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来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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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接到三师弟的信,展开看了眼,冷笑一声,可不是不在姑苏蓝氏吗?人都站在自己眼前了。
不,不是一个。还拐带了一个。
看着眼前一身凌冽之气的蓝忘机,江澄道,“含光君,你再说一遍。”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莫名的意味,却实打实的软了话音,“还请江宗主做主,让魏婴与我结成道侣!”
江澄既没有反对,又没有答应,“以后住哪?阿羡可受不了你们家那么多家规!”
蓝忘机道,“我已在姑苏找寻了一个地方,我们就住那。魏婴不必守规矩。”
江澄看着在一旁开心的吃着点心的没心没肺的魏无羡,罢了,前世今生这两人想必都是分不开的,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做个恶人。“阿羡的性子跳脱,还请含光君多体谅。还有日后你们若是感情不和……”
“没有这个可能。”蓝忘机冷冷的打断道。周身的气势一凌。
江澄却不受影响,继续道,“还请将他归还于我。”
两人两两对视,都不甘示弱,忽然魏无羡举着茶杯,站在两人身边,冲散了这无形的交战气息,“你们,饿吗?”
两人一共看向魏无羡,“不饿。”
“不饿就不饿嘛,干嘛这么凶啊。”魏无羡嘀咕道,“阿澄啊,你快去给江叔叔写信吧。我带蓝湛到处逛逛。”
说完拉着蓝忘机就跑了,江澄气的哼哼了两声,认命的去给江枫眠和虞紫鸢去信。
入夜,江澄拿着酒壶去魏无羡的房里。
“你倒舍得回来。”江澄没好气的说,“你知不知道我都忙成什么样子了?如今你一回来就要跟着别人跑了。”
魏无羡自知理亏,“阿澄,以后我还是莲花坞的人呀,你需要我的时候,就给我去信,我一定赶回来帮你。”
江澄拍开魏无羡伸过来的手,“哪有那么容易,你看阿姐,她不也回来不了几日便就要回金氏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那是金子轩太忙了,阿姐放心不下他,所以才住不了几日就要回去,可是我和蓝湛就不一样了啊。我们无事一身轻。”
江澄瞪他一眼,“那是你把担子都放在了我身上!”
魏无羡无辜的摸摸鼻子,江澄眼睛有些发红,一把推开他,万分伤心的样子,“你走吧,都走吧,就留我一个人好了。”
说完拖着步子缓缓的往外走,身影寂寥又凄惨。
“好了,我答应你,每个月回来一次可以吗?”魏无羡看着江澄这个样子有些心疼。是啊,师姐嫁出去了,江叔叔带着师娘周游天下去了,如今他也要离开,就留下阿澄一个人,甚是可怜。
江澄惨兮兮的道,“不必了,来了就要走,还不如不来,徒惹我伤心罢了。”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些无尽的愁苦。
魏无羡拿着随便戳了戳江澄的后背,“那这样好了,以后每年我半年住在莲花坞如何?”这下总该可以了吧
江澄道,“你回来住有什么用,我也没时间陪你。让我一个人忙坏了身子,累死吧,反正也没人心疼!”
“怎么没人心疼呢!我……师姐该多心疼啊。那这样吧,我让蓝湛帮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胡闹,蓝忘机乃是外人,怎可处置族内事务。你不愿意帮就算了,让我忙死吧。”江澄傲娇了。
魏无羡无奈道,“好吧,那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总行了吧?”
这恐怕是魏无羡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江澄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但还是压抑住了,故作伤心道,“你不要勉强,还是让我……”忙死吧。
魏无羡打断他,勉强笑道,“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我就喜欢帮你。”
江澄转身拍拍他的肩道,“那辛苦你了。今年你就先受累下,把这六个月做完吧。”
魏无羡……
道侣成亲的仪式很简单,没那么复杂,当世也没有什么惯例可寻,只能参照蓝氏先祖的例子举行。
两人一起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双双把姓名填写在婚书上,一份留在姑苏蓝氏家祠,一份留在云梦莲花坞家祠。
姑苏蓝氏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到处挂满了红绸。觥筹交错,乐声四起。
这是唯一一天姑苏蓝氏这么“喧哗”了。
蓝曦臣看着旁边一脸严肃的蓝启仁,没有胡子的叔父果然俊俏了许多,虽然很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轻声道,“二叔,你要笑一笑,不然别人以为咱们对阿羡不满,对云梦江氏不满。”
蓝启仁激动的连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条,“我这是对魏无羡不满吗?我明明是对云梦江氏不满!”居然教导出如此顽劣的弟子!
虽然积愤,但是声音压的很低,只有蓝曦臣听见了。
知道内情的蓝曦臣忍的内伤都快犯了,“叔父,息怒。阿洋年纪还小,咱们需要慢慢教导!”
蓝启仁瞪着眼前的大侄子,要不是那天有这个大侄子求情,他非打断薛洋那小子的腿不可!还有聂怀桑也别想逃脱!
想起那日,蓝启仁就眼中冒火。
蓝启仁教导那些弟子已经有些时日了,这一批的弟子可比魏无羡那一批好太多了。就算有些毛刺,也在他的镇压之下消灭了。
没料到,一向乖乖巧巧的温宁竟然端给自己一杯加了酒的茶水。
如果他当时清醒,那还辨认的出来,可偏偏那时不知那个弟子吃坏了东西,玷污了课堂。
他也是不得已才紧闭了嗅觉,才没有发觉那杯茶水的问题。
然后就被薛洋那小子剃光了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胡子!
事后才查明此事温宁是无辜的,他被聂怀桑给骗了,若不是金子瑶来说明情况,他还蒙在鼓里,不知何人所为呢!
真是气死他也,正当他准备行杖刑,不知是谁告诉了蓝曦臣,引得蓝曦臣前来求情,20仗硬生生砍掉了一半!
他真是……
再到前几日忘机才来找他,说要与那魏无羡结成道侣!
他当然不同意!
又是这个大侄子!他居然带来了自己兄长,忘机的父亲的亲笔聘书!
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既然忘机的父亲都同意了,他还有何话好说!
蓝启仁气的面色涨红,幸好蓝曦臣只给他看了蓝忘机的聘书,他若是把自己的那份聘书一同拿出去,想必蓝启仁此刻应该会躺在床上,而不是坐在这里生闷气。
“婚事过后,曦臣,你带着江宗主来找我一趟。还有聂宗主。”
蓝启仁越想越气,对着蓝曦臣说道。
蓝曦臣看着自己叔父被气成这样,只得答应。“是,叔父。”看来叔父还是气的很了,还是先顺着他吧。
新人的婚房设在了蓝忘机的净室。由于两人是结成道侣,并不是一般的嫁娶。所以是需要一同出门,与各位宾客见礼的。
蓝忘机是不能喝酒的,蓝曦臣早早就吩咐人把蓝忘机的酒都换成了水。以免在婚礼上闹出笑话。
新人敬完了一圈的酒,才回到主桌上与长辈亲人同吃。
金子轩带着江厌离,江澄和蓝曦臣和蓝启仁,还有江枫眠夫妻早就在主桌上等了许久。
见到魏无羡和蓝忘机回来,蓝启仁道,“赶紧坐下吃饭吧。”
蓝氏的菜清汤寡水,即便是婚宴也是一样。味道寡淡,还带有一股中药的味道,令人难以入口。
江氏的人都是吃惯了重口味的菜肴,突然尝到如此别处一格的菜,还真是一言难尽。
但好在在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还做不出那种出格的事情。
但是当江厌离夹起一块鱼肉,刚准备吃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一阵恶心。她赶紧拿帕子捂住嘴,歪向一边,不停的泛起恶心。
魏无羡和江澄担心极了,赶紧走到她身边,倒把金子轩挤在了一边,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江厌离,“师/阿姐,你怎么了?”
虞紫鸢看她虽然吐的难受,但面色红润,又见金子轩只是面带担心并无半分忧愁,想到了一种可能,喜道,“阿离,你可是有了?”
江厌离好不容易止住了恶心,羞涩的一笑,冲虞紫鸢点点头,“嗯。”
江澄和魏无羡异口同声道,“有了什么?”
金子轩嘴角一阵抽搐。
虞紫鸢笑骂道,“两个傻小子,还能有什么?你们要当舅舅了。”
江澄高兴道,“是金凌吗?”
魏无羡也道,“师姐,是真的吗?”又看着江澄道,“金凌?什么金凌?”
江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难不成他要告诉众人,金凌是他未来外甥吗?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没法解释啊。
江厌离倒是开口替他解围,“原来阿澄早就想好未来外甥的名字了。金凌,是个好名字。”
魏无羡道,“好啊,阿澄,你居然偷偷的想外甥的名字,不行,我也要取名!”
江厌离笑着摸摸魏无羡的头,“好啊,那字就由你来取吧。”
“叫什么好呢?”魏无羡想了想,“就叫‘如兰’如何?”
“好。”江厌离笑眯眯的应承。
“好什么好,我金家的人为什么要叫‘如兰’?”叫金凌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跟蓝忘机这种冰棍扯在一起。
金子轩总算找回了存在感。
魏无羡道,“叫‘如兰’有什么不好,兰那是花中君子,总比你家那个牡丹要好的多吧?”
“你!”
江厌离一把拉住金子轩,一把拉住魏无羡,“好了,子轩,就叫‘如兰’吧,我觉得挺好的。阿羡,咱们赶紧坐下来吧,今日可是你的婚宴呢,可不能被外甥抢了风头。”
魏无羡被江厌离安抚好,金子轩也只得偃旗息鼓。
回家可得跟媳妇商量下,自己作为父亲连孩子的命名权都被夺走了。
果然小舅子什么的,跟姐夫就是宿敌!
由于主桌离宾客位置有些远,这些动静外面的人都没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