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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27 12:39:396896 字6 条评论

【天官赐福·花怜】旧事重温

来自合集 原著向花怜小甜饼 · 关注合集

🍁原著向一发完小甜饼,时间大概在花城归来后不久。一直有在想他们重逢后会如何一起回忆往事,试着写一写,希望不要太ooc吧。

这日,谢怜外出处理祈愿,去斩杀一只害人的精怪,却在前往途中遇到了一件特别的事情。


谢怜路过某村落想要问路时,正巧看到一户人家像是在办丧事。周围的邻居无不面带悲色,可那家儿子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他虽着丧服,却不悲痛,反而还面露一种奇怪的神色,倒像是在为自家亲人之死而欢喜。


谢怜不禁驻足停下,站在人群之外边看着那青年忙碌,边蹙眉思索。他听周围人的窸窣叹息,听出是那青年的母亲离世了。谢怜本想着兴许是喜丧,可看那青年的样貌年纪,其母也不像是高寿离世的。


正想着,站在谢怜身旁的一个村民见他面生,且面露疑惑,便主动跟他搭话:“道长,我看你面生,是路过这里的吧?”


谢怜忙点点头,道:“是。我本是路过的,但见这里围了许多人,就看看,不知这青年家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村民又叹了口气,面上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愤慨:“阿风是在我们村出生的,他娘从别处搬来,一个人养大了他。现在死了,他不哭,还高兴呢,真是不孝啊!”


谢怜一听,更觉得奇怪。因为他见这青年忙前忙后的,虽神色奇异,但态度却是恭敬有礼的,正在认真为母亲准备下葬之事,不像是不孝之人。


阿风刚和一个棺材铺的帮工交代好具体的事宜,便听到邻居家的老大爷说他不孝,当下便觉得受了侮辱。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没好气地道:“刘爷爷,我娘活着就没怎么高兴过,现在反倒是解脱了,她活着时就叫我不必为她难过了,我这怎么就算不孝了?”


谢怜终于听出了点端倪,可那老大爷听了却接受不得,气得发抖。他伸出根食指,指着那青年“你你你”地念着,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阿风也不理会老大爷了,他看到旁边的谢怜,便说:“道长,你评评理?”


谢怜一愣,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点到,只好干笑一声。事关孝道,还是决定问清楚再说话:“你说你娘活着时并不怎么高兴,这是为何?”


于是,那青年便把他娘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谢怜听——


一对夫妇,青梅竹马,从小订下婚约,年纪到了便成了亲。不久,那妻便怀了孕,却正值战争时期,颠沛流离之际便与其夫分开了。


当年,阿风的母亲勉强逃到了这座村落,然后在此生下了他,独自支撑着生活。她本是一位富家的小姐,从前过着尽受宠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可却在战事爆发后被迫成为了一个必须日日苦于生计、操持家事的妇人。


阿风说,他娘原先是极美的,生得一副好模样,还曾有几个漂亮的首饰。可那种美是很短暂的,小时候的阿风就常见母亲偷偷落泪了。可他还小,既不解又害怕,不敢问她,只知道家里常常会少些首饰,然后又换成了一点碎银。而且,偶尔阿风和伙伴出去玩晚归了,母亲还会紧抓住他训斥,生怕他不见了似的。


等长大些了,阿风懂事了点,在母亲教他写字时又注意到母亲那手生了不少厚茧,是去河边洗衣和生火做饭时留下来的。阿风觉得违和,觉得母亲似乎与这个善良却朴实的村落格格不入,觉得既懂诗书又写得一手好字的母亲好像生来就不属于这里。即使她在这里很安全,即使邻里们都不曾因她孤身无依而欺负她,还愿意照顾她好多事情。


而等到阿风会自己读书了,他才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母亲拿出她藏起来的几封少时书信,难得面露笑容地跟他说了父母间的故事。讲完故事,她又说她曾经的愿望是与夫君再次相见,可久了就渐渐不再那么执着于此,现在的愿望只是阿风早点长大成人,那就好了。


但阿风知道不是的,他娘总会在夜里偷偷看着那些书信落泪,偶尔还会轻声念出书信里的几句情诗。她肯定是想念他爹的,却在白日里装作坚强,说只盼他长大。阿风一边也希望自己早日长大好照顾母亲,一边却又隐隐恐惧,他不知道等长大了,母亲是不是就要离开他。


阿风成人的那天,母亲又笑了,她眼含热泪,说他像父亲。好在她只是欣慰,也没动什么自尽的心思。阿风是开心的,觉得像父亲很骄傲,但又觉得有点可悲,母亲似乎分明悲痛不已,却还为了他苦苦支撑。但他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怕一说出口就覆水难收,怕猜错了母亲的用心良苦叫她生气失望,也怕猜对了就是揭开母亲的伤疤,让她难堪心伤。


阿风就这么在心里沉默为难着,直到不久前的一天。他陪母亲去买菜时遇到了她与父亲的故友,他们的故友说阿风父亲一直惦念妻子,后来成了一方商贾,生意做大了就四处派人找她们母子。某次终于有了点消息,他就带了几个仆从找,却在半路遭遇山匪,被拦下劫杀了。


母亲听后面色很是憔悴,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像是她心里期待的某束光突然熄灭,连带着让她面上的光亮也消逝了。她沉默了许久,眼泪砸到落在地上的菜篮子里,缓了缓才点点头和故友告别,然后就魂不守舍地被阿风搀扶着往家走。


当夜,母亲握着阿风的手,说终是与父亲错过了,又说自己觉得心愿也都了了,只求一死去陪陪九泉之下的父亲,希望阿风能不怪她。阿风应许了她,她又叫阿风不要大办丧事,也不要悲痛,说自己死了是开心的。阿风也不愿母亲一直郁郁寡欢地活着,便都认真记下。


母亲死后,阿风把她与父亲的书信又最后看了一次,很为爹娘的爱情打动。看完便收好,准备将它们随母亲下葬。至此,阿风便觉得一切也算圆满,故而办丧事时也真不觉得悲痛了。


谢怜听完点点头,觉得阿风做的并没有什么错,又笑了笑说:“虽然错过,但也是两情相悦、一往情深的。”


其他也没什么要多说的,一是因为阿风心思开阔做事妥帖,无需开导;二是谢怜也习惯了不交浅言深,便不再多问,直接问了路。问完路便在谢过之后马上往那精怪所在而去,没再深想那个故事。


直到斩杀完了这危害一方的精怪,谢怜才又想起阿风母亲的事情。时值雨季,天边落雨,谢怜便站在一处屋檐下躲雨,边看着雨幕落下,边在脑中细细想着阿风母亲的经历。


其实,谢怜活了八百多年,在被贬下凡间的八百年里见过不少奇人异事,这种情真意切的事情当然也见过不少,本来是不该耿耿于怀的。可大概是如今他与花城在一起,心里有了惦念的人,本来无欲无求,对这些情爱之事了解不深也无法上心的自己,现在却情不自禁地为别人的故事而感同身受了。


谢怜叹了口气,心里暗暗为阿风的父母感到惋惜。正心情低落着,却突然收到了花城的通灵:“哥哥,你在哪?”


谢怜回:“下雨了,我刚处理完祈愿,正在一处屋檐下躲雨呢。”


花城又回:“那我去找你。”


谢怜刚想说不用,可花城那边已经断了通灵,他又想着自己还没说清地点,便想再通灵回去,却突然看到自己的衣领落着一只银蝶,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在的。


“哥哥?”是花城的声音,谢怜抬头望去,见花城举着一把红伞,正站在街边看着自己。大概是由银蝶得知了自己的所在,又趁着下雨无人时掷骰直接现身了。


谢怜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不过似乎是被阿风母亲的故事感染了,他见花城举着红伞站在雨中,突然就觉得自己心里燃起了一种冲动,驱使着自己跑过去抱抱他。


他也这么做了,花城搂着突然跑到自己怀里的人,笑着用手捋了捋谢怜沾到雨水的头发,把那缕湿发别到了谢怜耳后,然后才边搂着谢怜朝前走去,边问:“哥哥这是怎么了?”


谢怜便把阿风父母的故事说给他听了,见花城听完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谢怜想了想,提起了半月关时的事情:“三郎,之前在半月关,我记得你是懂点半月文的。”


花城看了看谢怜,答道:“嗯,哥哥,我曾接到消息去那里试着找过你,可都没能遇上。”


谢怜想,那或许是他当芳心国师的时候,又或是他在半月国收破烂那时。谢怜见花城答完又垂眸盯着石路了,目光里似有自责和内疚,便趁着四下无人歪头蹭蹭花城的肩,轻声说:“无妨,三郎,我们还是遇上了,没关系的。”


花城点点头,坦诚道:“我只是偶尔会想,若是能再早点找到哥哥就好了。”


谢怜也想过,在花城离开的一年里。所以他也不反驳什么,只看了看花城握着红伞伞柄的手,又垂眸想了想,道:“三郎,其实你化蝶消失后的那一年里,我觉得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说,也只想和你说。我还常常会想到当年给你那把红伞的事,想到那个小信徒,还有我们在与君山上你领着我走的那段路。”


花城听完正觉得满腔的喜悦漫溢着,为谢怜那句“只想和你说”而心潮澎湃,也为谢怜不顾羞怯的坦荡直接而心花怒放。可还没开口回话呢,就见谢怜又抬起头来,像是还要说什么,花城便挑眉等着。


谢怜看着微暗天光透过红色伞面落在花城脸上的那抹红影,想着自己脸上应该也是一样的,就借着这抹红来掩饰因接下来他要开口的话而泛起微红的脸。他咬咬唇,说:“三郎,我那时很想你。”


花城笑了起来,然后又把谢怜搂紧了一点,冲着谢怜俏皮地眨眨眼,很开心地道:“嗯,哥哥,我在。”


谢怜笑着移开视线,抬手帮花城擦去了持伞的那手手背上的一点雨滴,继续说:“后来我又想,你终有一天是会回来的。而且你等了我八百年,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等你回来了我就慢慢告诉你,慢慢说给你听。”


花城下意识就想说是自己来迟了,可回来的那夜已经说过了。当时他在太苍山的无数盏明灯之下紧紧抱着谢怜,对殿下说自己回来了,又满怀歉意地说来迟了。可他的殿下摇摇头,也是像今天这么说的,说没关系,还说不管多久都会等他的。花城当时就想着,哥哥说这句话时就像一个家人,是自己从小到大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人,然后他们便成了亲。


所以,现在的花城笑了笑,坦然回道:“好。那我们先回去,然后哥哥再多给我讲讲,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想和我说什么。”


谢怜点头:“好,那作为交换,三郎也多和我说些我还不知道的事情吧。”


花城挑挑眉,也点头答应了。


等回了极乐坊,谢怜沐浴完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被花城用一条布巾包着头发,面对面轻轻地擦着。


谢怜的头发还带着不少水珠,擦着擦着就有几滴溅到了绝境鬼王的脸上。谢怜忍不住笑,被花城按着头磨了磨鼻子。谢怜忍着痒由着他磨了会儿,然后才抬手,给花城擦了擦眼角那滴水珠,再慢悠悠地开始说起那些往事:“我最想告诉你的,是我父王母后用白绫自尽后,我所想的事情。”


花城手下的动作顿住,他看着谢怜,见谢怜脸色如常,这才又继续擦拭,可擦了几下又顿住了。花城低头亲了一下谢怜的唇,然后看着他,颤着声音道:“抱歉,哥哥,我那时刚能化形,就在那间庙里。我不敢再多看你……那个样子。我当时很难过,力量也不稳,就不敢再贸然现身,直到后面在城里,才能又出现,成为无名。”


花城一边说着,谢怜一边抬手捧住了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谢怜低声安抚他:“都过去了,三郎,我已经没事了,我只是在当时想过,若能早点留意到我父王母后的想法就好了。可今天听了阿风母亲的事又觉得我虽然悲痛,但我父王母后也算得了解脱,对他们来说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更何况已经这么多年过去,现在想来,我也没那么耿耿于怀了。而且,我还得到了若邪,它身上也有我父王母后的一部分一直在陪我。”


花城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又侧头轻柔地在谢怜的唇畔落下一吻,再帮谢怜理了理渐干的额发,说:“哥哥总能看到事情好的一面,这样很好。”


谢怜想了想,歪头看着他,语气很轻快地说:“人活着,总要有点希望嘛。”


花城看着随谢怜动作而在头顶立起的一根呆毛,又听着谢怜这话,被逗得笑出了声,然后顺着谢怜的话又问:“哥哥还记不记得上元祭天游那天,我从城墙上掉下去的时候?”


谢怜一向对小朋友时期的花城很感兴趣,听了这话便立刻学着花城以往的样子挑挑眉,积极地说:“当然记得!”


“我小时候总被人欺负,或打或骂,说我长得丑,是怪物。”花城噙着笑,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右眼。


谢怜想象到那个被打的小红儿,小小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被打骂着,孤零零的。小红儿跟现在的花城比,既可怜,又有种微妙的违和感,很难想象他是怎么一步步长成这样的绝境鬼王的。即使谢怜见证了花城很多成长的时刻,可那个最小的小红儿,他总是想到了又觉得还是错过了很多,错过了那些小红儿最无助的时刻。于是赶紧反驳道:“不丑的,很好看。”


花城确实曾被说得真以为自己生得丑陋,也曾下意识地自卑,怕谢怜觉得自己不好看。可随着日渐相处,花城也不再那么怀疑了。此时见谢怜心疼又认真的样子,还觉得很开心。


花城点点头,继续笑着给哥哥讲故事:“那时我被打得受不了,想着干脆就死了算了,而且我听说很快就有祭天游,我很坏的,便特意挑了那天,想报复这个国家的所有人。可我还没跳下去,就看到了你。”


花城顿了顿,见谢怜双眸含光,正看着自己,看表情是很入神地在听着,就调侃道:“殿下,你那天穿着悦神服,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好看的人,我看呆了,想离你更近一些,却不小心掉了下去。我当时还想,本来已经不想死了,现在可完了,没想到你救了我。”


谢怜觉得有点脸热,为花城的夸奖,也为花城那个突然转变的“殿下”的称呼,又觉得有些害羞,就低头,抿唇笑了一下。他也想过花城小时候的性格,大概是很凶的,但又是很可爱的那种凶小孩。


花城见他笑得开心,便继续为他擦头发,边又说:“还有后来在铜炉山,我用右眼炼成了厄命救人,我当时没办法想那么多,但我觉得,哥哥一定会希望我那么做的。”


谢怜抬手,花城也默契地闭了眼,任谢怜动作轻柔地在他右眼上抚摸,又感受到他另一手搭在自己肩上,直起身子轻轻在自己右眼落下了满含珍视的一吻。


谢怜想说的话有很多,但又觉得很多话即使不说,他们彼此也都明白。他只轻叹一声,接着就语气轻松地道:“嗯,三郎很棒的,夸夸你。”


被当做小朋友夸了的绝境鬼王笑着点点头,也很轻松愉快的样子,说:“谢谢殿下夸奖。”


谢怜也笑了起来,又抬高了手去摸摸花城的头发。边像个小孩子似的,调皮地要把微卷的弧度捋直,边调侃似的问:“那八百年间,你在做什么?修炼,赚钱,和找我?”


花城也把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就把布巾拿开,也伸手去捋谢怜的头发,缠在手里打几个小卷。他听了这话便挑挑眉,嘴角勾起,回了自家哥哥一句夸奖:“嗯,怜怜说得对。”


谢怜愣住了,这大概是花城第一次这么叫他。这个称呼是谢怜在花城归来后的隔日告诉他的,在太苍山的皇极观里,也就是他们成亲后的第二天。他们说了很多的话,虽然大多是自己激动得颠三倒四的一些零碎想念,但也说了不少的旧时趣事。


当时的谢怜与花城在床榻的红帐之内紧紧相拥着,发丝纠缠。情之所至之时,谢怜说,小时候母后会这么叫自己。只是随口的一句话,没想到花城既记住,还用上了。


谢怜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又高了些,他躲开花城炙热的目光,连忙低头搂住花城的腰,将自己的脸藏在花城怀里,红红的耳朵在披散的发间若隐若现。他听到花城低低的笑声,有点不服气自己的脸皮薄,便咬咬牙,气势不足也要闷着声音努力转移话题反将一军:“三郎,为什么我今天衣服上会有只银蝶?”


花城轻咳一声,有点心虚,但还是回道:“早上哥哥出门时,我‘不小心’放上去的。”


谢怜直起身来看他,见他眼神有点闪躲,便尽力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动作缓慢地点点头:“哦……不小心。”


花城见躲不过去,只好坦白又讨好地道:“自我回来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和哥哥分开这么久。我实在是不想和哥哥分开,只好放只银蝶,帮我看看哥哥了。”


谢怜有点不好意思,花城说得不错,自他回来,两个人还真没分开过,去哪都是一起的,这还真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而且,花城回来后,他总怕花城再消失,自己曾从睡梦中醒来,以为花城又消失了,着实是有些太患得患失太黏人了。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花城也是,自回来后就总和他同出同进,去哪都分不开。还常常得寸进尺讨好卖乖,比如要求他练字时,他会支着脸盯着自己瞧,还会眨眨好看的眼睛,用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装作疲惫无辜,简直日渐猖狂。


真是越来越不像个绝境鬼王,倒像是个调皮的小少年了。谢怜摇了摇头,绷着脸边自省边嗔道:“顽皮!”


花城看着他,虽然心知自家哥哥是没有生气的,但还配合地点点头,装作毫不敷衍的样子“嗯”了声。撑在被褥上的手蹭过去穿进谢怜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又用拇指的指腹蹭了蹭谢怜的手,再摇摇两人相牵的手,无声地讨好亲昵着哥哥。


谢怜空出来的那只手捻着床单磨了磨,偏过头对此底气不足地评价道:“你啊,黏人。”


花城的视线却紧追着过去,他偏头看着谢怜的眼睛,空着手去刮了刮谢怜的鼻梁,惹得谢怜与他相牵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花城笑得眼尾弯弯的,很是好看,他故意反问:“哥哥不喜欢?”


谢怜被逼问得没办法,又被花城这张极其好看的脸蛊惑得心神荡漾。到底还是舍不得在口头上骗三郎,索性随心而为,惯着他。谢怜凑上前去,动作飞快地在花城唇上亲了一下,垂眸小声答道:“喜欢的。”


然后就被他的三郎抬手扣住了后脑勺,相牵着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谢怜迷迷糊糊地想:罢了罢了,既然横竖自己都拿这绝境鬼王没办法,那不管是恃宠而骄,还是恃“美”扬威,就都随他吧。



📌好家伙!花花怜怜,你们亲了几次啦!!

📌一句话沙雕:天界第一公务员谢怜婚假结束后第一天上班就开始想念家里那只大鬼王,并在下班时由绝境鬼王亲自前来接回家,排面 🈶!(?)

📌关于花城上元祭天游时的想法和八百年间做的事情,以及他和谢怜在如半月国及芳心国师时期等曾几次错过,包括太苍山皇极观“第一次”的设定均来自或化用于2018年墨香铜臭的访谈资料。

📌关于“成亲”和“怜怜”的称呼纯属私设,成亲相关的红帐床榻设定是由原著第113章花城在红幕步辇中那句“哥哥,成亲吧”而联想的,称呼则是结合番外里心智年龄十七岁的太子殿下留给“三郎哥哥”字条里的“怜”而设想的。而且访谈里作者说谢怜小时候还是撒娇鬼,会和王后一起睡觉,所以感觉王后会叫怜怜也合适,而且会很可爱!然后也沿用了撒娇鬼的设定,私心想看怜怜多抱抱花花,体型差就很绝!也想看花花多多得寸进尺恃美行凶嘿嘿(´͈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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