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音痴的混乱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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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的生命里他第一次想到死亡。
他身上到处都是伤痕的日子已经持续一阵了——不只是因为不间断地投到首都来的炸弹的碎片直接伤害,更因为他的国民们以可怕的速度在一天天死去。军队和人民都没能幸免。
而作为意识体他拥有异于常人的修复能力,因此拒绝了所有的医护,只在不需要战斗的时候躲在防空洞里慢慢消化新的疼痛。
心脏在持续地抽痛,但他仿佛已经麻木到感受不到。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在废墟和战机之间辗转,几乎没有机会第二次见到同一个人。他见过一个带着五岁大的孩子的孕妇,过了几天听到她的邻居说,她被炸弹炸伤了左肩和左臂。
无数的人在他眼前死去。身为他们的意识体化身,他甚至不认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因为国家事务占去了他几乎所有时间。
生命力流逝的同时他在不断变得冷漠。没有多余的感情分给悲伤,只有愤怒和仇恨适合战争。
——“有人来帮助你了。”
——“是谁?”
——“是你以前的熟人。”
虽然是午后时分,阳关也透不过浓烟。他借着微弱的光线向远处看,看见琼斯拉着威廉姆斯,后面跟着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以及英/联/邦的成员们。
——“是志愿军来帮助你啦!”
他们率领的军队去找上司报备,只有阿尔弗雷德朝他所在的地方跑过来。
“你……不是不参战吗。意识体可不能……违背政/府的意志啊。”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绝对不想在最虚弱的时候见到这个吵吵闹闹的盟友。
前来支援的军官满不在乎地坐在他身边,“人民的意志是来帮助你,我就来了!”
“……真是不容易啊。”刚刚经历一场战斗的被援助者身上还有流血的伤口,此时无比希望他和他的兄弟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安顿,让自己单独待一会,也许疼痛就会缓解一些。
“不过你说话为什么底气不足……”
还没等他想好理由,观察力一向不在线的人今天终于可靠了一回。
“哎?你腿受伤了!我去叫医疗兵来——”
“不用了,你给我坐下!”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奇怪的是伤口被察觉以后似乎比刚刚更疼了,简单粗陋的自己做的包扎根本不管用。
“真的没关系吗……?”
“意识体可以自己愈合……没关系的。”
不知道是因为国境内又有哪里开了战,还是由于失血过多,一阵晕眩过后某人十分识相地的把肩膀借过来靠,一只手圈住他侧身把他抱在怀里。
……也不是完全不会读空气嘛。
这可以算是开战以来难得的温暖了。他靠在他肩上,脸埋在绣着星星的军服里,安静地待了几分钟。
阿尔弗雷德发誓他听到了小小的抽泣声。
精神紧绷了几十天,骤然看到熟悉的人,连自己都不在意的伤被人关心着。那一瞬间所有关于炮火和死伤的记忆全部涌上来,于是不得已稍稍放纵了自己的情绪。
不过阿尔弗雷德拿这事笑他弱笑了好久,让这位一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暴露弱点的意识体十分愤怒。年纪这么小,根本还不懂得什么叫做战争疾苦吧。
为什么我每次发味音痴都会糊掉呢,是因为我流味音痴过于雷人吗。
(不过这种题材的确很雷,猛男落泪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