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夜夜减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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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漫漫大大的
“子宥......”钟宛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道。
“钟少爷,王爷进宫去了。”冯管家进来换了盆热水道。
“知道了。”钟宛披了衣服准备吃早饭。
“不是,你们也不用每天早上都做米粥啊。”钟宛看着桌上的粥哭笑不得的捂了脸。
“王爷吩咐过了,您身子不好,所以......”
“好啦,我知道了。”钟宛无奈的看着对面墙上郁赦龙飞凤舞的那副字。
存天理,灭人欲。
钟宛也很无奈,到底是谁该存天理灭人欲。
此刻的摄政王郁赦,正心不在焉的听着小皇帝每日必讲的宏图大愿,大有要与他平分江山之意,每每讲到慷慨激昂时,还要站起来,但最后都会被面无表情的长公主按回去。
讲到一半儿,内侍进来了,说要伺候皇上更衣早朝。
他就带着长公主宣从心退了出去。
钟宛不必早朝,郁赦去内阁说过了。
“内子身体不好,不便早起,请诸位大人海涵。”郁赦福了福身。
内阁的一干人等包括孙大人在内,大眼瞪小眼,最后忍着额角暴跳的青筋准了。
但是钟宛偶尔也还是会来看看。
由于最近都没有生病,今天又起的比较早,钟宛正儿八经的来早朝了。
一整个早朝,他除了听听政议概要以外,只干了一件事。
那就是——看郁赦。
郁赦好像也察觉到了这束目光,不对,不只是郁赦。
满朝文武除了史宏那个正经人以外,但凡是长眼睛了的,都察觉到了。
连小皇帝都和他姐姐对视一笑,但是被姐姐凶狠的瞪了一眼。
小皇帝委屈巴巴的问道:“众爱卿,可还有奏?”
众臣齐答无奏。
“退朝——”内侍尖锐的嗓音划过大殿。
钟宛也跟着往外走,一会儿他再绕回来。
宣璟追上他,示意他跟着宣璟。
到了静辟无人处,他把钟宛抵在了墙上。
“那个,琉璃盏......郁赦他......不知道吧?”
钟宛暗自扶额。
“他确实不知道。”
郁赦的声音响起道:“五王爷对内子很感兴趣?”
说完就拽着钟宛走了。
“你怎么来了?”钟宛疑惑道。
“怕他把你怎么样。”郁赦面无表情。
“那你能不能松开我。”
“为什么?”郁赦回头道。
“因为疼。”钟宛指了指自己被捏红的手腕儿。
“不松。”
“为什么?”钟宛疑惑道。
“怕你跟别人跑了。”郁赦认真道。
钟宛只能哭笑不得的任他牵着。
“对了,还没问林思跟他怎么样了。”钟宛突然道。
“从上次他从床上暴起踩到老鼠夹以后就消停了。”郁赦道。
钟宛想笑,但想了想自己的好兄弟也是够可怜的。
每天晚上为了见心上人一面要披荆斩棘并且越过重重关卡,最后凭着优秀的身手站在心上人床头。
“其实我觉得我当时确实应该给他下一剂猛药然后把人送给宣璟。”
“你们的兄弟情真是很感人。”
本文完。

