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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08 10:30:477518 字13 条评论

全球高考穿进伪装学渣

来自合集 全球高考穿进伪装学渣(缘更) · 关注合集

以伪渣为背景的文,人物归苏里和瓜黄,OOC归我

私设:全高全文结束后,准备把154拉出系统,系统不稳定导致究惑年龄缩小穿越到伪渣顾雪岚带着谢俞到处躲债时,没有失去记忆

注意:游惑和谢俞一样大,秦究和贺朝一样大,游惑是顾雪岚躲债时收养的,秦究是孤儿(对,我们啾啾依旧没躲过这个设定),在高一成了贺朝朋友,住的比较近

先说一下为什么啾啾和朝哥不在初中成朋友和为什么让惑惑被顾雪岚收养,原因是有点私心,先说啾啾,不想让啾啾进朝哥那个坎,啾啾已经背负的已经很多了,而且他还要找A,而惑惑从小就没体验过母爱,就想让他感受一下母爱

——————————————

可能是睡不着觉太烦躁,也可能只是想随便找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当然,内心深处对这个题王有几分不爽。

谢俞百无聊赖地点开了刷题模式。

他想,如果只是在这个游戏里,谁也不知道的话……应该没事。

所有人都知道游惑谢俞成绩差。

成绩差不说,还总是打架,叛逆期来得气势汹汹,就连顾雪岚都已经忘了,三年之前,他根本不是这样的。

初一的时候,游惑谢俞还总往家里拿奖杯。

顾雪岚并不清楚那些奖杯的重量,谢俞也不是喜欢吹嘘的性格,每次总轻描淡写地说:小比赛,没多少人参加。

顾雪岚决定嫁给钟国飞的前一个月,带着游惑谢俞搬出地下室。那天钟国飞叫了搬家公司帮忙,他已经年过四十,浑身透着商人的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却又亲切得体。男人站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最后在一面墙壁前驻足,他弯下腰,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明显的鱼尾纹,他问:“小俞,小惑,这些奖,都是你们得的?”

谁知道这题目一刷就刷得停不下来,难得被唤醒的胜负欲彻底阻挡了谢俞睡觉的步伐,他不眠不休刷题刷了好几个晚上,堪堪挤进排行榜前三,游惑凭着和秦究刷题,进了第四,秦究加上了游惑的QQ,在私聊里问游惑要不要争名次,要的话可以让一下,然后被游惑拒绝了。

顾雪岚饭点上来叫他俩,谢俞回应每次都是:先不吃,放那吧。

游惑就下去吃一点,毕竟他家那位看到游惑不吃饭指不定会气上一天。

“你们俩这两天关房间里在干什么?”顾雪岚站在门口,强忍着没有发火。

谢俞相当诚实:“我?打游戏。”

游惑也相当诚实:“刷题,顺便陪小俞打游戏。”

确实很诚实大考官……

“你们还真有脸说,……我给你们俩请的家教老师明天就过来了,你们赶紧调整调整自己的状态,听见没?”

“没听见。”

“……”

“……”

顾雪岚气都气饱了,回到饭厅,钟国飞笑着给她夹过去一片生鱼片:“别生气了,孩子还小,贪玩很正常。你尝尝这个,我让人从北海道新鲜空运过来的,上次在餐馆见你爱吃,我就让老徐留意了一下。”

钟国飞说完,放下筷子,看着她吃,抬手帮她整理头发:“你要是气坏了身体,到时候心疼的不还是我。”

顾雪岚笑着睨他一眼,转而又叹口气:“希望吧。”

最近谢俞真的不对劲。

周大雷好几次半夜三更还能看到这位大哥发的朋友圈动态,内容都比较迷幻,看起来神智不太清醒的样子。

比如说今晚这条凌晨四点二十三分的。

xy:来个人,打醒我[/微笑]。

周大雷正好玩某游戏新赛季开了需要冲分,不然这种时间,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刷朋友圈。

网吧里气氛比白天还要热烈,键盘周围撂了几桶泡面,周大雷吐出烟圈,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摁,然后顺手在评论里点评了一句:你喝酒了?

谢俞回复:我不喝酒,假酒害人。

周大雷又问:听你这语气,兄弟我斗胆猜测一下,莫非你这是陷入了爱情的深渊?

谢俞回:爱情个屁。

“我爱学习”:第三了吧,这个x,还有这个A,在第四了。

“学习学习我的生命里只有”:快追平第二名了。

“英语课代表”:有戏啊看样子,赌不赌?我觉得这个x和A绝对是后起之秀,黑马中的黑马,而且直到今天都没有见他说过话,高冷得一批,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不简单。

“为了更好的明天”:赌什么?

“报效祖国”:在下赌一本私人珍藏,1982年初中《语文》第五册教材,可遇不可求。

“我爱学习”:他一定是个把心思全部都花学习上的人,看着他每天沉迷于学习,荣辱不惊,对其他娱乐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我感到非常惭愧,我居然还有功夫在这里闲聊。

“……”

谢俞刷题刷了好几个晚上,自从他冲上排行榜之后,jsdhwdmax这个账号的话题度就一直居高不下。

排行榜对于这群热爱学习的玩家们来说,就像年级排名一样重要,是荣誉的象征也是奋斗的目标,日常仰望仰望学霸,鼓励自己跟随学霸的步伐,多读多看多背多做。

题王争霸玩家积分取的是各科平均得分,只有一项成绩突出的话也没什么用,所以榜上有名的那几个都是全才,而且从开服以来,这几个人的名字几乎没有产生过变动。

一夜之间有两个新人冲上来也就罢了,这个名字让人记不住的新人在排行榜上的位置还一天一个变化,跟爬楼梯似的,轻轻松松往上爬。

“学习学习我的生命里只有”:高冷好啊,不要碧莲给我的阴影太深了真的,我现在每次看到系统广播谁跟谁pk谁落败,总害怕下一秒交流频道里出现两个字“一杀”。

“英语课代表”:他最高一晚上十四杀呢,总感觉他进错了游戏[/泪流满面]。

“为了更好的明天”:操作这么骚的吗?pk掉一个就在交流频道里手动“一杀二杀三杀”?是我知道的那个不要碧莲吗?

“英语课代表”:是他,除了他还有谁,说实话我一直想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学习学习我的生命里只有”:不懂,我等凡人怎么会懂。

“我爱学习”:凡事以学习为重,聊八卦没有意义,向x学霸和A学霸看齐,来房间4008,等你挑战。

虽然那位题王打下江山之后已经不怎么上线了,但他的传说依然在游戏里口口相传。

谢俞偶尔会看两眼交流频道,每次看都刷新了对不要逼脸这个人的认识:这么多戏的吗这个神经病。

他刷题到两点多,接受了几局pk赛,积分赚得差不多就准备下线睡觉。

约莫只睡了几个小时,早上七点被顾雪岚叫起来:“老师马上要来了,你收拾收拾,先去叫小惑,洗脸刷牙,然后下来吃早饭。赶紧的。”

前面几句语气还挺正常,说到后面看到谢俞这幅不配合的样子,火气又上来了:“听见没?”

谢俞被她吼得头疼:“……知道了。”

顾雪岚女士说一不二,真找了老师,此人据说在私教界颇有名气,治好过许多迷途少年,总之被吹得神乎其神。什么没有他教不好的学生,拥有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双手,点石成金,发现每一个孩子潜藏的智慧……

谢俞听得很想笑,嘲笑。

游惑更是差点就把鄙夷摆脸上了,他想这人要是在系统里第一轮都活不过。

顾雪岚却对这位老师的到来满怀期待,这位平时坚决控制饮食保持身材的女士,高兴地连早饭都多吃了几口:“听说陈太太儿子,一个假期里成绩提高了几十分。”

钟国飞笑着对谢俞说:“听见没有,好好努力,可别让你妈失望。”

谢俞专心喝粥,头都没抬,随口“嗯”了一句敷衍了事。

有人却不乐意。

钟杰坐在谢俞对面,不冷不热地说:“人跟人可不一样,人家儿子能提几十分,不代表你儿子也行。还是别给他太大压力了吧,不行就是不行。”

这句话一出,餐桌上本来还能称得上和睦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顾雪岚尴尬地放下汤勺,不知道说什么好。

“会不会说话?”

谢俞不紧不慢地把粥喝完,然后抬起头,看着钟杰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你会不会说话?”

顾雪岚急忙扯谢俞衣服。

谢俞嘴里那句“关你屁事”绕了两个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我说错了吗,”钟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你中考作弊,是不是打算高考也作弊?”

游惑这时候说:“要不我回屋那个麻绳?把你捆起来你才能消停?”

如果不是顾雪岚拦着,谢俞游惑能把钟杰送进医院,还是那种卧床一个月生活不能自理的。

钟杰长得跟钟国飞几分相像,待人接物却相差甚远,总是无形之中带着几分尖酸与刻薄。

他马上要上大一,分数原本够不上一本院校,但钟国飞有的是门路,差了十几分硬是把他塞进南大,这一塞,可真是塞出了他“名校大学生”的自信和骄傲。

“我怎么高考不劳您费心。”谢俞擦擦嘴站起来,走出去几步又停下问了一句,“对了,你吃饱了吗?”

钟杰不知道他问这句话是几个意思。

谢俞说:“吃饱饭,希望你能找点事情做。”

钟杰:“……”这是在骂他吃饱了撑的?

(跳一下)

游惑和谢俞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到中心广场的时候,那两拨人已经排成两排面对面,看样子是试图先理论然后再打架。

浩浩荡荡十几号人。

游惑谢俞没有打架的想法,只是来划划水,于是在不远处挑了个风景秀丽、遮荫避阳的地方呆着。

闷热的夏天,两群平均年龄十五十六岁的血性男儿顶着上午十点半的太阳,为了一件游戏装备互相问候全家。

周大雷带头冲在前面,声音洪亮:“还他妈有脸说?那是你们的吗?”

对面那群人也不甘示弱:“是我们的啊,怎么就不是我们的了。”

“要不要脸了,兄die,玩个游戏而已心别太脏。”

“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们为了抢东西蹲点蹲了三四天,你又知道什么!”

“哟嚯,挺自豪啊,你们找揍是不是?”

“来啊,谁怕谁!”

周大雷差点没被气死,他缓了口气,最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趁哥现在还能跟你心平气和地好好说话,交出来,把东西交出来,我也不为难你们,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谢俞看到人群中,两个原本站在队伍最后边,一个戴着黑色口罩、鹤立鸡群的人和一个浑身都透露着毫不在意的嚣张劲,却又不失危险感的人缓缓往前走,他周遭的人极其配合地给他让出一条道。

那人的声音透过布料,又闷又低缓地传出来:“凭本事抢的装备,为什么要还?”

旁边那人道:“戏收一收,过了。”说完向游惑那个方向看了过来,朝旁边偏了一下头,游惑点了点头,对谢俞说:“我去旁边,有点私事。”

谢俞点点头。

两队人马立刻厮打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周大雷恨不得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燃烧自己全身的能量,让他们知道惹怒他的下场:“抢我紫武,抢我紫武,我让你抢我紫武!”

“没抢,这能叫抢吗,技不如人就甘拜下风,操.你妈别打脸!”

一片混战之中——

谢俞眼睁睁地看着刚才那个挑起纷争的、看起来浑身散发老大气场的口罩少年不动声色地在里头划着水,划着划着就离开了战场,划水技术相当高超,居然没有人发现他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而他旁边那个早就站旁边去了。

走出混战圈的时候,他甚至还抬手理了理头发。

非常注重形象。

“……”

大夏天,这个人穿着长袖长裤,脸上还戴着口罩,看不清楚五官。

他明显也想往树荫底下走,环顾四周,只有谢俞站的那片地方没有太阳,于是谢俞身边很快多了一个人。

口罩个字挺高,比谢俞高了半个头。

他和谢俞并排站着观战,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粉红色,草莓味真知棒。他三两下剥开糖衣,温度太高,糖有些化了,谢俞闻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然后这人拉开口罩,黑色布料松松垮垮地兜在下巴上,叼着棒棒糖吃了一会儿,他吃糖没什么耐心,含了一会儿用牙齿咬碎,等要找地方扔垃圾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身边站着的这个人可能也是对面阵营前来讨要紫武的选手。

谢俞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看什么看。”

偷偷盯着别人看还被人直接说出来,那人没有半点不适,他面不改色地重新把口罩拉上,手指勾着布料边沿,黑色布料和手指形成鲜明对比,肤色看起来有种不正常的白:“你也是他们那边的?”

谢俞说:“是又怎么样。”

口罩想了一会儿,说:“朋友,过两招?”

对面战况惨烈,老实讲,谢俞觉得挺丢人,不是很想动手:“朋友,劝你珍惜生命。”

口罩将袖口往上折了两折,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巧了,我就喜欢找死。”

相比那边,秦究游惑就和谐很多。

秦究:“啧,怎么这么瘦了,我之前刚养胖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又给我瘦回去了。”

游惑内心有一点点心虚,毕竟他什么也吃不下,还是逼着自己随便吃两口:“那你再给我养回去?”

秦究笑了:“乐意至极。大考官,我想你了。”

游惑看了看旁边没人注意这边,按着秦究就吻了上去,他们之间少有这样眷恋的吻,游惑微微喘气,说:“Gi,我也想你。”

谢俞这时候才隐约听到警车声,紧接着他看到马路对面,五六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从车上一个接一个下来,隔着一条马路就指着前面喊:“蹲下!抱头!不许动!聚众斗殴!胆子很肥啊,啊!”

他们俩离聚众斗殴的战场有点远,而且口罩反应得快,在警察下车前就拉着谢俞站了起来,警察也没有料到树底下会有两条一边乘着凉一边单挑的漏网之鱼。

口罩搭上谢俞的肩,两个人远远地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在上午十点半逛公园的好兄弟:“不用谢,我耳朵比较好使。这样,我们串一下口供,你想要一个什么身份?我已经给自己想好了,我,就是一个早饭吃得太撑来公园散步消化的无辜群众。”

谢俞冷漠道:“我,懒得理你。”

口罩:“……”

谢俞又说:“出来打架还怕警察?”

“不是怕,”口罩耸耸肩,无所谓道,“就是觉得麻烦。”

本来他们俩应该幸运地目送警察压着十几号人离开,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其中一个心理素质比较差的哥们心态崩了,他左看看右看看,没找到自己大哥,扭头一看,大哥在树底下站着呢,于是惊慌失措、像小鸡找鸡妈妈似的喊了一声:“——朝哥!秦哥呢!”

“……”

游惑抵在秦究肩上笑了。

贺朝心里真的是一万句国骂。

谢俞:“招哥?你?秦哥又是谁?”

贺朝说:“我说我不是,你会信吗。”

谢俞掰开了贺朝搭在他肩上的手,兄弟情深的戏码落幕了,立马翻脸不认人:“你该问问警察信不信。”

警察自然是不信的。

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总之先抓回去再说。

警察站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不太确定“朝哥”是哪一位:“招哥?谁啊?”

贺朝主动出来认领自己行走江湖的名讳:“我,是我。姓贺名朝,卓月朝。”

谢俞还没来得及自救,跟他们撇清关系,就听旁边那位刚刚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想跟他一起串口供的人向警察介绍说:“警察叔叔,他是我的互殴对象。”

“那边两位是我兄弟。”

谢俞:“……”我真是谢谢你了。

游惑:“……?”他啥都没干呢,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秦究:“……贺朝你是不是找揍?”秦究很无辜,非常无辜,不是,他就跟他家大考官温存一下,怎么就扯上他了?

“一起带走,全部都给我抓回去!”

警局里。

他们人数太多,十七八个人排队走进去,跟走红毯似的一长排,走到指定的地方之后,人分成两排,面对面蹲下来、抱着头,特别像电视里演的那种犯罪份子。

周大雷还觉得有点新鲜,用胳膊肘顶顶谢俞:“老谢,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贩毒的,这待遇——我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么想想黑水镇的警察同志真是亲切,起码还会给个凳子坐。”

谢俞:“还想坐凳子?你就想想吧。”

贺朝蹲在谢俞对面,没忍住,笑了一声。

坐在会议桌最中间的那位警察敲敲桌子:“干什么,以为自己是进来开茶话会的啊?还有你,笑什么笑,你脸上咋还戴着这玩意儿,自己也知道丢人啊,给我摘了。”

贺朝配合地摘下口罩:“不是,我紫外线过敏。”

“那你也是挺拼,还出来打架。”

贺朝说:“没办法,为了部落。其实我是一个和平爱好者,不喜欢打打杀杀。”

周大雷又用胳膊肘顶了顶谢俞,一忍再忍,实在是没忍住:“我操,大帅逼啊。”

谢俞:“周大雷,你觉得你现在蹲在局子里对着一个男的犯花痴合适吗?”

贺朝听见了,心情不错地回敬道:“兄弟,你也挺帅。”

周大雷嘿一声笑了,觉得这哥们有点意思:“哎,你是不是混血?长得有点洋气啊。”

面前这人虽然蹲着,但气势丝毫不减。发型干净利落,额头大半都露在外边,鼻梁高挺,眼形狭长,双眼皮深深的一道,朝别人看过去的时候,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似的,深不可测,危险又散漫。

“我八国混血,祖上在欧洲那边混了三代,后来往东南亚发展。我爸是阿拉伯人,我妈法国的。”贺朝见周大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崇拜,顿了顿,不可思议地说,“……这你也信?我是中国人,纯种的,不混血。”

眼看这两位就要越过仇恨建立起友谊,警察终于切入重点,将这段友谊扼杀在摇篮里:“你们谁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周大雷立马跳了起来:“因为他们抢我东西!我的紫武,那是我的勇气和信仰!”

警察示意他打住:“子五?还抢东西?”

谢俞听得头疼,他觉得接下去的内容实在是有点羞耻。

果然,只听周大雷认认真真地说:“就是一把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用的宝刀,有999+防御值和攻击力,有了它我可以统治世界,还能卖钱。最主要的就是卖钱。”

“我们没有偷,”另一群人不乐意了,纷纷表示,“这怎么能说是偷的,那盘古神刀就掉在地上,又没有写名字。”

警察怀疑自己抓了一群精神病。

为了还原最真实的打架动机,更深刻地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几名警察下载了“创世纪”这个网络游戏。

这个来龙去脉让人啼笑皆非。

他们说是聚众斗殴,也没有什么人受伤,而且警察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停手了,没有看到什么火爆的景象。

“盘古神刀在谁手里?”

有人举手:“我,在我这。”

警察心里有了量刑的标准:“你登上你账号。”

“登上去了,在那个我的背包,就是那个紫色的,嗯对……”

然后警察接过鼠标,在右键属性里,点击了【丢弃】。

“我想告诉你们,在和谐社会面前,盘古神刀根本就不算什么。”警察正义凛然地转过身,面对一群欲哭无泪的“犯罪少年”声情并茂道,“它再贵重,能贵重得过祖国的和平吗?”

周大雷:“……!?”

谢俞:“……”

贺朝:“……”

秦究用只能让游惑听见的声音说:“所以就造出来那傻比系统?”

游惑冷冷嘲讽:“呵,傻比系统不干人事。”

全服争抢的王者象征“盘古神刀”就这样被丢弃在野猪山山脚下。

周大雷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刺了一剑,还是整个扎穿的那种,俗称扎心。

一群沉沦游戏的网瘾少年差点扑上去抢警察叔叔的鼠标,但是残存的理智仍然在不断拉扯着他们:不可以,不合适,斗不过,不要找死。千万忍住。

警察又指向电脑屏幕,屏幕里一头野猪正在散发光芒的盘古神刀旁边窜来窜去:“它不过就是一个虚拟道具,我不反对你们青少年玩游戏,但是要玩得适当,要有正确的价值观念。我们继续说回到和谐社会,和谐社会……”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思想教育,他们满脑子都是和谐社会四个大字,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圈圈。

谢俞蹲得累了,趁着没人注意的空当,直接顺势坐到了地上。

周大雷余光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老谢,你偷懒。”

谢俞拍拍身侧的地面,道:“你也坐。”

“……”周大雷犹豫两秒,怂了,“我不敢,我怕他让我登上我的游戏账号然后把我辛辛苦苦打的其他装备全部给扔了,我弱小的心灵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谢俞:“出息。”

等教育得差不多了,警察想验收一下自己的教育成果,他在前面咳两声清了嗓子,然后以一种军训教官的姿态大声厉问:“我问一句大家回答一句,和谐社会是什么?”

秦究出声说:“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基本内容是:一要建立起人与人之间互相尊重、互相信任的社会关系;二要全体人民各尽所能、各得其所、和谐相处;三要和谐兴国、和谐创业、和谐安邦。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我们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所决定的,它既体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最近目的和利益”,也体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未来”利益。它完全符合“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要求。进入新时期新阶段,我们党要保持先进性,巩固党的执政地位,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就必须努力实现人民群众期盼社会稳定、和谐的愿望。这样,我们才能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社会主义才能充满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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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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