朗西斯抱到怀里: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陷入那样危险的情况了!

你呢……就是个笨蛋!我难道还没发觉出来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还不是有事要我帮忙,这不,我的手机塞到你办公室文件柜下面,帮你录了音!而且,帮你的原因也不是只因为这个……他的脸红了红。

那还有什么?善于察言观色的总裁现在大脑竟然开始当机。

……

还有什么?

……别问了。滚吧。



几年后)

正在休假的王耀收到这么一张请帖:

亚瑟·柯克兰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婚礼将于x月x日在xx举行,诚邀您来参加并做证婚人。

他往后一翻,竟看到不知是谁留言:感谢碰瓷,感谢您让我认识了我的宝贝亚瑟。请一定来!


所以算计别人无好报,毕竟会被秀恩爱,王耀算是晓得了。





写在最后:

是书写时间跨度最长的仏英!

感觉也是质量的分水岭吧,毕竟几个月后再看前作觉得十分恶心,经过修改之后才成此作。

祝各位新年快乐,我们还要期待Dover在第七季继续书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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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nest_J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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