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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0 22:08:172143 字5 条评论

【双宰】Shooting枪杀

来自合集 完全自杀手册 · 关注合集

竟然有宝催更,我苦中作乐哈哈哈  试图揣测宰宰的心理,写完发现果然自己爽就够了。 讲述的大概就是黑时进化为武侦的宰宰心路历程,嗯,大概。 微量织太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斜阳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烫金色,有什么接连着发出噗噗的声音,散发出炙烤的焦糊味,燎热的吓人。


  那是他层层掩饰下也无法掩盖的,疼痛的味道。


  映照于眼底的光散射着赤澄的色泽,将他周身一切都照亮,除却他自己。


  他深深的明白这只是一场梦


  


  空了的子弹夹落地乒乓,双人夹杂的啜息声,一段共舞乃至引燃魂灵的华尔兹,在暗影叫嚣的背后,镇静,又一次镇静。最后只剩下了余烬。


    那淡调是噗的一声闷响,随后寂静无声。


  【织田作!】


   他站在那里,身穿着眼前中枪倒地那人同色系的衣物,看着那个身披黑色大衣孩子向他的方向跑来。


   风携带着那黑,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灰粒,在赤阳下是颗粒般的晶莹。不知名的原因,刺的他眼角发红,可这并不是想流泪而导致。


  那么,是什么呢?


  梦继续进行着,没有因情绪的变化有半分停歇。


   中枪倒地的那位先生拆下了孤独的留在原地孩子的右眼绷带。黑色的身影似乎在那一刻开始淅沥破碎,他浑身颤抖着,像是难以承受照应在身上的那束光。


   仿佛因为那正在痛着。


   其实也的确是在痛着,为着友人的消逝没落。


   呲拉,呲拉。


   是梦境搅碎的声音,那画面似半落未落的玻璃碎块,随着那只手裹挟着纷飞绷带的坠落,逐渐分崩离析。


   空白,大段大段的空白。仿佛正在经历豪饮伏特加后的一场宿醉,接连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再次睁开眼,眼前倒地的另两人都消失了,四下空寂无人,只剩下了那个黑灰色的孩子,被他禁锢在身下。


   是站在原地只能没用的在心底哭泣的他自己。


   仰躺在地下的孩子轻轻嗤裂开嘴角,双手密合着紧紧勾勒出他脖颈的修长线条。


   明明是连呼吸都被悉数剥夺的力度,喉眼被狠狠的挤压着,将欲之呼出的零星呓语搅碎殆尽,可奇异的只觉得瘙痒,似温软的毛羽。


【找不到的呦。】


   他看着【他】近乎于空的神情,【他】这么说道。


【你自己应该也明白。】


【无论你是站在杀人的一边还是救助他人的一边。】


【都不会有超乎你预料的事情发生。】


【能填补你心中孤独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过分熟悉的话语,是放置在审判台另一侧的,过分沉重的话语。


  那个时候,他想的是什么呢。在那个连呼吸都难以做到,稍微加重都会烟消雾散,友人逝去的时刻。


  先前的眩晕仍还贯穿着大脑,他有些迟钝的回想着。


  古有罪人被释迦降下的蛛丝所牵拉获救,可他什么也没有,仅凭揪着自己的头发,使力往上挣出。


 这是我的错吗?他在心底自问道。


  所以在那时骤然脱出心间桎梏的话语倾泻而出。


 “织田作,我该怎么办。”


  那是恍若无依的稚童竭力所发出的,不再遮掩的求救。


  脑中翻滚的记忆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制,被他有意忽略的空寒再一次找上了他。背后映衬的光明明该是向暖的,却觉得浑身发冷,僵硬住了手脚。


  

  理所当然的,喉颈间夹桎的力度猛地加重了。


【他】在不满着他的走神。


  多亏了这一点,他现在倒不觉得冷了。


  可无法摆脱眩晕的结果是,连手里的枪支也不免生疏起来,只轻轻将它包裹住就用去了他全部的气力。


  枪被滞空悬停的随意放在了【他】右肩。


【他】扫了一眼,脸上挂起了轻适的真实笑意。


【你会永远彷徨于黑暗之中。】


  是的,其实他一直都明白。身处于无力和乏味的无间奈落,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和动力。


  光是这么想想,苦痛就像是一座大山,压的人喘息不得。


  人类将颈首探出,乞求光的垂怜,感受着拂过脸颊的温淡馨香,仅仅窥见了那虚幻一角,便能怀抱着已然消逝的冰冷安然沉眠。


  说到底这只是不愿欺瞒自己快乐的活着,所以只能选择一条满是苦痛的深沼。


  越是挣扎,越是不停的下坠着。


【就像是异类之中又参杂了一个另类,到哪里都格格不入。】


  身下的孩子低微着声线,轻轻的,轻轻的吐露出话语,像是不忍将眼前的那人割伤。


  但他知道,那是难以启齿的自我厌弃在作祟。


  是连坦言都害怕的胆小鬼。


【拯救弱小,保护孤儿……】


【要去做吗?】


【他】微笑着松开了掐住脖颈的那双手,轻捧起身上那人的脸颊,鸳色的瞳仁里满满是他的身影,再多出一点,就会漫出开来的盈满。


  拇指微滑过他被人扯下的裸露着的右眼,连呼吸都相互交织的靠近,最后交替着双臂紧紧的抱住。


  只剩下枪支抵至两人间那微小的夹缝。


  “你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


  说着这话的【他】只剩下了微笑,可更像是面具。


   是“卡崩”的上膛音,黑灰色的小孩不再有任何表情,只是低垂着眼睑,交握着他的手传递着逐渐失衡的体温。


   枪支被一格一格地移向心口,那到底是谁完成的空拍停隔,是放任还是难捱,也无从知晓。


  只听咔的一声响,是空弹。


  他杀死了【他】自己。


  


  他支立起身,看着本不存在有的鲜血浸染了那黑,变为更为浑浊的斑驳。


  他看着被他枪杀掉的孩子睁着那抹鸳色,撞入那块竟然剔透的琉璃中,里面是一往如昔的淡漠,那双眸子直直看向他,但又好像什么也没看,仿佛穿越了空间隔膜以望见遥远的未来。


  ……【无人应答。】


  呵……【这里再无此人。】


  白色的绷带沾染着血迹,束缚了口鼻与手脚,牵拉他跟着沉溺。而那一声空枪将过去他亲自密织的网接连斩断,与其一并脱出。

 

【他】被留在了永远的18岁。


  被他所亲手埋葬。


  他忽然想起那最后轻适的真实笑意,是充满太宰式的恶趣味告别。


  该说不愧是【他】吗…


  用那显现的微末真实。


  他走向不知名的远光,带着满身残留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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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头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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