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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02 10:18:193031 字5 条评论

【太芥太】黑火

要浓烈不写他们怎么行,我觉得太芥芥太无差啦

  刚有意识就被眼底的酸胀感刺的睁不开眼,张开嘴也只能听见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蓝色的不明溶液充斥在他周围,散乱的黑色发间点缀发尾的白,如果他不争不闹看起来倒是格外乖巧。


  是的,这个编号为【AT】试验品正处在受了刺激的癫狂状态。本良好载入的人造异能【罗生门】出现了类似的排异反应,可明明一二阶段的测试都始终保持在适格范畴。


  太宰有条不紊的用手指随意敲下几个键,往笼罩住正奋力挣扎少年嘴里注入安定后,他像是力竭的鱼安分的不再动弹。


  


  


  这里是横滨的异能者收容装置之一,临海而居的城市总是要显得更多灾多难一点。除去外来势力的涉嫌还有当地黑帮的参杂,力量的镇压也的确必不可少。所以暗里存在一个若是被揭出会被世人唾骂的实验机构也理所当然起来。


  这里是横滨最大的贫民窟擂体街区,谁也不会在意那些个孩子的失踪。有些懂行的人还知道,私下的这条线甚至用孩子就能换来一大笔来弥足生计。

  


  除去天生的异能,像【堕落论】,【请君勿死】这都是绝好的价值异能,是上天赋予的宝贵财富。既然是财富,那就是罕见物资,就需要有人能创造出更多的适格异能者来填补这一空白。


  所以,这条生产线是官方政府约定俗成允许存在的。


  前面提到太宰,其人全名为太宰治,被周围各路人士视为神人,是三年前机构被现在的首领森鸥外重新洗牌后带来的小孩,直到现在也还是个17岁的未成年。但可没人因为他年少给予轻视对待,毕竟作为黑方,该有的谨慎和审时度势可一步都不会少。只要共过事的人在遭到关于类似询问后,都一概不由得下意识垂下眼睑,支支吾吾或意味不明的概叹着说为黑暗所生又或是暗戳一句他的内里算不上人类范畴了。


  总之就是一些光是听到就忍不住让人耸拉下嘴角的话语。


  就算是听到,估计也就是得到他不带任何颜色的轻瞥,让人担忧着是否被他记挂在了心底,暗自惴惴不安。


  可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生,也便将那所剩的丁点侥幸抛在了身后,消失个没了踪影。


  


  


  但最近这个对什么都已肉眼可见透着无趣的人,对【AT】投去了心思,起码一个月都不来一次,想着能摸鱼就摸鱼的太宰先生而言,一星期的一次光顾足以让人心生警惕,思索着是不是即将有大事发生。毕竟,上一次这种类似情况的出现还是三年前中原先生的异能【污浊了的忧伤之中】装载完成,这种大杀器级别。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中原先生的编号还是【NH】,那可是投放战场以一己之力扭转局面的可怕存在。


  果然,横滨估计是又不太平了。


  但对于获知了更多的太宰来讲,他们伟大的首领大人显然已不满足于目前的处境,横滨外部是暂且妥帖的,但内部已经有隐隐倾倒之势。现在横滨的白方当道实在是太过单薄了。


  【这样下去迟早是要发烂的。】太宰冷不丁的想。


  所以这条生产线的瘫倒在首领放任和太宰了然的情况下,被火烧火燎的带走的原因,也并不值得一提了。


  半完成的实验品们也将随这一场火,化为飞雾。心软的中原先生也不免一阵唏嘘,异能匹配的痛苦他也是深有体会,遭受过实验的孩子多半已失去正常生活能力,比起拖着残骸度日,倒不如跟这场大火随之而去,他在心里向他们保证这种惨无人道的研究不会再有了。


  中原先生想,真是对不起。


  


  火,仿佛是把整个世界都点燃的火,周围尽是卡崩卡崩燃裂的声响。带着将一切罪恶焚尽的热度,连带着气流都扭曲了。


  刺耳的警报声在不停滴滴的想,也没个停歇。


【AT】挣了挣,应该只是被吵闹打破宁静的下意识反应,来来往往逃窜的人也不会分个眼神去多看一眼,毕竟自身的性命都快顾忌不暇。


  于是实验槽顶上的适格绿灯亮起也无人问津。


  多亏了束缚带,不然以衣物为媒介的异能力也不会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几指厚的玻璃层被尖锐美丽的荆棘状物打击成蜘蛛网的可爱图案,没几下就破碎开来,若是切割人体,那就像是用烤箱预热了的奶油布丁,一触即化。


  而过久泡在水里的身体发软,他直直的倒进火里。


  现在是彻底的不冷了,尖叫,哄闹在耳边接连炸开,炙热的火舌在他嶙峋的骨肉上起舞,很烫,也很痛。


 直到稍显迟缓的触感卷席上身时,他才意识到。


【已经逃脱了。】


  他飞速的扫了眼在场的所有实验小孩,没有发现他熟悉的瘦弱身影后,过分紧绷的意识也稍微松弛下来。


【银她,看来不在这里,现在就算回去也是为她徒增负担。】


【逃跑,是没有必要的。】


  可还是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他明明,也不是什么贪得无厌的人。


  心中道不明的东西缓缓扯住了他,连带着思绪也开始迟缓起来,滔天的火逐步靠近也没能将他拉回。


  所以当那抹有着淡调的落拓身影,带领着人从他余光里闪过时,心中那碍眼黑色布块被用力拽下,连带着闷久过后的潮湿的气味。


【等等!】


【那个人,那个人他!】


  他变得焦急起来,连他自己也感受的到,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是那个人。


  其实不是没有察觉,他还记得那双贴在壁槽上的,似乎只要抬起小臂去贴合就能触碰到的细腻温热,即使他们之间隔了一层冰凉。


  嗒嗒的键盘敲击声是冰冷的,像极了那刀与砧板碰撞。


  可只有这时候他才觉得周遭是真实存在的,连带着那淡淡的目光也落到实处,有了温度。


  是的,虚实的分界,只是那个人的目光而已。


 如果人生来就带着恐慌降世,要想平复那心间一直撕扯的巨兽,总要有什么来限制他的手脚。


  “等等!”


 他迈步跑向了那群人,带着他浑然不知的惶然,不想管顾其他索性也就放任了思考。


  可那群人撤离的实在是过于迅速,瘦小破裂的手脚是无法追赶上的,当他连跑带爬的到足够看清那人的距离时,也只剩下了被人遮挡住的背影。


【看我一眼啊!】


  他哀嚎着,发出野兽一样的悲鸣,是虐待声线的乱叫,企图将前面那人唤回,带着向恶魔出卖灵魂也要得逞的执拗。其实他也不想这么失礼,他也想打理周到,用他曾在街边听过的最文雅的称呼“在下”来与他认识。


  如果可能的话。


 前面的那群人被身后过于凄厉的叫声迟疑住了脚步,末尾那位钴蓝眼睛的先生露出于心不忍的眼光,最后还是勉强避开了视线,保护着这群人走向出口。


  那个人的样子,他并没有看见,因为他没回头,一次也没有。


  “……”声音也渐渐消失殆尽了。


  他终于失去了意识,那嘶吼榨尽了他几乎全部。


  


  

  要问后来?


  距当时现场敢透露一嘴的胆大人员表示,后来那小孩也就是现在的芥川晕倒后,一直往前走的太宰先生慢慢停下了脚步。那火呀,真是大,一大群人都火急火燎了,却又不敢催促着向前。最后,只见太宰先生臭着一张脸把那小孩拽起落在队伍后让他们走快点,别磨蹭。


  这不是太宰先生停下了不敢走吗…


  听着我们谈话的中原先生一脸吃了什么难以言喻的表情,抖了抖夹在指尖的烟蒂,说。


   “太宰那时的表情真是胜过百亿名画啊。”


  


彩蛋:


  坐在病床边上的太宰手指划过他手腕间刻着【AT】的铁环,随口扯掰一句,你以后就叫芥川了,名字什么的自己决定。


  黑白渐色的小孩眼神不移的轻轻疑问,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救他,这是个即使迫挟他戒掉蟹肉都绝不会言语的问题。不对,如果是关乎蟹肉的确是要着重考虑一二。


  一身灰扑扑甚至快往黑色发展的破布衣物小孩,赤手空拳的,与一群人上演最为彰显人性的掠夺,那小孩是被掠夺的身份。


  像是团黑色的火,要将天烧出个窟窿,漂亮的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撕破真实,即使磨损着忍受日复一日的凌辱与折磨,也要将来人咬下一口恶臭的执拗,他日夜经受的灼烧感被那黑火衬托的更加发冷,只能暗自狼狈的挪开眼,却记下了那黑中末尾点缀的白。


  明明只是个贫民窟的脏小孩。


  那称得上过分愚蠢的生命力。


  却一下子吸引住了他全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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