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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19 20:39:516492 字22 条评论

2020-12-19

来自合集 徒弟太放肆 · 关注合集

徒弟太放肆12

不知不觉的,又是几天过去了。

这日早议,上座的柳闫依旧没有精气神,斜躺在榻上,耷拉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下方的人。

眉头微蹙,由内到外的彰显着他现在的不耐烦。

下方的人面面相觑,许久才推出了一位年长的元老。

“宫主,那清涧宫的事……”

后面的话,在看到柳闫的眼神后,便没能说出口了。

清涧宫不知从哪听来的韩苏昏迷的消息,一直觉得是柳闫对他做了什么,逼着他交出人来。

柳闫这几日是真的倦了,一边是韩苏迟迟不醒来,一边是清涧宫的施压。

柳闫原本对清涧宫没什么好感的,若是放在以往,杀了便杀了。

但他现在不行,他不想韩苏恨他。

而且,他有一种预感,似乎,过往的种种,都快要呼之欲出了。

压制不住,控制不住,也阻止不了……

“以防御为主…”柳闫几乎是有气无力的说出的这句话。

那位长老停顿了一会,才犹犹豫豫的点头答应了。

“宫主还是好生休息会吧,那韩苏…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呢?宫主不能一直这么不分昼夜的守着……呃!”

那人话还没说完,柳闫一道寒光射去,伸手之际,一道黑影手飞了出去,直掐那人的咽喉,将人吊在了半空。

那人呼吸受到了限制,拼命的拽着那只黑手,挣扎着,憋红了一张脸。

其余人既不敢出言阻止,也不敢说情,顿时安静的可以听见针线掉落的声音。

柳闫缓缓起身,踏步朝着那人走去,清脆的脚步声在殿堂回荡,直击人心。

“本尊不杀你…不是本尊不想杀你,你今日不死,该感谢师尊…”

柳闫掐着他下巴,指甲直接掐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流淌在柳闫的手上。

看着那他脸上的惊恐,柳闫轻柔的说,却让人心下一惊。

“求…放过我…”

听到这样支离破碎的求饶声,柳闫眼眸微动,转身离去,却也撤回了那只黑影手。

“今日就先到这了,无大事,莫要来烦本尊。”柳闫脚步不停的说着,从侧门离开了大殿。

站在院落门前,柳闫伸手,却没有触碰到门,便停住了。

他每日都会像往常一样去早议,只因为每次回来的时候,一打开门,就能看到韩苏回首朝他笑。

那一笑,抚慰了他一日的疲惫,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温馨。

他每天都在期盼着,一打开门,就能看见那人,但事实上,每次都有,但那只是幻影。

床上的人依旧毫无生气,柳闫最怕的,就是他突然没了气息。

每次将手指探到他的鼻息下,都是一次心惊胆战的尝试。

柳闫站在门口,思量了许久,这才鼓足了勇气,伸手推开了门。

依旧是无人……

尽管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却还是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也正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失落感,让柳闫一次又一次的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推开房门,那人还在床上躺着,像一个沉睡了许久的美人,等着一个契机,将他唤醒。

但谁也不知道,那个契机会是什么时候,又会是什么时候。

柳闫咽下口中的酸涩感,拖着沉重的步子上前,伸手抚在他额头,感受到他额头经脉的跳动,这才松了口气。

从被子中牵出他的手,双手捂着,像是想将他手捂热。

“师尊…你醒醒吧,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哪怕…恨我也好…你醒来吧…我放你自由…”

“我至今也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那双眼睛,含着泪水,却怎么也没掉下来,既惊恐,又感激的看着我…”

“你知道什么是一眼心动吗?那就是……”

“上山那年,我抬头,就见你撑着伞,对我笑…”

“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就有了别样的想法…”

“想看你哭,想让你叫我的名字,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偏向云楠…他哪里有我好?”

“你醒来吧…无论怎么样都好,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喂!你听不到本小姐说话吗?”察觉到韩苏忽视自己,女子当即有些恼火,大声吼道。

韩苏抬眼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哪位?”

那双不带感情笑着说出的话,传入女子耳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我乃逍遥宫宫主的妹妹白悦,日后无华宫的女主人,你算谁?还不快给我让开!”

韩苏指尖颤动了一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突然这样问,让原本气焰嚣张的白悦愣了下,呐呐说:“我乃逍遥宫宫主的妹妹白悦”

“不是这句…”

“日后无华宫的女主人…”

“……”

说不出的感觉…

像饮了一口浓茶,苦涩在味蕾间弥漫,连同咽喉之际,都有一种酸涩感。

韩苏指尖不断的颤动,半天没能说出话。

“你怎么了?”白悦疑惑问道。

“没事…”

韩苏缓缓起身,让出了道。

大白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身上的低沉气息,萦绕在韩苏身边,时不时蹭一下韩苏,发出呜呜声。

白悦看着韩苏孤寂离去的背影,有些迷惑。

这是怎么了?他刚才还不让步,现在就这么走了?

坐在河边的大石盘上,韩苏看着溪水有些发呆。

他大致能明白今日逍遥宫的人来拜访的缘由了。

作为师尊,这时候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他若是成亲了,就不会缠着自己了。

可是……

总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像是被挖掉了一块。

韩苏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能倒在了巨大的石盘上,看着天上湛蓝的天空,点缀着几缕疏散的白云。

目光随着云飘动,韩苏第一次注意到,云飘的这么快,完全赶不上他的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大白的叫声,韩苏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去。

男子青衣如竹,负手而立,一手至于腰际,握着一支竹笛,温文尔雅,眼中含笑,相视之际,男子如春风过境,吹拂着情愫。

韩苏认得这人。

逍遥宫宫主,白竹。

人如其名。这是韩苏打小就知道的。

“许久不见。”白竹笑道。

“嗯…”韩苏也没想到,昔日的对家,再见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韩苏知晓自己在外人口中的模样,那般不堪,这让想来和白竹暗自较劲的韩苏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再瞧白竹,他似乎也有什么话想说,却止于唇齿,未能说出口。

见白竹低头,韩苏这才看见,大白一直在扒拉着白竹的腿,一副凶狠模样。

“大白,回来!”韩苏出言。

大白看了白竹一眼,觉得他没有恶意,也就耷拉着脑袋,摇着尾巴回到了他身边。

沉默了一阵,韩苏实在想不出要与他说什么,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你先等下…”

“何事?”韩苏顿住脚步,回首看他。

“柳闫他…半个月之后,会迎娶悦儿。”

“……”

韩苏看着他,一时默然。

“…与我何关?”韩苏淡淡回应。

“你到底是柳闫的师尊,自然是与你有关的。”

“……”这话堵的韩苏哑口无言。

白竹是当真不知道他与柳闫的关系还是假不知道?

但不管知不知道,都与他无关了。

韩苏想着,也不过只是三日,三日之后,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韩苏转身就要离去,白竹袖子底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似是下定决心,沉住气问道:“你当真要留在这无华宫?”

“怎会?”语气平平淡淡,但凡能仔细一听,也能发觉出他的漂浮不定。

白竹却没有多想,略带喜悦道:“你打算离开?可需我帮忙?”

韩苏稍愣,摇摇头。

如此,白竹居然有了几分失落。

他一直将白竹作为对家,他却想救他逃离无华宫。

韩苏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准备踏入院子时,看见柳闫站在门前徘徊,一副想进又不进的模样,手几次在门边停留,却又收了回去。

韩苏心下想了会,还是打算转身离开,不想与柳闫碰面。

但刚转身,就听见身后柳闫欲言又止的唤了声:“师尊…”

韩苏顿时心乱如麻,好一会才稳住了气息,转身看他。

柳闫正在朝他走来。

“何事?”

语气平平淡淡,带着疏远感,柳闫当即愣了下,口中的话顿时吞了回去。

“没什么…”

韩苏没怎么理他,却也能感觉到柳闫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唇齿微张,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韩苏多半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只是他没问,柳闫也就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

晚饭之际,实在受不了柳闫炽热的目光,这才开口询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

柳闫愣了下,没想到他会主动询问,这相当于给了他开口的机会。

柳闫不想对韩苏有所隐瞒,斟酌了许久,方才开口说道:“我要娶白悦了。”

说罢,柳闫头一次像个扭捏的小姑娘,捏着衣边,紧张的看着韩苏,不放过他一个表情动作。

韩苏脸上并无过多表情,和以往一样孤傲清冷,似乎此事与他无关。

这让柳闫有些失落。

“师尊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柳闫语气柔婉,耷拉着眉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韩苏看了他几瞬,忽而笑道:“瞧我这记性,都快忘了你毕竟是我的徒弟,为师自然是要恭祝一番的…”

瞧见柳闫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却,韩苏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

续而笑道:“不过…”

柳闫抬眼看他,眼中几乎溢出的期许。

但韩苏说出的话却很诛心。

“你如此待我,我们之间的师徒情谊早该断了,而且如今的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厚重的礼物。”

“……”一时默然。

无力感袭来,柳闫毫无躲避的可能,只能咽下了苦楚,苦涩的一笑:“师尊可有对我上心过?”

韩苏觉得好笑,回答:“清涧宫里,我对你不好吗?可曾亏待过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师尊,你有没有爱过我?”

“……没有”韩苏低垂着眉眼回应。

柳闫却笑了,说:“师尊,你说谎了…”

“我没有!”韩苏突然变得激动。

柳闫没有反驳,可他嘴角扬起的笑却标明了一切。

韩苏不想再理他,又或者是不想被他看穿过多,转身就要走。

柳闫下意识的拉住了他,将他圈入怀中。

韩苏掐了个手绝,柳闫感觉到手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闷哼了声,却不肯放手。

韩苏继续掐着指尖,无形的剑刃四下游走,留下一道寒光,柳闫身上上上下下都是一道道红痕,脸脸上也划了一道。

韩苏不曾想他这般固执,低头之际,见脚下晕开一摊血水,他到底是于心不忍了,闭上了眼,默默收回来手绝。

“为何不松手?”

韩苏有些无力的问道。

他原本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为什么不放手?为什么要让他动容?

“我不想…”

“你快成亲了”韩苏说道。

提醒他,他快成亲了,娶妻生子,像无数平常百姓家一样,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

他与柳闫,本就无可能,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

柳闫的心思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听他说完这话,居然笑了起来。

韩苏看着他这笑意,有些扎眼,颇为不自在的问道:“你笑什么?”

柳闫笑道:“你还是在乎的。”

“在乎什么?”

“在乎我娶妻生子。”

“…我没有”韩苏有些脱力,也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

直到有人来请他们去用膳,柳闫这才松开了韩苏,想去牵韩苏的手,被他挣脱了。

柳闫也没有强求,跟随在他身后,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他的发丝散发出的淡淡清香,白色绸带束着的细腰,衣袂随风动,仿佛下一刻就会随风而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才发现,自家师尊,居然消瘦了不少。

韩苏是真倦了,回房想睡会,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柳闫轻柔叫醒。

前来侍奉的人如鱼入灌,皆是脸生的人。

韩苏心下疑惑,刚想问之前那批人去哪了,但转念一想,与自己又没什么关系,自己问了作甚。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哪知柳闫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释道:“那些人表现良好,我派他们去做别的事了。”

韩苏一时无语。

当真是信了柳闫的邪,才会觉得他说的这话可信。

“与我何关?”韩苏冷清的说着。

踏入门的那刻,柳闫就愣住了。

白家兄妹已经在餐桌上坐着了,看到白悦的一瞬间,韩苏又被从幻想扯回了现实。

白家兄妹当即起身迎接。

看出了空气中的些许凝重,白竹笑道:“这是做什么,快些坐下吃饭啊!今日不谈别的,只谈儿女情长。”

这桌子本就不大,正正好好的够四人入座,白家兄妹坐一起,白竹顺势拉着韩苏在他身旁坐下。

于是乎,柳闫也只能挨着白悦坐下。

“你徒儿当真是了解你,这一桌子都是你爱吃的。”白竹温和笑着,夹了一筷子空心菜放他碗里。

无视柳闫凌冽的目光,白竹直直目视韩苏,眼中尽是复杂与深情。

韩苏正纳闷他怎会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听白悦清脆的声音说:“我记得大多都是柳公子爱吃的,肯定是哥哥记错了。”

韩苏一时恍惚。

他不曾注意过柳闫喜欢吃什么,也未曾注意过柳闫为他安排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看着桌上的各色菜式,微垂着眼睑,说不出的感觉。

“自然都是师尊爱吃的,师尊爱吃什么,我便爱吃什么。”柳闫笑道,双眼却是看着白竹的。

眼中的犀利凌然,遮都遮不住。关键是白竹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几秒钟的沉默,火药气息在餐桌蔓延。

大有下一秒要干架的感觉。

“你们这是做什么?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韩苏无奈的说。

两人这才收回了目光。

纷纷为韩苏布菜。

活像是慢了点就没沾到便宜似的。

韩苏:“……”

白悦:???

一餐饭下来并不算愉快,韩苏看着自己面前盛满了菜的碗,手中筷子举了许久也没落下。

最终叹了一声,将碗推到了柳闫跟前。

“吃了。”

柳闫:!!!

韩苏可不管他惊不惊讶,慵懒的眸子直视着他。

两人僵持了几秒,柳闫到底是妥协了,默默挪过了那只碗。

柳闫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今日你消瘦了许多,还是该多吃点才是。”白竹声音轻柔,手腕一动,将自己跟前的碗推到了韩苏跟前。

韩苏不明白,自己曾经待白竹并不好,处处都提防针对他,他却如此以好友相待。

光是这么一想,便触及了心中柔和一处,当下软了心,竟也默默的接过了,还道了声谢。

这乍一看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白悦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动了一番,实在琢磨不透柳闫为什么生气,嘴角都气的发抖,手中的筷子也嘎嘎作响,像是要断掉了。

反倒是她哥,一脸轻松,如沐春风,那眸中温柔,白悦若不是不瞎,还以为他在深情的看他未来的妻子。

目光柔情似水,含笑温柔。

白悦渐渐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头了。

若说原本还只是怀疑,那么晚饭过后白悦所看到的一切,更让她震惊不已。

饭后,白悦习惯性的缠了柳闫一会,见柳闫宁愿对着一本书发呆也不想回自己的话,白悦深觉自讨无趣,起身告别了。

走在石子小道上,忽而听见一阵说话声,原本也便不怎好奇,但奈何这声音过于熟悉,是她哥的声音,正想上前打招呼,可正当要过去时,却又听见了韩苏的声音,当即又缩回了假山后面,只探出个头来看看。

这一看险些惊掉她下巴,韩苏正转身要走,被她哥一把拽住,一个崴脚,愣是栽到了她哥怀里。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白悦死死捂住口鼻,才没让自己发出声来。

还是韩苏先缓过神来,轻推开了白竹。

白竹叶觉得有稍许尴尬,负手而立,一只手抵在唇边,轻声咳咳了两声。

“方才,是我失礼了。”白竹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显得少许羞涩。

这让一向被柳闫的大男子主义压制的韩苏觉得有几分好感。

“无碍”

“你可有想好什么时候离开?”白竹问。

韩苏沉默了一会,回应道:“也就这两天了。”

白悦惊的捂住嘴,韩苏要离开?他要去哪?

柳哥哥可知道这事?

白悦一时不知喜乐,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白悦前去找柳闫,柳闫正在院子里给花坛里的花浇水,清晨的花淋上水,更多了几分娇艳欲滴的感觉。柳闫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嘴角有了幅度。

但下一刻他就皱起了眉头,因为白悦的大声呼喊。

“你再这般嚷嚷,日后便不要再进这院子了。”柳闫冷言道。

白悦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吼,多少有些委屈,说道:“你这除了你又没别人,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柳闫板着脸,方才的好心情都消失殆尽了,继续浇水,也不理她。

白悦念在今日来是有正事,也没再胡闹下去,上前试探道:“韩公子近日会离开?”

柳闫握着葫芦瓢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她厉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白悦有被他狠厉的目光吓到,磕磕巴巴的说:“昨晚我听韩公子与我哥说的…”

“昨晚?是多晚?在哪谈话?又谈了些什么?”柳闫一连串的问题,直接将白悦问蒙了。

“就我离开你书房后,经过竹林听到的,就他们二人…”

“他们还做了什么?”

白悦顿时有种好想逃的感觉,在柳闫强烈的压迫下,白悦简直要哭出来。

他的重点不应该在韩苏要离开吗?为什么要管他和谁在一起?

柳闫似乎察觉到了白悦害怕到说不出话,愣是收敛了些怒意,使自己语气放平淡了些。

“你告诉我,他们昨晚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抱了一会,就没了…”

“就抱了一会?”柳闫简直气笑了,什么叫就抱了一会?好你个白竹!

“你…这么生气干嘛?两个男子抱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白悦好不容易壮起胆子,询问道。

柳闫笑的放肆,说道:“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会知道正不正常了。”

说罢,柳闫已经打算回屋提剑找白竹单挑了,今天不卸了他一只手,他就不姓柳!

可身后白悦却喊道:“我有喜欢的人啊!我喜欢你!”

柳闫轻笑了声,没放在心上,可门忽而打开了,让柳闫不得不顿下了脚步。

韩苏似乎刚醒,只穿着一袭里衣,披着一件白色外衣,双眼朦胧,衣衫不整,揉着眼看向外面二人。

顿时间,三人都愣住了。

韩苏还没来得及说句:“打扰了”就听见白悦尖锐的声音。

“他他他怎么在你房里?”白悦大惊小怪的指着门中的韩苏说。

韩苏顿时也蒙了。

“你怎么衣服也不穿好久出来了?”柳闫连忙上前,帮他拉正衣服,遮住了他胸前漏出的身体。

韩苏更懵了。

等反应过来,立即拍开了他的手,自己也后退了一小步,抓紧衣襟,厉声道:“放肆!”

这边白悦忽而转身哭着跑走了,韩苏不知如何是好,柳闫却满不在乎,一心都放在了韩苏身上。

“你怎不追过去?”韩苏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追过去作甚?”

韩苏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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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南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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