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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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中,一位男子正坐在其中间弹奏着钢琴,而在一旁的角落里,默默坐着一位少女,脏兮兮的服饰和房间格格不入,但这并不妨碍少女沉静其中。
赫然,钢琴声戛然而止,穿着华丽的贵族起身朝她走来,他微微鞠躬,想他伸出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伊莎多想握住那只手啊,只是身体越来越沉重,重地她连睁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都很难。“……”他在说些什么?伊丽莎白不知道,她现在既看不清贵族的模样,也听不清他的声音“罗德里赫”。罗德里赫!这就是他的名字吧。伊莎心想。
贵族还在说些什么,但伊莎实在太累,她什么也听不见了,那就休息一下吧,稍微闭会眼儿吧,总不会消失的。
然而,一阵天翻地覆之后,再一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早不在是那架钢琴了,而且老旧的,锈迹斑斑的屋顶,又是梦啊。
“他叫……什么来着?”伊丽莎白喃喃道。
她忘记梦中那个男人的名字,容貌,所弹的曲子,她又一次忘记了。
但是,她并没有为此停留,那当然了,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海德薇莉。
伊莎抱着干草来到牛舍,清晨的空气总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新鲜,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稻草的芳香令伊莎感到些许舒畅。
“嘿,男人婆,今天怎么这么晚,找到你的梦中情人了吗?”
基尔伯特从草垛后蹦出来,伊丽莎白并不想理会他,便恶狠狠地抡了抡拳头以示威胁。银发少年也作势抱头躲到一边。
二人很快便结束了闹剧,伊莎在前边儿悠悠地喂牛,基尔伯特枕着胳膊不急不慢地跟在她的后面。
秋日的暖阳透过牛舍,洒在了稻草上,洒在了伊丽莎白耳边的那朵柔软但坚强的小雏菊上。
基尔伯特就这样无声的看着。
这种温馨的场面并未持续多久,基尔伯特便发话了。
“喂,伊丽莎白,我要去柏林了,就在今天下午。”
伊丽莎白回过头,怔怔地看着基尔伯特,好像有些疑惑。
“我说,我要去柏林。”他又重复一遍。
“哦。”
基尔伯特准备了一晚上的说辞,也没想到会被这不咸不淡的一声“哦”给击溃。
他再也找不出什么话题了,两个人就这样无言地度过了一上午。
直到基尔伯特坐上了火车,伊丽莎白都没有说话。
她挤过人群,她想大声告诉那个银发的少年,要好好的,但她说不出口。她大喊到:“不要死在那了!基尔伯特!”
少年的朝她挥挥手,也朝她喊到“放心,本大爷不会的。”
伊丽莎白跑出火车站时,天空已露出单调的橙色。她默默地走着,走在开满小雏菊的小道上,耳边的那一朵小雏菊随着风飘入了花丛中,便寻不到了。往日会有人接住自己掉落的花的,她想。
这晚,伊丽莎白又梦到了,那个高贵的男人,他仍在那谈着钢琴,仿佛与钢琴融为了一体。一首曲子终了,那个男人转过头,英俊的面容上堆满了忧郁。
他怎么了!伊莎有些疑惑,想去询问他,可是她开不了口,就这样,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超自己走来,接着在她的耳边别了一朵还沾着露水的小雏菊。
梦醒了,只是雏菊的清香还留在自己的身旁,久久挥之不去。
伊丽莎白最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久了,要是原来基尔伯特总会跳出来打破她的幻想,只是现在他不在了。这个爱幻想的姑娘就这样在柔软的草坪想了一整天。
冬日的清晨,伊丽莎白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来自基尔伯特的信,还附带着一张乐谱。
信件中是基尔伯特最近所发生的趣事,和他的日记一样,伊丽莎白笑到,不过意外的是,他看到了一行不一样的字。
“给你看一样东西,你一会被吓到的。”
她又拿起那份乐谱,上面写着。
给我最忠诚的听众——带雏菊的少女
罗德里赫(1771~18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