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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13 21:59:042252 字38 条评论

第二章-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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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我滚来更新了

  

        兰室这边蓝启仁看着蓝曦臣转身离去背影,愣了好一会儿。他的两个宝贝侄子真是越大越难管教了。


       其实蓝启仁一直觉得忘机和曦臣两个孩子实在是太苦了。幼时丧母,青年丧父,这对于任何人来说无疑都是巨大的打击。但曦臣和忘机却不能像其他孩童一样放肆大哭,他们必须懂得忍耐,懂得控制情绪。青蘅君去世之后,蓝曦臣作为蓝氏嫡长子,不得不被迫挑起宗主的重担,处理族内大大小小的事务。虽然当时他年仅十五,但曦臣克己自律,武力高强,为人又谦逊温和,在世家公子中也小有名气 ,一时间竟也没人反对。而忘机,虽然年龄略小于曦臣,但也是沉稳好学。射日之征结束后,二人立下赫赫功绩,一战成名,一夜之间从世家的小公子哥变成了仙门名士,被外界尊称蓝氏双璧的泽芜君和含光君。可在他们称赞双璧的同时,谁知道他们为了稳住蓝氏的地位所做出了多少努力。又有谁能体会,他们二人在丧失父母时候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与绝望。又有谁能想象,他二人白日研习剑法,晚上挑灯夜读,看了多上星辰大海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虽说是泽世明珠,皎皎君子,世家公子排名一二,但毕竟也是人啊。是人,怎可能不难过,不会累呢?


       蓝启仁本来打算和曦臣一起去静室照看忘机,但等他回过神,哪还有蓝曦臣的身影。叹了口气,蓝启仁转身回兰室拿了治疗伤痛的药,便向静室走去。一路上,他脑海里一幕幕闪现着曦臣和忘机小时候那为数不多的欢乐时光。可欢快的故事愈发衬托出他们俩现在的辛酸,也更加激起了自己的自责与无奈。蓝启仁觉得自己真不是个称职的叔父。在侄子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他没有给孩子们应有的温暖和鼓励,而是次次都以严师的身份,一遍遍要求他们要克己自律,严于律己宽于待人,这多么令人寒心啊!所有开心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自责与寒心。两种苦味交杂,犹如气体一般瞬间充满了蓝启仁的全身,撕心裂肺的苦楚和自责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压住了这股情绪,蓝启仁发现自己浑浑噩噩间已经走到了静室的门口。他抬手准备敲门时,正好从门缝中看到房间里坐在床边睡着的蓝曦臣,和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蓝忘机,心理那份撕裂感又开始蔓延,一时间竟不敢推开那扇门。蓝启仁背过身,暗骂自己太不争气,也恨自己没有正式问题的勇气。他叹了口气,想趁现在还没有人发现自己,赶紧离开。虽然逃跑很狼狈,但总比当场抓包更好啊。


      奈何蓝曦臣的灵力和警觉性实在高强,就算是睡着也立马感知道有人来了。他迅速起身走到门口,却发现叔父在门口徘徊,然后……走了?蓝曦臣觉得好笑,死命忍住才不让自己笑出声肯来。抬眼发现叔父快要走远了,慌忙出声:“叔父!”


蓝启仁:“……”


(内心OS:曦臣你变了……你连面子都不给叔父留一点吗……人间不值得)


       走进静室,蓝启仁看着曦臣,觉得侄子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确实是温柔得体,恰到好处,温柔得体,礼数家教尽显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但越是这样,蓝启仁就愈发感觉曦臣已经不会笑了。是的,旁人都认为泽芜君每天都是在笑的,很温柔,很有亲和力,但他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有有几次呢?近几年来,蓝启仁从曦臣脸上看过许多种不同性质的笑。有对长辈的礼节行的微笑,也有对晚辈抱有鼓励的微笑。有关爱性的,也有安慰性的。但蓝曦臣的微笑再怎么得体,都让蓝启仁看出来了,他在强颜欢笑,从没有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不忍心继续看曦臣强撑的笑容,一转身,却对上了忘机苍白的面容。蓝启仁的心猛地一颤,险些流下泪水。他缓缓开口,虽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曦臣,你们兄弟两很恨我吧……”


      蓝曦臣微微震惊:“叔父为何这么说?叔父自小就教导我和忘机,与我们如兄如父,我们又怎会恨您?”


      蓝启仁回头看着蓝曦臣的脸,道:“曦臣,你不必为我说出违背自己本心的话。叔父从小就对你和忘机严厉苛刻,从没纵容过你们。我甚至在兄长去世的时候也没有安抚你们二人,反而加倍苛责,把你们逼的很紧。再次场景下,不可能毫无怨言吧?”


      不料蓝曦臣却微微一笑,说到:“叔父,我与忘机明白您的良苦用心。您自小对我们严格,是为了让我们走上正道,为了让我们将来有能力面对敌人,有能力接管蓝氏。但那个时候我们太小,不懂的什么叫好,什么叫坏。况且爱玩闹是孩童的天性,每日压的如此紧肯定会有所怨言。”顿了顿,蓝曦臣继续说到:“不过,自父亲过世之后,我们顿悟了。在那种环境下,如果没有您的教导与逼迫,我现在不可能坐稳和做好蓝氏宗主这个位置,忘机也不可能成为灵力高强,逢乱必出的含光君。我们确实厌过,恨过,也觉得特别累,甚至想过放弃。但我们知道,父亲去世的事您虽然没有言说,但心里的难过绝对不必任何人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与忘机的未来,也正是您对我们兄弟的教诲,才成就了今日的蓝氏双璧。我今日是与您掏心掏肺,将我的想法全盘告知与您。忘机虽没明说,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相信他也是如此认为的。”


      蓝启仁听蓝曦臣如此说,内心十分欣慰,也有些感动:“曦臣,你果然没让叔父失望,没有让叔父的努力付之东流,我很欣慰。至于忘机……虽然他是谦逊守礼,但他结交奸邪,与夷陵老祖为武,这也是事实……如何处理……罢了,你兄弟二人最是了解彼此,便交与你了。”蓝启仁交代完,放下伤药便离开了。


      蓝曦臣看着蓝启仁远去,又看看躺在床上的蓝忘机,暗自叹气,这叔侄两人之间的隔阂何时才能真正解除啊……


       躺在床上的蓝忘机突然皱起眉头,额头上浸出层层冷汗,嘴里还不停嘟囔这什么。蓝曦臣回神,把耳朵凑近忘机嘴边,模模糊糊听到了忘机在喊……


     “魏婴……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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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焉Sim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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