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我
绛清居三里外即使人魔边界。
两界之交,人魔混生,混乱,污秽,阴暗已是常态。
边境早已荒芜的小镇,无一人烟的瘴林。
石碑柳树前,一群玄衣少年排列齐整,正垂耳倾听一名白衣剑修的嘱咐。
“瘴林内多危险不用我多说了吧。”那剑修冷冷的说,“既然有胆随我前来,就不要想着会有人专职保护你们。”
少年稚气未脱,眼中却皆是坚定。
“仙君,知道了。”少年们齐声。
“此行历练,吉凶难料。自求多福吧。”说完,离辰宽袖一拂,径直走入瘴林。
忽而林中传来一阵野狼哀嚎。
见到暮云仙君已走,众人不再迟疑,陆续消失在浓雾之中。
瘴林内雾气弥漫,几乎无法视物。那雾无法用术法驱散,众人只能靠着其余感官摸索前行。
冷风瑟瑟,林木响动,四周有狼嚎围绕,弟子忙取出各自武器防御。
众人屏息凝神,仔细聆听周围的响动。
“灌木后!”五感敏锐的弟子一听便觉察出了妖物所藏之处。
“注意隐蔽气息。”较长的弟子忙用传音警示他人。
浓雾被吹散,周围一群野狼扑了上来,又很快被剑气所伤,倒了下去。
一批接着一批,弟子们体力渐渐被耗尽,众人靠在一起,撑起了一个结界。
野狼不再上前,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弟子们。
“就是这几个?”林中一人迈步而出,长相邪魅,长发飘散,显出些妖相。
是魔!怎么会有魔在边境交界之处?众弟子惊诧。
那魔逼近,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弟子们喘不过气。可那魔挑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来了。
弟子们有些傻眼,但也不知道这魔打的是什么心思。
于是弟子们与魔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奈何弟子们人数太多,那魔一时不知道瞪着谁,于是干脆闭目养神。
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弟子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敌不动我不动,但凡那魔做出进攻的举动,捏在手中的信号烟花也可随时放出。
仙君啊,你在哪儿啊。众弟子心中哀嚎。
另一边,寂静的水潭之上,两道光影快速闪动,一黑一白,刀光剑影。水面上毫无涟漪,但四周的树上早已被剑气卷得歪斜,残叶飞旋。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难分上下。
忽地一道亮光冲破僵局,是弟子的求救信号。光球攀上高空炸成星光。
必是遇到危险,突如其来的光亮照亮死寂的潭水,离辰足尖点在水面,抬头看着求救信号,若有所思。
自己现在遇到强敌纠缠,也无法立即脱身。只能尽力保证弟子的安全。
他单手捏了诀,一缕神识融入树叶,化为分身飘向光源。
离辰执剑,冷脸看着眼前男子。他气息不稳,只觉眼前人莫名熟悉,但又无法想起在哪里见过。
男人身穿一身玄衣,眉宇中透着锋利,一脸戏虐地看着净晨,欣赏着他,像个流氓。
“你……”那人话一出口就戛然而止。
离辰与他无意纠缠,手中捏了个御剑的诀,正要去营救弟子。
可那流氓却好像不愿他离去,竟是一瞬欺身上来,抓了他手腕,开口说:“暮云,陪陪我,可好?”温柔似水,却带着蛊惑之意。
面对如此逾越不敬的举动,离辰眉目显出怒意。
“宣苍!”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略显陌生的名字脱口而出。
听到这个名字,那男子略显诧异,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放开我。”离辰挣了挣宣苍的束缚,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我不,”宣苍凑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看上你了!你要是跟我回去,可保你门下弟子无事。”
离辰不语,只是冷冷的瞪着宣苍。
“你走不走?再迟疑,你师弟们可就没命了。”宣苍拂出一面水镜,镜子里倒映的正是被团团围住,惊慌失措的弟子。
我的分身在哪儿,离辰疑惑。
“你的分身被我毁了。”宣苍一笑,漏出尖尖的虎牙。那神情仿佛在说我是不是很棒?求夸奖!
现在受制于人,想捏出一个分身很是困难,净晨只好妥协:“我跟你走,行了吧。”
宣苍轻笑,抄了膝弯,把人打横抱起,消失在潭水之上。
“我可以御剑,放我下来。”
“捏个剑诀试试你还有没有灵力。”宣苍手上卸了力,离辰被抱得不稳,身形晃动。
被宣苍这一晃,离辰手自觉抓紧了宣苍衣襟。他心中默念剑诀,想要催动灵力,可经脉似乎阻塞如寻常百姓。
是符咒!离辰心想。
但凭他的修为,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咒,明显是不太可能。
宣苍看离辰眉头紧皱:“暮云,你来时杀了不少妖兽吧。”
离辰被问的莫名其妙,如实答道:“那些妖兽危害边境百姓已久,不该杀吗?”
“该杀,该杀。”宣苍道,“可那是何种妖兽,你清楚吗?”
“不就是些普通的雷兽。”
“妖兽狡诈,一些尤擅伪装。”宣苍十分耐心地讲解。
“你遇到的多半是镜狐。”
“镜狐?”
“你不知道也正常,这是很稀有的魔。”我费好大劲才找的的。
“那它为何与雷兽一个样?”
“他不只是雷兽,他可以变化成魔族所有的魔。连攻击方式都能模仿。也难怪你认不出。”
“这和我失去灵力有什么关系?”
“沾了他的血,当然会灵力尽失。只是生效比较慢。”
“哦,回去要记在书上,免得误伤。”离辰小声嘀咕。
“你还想回去啊?”宣称将人抱得紧了,“跟我回去了,就是我的人,再想走就得经过我的同意。”
“那你放开我,我不去了。”离辰在他怀中挣扎。
“别动!”宣苍低头,晃见略显凌乱的领口,离辰白皙的皮肤袒露出来。
领口那一丝血迹,引起了宣苍的兴趣:“看来你不止沾了一种魔的血。”
宣苍眼神暗了下去,他咬了咬后槽牙,不再出声。
边界另一边,魔界倒不似传言中那样阴暗可怖,反而一派祥和宜居,除了这里略高的温度。
临泉的一处清幽别院便是目的地。离辰被轻放下来。
宣苍道:“你就在这呆着,明日就与我成婚,可好?”
离辰一惊,忙道:“你看清楚,我是男子。”
“管他的,我看上的只是离辰。”宣苍凑近他,近可闻鼻息。
离辰向后仰,只为拉开些距离,宣苍看他这样也不再为难,转而去看他腰身,不惊叹道:“有此韧性,不学舞可惜了。”
宣苍正身,又问道:“你会跳舞吗?要不给我跳一支?”
“我杀了你。”离辰从未被如此调戏,他怒视宣苍,眼尾染上些薄红。他召出佩剑,一剑刺向宣苍,宣苍侧身躲闪瞬时,离辰又出一剑。宣苍躲开,离辰就再刺,剑剑都是往命门招呼。
忽然,离辰打出一击灵力,直冲宣苍面门,被他偏头躲过,离辰还欲再打一击,却被宣苍擒住了手腕。
“恢复灵力了?不错。”说着,将人拉到身前,一手揽了离辰细腰,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过我劝你,不要在试图驱动灵力。”
不过是个骗我不用灵力的借口,有灵力我就御剑走了,谁信你呀?不用灵力。离辰心想。
随着经脉中运行愈发顺畅的灵力流动,一股热潮涌上心头,离辰心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他推开宣苍,还在默默驱动灵力运行。
宣苍看着绯红爬上离辰脖颈,心知离辰还在驱动灵力。
算了,媳妇不听话能怎么办,只能顺着。
灵力如同热浪在体内冲撞,带起一阵又一阵燥热。身体发软,竟是站不脚了。
宣苍见他要软倒,忙扶住离辰,心中忍不住的怜爱。
“你放开。”离辰有气无力的说。
“好啊。”说完,宣苍手上卸了力,离辰当即向下滑倒,却又被宣苍一把捞住,揉在怀中。
“都站不稳了,还要嘴硬。”
“我……”离辰想推开那登徒子,手上却无一丝气力,反像闺阁情 趣那般欲拒还迎。
宣苍见离尘紧咬薄唇,一副隐忍之相,他眸中早已放泛了水光,无神地望着前方,烟似的薄红爬上两颊,色相十足。
宣苍将人拦腰抱起,径直走入内室。
离辰被扔在床上,陷入锦被之中。,宣苍欺身而上,自上而下端详着他。
腰间端正束着的云锦腰封被人粗暴扯开,内衫早已是凌乱不堪,堪堪挂在臂弯,半遮半挡中那不曾见光的苍白皮肤露了出来,清瘦的腰身的细细摩挲 唱出了点点红痕……
“别,放……开,我……”离辰抓着衣襟努力向后退去。,却又马上被人捉了脚腕硬生生拉了回来。
“放开……”
衣衫拉下,宣苍的时候向下探去。
“不要,不……”
“乖一点”
“唔……”
…………
离辰所沾妖兽之血,乃淫鸳之血。
淫鸳世间,至情至性之物。气血能长人心底深藏的欲望。
难道是先婚再孕后爱??!
能长的是心底的欲望,所以离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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